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那成了植物人的豪门老公顾渊,在我倾家荡产为他支付天价医药费后,奇迹苏醒。
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对着他那楚楚可怜的初恋:“别怕,我醒了。”然后,
他让人将我赶出顾家,理由是:“你这个丧门星,克得我躺了三年。”我流落街头,
眼睁睁看着他高调迎娶初恋,创立了新的商业帝国。没人知道,那帝国的启动资金,
是我卖掉父母留下的唯一房产,为他缴的医药费。也没人知道,他“昏迷”的三年里,
是我日夜不休地照顾,为他擦洗身体,**肌肉,才没有萎缩。最后,我冻死在一个大雪天,
死前还听着他斥巨资为新欢放的满城烟火。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
他“出车祸”的第二天。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眼皮微颤,装作昏迷不醒的顾渊。
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一世,你继续演。我,不奉陪了。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钱,
没有我的照顾,你这个“植物人”,要怎么和你那朵小白花,共创辉煌。
1消毒水的气味尖锐地刺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身下的床铺硬得硌人,耳边是医疗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这不是我死前那个冰冷透风的桥洞,而是……市中心医院的高级VIP病房。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躺在隔壁病床上,闭着眼,
脸色苍白却依旧俊朗的男人——我的丈夫,顾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前世,
就是在这间病房,我陪了他整整三年。三年前,他“意外”出车祸,成了植物人。
顾家说公司**不开,婆婆哭着求我,说顾渊名下的财产都被冻结,只有我能救他。
我信了。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婚前房产,那是我最后的退路和念想。我将那笔钱,
连同我所有的积蓄,全部投入了顾渊那无底洞般的医疗费里。我学着给他擦洗、**、喂食,
日夜不休。我的手磨出了厚茧,我的青春耗尽在病房里。三年后,他奇迹苏醒。我欣喜若狂,
以为苦尽甘来。可他醒来后,推开我伸过去的手,
第一句话却是对着他闻讯赶来的初恋林薇薇说的:“别怕,我醒了。
”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然后,他用一双冰冷陌生的眼看着我,
如同在看一个垃圾。“你这个丧门星,克得我躺了三年,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被赶出了顾家,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我亲眼看着他用我卖房子的钱作为启动资金,
创立了新的商业帝国,成了商界新贵。我亲眼看着他高调迎娶林薇薇,为她一掷千金,
买下全城最大的广告牌,庆祝她的生日。而我,在他们举办盛大婚礼的那个大雪天,
冻死在了天桥下。临死前,我耳边还回响着他为林薇薇斥巨资燃放的满城烟火声,
那“砰砰”的巨响,像是在为我送葬。彻骨的恨意让我浑身发抖。
“滴——滴——”仪器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呼吸平稳,
眼皮正在极细微颤动的男人。前世我只当他是病情不稳,现在我才明白,他根本就是装的!
这场车祸,这场昏迷,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他算准了我的爱,
算准了我的奉献型人格,所以心安理得地躺在这里,等着我倾家荡产,
为他和他的白月光铺就一条康庄大道!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真好。这一世,
你继续演。我,不奉陪了。2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我那雍容华贵的婆婆周美兰带着一阵香风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担忧”的林薇薇。
“苏晴!你还坐着干什么?医生说了,阿渊现在需要最好的治疗,
那些进口药一天就要几十万!你赶紧把你那套老房子卖了,给你老公凑医药费啊!
”周美兰颐指气使地命令道,仿佛我卖房是天经地义。我冷眼看着她,前世的场景历历在目。
就是她,在我卖掉房子后,第一个翻脸不认人,骂我是个“连蛋都下不了的废物”,
把我扫地出门。旁边的林薇薇立刻上前,柔柔弱弱地拉住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一副菩萨心肠。“晴晴,我知道让你卖掉叔叔阿姨留下的房子很难受,
可是……可是为了阿渊,你就牺牲一下吧。爱情不就是需要付出的吗?你看阿渊多可怜啊。
”她说着,心疼地看向病床上的顾渊,眼里的爱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好一朵盛世白莲。
前世,就是她这番话,让我彻底下定了决心。如今再听,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目光落在林薇薇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淡淡开口:“说得真好听。
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你怎么不卖房子救他?”林薇薇的脸色一僵,
随即委屈地咬住嘴唇:“我……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哪里有房子可以卖……我只能尽力在这里照顾阿渊,给他一些精神上的支持。”“哦?
