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给宦官做妻,我有孕他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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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人三九寒天将自己丢进冰湖,虞眠心里着实有些怕,但还是缓缓起身福身行礼,“督主。”

“嗯。”裴成烬应了一声,就再没有开口,只看着虞眠。

虞眠低着头,心里复盘着这些天的做的事,发现顶天了就是多吃了一些,也没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怎么这人寻上门了?

忽然想起她打了主院的下人,还训了梅络,按着芍药的说法,这个梅络可不单单是下属那么简单……没准儿,是督主心尖上的人。

虞眠抬眼,“不知督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连杯茶虞眠也未给督主府的主人倒,只想让他早些离开。

裴成烬看向眼前避他如蛇蝎的人,“你打了王嬷嬷?”

虞眠一听果然是为这个事,心里莫名有些火气,直接躺回躺椅上,“嗯,打了。”

裴成烬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眉头紧蹙,知道她这些时日懒散,只知吃喝,该给宫里递消息的事一点也没办,没想到竟赖到了如此地步。

“她是府中老人。”裴成烬道。

虞眠烦的不行,用帕子将脸遮上,“我还是府中主母呢。”

“督主若是要罚直接开口便是,我认罚,但我下回也定会这样做,我不是阿猫阿狗,被说了也会生气。”虞眠说的有些生气。

脸上的帕子却被被扯掉了。

“站起来。”裴成烬语气沉冷。

虞眠无语起身,“督主还有何事?”

赶紧说完离开,莫要挡着她晒太阳。

裴成烬从袖中拿出一封帖子,递过去,“后日,宫中皇后设宴,你去参加。”

说话的同时,未放过虞眠脸上一丝神情。

虞眠顿了顿,宫里她可不认得一个人,到时候被人发现可如何是好?

“督主,我身子未好,宫中都是贵人,要是将病气过给了贵人,可就不好了,我还是不去的好。”

“督主若是非要带上一人,我看梅络姑娘就不错,必要时,还可以护督主安危,我手脚粗笨,遇着危险还要靠督主保护。”

裴成烬眉头蹙的越紧,“你是本督主的夫人,叫本督主携下属入宫,参加宴会?”

瞧着这人脸上带了几分怒意,虞眠赶紧上前行礼,“督主见谅,实在是我身子未好。”试探问道:“要不……您去外边找一个?”

就不要盯着她了,她允许督主外面彩旗飘飘。

“呵。”

裴成烬上前一步,逼近虞眠。

“夫人真是好气量。”

虞眠一脸警惕后退,两手环胸做防护状。

裴成烬大手突然捏住虞眠的下颌,微抬,迫使她仰脸看着自己。

“身子未好?一日三碗饭,末了还要来上一盘酥糕?嗯?”

虞眠刷的耳尖红了,有种被揭老底的羞耻感,视线再不敢看眼前人。

“我,我平时也吃那么些,你要是担心粮食,我可以少吃一碗的。”

下颌的大手,摩挲两下虞眠的脸颊,“你若参加,本督主可以让厨房给你添一盘酱肘子。”

虞眠半夜做梦,喊了好几回。

虽馋的厉害,但去了宫里这种是非地,不知又会有什么麻烦,她不会为了一口吃的,就去冒险。

“督主见谅,我去了只能带累督主,还是待在。”

“就这么办。”裴成烬打断虞眠的话,将手里的请帖放在她手里,转身离去。

虞眠……

“夫人,这是好事呀,说明督主心里还是有您的,以往你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也不能得这般好处。”芍药倒是喜笑颜开的给虞眠挑衣裳。

“这件是适才,前院梅络送过来。”芍药眉眼含笑,拿着一件银丝织花的锦衣在虞眠身上比划。

“您是没瞧见,那人脸拉的老长,像是要一眼瞪死奴婢呢。

原以为督主还是同往日一样,撇下夫人,没想到这回督主竟然让夫人一起陪同。”

虞眠心思重重,担心自己被发现换了芯子,当成妖魔鬼怪。

“就这件吧。”虞眠指着一件红色串珠点缀珠花的锦衣道。

芍药一脸笑意,“奴婢也瞧着这件好看一些。

衣裳选定,只等翌日。

东院书房中。

“督主,还请您带上属下,宫中人多眼杂免得一些不长眼的冲撞了督主。”梅络站在下首,恭敬道。

主位上的人一手撑着下颌,视线落在书册上,眼都未抬,“你跟着夫人。”

“可是。”

“刷。”书本被重重合上,主位上的人眼神冷冷看过来。

“属下遵旨。”梅络咬牙。

西院督主夫人彻底解了禁足。

翌日,天色阴沉,似是又要落雪。

虞眠睡眼惺忪被芍药从被窝拉起来,梳洗簪发。

“夫人,今儿个我们可是要去挣脸面的,您可不能同往日一样。”

虞眠打着哈欠点头应付打了鸡血一样的芍药。

两个时辰后,主院的人过来催促,说督主已等候多时,让西院夫人快些出来。

“好了好了。”芍药将一枝簪子别在了虞眠发髻间。

扶起虞眠朝外走去。

裴成烬背对着门口,已等多时,他今日着了一身绯红色的锦衣,袍角夹层织就山河星辰。

腰身束起,肩宽窄腰,身姿修长,俊的出奇。

“叮铃~”

虞眠腰间玉佩相撞发出清响,门口的人转过身来。

看向虞眠时,神色顿了顿。

虞眠长了一张摄魂脸,平时略施粉黛便已美的惊人,如今盛装打扮,更是引人注目。

她本是一张小脸,偏巧五官生得极为精致,柳眉含情眼,鼻根秀挺,薄唇一点红。

加上她今日着了一身艳色衣裳,倒比往日多了几分妖致。

虞眠在芍药的搀扶下到了裴成烬眼跟前。

“督主。”虞眠行礼。

裴成烬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虞眠不明所以的朝左右望了一眼,只见除了这辆,四周吊着白玉坠,周身裹着千金锦的马车外,并无其他。

这么说,她要与裴成烬同坐一辆马车?

虞眠顿时想折身回去。

却被芍药紧紧拉着,“夫人,这是好机会,您与督主好好相处,回来我们就可以加餐了。”

硬拉着虞眠,将人送进马车。

虞眠珠鞋,踩到裙角,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及时扯住了裴成烬的腰带。

但人是站稳了,手却不知道如何收回来。

裴成烬低头看着拽着自己腰带不松开的人,“好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