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的分手备忘录泄露,疯批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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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疯批男主的作精女友,我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执行热暴力分手计划。直到那天,

我亲眼看见陆执捡起了我掉落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的分手备忘录。

《作精女友的一百零八式》第一条:无时无刻粘着他。第二条:夺命连环call。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却只是弯起唇角,将手机递还给我,指尖滚烫。

“窈窈,想分手?”“想都别想。”【第1章】【穿书第一天,我想我快要死了。

】冰凉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宣读完最后的情节概要,留下一句“祝您好运”便彻底消失。我,

姜窈,一个能不出门就绝不踏出房门半步的深度社可,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校园疯批文学,

成了那个与我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作精前女友。书里的姜窈,仗着家世和美貌,

成了男主陆执名义上的女朋友。但她不知足,

用尽各种“作”的手段试图引起陆执更多的关注,最终在原书女主出现后,

因为嫉妒而恶毒陷害,被陆执毫不留情地设计报复,家族破产,身败名裂。而我,

现在就站在这条悲惨命运的起点。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过分明艳的脸,深吸一口气。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鼓。跑。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按照原书情节,

“姜窈”会在今晚的宴会上因为陆执没陪她而大发雷霆,砸了杯子,

成为两人关系破裂的开端。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我主动提分手,远离这个疯批,

我就能保住小命。打定主意,我换上一身低调的裙子,提前溜出宴会厅,

给陆执发了条消息:【我在学校的人工湖边等你。】晚风吹得我有些冷,我抱紧双臂,

在湖边焦急地踱步。社恐的DNA让我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当面对峙”感到生理性不适,

胃里一阵阵抽搐。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猛地抬头,看见陆执朝我走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身上有种与校园格格不入的压迫感,眼神深邃,像结了冰的湖面。【救命,

本人比书里描述的压迫感强一百倍。】“找我什么事?”他站定在我面前,声音清冷。

我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逼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用练习了无数遍的、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开口:“陆执,

我们分……”“啾——”一只流浪猫从草丛里窜出来,大概是饿了,绕着我的脚踝轻轻地蹭,

发出细弱的叫声。我的话被打断了。社恐的通病就是,一旦鼓起的勇气被打断,

就很难再续上。我看着那只小猫,脱口而出:“它好可爱。

”陆执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落在猫身上,再移回我脸上,眼底情绪不明。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在干什么!我在跟疯批男主聊猫!赶紧走流程啊姜窈!】我心一横,决定换个策略。

直接分手太突兀,可能会触发他的“记仇”属性。我读过心理学文章,想让一个人讨厌你,

最好的方式就是疯狂侵占他的个人空间,打破他的边界感。热暴力!对!

用极致的粘人来逼他主动厌烦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给自己套上了“作精女友”的人设。我往前一步,伸手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

整个人贴了上去,用一种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黏腻嗓音说:“阿执,

我刚刚不是想跟你聊猫啦。”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

像一块石头。【很好,他讨厌身体接触,第一步成功了。】“我是想说,”我仰起头,

努力挤出一个甜腻的笑容,“你刚才在宴会上为什么不陪我?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陆执垂眸看着我,没说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我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心里发毛,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我不管,从明天开始,你上课要陪我,吃饭要陪我,

去图书馆也要陪我。我要你二十四小时都跟我在一起!”我说完,还故意晃了晃他的手臂,

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他肯定觉得我疯了,正常男人谁受得了这个。快,快推开我,

用你那双看垃圾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说‘你真烦人’!】然而,预想中的推拒没有发生。

陆执紧绷的身体,在我说完那句话后,竟然……慢慢放松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

我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愉悦。

“好啊。”他说。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仅没推开我,

反而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的手包裹其中。

“你说得对,是我忽略你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宠溺?

“以后都听你的。”我彻底懵了。湖边的风吹过,我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害羞,

是惊吓。这个疯批,他不对劲!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我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作精女友分手计划》,并严格执行。早上七点,

准时给他打“早安夺命call”。“喂,阿执,你醒了吗?我想你了。”电话那头,

陆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很有耐心:“嗯,醒了。想我了?