精神支持?”我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顾渊的病床前。我清晰地看到,
当我的身影笼罩住他时,他那长而密的睫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还在装。
我的心,冷得像一块冰。“是啊,”周美兰不耐烦地插嘴,“薇薇一个女孩子家,
能天天来医院陪着,已经是有情有义了!你作为顾渊的合法妻子,出钱是你的义务!
别磨蹭了,今天下午就去把房子挂牌!”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顾渊的脸颊。
那皮肤温热而富有弹性,哪里像一个昏迷了几天的人。“老公,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听到了吗?
妈让你老婆我卖掉娘家房子来救你呢。你的初恋也说,这是为爱牺牲。”我能感觉到,
我的指尖下,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可是怎么办呢?”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我忽然觉得,这买卖,不太划算啊。”说完,我收回手,在周美兰和林薇薇错愕的目光中,
直视着她们,一字一句地宣布:“房子,我不卖。”3“你说什么?!
”周美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病房的屋顶,“苏晴,你疯了?!那是你老公!你不卖房救他,
你想让他死吗?!”林薇薇也满脸不可置信,捂着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晴晴,
你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阿渊那么爱你……”“爱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扫过她们二人。“他爱我,所以婚前就签好了财产协议,
把他名下所有资产都划为婚前财产,一旦离婚,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他爱我,
所以他‘昏迷’了,就要我卖掉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去填这个无底洞?”我从包里,
缓缓拿出一份文件,甩在周美兰的脸上。那是我昨天下午,用身上仅剩的钱,
请律师加急准备好的。“看清楚了,这是律师函。第一,作为顾渊的合法配偶,
我要求顾家立刻支付我每月二十万的家庭生活费,直到顾渊‘康复’或我们的婚姻关系结束。
”“第二,顾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他的医疗费用应由他个人财产支付,与我无关。
我念在夫妻情分,可以帮忙处理,但钱,必须从他的账户里出。
”周美兰被那几张纸砸得一懵,拿起一看,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毒妇!
你居然还想问我们要钱?!阿渊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他的钱!”“不然呢?”我冷笑,
“我总得吃饭,总得生活吧?还是说,婆婆您打算让我学林**一样,
靠‘精神支持’活下去?”我的目光转向林薇薇,她被我看得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哭了。
“苏晴!你别忘了,阿渊的公司现在资金紧张,他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周美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是吗?”我再次笑了,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托律师朋友查到的。顾渊在海外还有一个秘密账户,
里面的资金足够他在这家医院住到天荒地老。婆婆,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和他一起瞒着我呢?
”周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
一向对他们言听计从、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我,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还把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我什么?
”我步步紧逼,“婆婆,法律上写得很清楚。我没有义务为他的个人债务和医疗倾家荡产。
你们要是再逼我,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来和你们谈。或者,我们直接上法庭,让法官评评理,
看看一个千亿集团的继承人,‘昏迷’之后,是不是需要靠榨干妻子的嫁妆来续命。
”“你行,苏晴,你真行!”周美兰气急败坏,“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
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林薇薇见状,又想上来扮演她的圣母角色。“晴晴,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怎么能这么计较……”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打断她,
指了指病床上的顾渊,又指了指门口。“闭嘴。你那么伟大,你那么不计较,那你上啊。
从今天起,顾渊的护理费我一分都不会再出,所有的高级护工和营养液,我都会停掉。
你不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吗?机会来了,请吧。”4林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在周美兰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好!我来照顾阿渊!我跟晴晴你不一样,
我是真心爱阿渊的,我不怕吃苦!”“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当着她们的面,
打通了护工中心的电话,干脆利落地辞退了三班倒的专业护工。然后,
我又通知了医院的营养科,停掉了每天几千块的定制营养液。“好了,林**,
现在舞台是你的了。”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施施然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薇薇咬着牙,走到病床边。她以为的“照顾”,是像偶像剧里那样,坐在床边,
握着男主角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几句情话。但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到两个小时,顾渊的尿袋满了。那黄色的液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林薇薇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求助地看向周美兰,周美兰也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
哪里做过这种事,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最终,林薇薇还是在我的“鼓励”下,
颤抖着手去处理。结果因为操作不当,尿液洒了她一身名牌连衣裙。“啊——!
