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天才儿子杀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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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急救室双开门。

星野小脸埋氧气罩,只剩睫毛在颤。

护士调滴速,血袋标签晃过:沈砚,AB型RH阴性。

我胸口闷闷的,仍不住扶住胸口。

手机震,律师发来一句:沈家已得消息,周令仪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我抬头看钟,凌晨一点三十七,事件刚刚好。

我折回走廊。

沈砚靠墙,袖口沾星野的血,暗红一点。

他盯着我,但眼神中有着疲惫。

我走近,把化验单拍他胸口。

“签字,手术同意,然后离我儿子远点。”

他没接,只问:“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嗤笑:“你不知道?”

当年虽然是场意外,但他应该是清醒的。

他喉结滚,刚要开口,远处汽车的轰鸣声。

汽车的灯光扫进窗户,白得刺眼。

周令仪踩着风进来,高跟鞋咯噔咯噔,每一步都敲在人心上。

她身后跟着四名保镖,黑西装,耳麦闪蓝光。

看着那阵仗,感觉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她先看我,再看沈砚,最后看化验单。

单页在她指尖抖成白旗。

“胡闹。”

她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走廊安静。

“阿砚,跟我回去。”

沈砚没动。

她转头看我,目光不含一丝温度。

“林**,五年不见,你手段还是这么下作。”

我耸肩:“下作也讲科学,报告不会撒谎。”

她抬手,保镖上前,把我夹在中间。

“精神出了问题就该治,别拿孩子当武器。”

她一句话,给我判了疯病。

我冷笑,掏出手机,按下录音播放。

医生声音外放:“沈骁与沈砚无血缘。”

走廊回声大,字字清晰。

周令仪脸色微变,只是一瞬,又恢复高贵。

“不可能!剪辑过的音频,法庭不会采信。”

她挥手,保镖来夺我手机。

我早有准备,反手塞回兜里,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别急,原版我备份了十份,云端、邮箱、律所各放一份,你可以慢慢删。”我嘴角微勾,酒窝恰到好处的体现着我的好心情。

“林知微,你要干什么!”那个躲在他人背后的终于出现了。

“干什么?你觉得呢?”我以胜利者的姿态轻笑着。

她眯眼,杀意一闪而过。

“你要多少?”

“我要沈骁”手指弹了弹化验单,“物归原主。”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做梦。”

“那就法庭见。”

我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脊梁绷得笔直。

电梯门合拢那刻,我腿才软,靠着壁板喘气。

周令仪!她果然一如从前,就算我5年前领教过,但还是败了场。

手机再震,是律师的消息。

周令仪动作真快,连夜召集沈氏长辈,老宅会议。

议题只有一行:林知微精神异常,疑似携子讹诈。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

星野还在ICU,他们就要给我盖棺。

我按下语音,发给律师:

“两点前,我要一份精神鉴定申请,反告周令仪诽谤。”

“另起一份诉状,告林家五年前伪造我精神病历。”这病历可是林晚月的杰作。

“证据不够,就把他们今晚的监控剪出来,一起递法院。”

我说一句,心跳快一拍。

电梯到一楼,门开,夜风灌进来,冷得透骨。

我裹紧外套,走进黑暗。

凌晨两点二十,我回到病房。

星野还没醒,小脸被呼吸机遮一半。

我握住他手,掌心贴掌心,温度交换。

“别怕,妈妈给你挣一个干净身份。”

我轻声说,是说给他听,也是对自己说的。

三点,律师把鉴定申请发我邮箱。

我打印三份,按手印,红印泥沾指纹,我要让这些证据按在敌人脖子上。

五点,天边泛白。

我洗把脸,对着镜子涂口红,颜色选最张扬的正红。

镜里女人眼窝青,眼神却亮。

我咧嘴笑,牙齿沾一点红,显得有点血腥,但也证明了我的决心。

七点,我到达沈家老宅。

黑铁门自动滑开,车道两边柏树剪得整齐,好似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我把车停在正门口,不谦让,不绕路。

保镖拦我,我亮出律师函。

“当事人有权列席家族会议,敢拦,就加一条限制人身自由。”

他们让开,目光不善。

我踩着石板进去,每一步都踏在心跳上。

会议厅长桌坐满人,最末位空着,为我留的陷阱。

我偏不坐,拉把椅子,堵在门口,正对周令仪。

她穿墨绿旗袍,领口扣到最上,齐整,却也让人呼吸不畅。

我穿黑西装,裤线锋利,随时能割席。

沈砚坐她左侧,眼下青,唇线抿得紧。

另一边的是她现在的儿媳妇—林晚月,她有些心不在焉。

我扫她一眼,目光不带温度,这是对她罪行的判决。

周令仪敲杯,声音清脆。

“今天只讨论一件事,林知微是否患有妄想伪劣人格及妄想症,是否适合抚养孩子。”

她话音落,两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一份精神诊断,五年前,落款盖红章。

一份亲子否定,新出炉,声称星野与沈砚无关。

我扫一眼,笑出声,声音短促却不尖锐,但正好划过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还有吗?”

我抬眼,目光扫过众人。

“一起上,我时间……挺贵的。”一字一句。

长辈们低语,有人拍桌,说我狂妄。

我掏出U盘,啪一声拍桌面。

“那就看看到底谁有病。”眼睛盯着周令仪。

投影亮起,画面是昨夜急诊走廊。

医生声音外放:“沈骁与沈砚无血缘。”

接着跳转到五年前精神诊断室,林晚月母亲,我那个好继母的声音:

“把事情做成铁案,别让她翻身。”

画面定格,她举杯喝茶,手稳如钟。

我盯着周令仪和林晚月,一字一顿:

“如何?可还满意!”

“伪造病历,伪造亲子,双重伪造,罪加一等。”

“如果你们不信科学,那……该信法律吧!”

我转身,留满屋死寂。

门口阳光刺眼,我抬脚跨出去,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背后周令仪终于失态,杯子砸地,碎瓷四溅。

我头也不回,脊梁笔直,走向停车场。

风掠过,吹乱我鬓角,我抬手理好,指缝全是汗,但我已经不是5年前那个林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