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那晚,我看见丈夫抱着我的闺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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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死在我最爱他的那一年。灵魂飘在半空时,我看着他抱着我的尸体痛哭流涕,

感人至深。可就在葬礼结束的当晚,他却在我们的婚房里,

搂着我的闺蜜笑出了声:“那个蠢女人,终于把位置腾出来了。”【1】我刚刚死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种轻飘飘的虚无感。

我就飘在抢救室的冷光灯下,看着医生放下电击器,遗憾地摇了摇头,

对着时钟宣布:“病人死亡时间,下午十四点二十一分。

”躺在手术台上那个满脸血污、胸腔塌陷的女人,是我。真丑啊。

我那向来注重仪表、连领带褶皱都要熨平的丈夫周诚,此刻正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林浅!你醒醒啊林浅!你走了我怎么办……”他哭得那么大声,甚至惊动了走廊里的护士。

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连我都差点被感动了。如果我没看到他藏在袖口下的手,

正紧紧攥着我那部沾血的手机。那是我的手机,锁屏密码是他生日,里面存着我刚拿到的,

他转移公司资产、出轨我闺蜜苏曼的全部证据。我想伸手去夺,可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像是一阵无意义的风。周诚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在抬头的一瞬间冷了下去。

他熟练地划开手机,当着我尸体的面,点开了文件粉碎插件。“浅浅,既然你都死了,

这些脏东西,就随你一起进火化炉吧。”他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耳畔呢喃。

我周身一阵恶寒。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2】头七那天,

周诚给我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葬礼。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墓地选在最贵的明山公墓,

鲜花从山脚铺到了山顶。周诚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白花,眼眶通红,身形消瘦,

活脱脱一个丧妻之痛后的痴情种。“周总节哀,林**在天之灵,

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糟蹋身体。”“是啊,林家就剩她一个,

现在林氏企业的担子全在你身上了,你得挺住。”周诚谦逊地颔首,

声音沙哑:“浅浅是我唯一的亲人,钱财于我如浮云,我只想让她走得体面。

”我飘在墓碑顶上,看着这张虚伪的脸,胃里翻江倒海。林家当然只剩我一个。

我爸去年突发心梗去世,我妈紧接着忧思过度撒手人寰。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补药,

全是周诚亲手熬的。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尽。周诚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市郊的一栋别墅。

那是他半年前瞒着我买下的房产。我跟在车顶,风声在我耳边呼啸。推开门的一瞬间,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落寞。苏曼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袍,摇晃着红酒杯,

笑吟吟地迎了上来。“周太太的位置,坐得舒服吗?”她勾住周诚的脖子。

周诚顺势搂住她的腰,狠狠亲了一口,全然不见墓地前的悲恸。“别提了,

演戏演得我脸都僵了。那蠢女人的手机我检查过了,备份已经全部清空。林氏的股份,

明天就能全部过户到我名下。”“那个车祸……没留下尾巴吧?”苏曼有些不安地问。

周诚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刹车片换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那地段没监控,

谁能查到?她死的时候,还拼命想拉住我的手求救呢,真碍事。”我死死地盯着他们。

原来不是意外。刹车失灵,不是因为下雨路滑,而是他亲手动了手脚。

就在他们准备更进一步时,客厅的灯光忽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谁?”周诚猛地回头。

我也愣住了。我并没有超能力,但我发现,当我极度愤怒时,

周围的磁场似乎在跟着我的情绪波动。不仅如此,我看到周诚的背后,

竟然趴着一个灰蒙蒙的影子。那是……我爸?【3】我爸的影子非常淡,淡到几乎透明。

他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掐住周诚的脖子。可他的手每一次都从周诚的喉管穿过去,

像是一道无力的烟雾。周诚只是觉得后颈发凉,缩了缩脖子,骂了句:“这破空调,

回头让人拆了。”我飘过去,想喊一声“爸”。可我发不出声音,

只有一阵阴冷的风掠过客厅。苏曼被这阵风吹得缩进周诚怀里,声音发颤:“诚哥,

我怎么觉得这屋里……有点邪门?林浅那死女人,不会真回来找我们吧?”周诚冷哼一声,

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着二楼卧室走去:“她活着的时候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死了还能翻起什么浪花?去,把那件黑色的蕾丝换上,我今天兴致好。