”【快说‘你是不是有病这么早打电话’!】“我也想你。给你带了早餐,在楼下等你。

”我:“……”中午在食堂,我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

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啊——”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魔仙堡。【快!皱眉!说‘姜窈你别太过分’!

】陆执却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得像漩涡,然后自然地张开嘴,吃掉了那块排骨。

甚至还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我根本不存在的嘴角油渍。“好吃。窈窈也多吃点。

”周围传来一片羡慕的抽气声。我:“……”晚上,我借口一个人怕黑,

非要他陪我一起上晚自习。我根本看不进去书,全程都在用余光偷瞄他。他坐姿端正,

神情专注地看着专业书,侧脸在灯光下完美得像一尊雕塑。【装的,肯定都是装的。

他在忍耐,他在等一个时机,等我彻底作到极点,然后一次性报复我!】我心里给自己打气,

然后把我的“作精”行为升级。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开始在上面新增我的“分手计划”。

《作精女友的一百零八式》(升级版)35.要求他背我回宿舍。

36.在他的白衬衫上印口红印。37.假装和其他男生聊天,让他吃醋然后发火。

...我一边写一边在心里盘算,执行到哪一步他会彻底爆发。就在我全神贯注时,

头顶突然落下一片阴影。“在看什么,这么入神?”陆执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还亮着。

正是我那份刺眼的《作精女友的一百零八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完了。被他发现了。

他知道我一直在演戏,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逼他分手。以他的疯批人设,他会怎么对我?

把我丢进人工湖?还是直接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我僵硬地,一点点地低下头,

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我看到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捡起了我的手机。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声音。死寂。漫长的死寂。然后,我听到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极轻的、愉悦的笑,而是一种低沉的、胸腔共鸣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我颤抖着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滚烫的温度,像烙铁。“分手?”他垂眸看着我,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什么情话。我不敢抬头,

只能看到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尖。“姜窈,”他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想都别想。

”【第2章】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执最后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循环播放。“想都别想。”他的语气那么温柔,

可我听出的却是淬了毒的警告。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伪装。一只猫,

是绝不会享受老鼠在自己面前假装跳舞的,除非它在享受的,是猎物临死前徒劳的挣扎。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室友陈静看我脸色惨白地推门进来,吓了一跳。“窈窈,

你这是怎么了?被鬼追了?”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自己摔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头。黑暗中,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社恐的本质是害怕失控,

害怕成为焦点,害怕一切未知的社交风险。而现在,

我的人生剧本被一个疯批男主攥在了手里,他成了我最大的不可控因素。一整晚,

我都在做噩梦。梦里陆执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笑着问:“下一个计划是什么?

需要我配合吗?”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一切平静得可怕。

这比他直接打电话来质问我更让我感到恐慌。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更猛烈的摧毁。

我决定摆烂了。计划暴露,作精人设已经没有意义。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他,

离他越远越好。社恐的本能重新占据了高地。我没去上课,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一整天都没出门。我幻想着,也许陆执只是在吓唬我,也许他觉得没意思,就这么放过我了。

直到傍晚,宿舍门被敲响。陈静去开的门,随即传来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陆……陆执?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我从床上弹坐起来,看向门口。陆执就站在那里,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他没穿昨天那身压迫感十足的西装,

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看起来像个干净清爽的学长。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是怎么知道我宿舍号的?!“我找姜窈。”他的目光越过陈静,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陈静和其他室友交换了一个震惊又八卦的眼神,立刻识趣地找借口溜了出去,

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紧张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他把保温桶放在我的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为什么不去上课?”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我……我身体不舒服。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声音干涩。“哪里不舒服?”他追问,视线在我脸上逡巡,

“脸色是不太好。”他站起身,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他却在我的床边停下,伸出手,探向我的额头。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的手掌很热,贴在我冰凉的额头上,

那温度几乎要将我灼伤。“没发烧。”他收回手,像是松了口气,“是不想看见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猛地摇头,又觉得不妥,

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反正都被看穿了,索性承认。他看着我这副又点头又摇头的样子,

又笑了。还是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窈窈,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游戏?谁要跟你玩游戏啊!】“打开看看。”他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我不敢不动,

只能慢吞吞地挪下床,走到桌边。打开保温桶,一股香甜的粥味扑面而来。是海鲜粥,

里面有我最喜欢的虾仁和干贝。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原书的“姜窈”明明对海鲜过敏。“快吃吧,还热着。”我握着勺子,迟迟没有动。

这碗粥在我眼里,不亚于一碗毒药。“怎么不吃?”陆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不喜欢?