”一声尖叫响彻病房,林薇薇崩溃地扔掉尿袋,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心中毫无波澜。这才只是开始。下午,顾渊需要排便。没有了护工,
这个“粗活”自然也落到了林薇薇头上。当她戴着三层口罩,
还是被那熏天的臭气弄得泪流满面。林薇薇笨手笨脚地处理着那些污秽物时,眼里的爱意,
已经变成了浓浓的厌恶和不耐。而躺在床上的顾渊,日子更不好过。
林薇薇根本不懂得如何护理植物人。她不会定时给他翻身,更不会给他**肌肉。仅仅一天,
他的背部和臀部就因为长时间压迫,开始出现了红肿,这是褥疮的前兆。
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肯定让他备受煎熬。但我知道,他必须忍着。
因为他“醒来”的时机还没到。他的戏,必须演下去。而我,
则拿着从顾家账户里划过来的第一笔“生活费”,施施然地离开了医院。我没有去逛街购物。
我径直来到了一栋写字楼下,拨通了一个前世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电话。“您好,陆总。
我是苏晴,顾渊的妻子。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一笔……关于如何彻底搞垮顾氏集团的生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玩味:“哦?顾太太,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感兴趣?”“就凭……”我看着窗外顾氏集团的logo,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顾渊所有未来的商业计划。比如,他准备在下个月秘密竞标的城东那块地。
”5陆泽,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也是前世顾渊商业版图上最强劲的对手。
他们斗了整整十年,最终顾渊以微弱的优势胜出,将陆氏集团踩在了脚下。这一世,
我要让他们的位置,颠倒过来。在咖啡厅的包厢里,我见到了陆泽。他比照片上更英挺,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深邃,浑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开门见山:“说说城东那块地。”“顾渊的底牌是三百亿。
他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的最高心理价位,并且他已经买通了这次竞标的副总裁王力。
”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这些都是前世顾渊“苏醒”后,
在一次酒后向林薇薇炫耀时,被我在门外无意中听到的。当时只觉得他厉害,现在想来,
不过是胜利者的沾沾自喜。陆泽的眼神锐利如鹰,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在评估我话语的真实性。“我凭什么信你?”“你不需要信我,”我平静地回视他,
“你只需要去验证。王力最喜欢去城南的‘夜色’会所,他最喜欢的姑娘叫安琪。另外,
顾渊还让林薇薇的父亲,用林氏企业的名义,注册了几家空壳公司,准备在竞标成功后,
用来做**和……洗钱。”我给出的信息太过详细,陆泽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如果这一切属实,我答应跟你合作。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摇了摇头,“我只要顾渊和林薇薇,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我的语气太过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陆泽都为之侧目。从咖啡厅出来,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第一颗棋子。回到医院,还没进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林薇薇的哭诉声。“阿渊,我真的受不了了!那个苏晴就是个魔鬼!
她把所有事情都丢给我,我每天给你擦屎擦尿,手都粗了!”“你看,我新做的指甲都断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啊?你再不醒,我真的要疯了!”她一边哭,一边摇晃着顾渊的身体。
我能想象,病床上的顾渊此刻内心是何等的烦躁和愤怒,
但他只能继续扮演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真是……太有趣了。我推门而入。林薇薇看到我,
立刻收了眼泪,警惕地看着我。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
故意将手腕上刚买的百达翡丽手表,和手上提着的爱马仕最新款包包,在她面前晃了晃。
“哎呀,今天手气真好,随便做了个投资就赚了点小钱,正好够买这些小玩意儿。
”我故作烦恼地说,“花钱真是个累人的活儿。”林薇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表和包,
嫉妒和怨毒几乎要从她眼里喷出来。她在这里吃苦受累,而我,
却拿着顾渊的钱在外面潇洒快活!“苏晴!你太过分了!”她尖叫起来。“过分?
”我挑了挑眉。“有吗?比起某些人一边觊觎着别人的老公,一边又嫌弃照顾病人脏和累,
我这点‘过分’,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她的痛处。
林薇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我,又看了看病床上毫无反应的顾渊,
积压了整天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林薇薇冲到床边,对着“昏迷”的顾渊,
失控地吼道:“顾渊!你这个废物!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为了你,我受尽了委屈!
你倒是醒一醒啊!”说着,她扬起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顾渊的脸上。“啪!
”清脆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我看到,顾渊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6那一巴掌,
彻底打乱了顾渊的阵脚。林薇薇的愚蠢和情绪化,让他意识到,单靠这个女人,
他不仅得不到好的照顾,反而可能提前暴露。他的身体状况,因为缺乏专业护理,
开始肉眼可见地恶化。褥疮加重,肌肉也出现了轻微的萎缩迹象。顾家人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却又被我的律师函堵得无计可施。顾渊终于忍不住了。这天,
林薇薇又一次在他床前抱怨时。他用尽全力,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