婆婆被逼吃狗食?我当场掀桌,怒撕极品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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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陆宴清的第一个除夕,我亲手烹制的满桌盛宴,婆婆秦兰却被大姑子逼着去和狗抢食。

大姑子陆雅琴满脸讥讽:“一个克死丈夫的丧门星,也配上桌吃饭?跟狗吃一碗,

都是抬举你了!”婆婆的亲妈,我的奶奶,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雅琴说得对!

要不是你这个祸害,我儿子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得绝症?都是你害的!”婆婆泪流满面,

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我缓缓放下筷子,微笑着站起身,

走到满脸刻薄的奶奶面前,柔声开口:“奶奶,按您的道理,克死老公的要吃狗食。

那您克死了三任老伴,是不是连狗盆都不配碰了?”1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屋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尖利的咒骂。

“你……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那个年代闹饥荒,

死几个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懂个屁!”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眼神却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哦?原来到您这儿,死老公就成了不可抗力的天灾。

”“怎么轮到我婆婆,就成了她主观故意的人祸了?”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奶奶,您怎么就那么确定,不是您天生克夫又克子,

连带着把自己的亲儿子,我公公,也给一并克死了呢?”“你!”奶奶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大姑子陆雅琴见状,

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她“霍”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宁!你算个什么东西!刚进我们陆家的门就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懒得理她,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个冰冷狗碗,

泪水涟潺的婆婆秦兰。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这就是陆宴清的家人。这就是他口中“有点传统,但心眼不坏”的亲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再次开口,这次的目标,是陆雅琴。“还有你,大姑子。”我指着她,

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怎么就能保证,这场悲剧的源头不是你呢?

万一……是你陆雅琴,天生克父克兄弟,是个行走的灾星呢?”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陆雅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像一头失控的母老虎,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撕烂你的嘴!”她的巴掌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就要朝我的脸上扇来。

周围的亲戚有的发出惊呼,有的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拦。然而,

那只手,终究没能落下来。在她的巴掌距离我脸颊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我动了。

我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云淡风轻地侧了侧身,右手快如闪电地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拉,

左脚轻轻一绊。“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陆雅琴,瞬间失去平衡,

整个人被我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结结实实地撂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听得人牙酸。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我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我抬起手,

轻轻吹了吹指甲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一圈早已吓傻的所谓“亲戚”,

最终落在了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陆雅琴身上。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回来的太匆忙,忘了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了。”“我叫姜宁,

你们嘴里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除了是陆宴清的合法妻子,

还有一个不值一提的副业——”我顿了顿,享受着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一字一句地说道:“——职业MMA(综合格斗)教练。

”“如果今天还有谁觉得自己的骨头比这水泥地还硬,非要蹬鼻子上脸,

我不介心免费为她提供一次最专业的全身正骨服务。”2我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开。MMA教练?这五个字对于这个偏远落后的小村庄来说,

不亚于外星人降临地球。他们或许不知道MMA具体是什么,

但“教练”和“格斗”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再配上陆雅琴此刻趴在地上痛苦**的惨状,

足以让他们脑补出一万种血腥暴力的画面。一时间,客厅里鸦雀无声,

只剩下陆雅琴断断续续的哀嚎和奶奶粗重的喘息声。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七大姑八大姨,

此刻全都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进饭碗里,

生怕下一个被“正骨”的就是自己。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得意,

只有一片冰凉。这就是人性。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当你软弱可欺时,

他们是手握道德利剑的审判官;当你亮出獠牙时,他们就成了温顺乖巧的小绵羊。我的目光,

再次落到婆婆秦兰身上。她还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狗碗,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她看着我,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女儿和气得发抖的母亲,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我走过去,从她冰冷的手中,轻轻拿过那个散发着剩饭馊味的狗碗,

随手“哐当”一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金属撞击桶壁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妈。

”我拉起她冰凉的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地上凉,我们回屋。

”秦兰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被我拉着,脚步虚浮,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扶着她,

一步一步,穿过这满屋子心怀鬼胎的“亲人”,走向卧室。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我们俩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压抑的客厅里才像是解除了静音模式,

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天哪,这……这新媳妇也太彪悍了吧?