还是……怕我下毒?”我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没有……”“那就吃。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没办法,只能舀起一勺粥,视死如归地送进嘴里。

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没有毒。我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陆执就坐在旁边看着我。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让我觉得每一口都难以下咽。一碗粥见底,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浑身是汗。“吃完了。”我小声说。“嗯。”他应了一声,

站起身,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空碗,放回保温桶里。“明天记得去上课。”他拎起保温桶,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别再让我来宿舍找你。”他的眼神很淡,我却从中读出了警告。

“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门被关上。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的反向攻略不仅没让他讨厌我,

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疯批属性!他把我的分手计划,当成了一场“他追我逃”的亲密游戏。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热暴力”不行,那就来点别的。我重新打开了我的备忘录。

既然粘人不行,那就试试……让他丢脸?对!一个像陆执这样天之骄子般的人物,

一定极其爱惜自己的羽毛和面子。第二天,我“恢复健康”,准时出现在了教室。

陆执已经帮我占好了座位,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我面无表情地坐下,

内心疯狂给自己打气。【姜窈,拿出你毕生的演技!今天就是让他社会性死亡的一天!

】这是一堂公开大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我清了清嗓子,

用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对他开口:“阿执,我鞋带散了。”陆执闻言,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在周围无数道惊诧的目光中,他极其自然地蹲下了身。我:“???

”【等等,剧本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说‘自己系’,然后我就可以借题发挥,说你不疼我,

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然后大吵一架!】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动作认真地帮我系着鞋带,甚至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整个过程,他神情专注,

仿佛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烧"在我身上的视线,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好了。

”他站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翻开了自己的书。我的大脑当机了。【计划A,失败。

】我不死心。中午去食堂,我继续执行我的新计划。

我故意点了一份我不吃的、撒满了葱花的拌面。“阿执,我不喜欢吃葱。

”我把碗推到他面前,用最刁蛮的语气说,“你帮我把葱都挑出来。

”这是比让他喂我吃饭更过分的要求。食堂里人来人往,众目睽睽之下,

让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简直是公开处刑。【快!快发火!把碗扣在我头上都行!

】陆执看着那碗面,沉默了两秒。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的降临。然后,

他拿起筷子,开始一根一根地,把里面的葱花往外挑。他挑得极其认真,极其有耐心。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一瞬间,

我竟然觉得……他有点可怜。【不不不!姜窈你清醒一点!他是在陪你演戏!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当一碗干干净净的面被推回我面前时,我彻底没了脾气。

我埋头吃着面,食不知味。陆执到底想干什么?他这样无底线地配合我,纵容我,

反而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我的所有计划,在他面前都像小孩子过家家,

可笑又幼稚。他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我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窈窈。”吃完饭,

走在林荫道上,他突然开口。“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着。“你那个备忘录,写到第几条了?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及时扶住了我,手臂环在我的腰上,将我带进他怀里。

我整个人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洗衣液味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笑意,“需不需要,

我给你提供点灵感?”【第3章】【魔鬼!他绝对是魔鬼!】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跳了一大步,惊恐地看着他。提供灵感?

他是想亲自指导我怎么“作死”吗?“不……不用了。”我结结巴巴地拒绝,

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陆执看着我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逼近,

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真的不用?”他挑了挑眉,“比如,备忘录第37条,

‘假装和其他男生聊天,让他吃醋然后发火’。”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他把我的备忘录都背下来了?!“我觉得这条可行性不高。”他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像个专业的项目评估师,“因为我不会发火。”【你不会发火?

