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卧室,宁之语被急促的门**惊醒。她看了眼床头钟——早上六点十五分。
门外站着曾宇的助理小王,脸色惨白:"宁总,出事了!"
宁之语披上睡袍,接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条财经快讯:《宁氏集团股价暴跌30%,疑似资金链断裂》。
"怎么回事?"她声音发紧,"不是说解家的投资已经谈妥了吗?"
小王吞吞吐吐:"曾总...曾总昨晚没回家吧?"
宁之语摇头。她与曾宇本就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早已是默契。
"他在澳门...输了三亿。"小王递上另一份文件,"是用公司名义借的过桥贷款,今早到期。"
宁之语眼前一黑。三亿,正好是集团这个季度的应付账款总额。她强自镇定:"联系解家,现在只有他们能救我们。"
"解家..."小王声音发抖,"解家今早突然撤资了。"
宁之语的手指掐进掌心。她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看到的那个快递员——解云骁,她大学时差点爱上的穷学生。七年过去,他眼中的锋芒丝毫未减。
"备车。"她转身走向衣帽间,"去公司。"
宁氏集团总部乱成一团。宁之语刚出电梯,就被董事们团团围住。
"之语,你得想办法!"
"银行已经开始冻结账户了!"
"解家为什么突然撤资?是不是曾宇得罪人了?"
宁之语推开众人走进办公室,反锁上门。她拨通了一个七年没打的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哪位?"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淡。
"是我。"宁之语咬住下唇,"宁之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宁**有事?"
"见一面。"她直接说,"就现在。"
"不方便。"解云骁语气平静,"我在送快递。"
宁之语胸口起伏:"解云骁,别玩了。你想要什么?"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中午12点,西山别墅区A01。带上曾宇。"
没等她回答,电话已经挂断。宁之语攥着手机,看向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和七年前她拒绝解云骁的那天一模一样。
中午11:50,黑色迈巴赫驶入西山别墅区。宁之语看着窗外掠过的豪宅,心跳加速。这里每栋别墅都价值上亿,是真正的顶级富豪区。
曾宇坐在她旁边,西装皱巴巴的,眼睛布满血丝:"之语,我真不知道那快递员就是解家..."
"闭嘴。"宁之语冷冷道,"待会无论他提什么条件,都答应。"
别墅大门自动打开。宁之语下车时,注意到庭院里停着一辆熟悉的电动车——解云骁今早还在用的那辆。
门铃响过三声,大门缓缓打开。解云骁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杯咖啡,像是刚午休醒来。他身后是挑高六米的客厅,墙上挂着毕加索的真迹。
"请进。"他侧身让路,目光在宁之语脸上停留片刻,"曾先生脸色不太好啊。"
曾宇扑通跪下:"解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那三个亿..."
"钱是小事。"解云骁走向沙发,"坐。"
宁之语挺直腰背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保持着名媛应有的仪态。她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个相框,里面是她大学时的照片——那是解云骁曾经随身携带的。
"直说吧。"她抬起下巴,"怎样才肯注资?"
解云骁笑了,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文件:"首先,这三个亿的债务,我已经从**买断了。"他看向曾宇,"现在你的债主是我。"
曾宇额头抵地:"解总饶命..."
"其次,"解云骁继续道,"宁氏集团的控股权,我要51%。"
宁之语猛地站起:"不可能!那是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那就破产清算。"解云骁轻描淡写,"反正曾先生挪用的公款,足够判十年了。"
曾宇抱住宁之语的腿:"答应他!之语,答应他!"
宁之语甩开曾宇,直视解云骁:"还有其他条件吧?"
解云骁放下咖啡杯,露出她熟悉的虎牙微笑:"聪明。"他站起身,走到宁之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来我家,当一天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