”“还什么格斗教练……怪不得陆宴清那孩子找了这么久才结婚,

原来是找了个母老虎回来啊!”“这下可有热闹看了,老太太和陆雅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我关上卧室的门,将那些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房间里很简陋,一张旧木床,

一个掉漆的衣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我扶着秦兰在床边坐下,

她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床上,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那哭声,充满了委屈、痛苦、绝望,还有一丝解脱后的茫然。这么多年,

她就像一头被驯服的牲口,默默忍受着所有的欺凌和辱骂,今天,

第一次有人为她举起了反抗的盾牌。可这面盾牌,却是一个刚刚过门的儿媳妇。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我知道,她需要发泄。

把这十几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全部都哭出来。良久,哭声渐歇。秦兰抬起头,

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沙哑地开口:“小宁……你……你不该这么做的。”“为什么不该?”我平静地反问。

“他们……他们是长辈,是宴清的亲人……”她的声音里带着根深蒂固的畏惧,

“你打了雅琴,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以后……以后你在村里怎么做人……”“做人?

”我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妈,被人指着鼻子骂‘丧门星’,被逼着和狗一起吃饭,

这就叫‘做人’吗?”“如果所谓的‘做人’,就是放弃尊严,任人宰割,那这种‘人’,

我不做也罢。”秦兰被我的话噎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撼。

我握住她布满老茧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妈,你记住,你不是什么丧门星,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可怜女人,

一个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的伟大母亲。”“该感到羞愧的,不是你,

而是那些打着‘亲人’旗号,吸你血、吃你肉的豺狼!”我的话,像一把钥匙,

猛地打开了秦兰尘封多年的心门。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

不再是委屈和软弱,而是激动,是长久压抑后的共鸣。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陆宴清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风尘仆仆,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

他看着屋内的景象——瘫坐在床上的母亲,和坐在旁边,眼神冷冽的我,

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姜宁!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质问。3陆宴清的质问,像一盆冷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写满失望和责备的眼睛,心底刚刚燃起的一丝暖意,

瞬间被冻结成冰。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会保护我,

说他的家人只是“有点传统”的男人。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没有关心一下他泪流满面的母亲,一进门,就是对我劈头盖脸的质问。“我做了什么?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应该问你,你的家人,又对你妈做了什么?

”陆宴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快步走进来,视线扫过母亲红肿的眼睛,

最终还是落在我身上。“我一进院子就听见雅琴在哭,奶奶气得快晕过去了!

邻居们都在外面指指点点!姜宁,今天是除夕!我们结婚后第一个除夕!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忍?”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陆宴清,你让我忍什么?

忍你妈被你奶奶和你姐指着鼻子骂‘克夫的丧门星’?还是忍你妈辛苦做了一大桌子菜,

最后却要被逼着跟狗一个盆里吃饭?”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地扎在陆宴清的心上。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她……她说的是真的?”秦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避开儿子的目光,低下头,

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陆宴清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英俊的脸上充满了震惊、羞愧和痛苦。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我,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失望。“现在,你还觉得,

是我做错了吗?”陆宴清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姜宁,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你不知道?”我冷笑,

“你是第一天认识你奶奶和你姐吗?她们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

”“你把我和你妈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扔在这个豺狼窝里,

自己跑去镇上见什么‘重要的朋友’,你走的时候,就没想过会发生什么吗?”我的质问,

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宴G清的胸口。他脸色煞白,

无力地辩解道:“我以为……我以为大过年的,她们会收敛一点……”“收敛?

”我讥讽地看着他,“她们的字典里,有‘收敛’这两个字吗?在她们眼里,

我妈就是可以随意践踏的泥土,我就是个可以任由她们拿捏的乡下丫头!”“陆宴清,

你是个大学教授,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可你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对付恶人,

退让和忍耐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陆宴清被我驳得哑口无言,

他痛苦地抓了抓头发,颓然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那……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你把大姑打成那样,这事怎么收场?”我看着他这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样子,

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收场?我为什么要替她们收场?”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决绝。“陆宴清,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从今以后,这个家里,

有我妈秦兰,就不能有陆雅琴和那个老虔婆!”“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

她们就休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也休想再从这个家里拿走一分钱!

”“你……”陆宴清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姜宁,你疯了!那是我奶奶和我姐!

”“所以呢?”我冷冷地反问,“所以她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你妈?

