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纵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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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京城里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悬赏温**,要不要防备?”

司砚清云淡风轻的开口:“京城那群废物不足上心。”

“是。”梁颂犹豫了两秒又询问一句:“还有云峥先生也在寻找温**。”

司砚清:“随他去。”

梁颂:“明白了。”

不告知,不阻拦,不在意。

——

伦敦的夜晚,纸醉金迷,霓虹璀璨。

扶摇睡得昏天暗地,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时,脑袋还昏沉沉的,周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眼神是懵逼又呆滞的。

这是昨晚那个野男人的家?

记忆的碎片上涌,幽怨的嘟囔:“狗男人太坏了!那么折腾人,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和点到为止!”

回忆和抱怨在肚子的咕咕叫声中终止。

瞬间没力气思考,更没力气抱怨了。

只有饥饿感是清晰且急迫的。

在饥饿的催促下,扶摇努力拖着酸软不堪的身子,半醒半困的下床,想要看看有没有吃的,走了几步,就被房间的豪华和科技感,震惊的清醒了几分。

老天奶!这是给她干到哪来了?

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以前见的和眼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档次。

扶摇看着面前自动打开的房门,入目之处皆是富丽堂皇,甚至时不时可见足以媲美博物馆里的藏品,连地毯都精贵豪华的让她不敢随意下脚。

像是掉进了一个奢华古老的宫殿,一砖一瓦里都藏匿了奇珍异宝。

忍不住惊叹:“误入天家了?!”

扶摇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什么。

现在身上一穷二白,连手机都没有,可赔不起!

也不知道昨晚的男人还在不在?

帅不帅?

不过看这家境,一定是个权贵之人。

权贵之人……

扶摇转念一想,仅剩的力气瞬间化成忐忑。

野男人不会是京圈里的人吧?那她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完蛋!

好像也没那么饿了。

只想尽快搞清楚野男人是谁!

一楼客厅。

沙发上。

司砚清一袭手工高定的黑色西装,双腿交叠而坐,衬衫不再是松松垮垮,纽**到了领口最后一颗,严肃冷戾,神情也不似先前缠欢后的慵懒,恢复了往日的居高临下的强势,满身摄人心魂的压迫感。

脚边趴在一头毛发油光晶亮,尽显威严和矜贵的通体漆黑的大型狼。

而面前跪着一位颤颤惊惊想要活命的金发碧眼男人。

司砚清听着脚下男人的狡辩,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紫晶球,实则眼底的不耐烦已在预示着耐性即将告罄。

“司爷,图纸真不是我泄露……啊!”

终于,司砚清手里的紫晶球带着他最后的一丝耐性,如利箭猛击金发男人的心脏,冷嗤出声:“你以为凭你也配看到图纸?不过是我捉虫的局。”

霎时间,趴在司砚清脚边的黑狼感受到主人的戾气,陡然睁眼起身,鲜红色的瞳孔满眼猎杀的盯着金发男人,时刻准备扑上去撕咬。

金发男人彻底绝望,强忍着心脏的剧痛,甚至不敢让砸在身上的紫晶球落地,捧在掌心,浑身颤抖着立马坦言求饶:“他们以妻女相逼,是我昏了头,求司爷饶命,求……”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司砚清面无表情的睨着跪在脚下忍着剧痛的男人,不怒自威:“是你自己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