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心声后,恨我入骨的妈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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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双双穿越,我成了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她却成了冷宫里最卑微的嫔妃。她恨我,

恨我上辈子是个拖油瓶害她被渣男抛弃,这辈子又投了好胎生来尊贵。

我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她最信任的亲妹妹——当朝皇后,会在赐酒中下剧毒。

我一次次打翻她的酒杯,一次次将她从皇后的寝宫强行带走。她却当众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骂我冷血恶毒,见不得她在这深宫里有一丝温暖。「上辈子你毁了我的青春,

这辈子你还要逼死我唯一的亲妹妹吗?!」直到叛军围城,皇后将她推出去挡刀,

是我穿着嫁衣替她万箭穿心。我死后,系统终于将我这十年的心声全部解锁给她听。

看着我千疮百孔的尸体,听着我心里那句“妈妈不怕,囡囡保护你”。那个恨我入骨的女人,

在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疯魔般地挖出了皇后的心肝。1.「啪!」

皇后温婉亲手端来的那杯梅子酒,被我狠狠打落在地。酒液溅湿了母亲沈书妤的裙角。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我一个耳光。「李昭阳!

你疯了吗!」脸颊**辣地疼,痛感蔓延,心口也跟着一并抽紧。我看着她,

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妈妈的女人。穿越十年,她对我只有恨。「母妃,这酒不能喝。」

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不能喝?我看是你见不得我好!」

沈书妤气得浑身发抖,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气。「皇后娘娘是我的亲妹妹!

是这深宫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她口中的亲妹妹,当朝皇后温婉,

此刻正恰到好处地露出受伤的神情。「姐姐,你别怪昭阳,她还是个孩子。」温婉走过来,

柔弱无骨地扶住沈书妤。「许是本宫哪里做得不好,惹了长公主殿下不快。」她垂下眼睫,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副样子,最能激起沈书妤的保护欲。果然,

沈书妤一把将温婉护在身后,怒视着我。「李昭阳!给皇后跪下道歉!」我站得笔直,

没有动。我不能跪。我是父皇亲封的镇国长公主,我若跪了她,便是折了皇家的颜面。

更重要的是,她受不起我这一跪。我能看见未来。我清楚地看见,三天后,

就是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皇后,会亲手将一杯毒酒灌进我母亲的嘴里。理由是,

她嫌我母亲这个冷宫废妃,碍了她中宫的威严。「母妃,跟我回去。」我不想再多做解释。

十年来,每一次预见灾祸,我出手阻止,换来的都是她更深的厌恶。她不信我。

她只信这个上辈子就是她好妹妹,这辈子又与她一同穿越而来的温婉。「滚!」

沈书妤指着殿门,声音尖利。「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你跟你那个渣爹一样,

都是天生的贱骨头!」她又提起了上辈子的事。上辈子,

她是个被富二代搞大肚子就抛弃的恋爱脑。而我,就是那个拖油瓶。她把她所有的不幸,

都归结于我的出生。如今双双穿越,我生来是尊贵的公主,

她却只是个被皇帝遗忘在冷宫的嫔妃。巨大的落差,让她对我的恨意达到了顶峰。「李昭阳,

别以为你现在是长公主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若不是你,

上辈子我怎么会被人抛弃?这辈子又怎么会困死在这鬼地方!」温婉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

「姐姐,算了,昭阳毕竟是公主……」「公主又如何?她毁了我两辈子!」

沈书妤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里。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漠然。

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警告,宿主生命力透支,当前母亲好感度为负数,

随时可能被抹杀。】我在心里默默回覆。【没关系,再让我撑几天,只要她活着。】「来人。

」我唤来守在殿外的侍卫。「送本宫回府。」转身的瞬间,我听见沈书妤在我身后冷笑。

「这就对了,滚回你的公主府,永远别再来我这冷宫!」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三天后,

她会死。而我,必须救她。2.我走后,冷宫的院子里恢复了死寂。沈书妤还站在原地,

打过我的那只手微微发颤。风吹过,她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宫装。

她看着自己水渍斑斑的裙角,又想起李昭阳那张倔强的脸,心头无名火起。那双眼睛,

太像了。像极了上辈子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一样的高傲,一样的冷漠。

每当她想对这个女儿流露出一丝关心时,那张酷似的脸就会将她瞬间打回怨恨的原形。

她捂住胸口,那里闷得发慌。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温婉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