所以你就要为了所谓的‘亲情’,让你妈一辈子活在地狱里?”“我告诉你,陆宴清,

今天这件事没完。她们欠我妈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拉起床上依旧在发抖的秦兰。“妈,我们走。这个年,我们不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过。

”“走?去哪?”陆宴清猛地站起来,挡在我们面前。“回市里。”我冷冷道,

“我不想再看见这群人的嘴脸,一秒钟都不想。”“不行!”陆宴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大过年的,我们走了,村里人怎么看?我妈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生活?

”“她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生活?”我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就为了方便你那些‘亲人’天天上门来吸血吗?”“姜宁!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陆宴清,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现在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你的母亲被人当成畜生一样对待,你不想着怎么为她讨回公道,

却在这里指责我,怪我破坏了你的‘家庭和睦’!”“我告诉你,你的‘家庭和睦’,

是以你母亲的尊严和血泪为代价的!这种和睦,我姜宁不稀罕,也不屑于维持!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一直沉默着的秦兰,突然用力挣开了我的手。她抬起头,

看着我们两个,泪水再次滑落。“别……别吵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用……小宁,宴清,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说着,

她突然转向陆宴清,“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宴清!妈求你了!

你快去给奶奶和你姐道个歉吧!就说是妈的错,是妈没教好儿媳妇,让他们消消气,好不好?

”这一跪,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和陆宴清的心上。4陆宴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冲过去想把母亲扶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妈!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

”秦兰却死死地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裤腿,卑微地哀求着:“宴清,你去吧,你去道个歉,

不然他们不会罢休的。妈受点委屈没关系,不能因为我,毁了你的家啊……”“家?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心酸的一幕,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妈,你看看他,

再看看你自己。你觉得,这里还算是一个家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刺破了秦兰最后的幻想。她浑身一僵,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宴清扶着母亲,却不敢看她的眼睛,英俊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是啊,家是什么?

家是港湾,是依靠,是无论在外面受了多大委屈,回来都能得到安慰和保护的地方。

可这个地方,对于秦兰来说,是地狱,是牢笼,是日复一日的**和践踏。而她的儿子,

这个她含辛茹苦养大,引以为傲的大学教授,却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选择了退缩和稀泥。

“陆宴清,”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今天,是站我这边,还是站你那些‘亲人’那边?”这是一个选择题。

一个逼着他必须在我和他那所谓的“血亲”之间,做出选择的题目。陆宴清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看跪在地上哀求的母亲,脸上的表情像是要碎裂开来。一边是新婚的妻子,

强势、决绝,不留任何余地。一边是生他养他,却也代表着他无法割舍的血脉和传统的家人。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客厅里,陆雅琴的哭嚎声和老太太的咒骂声隐隐传来,像一把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姜宁……”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她们毕竟是我的亲人,

我不能真的跟她们撕破脸……”听到这个答案,我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好,

我给你时间。”我说完,不再看他,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跪在地上的秦兰强行扶了起来。“妈,起来。你的膝盖,不应该为这群人而弯。

”我扶着她,擦干她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这个公道,他不给你讨,

我给你讨。”“这个家,他护不住,我来护。”说完,我拉着秦兰,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陆雅琴已经被她男人扶了起来,正靠在沙发上,一边哭天抢地,

一边指着卧室的方向咒骂。老太太则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脸色铁青,看见我出来,

她用拐杖重重地一顿地。“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陆宴清,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和你姐一个交代,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等着看陆宴清怎么“处置”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媳妇。陆宴清跟在我身后,脸色苍白,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软话。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扶着秦兰,走到客厅中央,

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交代?好啊,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交代。”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一个爽朗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喂?小宁啊,新年好啊!怎么想起来给师兄打电话了?

”“王师兄,新年好。”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道,“抱歉大过年的打扰你,想请你帮个忙。

”“跟我客气什么,说吧,什么事?”“你不是在市公安局法制科吗?我想咨询一下。

”我的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哭嚎的陆雅琴都停住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瞥了她一眼,继续对着电话说道:“我想问一下,

长期对家庭成员进行辱骂、诽谤、精神虐待,逼迫老人吃狗食,算不算家庭暴力?

够不够得上虐待罪?”电话那头的王师兄愣了一下,随即语气严肃起来:“当然算!

