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复婚?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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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着雨。

我站在秦氏集团八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

楼下车水马龙,都缩成了模糊流动的光点。

身后是能躺下一个人的红木办公桌,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秦彻的古龙水味。

“林素。”

秦彻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我转过身。

他靠在那张夸张的老板椅上,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眼神深邃,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镶钻的钢笔,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收购案的资金流,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详细报表。”他说。

我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点头,“明白,秦总。”声音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

这就是我的工作。

秦氏集团财务部一个不起眼的专员,林素。

也是他结婚三年,却连我真实喜好都不知道的前妻。

三年前,他为了他的白月光白薇薇,毫不留情地将我扫地出门。

离婚协议上,他附加了一条:净身出户,并永不纠缠。

我签了。

因为就在签协议的前一天,我妈因为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刻手术,而我跪着求他借我五十万,他却冷漠地挂断电话,陪着白薇薇在巴黎看秀。

他说:“林素,你的家人,与我何干?别再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烦我。”

我妈就这么走了。

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秦彻,你欠我的,不止是一段婚姻,还有一条人命。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看着他,他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

他似乎有些不悦我的走神,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重了几分,“听懂了?”

“听懂了。”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

他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出去吧。”

我转身,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薇薇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挎着**版包包,一阵香风地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漂亮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鄙夷和敌意,随即又化作柔弱的委屈,扑进秦彻怀里。

“阿彻,我刚刚在楼下,看到她了。”她指着我,声音娇滴滴的,“我好怕,我怕她又来纠缠你。”

我站在原地,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秦彻搂住白薇薇的腰,轻声安抚,看向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现在是我公司的员工。”

白薇薇的眼泪说来就来,“员工?阿彻你怎么能让她留在公司?万一她对我不利怎么办?三年前她那么对我……”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笑。

三年前,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就赖在我头上,说是我推的。

秦彻不问青红皂白,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看着他们,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秦彻皱了皱眉,似乎觉得白薇薇有些无理取闹,但还是耐着性子哄道:“薇薇,她不敢。一个财务专员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他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素,你最好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事。不然,就滚出秦氏。”

我心里冷笑。

【呵,秦彻,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滚出去。】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依旧平静:“秦总,白**,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将那对狗男女的表演关在身后。

回到财务部逼仄的格子间,我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淌着,那不是秦彻要的报表,而是秦氏集团这艘巨轮上,每一个正在被我悄悄凿开的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

【Hades,‘海妖’计划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收网。】

发信人是江屿,我的合伙人,也是国际顶尖的律师。

我回复了一个字。

【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我要的不是他破产,我要的是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被我这个他看不起的“前妻”,一点点摧毁的。

下班时,大雨还未停。

我没带伞,站在公司大楼门口等雨小一点。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是秦彻那张冷漠的脸。

副驾驶上,白薇薇正挑衅地看着我。

“林专员,没带伞啊?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白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

我还没说话,秦彻就冷冷地开口了:“上车。”

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必了,秦总。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