那你现在这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样子是想吓死谁?】“我只会……”他顿了顿,

迈开长腿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让那个男生,从这个学校消失。”他的气息温热,

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可他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我僵在原地,

一动不敢动,从头皮麻到了脚趾尖。我相信他做得出来。我毫不怀疑。这个疯子,

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的“吃醋”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并且,

是以一种让我胆寒的方式。那天之后,我彻底老实了。

我不敢再轻易执行备忘录上的任何一条计划。因为我不知道,

陆执会用怎样的方式来“配合”我。我的“热暴力”变成了他的“糖衣炮弹”。

我的“作死”计划变成了他的“情趣游戏”。攻守之势,从他发现备忘录的那一刻起,

就彻底逆转了。我从猎人,变成了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猎物。生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我依旧每天被他“粘”着,上课、吃饭、自习,形影不离。他对我好得无懈可击,

会记得我的生理期给我准备红糖水,会在下雨天提前带伞在教学楼下等我,

会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决掉所有小组作业里的麻烦。

周围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朋友。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像是活在一座被鲜花和蜜糖包裹的金色囚笼里。他越是温柔,我越是恐惧。因为我知道,

这一切温柔的表象之下,是他偏执到可怕的占有欲。我开始失眠,社恐的症状也愈发严重。

我害怕和陆执之外的任何人说话,因为陆执在身边时,

其他人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我们。我成了校园里的焦点人物,这对我来说,

是比死更难受的折磨。我必须逃。我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彻底摆脱他。

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原书的女主角——林晚晚身上。按照情节,

林晚晚会在这个学期作为交换生来到我们学校。她善良、勇敢、像一缕阳光,

是唯一能克制陆执疯批属性的人。只要她出现,陆执的注意力就会被她吸引。到那时,

就是我脱身的最佳时机。我每天都在掰着指头算日子,盼着林晚晚早点出现。终于,

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她来了。那天我和陆执在学校的咖啡馆里。他正在看一本德文原著,

我则在对着一杯卡布奇诺发呆,思考着我的逃跑大计。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请问,

这里是A大吗?我刚来报到,有点迷路了。”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长发及腰,笑容干净又温暖,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是她,林晚晚。我心里一阵狂喜。

【救星!我的救星终于来了!】我激动地差点站起来,却被陆执按住了手。我转头看他,

发现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喂!

看一眼啊!你的官配女主出现了!】林晚晚似乎也注意到了陆执。毕竟,在整个咖啡馆里,

他的颜值和气质都太过出众。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开口:“同学,

能打扰一下吗?”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陆执。【快!展现你霸道总裁风范的时候到了!

快对她产生兴趣!】陆执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合上书,抬起头。

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林晚晚身上,而是看向我,眉头微蹙:“怎么了?咖啡不合胃口?

”我:“……”我的重点是这个吗!林晚晚被他无视得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

走到了我们桌前。“你好,我叫林晚晚,是新来的交换生。我想请问一下,教务处怎么走?

”她自我介绍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执,充满了期待。这是男女主角的第一次相遇,

本该是火花四溅、命运交汇的经典场面。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陆执的回应。

他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被她独特的气质吸引,然后亲自带她去教务处吗?

陆执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淡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打开地图,放到林晚晚面前。“导航。”他说了一个字,简洁,

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说完,他就收回手机,重新拿起他的德文书,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无聊的插曲。林晚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咖啡馆里一片寂静。

我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再看看旁边油盐不进的陆执,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剧本崩了啊!这崩得也太离谱了吧!】【大哥你看看她啊!她是你的阳光!你的救赎!

你未来的老婆啊!】林晚晚显然没受过这种冷遇,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我于心不忍,

刚想开口帮她解围,陆执却突然伸手,把我的卡布奇诺推远了一点。“凉了,对胃不好。

”他叫来服务员,“换一杯热牛奶。”然后,他看向我,目光专注而温柔,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后不许喝冰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站在旁边的林晚晚听得一清二楚。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的世界里,

只有我一个人的位置。林晚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再也待不下去,

转身跑出了咖啡馆。我呆呆地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陆执。我的救星,

被他一句话就给KO了。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再次将我笼包围。

这个男人,他的“疯”,已经偏离了原书的轨道。书里的他虽然偏执,

但至少还会被女主吸引。而现在的他,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我一个目标。他的“疯”,