”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气得浑身发抖。如果愤怒有实质,

我现在一定已经把这栋别墅烧成了灰烬。我试图控制客厅里的东西。一次,两次。终于,

在我几乎耗尽所有力气时,茶几上的一只水晶杯晃动了一下,“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二楼传来了苏曼的尖叫声。但这远远不够。这种小打小闹,除了让他们虚惊一场,

根本动不了他们的根基。我必须找到一个能看见我,或者能帮我执行复仇的人。

【4】我飘出了别墅,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大街上游荡。

直到我路过一家名为“深夜食堂”的小破面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凌乱的年轻人,正坐在橱窗边吃面。他叫陆离。我认识他,

他是林氏企业法务部最不起眼的一个实习生。半个月前,他曾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林总,周副总的账目有问题,小心。】当时我沉溺在周诚制造的温柔乡里,

只当是小年轻想上位搞的投机取巧,反手就把纸条扔进了碎纸机。现在,我看着他。

陆离吃面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盯着……我。

我心里一惊,试探性地往左飘了飘。他的眼珠也跟着往左转。我往右,他也往右。“林总?

”陆离放下了筷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疯了似的点头,

尽管我知道他可能听不见。陆离深吸一口气,脸色惨白,但他没有跑。

他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打印纸,推到对面的空位上。

“如果你真的是林总……如果你不甘心,就坐下。”我顺着他的手坐了下来。那一刻,

我感觉到灵魂与实体的某种共鸣。“我就知道那场车祸有问题。”陆离盯着我虚无的身影,

声音在发抖,“我查到了周诚在开曼群岛的秘密账户,还有他私下变卖林氏不动产的合同。

林总,他们以为你死了就万事大吉,但他们忘了,法务部的归档系统,我有一套独立的备份。

”我低头看向那些资料。每一页,都是周诚钉在棺材板上的钉子。但陆离只是个实习生,

他没有权限启动内审,更没有背景能跟周诚硬刚。“我需要证据。”陆离看着我,

“那种能直接送他进去,让他永不翻身的证据。你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只有你知道的东西?

”我想到了。在我家老宅的书房里,书架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里面夹着一张微型储存卡。

那是爸爸临终前给我的,他说那是林家的“保命符”。当时我以为是爸爸病重后的呓语,

从未在意。“去我家老宅。”我用手指蘸着陆离碗里的汤水,

在桌面上极其吃力地写下了两个字:老宅。陆离重重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好,明天头七回魂夜,我陪你回去拿。”【5】第二天深夜,

雷雨交加。周诚和苏曼正在我那间婚房里翻云覆雨,试图寻找我那份所谓的“遗嘱”。

而陆离已经避开保安,翻窗进了林家老宅。我就在他身边。因为磁场的接近,

我发现我甚至能短时间控制电器的开关。陆离摸黑上了二楼书房。

就在他手触碰到那本《百年孤独》时,书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走廊的感应灯亮起。

周诚那阴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曼,我就说这老宅子里不干净,

刚才监控明明拍到二楼有手电筒的光。”陆离猛地缩进书架后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周诚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根沉重的球棒。他一步步走向书架。“林浅,是你吗?

”周诚狰狞地笑着,“你要是真回来了,就给老子滚出来!你活着的时候我能弄死你,

死了我也能让你魂飞魄散!”他挥起球棒,狠狠砸在书桌的台灯上。碎片飞溅。

陆离躲在暗处,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刚拿到的储存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诚距离陆离只有三步之遥。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陆离就会暴露。

我看着周诚那张丑恶的脸,心中那股冰冷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我想起了车祸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