重新走了回来。「姐姐,夜里风凉,怎么还站在这里?」温婉解下自己的斗篷,

仔细地披在沈书妤身上。「都怪我,要不是我请姐姐来赏梅喝酒,也不会惹昭阳不快。」

沈书妤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辩解:「不关你的事,是她疯了!那个孽障,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姐姐别这么说。」温婉叹了口气,扶着她往殿内走。「昭阳毕竟是长公主,

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人的苦。她看姐姐和我亲近,心里不舒服也是有的。

」温婉的话语很轻,却字字都戳在沈书妤的心窝上。「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她生来就是公主,

我呢?我是她的亲妈,却在这冷宫里熬了十年!她但凡有一点孝心,我至于过成这样吗?」

温婉为她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姐姐,你小声些。昭阳如今权势大,我们惹不起的。」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其实我也怕,今日她敢在姐姐面前打翻我的酒,明日,

会不会就敢在陛下面前构陷我?我这个皇后之位,本就坐得不安稳……」

看着温婉委屈的样子,沈书妤的保护欲和愧疚感被彻底激发。「她敢!」沈书妤一拍桌子。

「婉儿你放心,有姐姐在,绝不会让她欺负你!她要是敢对付你,

我……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去陛下面前告她个大不孝!」

温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感动的神色。「我就知道,

这世上只有姐姐是真心疼我。」沈书妤被心结与温婉的双重围困,彻底陷入了这温柔的陷阱,

再也看不见其中隐藏的杀机。3.我回到公主府,立刻召见了心腹。「盯紧凤仪宫和冷宫,

皇后有任何赏赐给淑妃,立刻拦下,报给我。」心腹统领张岩领命而去。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未来的画面。画面里,沈书妤七窍流血,

死不瞑目地倒在冷宫的地板上。而温婉,正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笑容温婉,

话语却森冷。「姐姐,别怪我。」「谁让你生了个那么碍眼的女儿呢?」不。

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两天来,我的人拦下了皇后送去冷宫的三次赏赐。一次是糕点,

里面藏着无色无味的牵机引。一次是衣料,上面浸了会让人肌肤溃烂的毒粉。一次是安神香,

燃尽后会让人在睡梦中窒息。每一次,我都将证物封存,却无法呈给父皇。因为母妃不配合。

她只会认为是我在构陷她唯一的亲人。第三天,是我预见她死亡的日子。我坐立不安,

从清晨等到黄昏。张岩终于回来了。「殿下,皇后娘娘今日没有任何动静。」我心头一跳。

不对。温婉的性子,绝不会就此罢休。她越是安静,就越是反常。「母妃呢?」

「淑妃娘娘……今日申时,去了凤仪宫。」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温婉没有派人去冷宫,

而是直接将人叫到了她的地盘。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凤仪宫守卫森严,我的人根本进不去。

「备马!」我抓起披风,冲出府门。夜色渐浓,宫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当我赶到凤仪宫时,宫门紧闭。守门的太监拦住了我。「公主殿下,

皇后娘娘正在与淑妃娘娘叙旧,吩咐了不见任何人。」「滚开!」我一脚踹开他,

用力推向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大门纹丝不动。「撞开!」我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殿下,这可是凤仪宫……」「本宫担着!谁敢阻拦,

格杀勿论!」我的声音里带了杀气。侍卫们不再犹豫,合力向宫门撞去。「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皇宫里显得格外刺耳。终于,门栓断裂,大门轰然洞开。

我提着裙摆冲了进去。正殿里,歌舞升平。沈书妤和温婉正对坐饮酒,相谈甚欢。

看到我闯进来,沈书妤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李昭阳!你又来发什么疯!」

温婉则是一脸惊慌地站起来。「昭阳,你这是做什么?快让你的人退下!」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沈书妤面前那只盛着酒的玉杯。就是它。和我预见画面里的一模一样。

「别喝!」我冲过去,一把抢过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

让整个大殿的乐声都停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沈书妤的怒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我抓着她的手腕,只想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母妃,跟我走!」「我不走!」

她用力甩开我。「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她转身,对着温婉,脸上满是歉意。「婉儿,

对不起,都是我没教好她。」温婉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

挑衅地看着我。「姐姐,别这么说,昭阳也是关心你。」「关心?她这是想把我逼疯!」

沈书妤指着我,对着满殿的宫人嘶吼。「上辈子你毁了我的青春,

这辈子你还要逼死我唯一的亲妹妹吗?!」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捅进我的心脏,

再狠狠搅动。周围传来窃窃私语。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恶毒长公主。而我一心想保护的母亲,