只针对我一个人。【第4章】林晚晚的出现,非但没有成为我的救命稻草,

反而成了一个催化剂。陆执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对林晚晚的“过度关注”,

他“粘”我粘得更紧了。以前只是上课吃饭在一起,现在,我连去趟洗手间,

都能在门口看到他等我的身影。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

都只是徒劳。社恐的警报在我脑子里拉到了最高级。我必须立刻,马上,执行终极逃跑计划。

常规的“作”已经对他无效,我只能兵行险着。我盯上了学校一年一度的秋季舞会。

按照原书情节,舞会上,“姜窈”会因为陆执和林晚晚跳了开场舞而妒火中烧,

当众泼了林晚晚一身红酒,彻底惹怒陆执。虽然现在陆执对林晚晚毫无兴趣,但舞会本身,

是一个制造混乱和“意外”的绝佳场所。我的计划很简单:在舞会上,

制造一场我和陆执之间,无可挽回的、巨大的、公开的决裂。我要让他颜面扫地,

让他觉得带我出来是个天大的错误,让他对我彻底失望,从而主动放手。舞会当晚,

我穿上了一条惹眼的红色长裙,化了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极具攻击性的浓妆。陆执来接我时,

看到我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很漂亮。”他称赞道,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肩上,“但外面冷。”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将我整个人包裹。

我心里冷笑。【等会儿,你就不会觉得漂亮了。】舞会现场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陆执作为学生会主席,也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我挽着他的手臂,

能感觉到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胶着在我身上。我的手心在冒汗,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撑住,姜窈,为了自由,撑住!】音乐响起,舞会正式开始。陆执很自然地向我发出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重头戏来了。我没有接受他的手,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推开。

“我不想跟你跳。”我用刻意拔高的声音说,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陆执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为什么?”“因为,”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指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和同学说笑的体育系男生,

“我想请他跳。”那个被我指到的男生,一脸懵逼。全场哗然。当众拒绝陆执,

还去邀请别的男生,这简直是在把陆执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快!发火啊!告诉我‘你敢’!

然后拂袖而去!】陆执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

他没有发火。他甚至还笑了笑。“好啊。”他说。我:“???”周围的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迈前一步,逼近我,“在那之前,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他说着,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单膝跪地。“啪”地一声,

打开了盒子。一枚设计精巧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整个舞会大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这……这是什么情况?求婚?

疯了吧!】“姜窈,”陆执仰头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偏执,“别玩了,

我们订婚吧。”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又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陆-执。我的脸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白。我不是来制造决裂的吗?怎么变成求婚现场了?

这比当众扇他一巴掌还要让他丢脸!他是不是疯了!我的手脚冰凉,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拒绝他!快拒绝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可是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看到陆执眼中的志在必得。他知道,

在这样的场合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我的社恐性格,我根本说不出“不”字。他在逼我。

用一种最盛大、最无可逃避的方式,将我彻底锁死。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舞会大厅的灯,

突然“啪”的一声,全灭了。尖叫声四起。一片黑暗和混乱。我被人用力一拽,

拉进了一个怀抱。是陆执。“别怕。”他在我耳边说。可我怕得要死。

黑暗放大了我所有的恐惧。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是我逃跑的唯一机会。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怀抱,拔腿就往记忆中出口的方向跑。“窈窈!

”身后传来陆执焦急的喊声。我不敢回头,只想离他越远越好。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撞倒了好几个人,也被人撞倒。混乱中,我感觉脚踝一痛,

似乎是被人踩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摔进了一个冰冷但坚固的怀抱。不是陆执。那人身上有很浓的烟味和酒味。“哟,

这还有个小美人投怀送抱?”一个油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放开我!”“别动啊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看看。”那人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背上游移。

恐惧像冰水一样将我从头浇到脚。“把你的脏手拿开。”一个冰冷到极致的,

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是陆执。虽然看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个抱着我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动作一顿。

“你谁啊?多管闲事……”他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开,然后就听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