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前夫以她性命为筹码逼她离婚,最后却又跪求她复合,
柳青怡笑得张扬:“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1、“傅屿岚,求你,救救我爸爸!
”医院走廊的地砖冰冷刺骨,柳青怡跪在傅屿岚脚边,昂贵的定制西装被她抓得满是褶皱,
脸上的泪痕混着灰尘,狼狈得像条被丢弃的狗。她身后,急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此刻全部的希望。傅屿岚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墨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薄唇吐出的话语像淬了冰,字字扎心:“救他?柳青怡,
你凭什么?”他身边,挽着娇弱动人的林晨曦,林晨曦轻轻咳嗽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却又善解人意地拉了拉傅屿岚的衣袖:“屿岚,青怡也是急了,你别生气。要不,
就帮帮苏伯父吧?”“帮?”傅屿岚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柳青怡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三年前,柳家逼死我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帮我?
柳青怡,你父亲今天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你们柳家欠我的!”柳青怡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三年前,柳家确实和傅家有过商业竞争,可父亲明明是被冤枉的,
逼死傅母的人,根本不是柳家!她无数次想解释,可傅屿岚从来不肯听,
他认定了柳家是仇人,认定了她柳青怡,是来赎罪的。“不是的,傅屿岚,你听我解释,
当年的事不是那样的,是林晨曦……”“闭嘴!”傅屿岚厉声打断她,
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将她吞噬,“柳青怡,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提晨曦的名字?
晨曦善良单纯,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倒是你,为了嫁入傅家,不择手段,
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利用,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林晨曦适时地红了眼眶,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屿岚,我没事的,你别为了我骂青怡。其实,
青怡也不容易,她只是太想救柳伯父了。”傅屿岚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伸手温柔地擦去林晨曦眼角的泪水,语气是柳青怡从未奢望过的温柔:“晨曦,委屈你了。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随后,他再次看向柳青怡,
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冰冷刺骨的模样:“柳青怡,想要救你父亲,也不是不可以。
”柳青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希冀:“傅屿岚,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什么都愿意!”“签了它。”傅屿岚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扔在柳青怡面前。
柳青怡颤抖着拿起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如遭雷击,浑身冰冷。离婚协议书。上面写着,
柳青怡自愿放弃傅太太的身份,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并且,
永远不得出现在傅屿岚和林晨曦面前。作为交换,傅屿岚会出手救治苏父。“傅屿岚,
你……”柳青怡的声音哽咽,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我们三年的婚姻,在你眼里,
就这么一文不值?”这三年,她为了他,收敛了所有的棱角,放弃了自己的设计梦想,
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伺候他,哪怕他对她百般冷漠,百般羞辱,
她都忍了。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真心,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可她没想到,到头来,他给她的,却是这样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一文不值?
”傅屿岚冷笑,“柳青怡,你嫁给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赎罪。
现在,赎罪结束了,你也该滚了。”急救室的红灯突然熄灭,医生走了出来,
脸色凝重地说:“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大概需要两百万,
而且需要家属签字,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柳青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傅屿岚,卑微地乞求:“傅屿岚,我签,我签!求你,先救我爸爸,求你了!
”她拿起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柳青怡。
字迹落下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无法呼吸。
傅屿岚看了一眼签好的名字,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对助理说:“去交手术费,安排手术。
”“是,傅总。”林晨曦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挽着傅屿岚的手臂,柔声说:“屿岚,
我们回去吧,这里太乱了,我有点不舒服。”“好。”傅屿岚点头,临走前,
他回头看了柳青怡一眼,语气冰冷,“柳青怡,记住你的承诺,从此以后,
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你父亲还能活着。”说完,他搂着林晨曦,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柳青怡一个人,跪在冰冷的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2、三年深情,
终成笑话。她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场更深的背叛和羞辱。柳父的手术很成功,可柳青怡,
却彻底垮了。她净身出户,身上没有一分钱,只能租住在一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
一边照顾刚出院的父亲,一边打零工赚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而傅屿岚和林晨曦,
却过得风生水起。傅屿岚对外宣布,林晨曦才是他的真爱,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还高调地为林晨曦举办了盛大的生日派对,宴请了所有的名流权贵,将林晨曦宠成了公主。
媒体上,全是他们恩爱的报道,照片上,林晨曦笑靥如花,傅屿岚眼神温柔,郎才女貌,
羡煞旁人。柳青怡偶尔看到这些报道,心里虽然疼,但也渐渐麻木了。她告诉自己,
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她只为自己和父亲而活,
再也不会为傅屿岚那个渣男,浪费一丝感情。可她没想到,傅屿岚的脸,打得会这么快。
半个月后,柳父的复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好,需要进一步治疗,