却亲手将我推向深渊。4.那夜的闹剧,以父皇的到来收场。皇后温婉哭得梨花带雨,

说我如何冲撞凤仪宫,如何诬陷她下毒。母妃沈书妤则在一旁添油加醋,

控诉我这个女儿如何不孝,如何见不得她与亲妹妹相处。我一言不发。因为我知道,

我说什么都没用。父皇看着我,满脸失望。「昭阳,朕对你太纵容了。」

他罚我禁足公主府三个月,闭门思过。至于那杯被打碎的酒,自然是不了了之。回到公主府,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张岩递上一杯热茶。「殿下,淑妃娘娘……她只是被蒙蔽了。」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她不是被蒙蔽,她只是恨我。」恨我上辈子是她的拖油瓶,

这辈子又占了她梦寐以求的尊贵身份。所以,无论我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错的。

禁足的日子里,我反而松了口气。公主府后院有一处偏僻的工坊,平日里无人踏足。

我将自己关在里面,整日与硫磺、硝石和木炭为伴。张岩不懂这些黑乎乎的粉末有什么用,

只看到我白皙的手指被熏得漆黑,身上总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调配好的火药分装进一个个竹筒里。这是我作为穿越者,

唯一的底牌。是我为自己,也为母亲,准备的最后一条路。我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继续调查皇后温婉。我知道,她和前朝余孽有勾结。这辈子,她成了皇后,野心只会更大。

一个月后,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父皇下旨,将我指婚给北境的霍启将军。霍启,

手握三十万兵权,是北境的实际掌控者。近年来,他拥兵自重,隐有反意。父皇将我嫁给他,

名为和亲,实为送我去当人质。旨意传到公主府时,我正在看张岩送来的密报。密报上说,

皇后温婉与霍启通信频繁。我瞬间明白了。这场婚事,是温婉的手笔。她想借霍启的手,

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而父皇,为了安抚霍启,为了所谓的江山社稷,牺牲了我这个女儿。

何其可笑。我平静地接了旨。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警告,

检测到宿主将进入必死之局,生命倒计时启动。当前母亲好感度为负,抹杀程序随时启动。

】我在心里回覆。【只要能换她活下去,就够了。】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所有人都说,

长公主殿下彻底失宠了。被送到北境那种蛮荒之地,嫁给一个粗鄙的武夫,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听说,母妃在冷宫里听到这个消息后,笑了很久。

她对前来探望她的温婉说:「这是她的报应。」「她生来尊贵又如何?

还不是落得个和亲的命。」「婉儿,还是你命好,是皇后,以后我们姐妹俩,

就再也没人能欺负了。」温婉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姐姐放心,等时机成熟,

我一定求陛下将你接出冷宫。」她们姐妹情深。而我,是那个活该被牺牲的“恶毒女儿”。

5.出嫁前一天,按规矩,我要去向宫中长辈辞行。我走进了冷宫。

沈书妤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看见我,她剪刀一顿,差点剪到自己的手。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不舍,只有毫不掩饰的快意。「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吗?

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地方?」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是护身符,贴身戴着,

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这是我用预知能力,耗费大半心血,为她求来的唯一生机。

沈书妤看着那个锦囊,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她抬手,狠狠将锦囊打落在地。

「收起你这套假惺惺的把戏!」「李昭阳,你是不是觉得把我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

「救我一命?我最大的危险就是你!」锦囊掉在泥地里,沾上了污秽。我的心,

也跟着掉进了泥里。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母妃,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皇后要杀你,

而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你会信我吗?」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昭阳,

你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想杀我,婉儿也绝不会害我!

」「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去你的北境!永远别再回来!」她指着门外,歇斯底里。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在她转身回屋的间隙,我俯身,

迅速捡起了那个沾满泥土的锦囊,拂去尘土,紧紧攥在手心,藏进了袖中。罢了。

既然她不信我,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保护她。哪怕,代价是我的命。6.大婚当日,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我穿着繁复的嫁衣,坐在摇晃的喜轿里。送亲的队伍绵延数里,

百姓夹道围观,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貌美无双却命运多舛的长公主。没有人知道,

这场盛大的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我的夫君,霍启将军,并不会出现在婚礼的尽头。

他此刻,正率领着他的三十万大军,以“清君侧,诛妖后”的名义,兵临城下。而我的婚轿,

就是他送给京城的第一份“大礼”。轿子里,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