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期满,我的冰山前妻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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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八点五十九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稳稳停在路边。季晚舒从车上下来,依旧是职业装,只是将西装外套换成了一件米色的风衣,让她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柔和。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我们领证需要的所有证件。

“走吧。”她言简意赅,率先迈上台阶。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流水线作业。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我甚至还有些恍惚。

这就……结婚了?

我看着照片上,我扯着嘴角笑得像个二傻子,而季晚舒则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拍一张证件照。

真是绝配。

“根据合约,”走出大门,季晚舒停下脚步,侧头看我,“我们需要同居。我的公寓太小,你的别墅……我不习惯。这是我昨天找好的地方,离我们两边公司距离差不多。”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

“我现在要去美术馆开会,晚上回去。”说完,她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捏着那把冰冷的钥匙,看着她的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心里一阵烦闷。

这场婚姻对她来说,就像一个项目,每一步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而我只是这个项目里,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

下午我让助理把我的行李送到了卡片上的地址——一个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档公寓。

大平层三百多平,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极简风,黑白灰三色,冷得像个样板间。

很符合季晚舒的品味。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CBD,视野极佳。

我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超大的双人床。而次卧,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衣柜里挂着几件她的衣服,梳妆台上也摆着她惯用的那几瓶护肤品。

她倒是自觉。

我把行李扔进主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晚上七点,我被饿醒了。

打开冰箱,里面空得能跑马。

我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

季晚舒回来了。

她脱下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厨房。

“我叫了外卖,不用……”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从购物袋里拿出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外卖不健康。”她淡淡地说着,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清洗食材。

**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手腕。她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此刻正拿着厨刀,有条不紊地切着土豆丝。

刀工很好,每一根都粗细均匀。

我忽然想起大学时,我和她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她也总是这样,一边嫌弃我吃垃圾食品,一边默默地为我洗手作羹汤。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全世界最温柔的女人。

“看什么?”她没回头,声音却带着一丝警惕。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拉开一张餐椅坐下,“只是没想到,季大策展人还会下厨。”

“一种生活技能而已。”她把切好的土豆丝泡进水里,开始处理别的菜。

半小时后,三菜一汤摆上了餐桌。

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可乐鸡翅,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却该死的,全是我喜欢吃的。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鸡翅。甜度刚刚好,肉质也很嫩。

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味道不错。”我言不由衷地评价了一句。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艺术品鉴。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她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走到客厅,坐在离我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程安有几件事,我觉得我们需要明确一下。”她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

“第一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在有外人的场合,希望你能配合。”

“可以。”

“第二关于双方长辈,我会应对我父母,你爷爷那边……现在是你二叔那边,你需要自己处理。”

“没问题。”

“第三”她顿了顿,抬眼看我,“我们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希望你不要随便进。”

我挑了挑眉:“当然。我对你的房间也没什么兴趣。不过,我那间你倒是可以随时进。”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就好。”她站起身,“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自便。”

说完她便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场婚姻,果然和她做人一样,界限分明,冰冷得像一份商业合同。

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手机,给我的那帮狐朋狗友发了条信息。

“明晚‘夜色’会所我请客。庆祝我……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