而且需要一笔巨额的治疗费。柳青怡四处借钱,可柳家早已败落,昔日的亲戚朋友,
要么避之不及,要么冷嘲热讽,根本没人愿意帮她。走投无路之下,
柳青怡想起了自己的设计梦想。她从小就极具设计天赋,大学的时候,是设计系的佼佼者,
还获得过国际设计大奖。只是嫁给傅屿岚后,为了他,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再也没有碰过设计笔。如今,为了救父亲,她只能重新拿起设计笔,
报名参加了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大赛——“云梦设计大赛”。这个大赛的冠军奖金,
正好够柳父的治疗费。柳青怡没日没夜地熬夜设计,一边照顾父亲,一边修改图纸,
累得几乎虚脱,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而另一边,傅屿岚正陪着林晨曦,
参加一个高端的设计晚宴。晚宴上,林晨曦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挽着傅屿岚的手臂,
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得意洋洋。突然,有人提起了“云梦设计大赛”,
说这次大赛人才济济,有很多优秀的设计师参赛。林晨曦嗤笑一声,
语气不屑:“什么设计大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要说设计,我才是最厉害的,
只是我不愿意参加这种低端的比赛而已。
”傅屿岚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晨曦最厉害,不管是什么比赛,只要你参加,
冠军一定是你的。”就在这时,晚宴的主办方播放了本次大赛的入围作品,
其中一幅名为《涅槃》的设计图,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幅设计图,
以黑色和红色为主色调,线条流畅,设计新颖,既有着破碎的美感,又有着重生的希望,
寓意深刻,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这幅设计图也太惊艳了吧!是谁设计的?太有天赋了!
”“是啊,这设计理念,这细节处理,绝对是冠军的有力竞争者!”众人纷纷称赞,
眼里满是惊艳。林晨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
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安。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设计出这么优秀的作品,
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傅屿岚也愣住了,他看着屏幕上的设计图,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幅设计图的风格,有些熟悉,像是……柳青怡的风格。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抛了出去。不可能,柳青怡那个女人,自从嫁给她之后,
就再也没有碰过设计,怎么可能设计出这么优秀的作品?一定是他想多了。
“不过是一幅破图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林晨曦强装镇定,语气不屑,“我看,
也就是哗众取宠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傅屿岚顺着她的话说:“还是晨曦有眼光,
这种低端的设计,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可他的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他总觉得,
这幅设计图,一定和柳青怡有关。3、大赛决赛那天,傅屿岚因为心里的不安,
特意带着林晨曦去了现场。决赛现场,人才济济,各个设计师都拿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竞争十分激烈。林晨曦看着那些设计师的作品,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她坚信如果自己参加的话,自己的设计一定能脱颖而出。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位设计师上台,
也就是《涅槃》的设计者。当柳青怡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从容自信地走上台时,
傅屿岚和林晨曦都惊呆了。眼前的柳青怡,和以前那个卑微、怯懦、围着他转的柳青怡,
判若两人。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眼神清澈而坚定,
气质从容而自信,身上没有了丝毫的狼狈,反而多了一种清冷而强大的气场,
让人移不开目光。“怎么会是她?”林晨曦失声叫道,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慌。
傅屿岚也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柳青怡,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且,变得如此耀眼。柳青怡没有看台下的傅屿岚和林晨曦,她从容地拿起话筒,
语气平静地介绍着自己的设计:“大家好,我是柳青怡,这幅《涅槃》,
是我为我的父亲设计的。它代表着破碎后的重生,绝望后的希望,就像我的父亲,
经历了病痛的折磨,却依然坚强地活着;也像我自己,经历了背叛和羞辱,
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量,每一句话,
都打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评委们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林晨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怎么也没想到,
柳青怡竟然变得这么优秀,这么耀眼,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胁。
傅屿岚看着台上从容自信的柳青怡,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愧疚、后悔、震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悸动。他想起了这三年来,
柳青怡对他的好,想起了她小心翼翼的讨好,想起了她在他面前的卑微和怯懦,
想起了他对她的冷漠和羞辱,想起了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瞬间淹没了他。决赛结束后,评委们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最终,
柳青怡凭借《涅槃》这幅设计图,成功获得了大赛冠军。当主持人宣布柳青怡是冠军,
颁发奖金和荣誉证书的时候,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柳青怡接过奖金和证书,
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解脱后的释然,也是一种努力得到回报后的喜悦。
傅屿岚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台,一把抓住柳青怡的手腕,语气急切:“青怡,真的是你,
你回来了……”柳青怡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傅总,请自重。
我不是你的青怡,我是柳青怡,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人。”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傅屿岚的心里,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青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屿岚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