情节严重的话,构成虐待罪,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怎么了小宁,你遇到这种事了?”“嗯。

”我平静地应了一声,然后将手机的音量开到最大,对准了老太太和陆雅琴。

“我还想问一下,如果有人以死相逼,聚众在别人家里闹事,索要钱财,

这算不算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另外,如果在场的所谓‘亲戚’,全都袖手旁观,

甚至煽风点火,他们算不算是共犯?”我的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老太太和陆雅琴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亲戚们,也都变了脸色,一个个坐立不安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新媳妇,不仅能打,还懂法!而且一上来就要把事情捅到公安局去!

“小宁,你别冲动,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的王师兄急切地说道。“不用了,师兄。”我淡淡地说道,“我就是咨询一下,

好让我心里有个数,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今天,谁让我妈不好过,我就让谁接下来一辈子,

都别想过得安生。”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5我收起手机,

环视着一张张惊恐而又难看的脸,心中一片冷然。有时候,对付流氓,你必须比他们更流氓。

对付这些只认拳头和权力的恶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拿出能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东西。

法律,就是最好的武器。“现在,”我看着面如死灰的老太太和陆雅琴,“你们还要交代吗?

”老太太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横了一辈子,撒泼打滚,

拿捏儿孙,靠的就是一个“孝”字压人。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新过门的孙媳妇,

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上来就要玩真的,直接要把她送进局子里去。陆雅琴也吓傻了,

她只是想撒个泼,占点便宜,顺便欺负一下她看不起的大嫂,

哪想到会惹上“刑事责任”这么可怕的字眼。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也缩着脖子,不敢跟我对视。过了好半天,

还是一个看起来辈分比较高的远房大爷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打着圆场。“那个……小宁是吧?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都是误会,误会。”“你奶奶和你大姑也是一时糊涂,

气话当不得真。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算了?”我挑了挑眉,

冷笑一声,“大爷,刚才我婆婆被逼着吃狗食的时候,您怎么不说‘算了’?

”“刚才她们指着我鼻子骂‘**’‘野丫头’的时候,您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看我要报警了,您就出来当和事佬了?”“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算!

”那位大爷被我怼得满脸通红,尴尬地坐了回去,再也不敢出声。我一步一步,

走到老太太面前。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第一件事,

”我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冰冷,“向我妈,秦兰,道歉。”“什么?

”老太太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让我跟她道歉?休想!她算个什么东西!

”“不道歉?”我笑了,“也行。那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我王师兄好好跟您聊聊,

看看虐待家庭成员,到底是个什么罪名。”说着,我就要去拉秦兰。“别!别去!

”陆宴清终于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地拦住我。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姜宁,算我求你了!别把事情闹大好不好?奶奶年纪大了,

真进了局子,她受不了的!”“她受不了,我妈就能受得了被她当畜生一样羞辱吗?

”我毫不退让地瞪着他。“我……”陆宴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转过身,

几乎是哀求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您就说句软话吧!您就跟妈道个歉,行不行?

”老太太看着自己一向孝顺的孙子,又看看我这个软硬不吃的“恶媳妇”,气得浑身发抖,

但眼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深。她知道,今天不低这个头,这个孙媳妇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屈辱。我根本不理会,而是看向身边的秦兰,柔声问道:“妈,

你听见了吗?”秦兰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她呆呆地摇了摇头。我于是看向老太太,

提高了音量:“我妈说她没听见。”老太太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大声吼了一句:“秦兰!对不起!”这句道歉,让秦兰的身体猛地一震。

几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强势霸道的婆婆口中,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尽管充满了不甘,但终究是说了。我的目光,又转向了陆雅琴。陆雅琴吓得一个哆嗦,

不等我开口,就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对着秦兰鞠了个躬。“妈!对不起!是我错了!

是我混账!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她倒是比老太太识时务得多。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心中冷笑。“第二件事,”我竖起第二根手指,“从今天起,

这个家不欢迎你们。以后,你们不许再踏进这个院子一步。”“什么?!”“这不可能!

”老太太和陆雅琴同时尖叫起来。这个家,是她们的提款机,是她们作威作福的领地。

不让她们来,等于断了她们的财路。“不可能?”我冷冷地看着她们,“那你们是想试试,

私闯民宅又是什么罪名了?”“这是我儿子的家!我凭什么不能来!”老太太拄着拐杖,

气急败坏地吼道。“没错,这是你儿子的家,但户主,是我婆婆秦兰。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产证复印件,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根据法律,

户主有权决定谁可以进入她的房子。你们要是敢硬闯,我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