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宿敌,半夜吓得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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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贵妃在宫里横行霸道,连皇后的脸面都不给,却偏偏踢到了镇国公府这块铁板。

那萧令姿是个好惹的?她男人死在战场上,她就一个人撑起整个公府,

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大耳刮子抽过去。赵贵妃想玩阴的?萧令姿冷笑一声,

半夜三更在宫墙外吹箫。那箫声,跟十年前死掉的那个宠妃吹得一模一样!

赵贵妃吓得躲在被子里打哆嗦,连夜请了十八个和尚做法事。谁知道,那吹箫的不是鬼,

而是萧令姿请来的那个整天喝得烂醉的老道士!这下子,好戏开场了。1镇国公府的账房里,

冰盆子里的冰块消了大半,化成一滩凉水。萧令姿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交椅上,

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账本,那脸色比冰盆里的水还要冷上三分。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服,头上只插了一根通透的玉簪子,

整个人冷得像是一尊刚从雪堆里刨出来的玉观音。“王管家,

你这账算得可真是‘格物致知’啊。”萧令姿眼皮子都没抬,声音清冷得像碎玉击瓷,

“这府里买个扫帚要三两银子,你是买的金扫帚,还是那扫帚能自个儿飞上天去捉妖?

”跪在底下的王管家,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顺着脖子根儿往下淌,

把那身绸缎衣裳都浸透了。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主母自打公爷死后,性子是越来越古怪了,

以前还讲点脸面,现在是半点情分都不留。“回……回大奶奶的话,

那是……那是南边运来的棕毛,耐用……”王管家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全。萧令姿冷哼一声,

把账本往桌上一拍,那动静惊得屋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耐用?

我看你是想把公府的银子都挪到你自个儿的腰包里,好去城西买那带花园的大宅子吧?

”萧令姿站起身,走到王管家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公府的门楣,我萧令姿撑得住,

也守得住。你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瞒天过海’,怕是投错了胎。”她转过头,

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把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拉出去,剥了那身绸缎,

送去城南大街扫三个月的马粪。既然他觉得扫帚贵,就让他自个儿亲手使使。”王管家一听,

魂儿都飞了一半,连声求饶。萧令姿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出了账房。这镇国公府,

自打那没福气的公爷战死沙场,就剩下一群孤儿寡母。外头那些个虎豹豺狼,

哪个不想上来撕下一块肉来?尤其是宫里那位赵贵妃,

仗着自个儿哥哥在边关立了点微末功劳,整日里寻思着怎么把镇国公府的爵位给夺了去。

萧令姿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心里寻思着:这府里的家贼好清,

宫里的恶鬼难缠。若没点真本事,怕是真要被那群狐媚子给生吞活剥了。正琢磨着,

外头跑进来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大奶奶,不好了!宫里赵贵妃派人送东西来了,

说是……说是给公爷的祭礼。”萧令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没进眼里:“祭礼?

怕是送来催命的符咒吧。走,随我去瞧瞧,这位贵妃娘娘又想耍什么‘指鹿为马’的把戏。

”2城郊有一座破得连耗子都不愿意打洞的土地庙。萧令姿坐在那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里,

眉头紧锁。她今日是来寻人的。听闻这破庙里住着个奇人,曾是前朝的剑术教头,

如今却落魄得跟个乞丐没两样。轿帘掀开,一股子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熏得萧令姿下意识地拿帕子捂住了口鼻。“这便是你说的‘绝世高手’?

”萧令姿看着躺在供桌底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道士,转头问身边的亲信。

那老道士穿得破破烂烂,那道袍上的油垢厚得能刮下来炒菜。

手里还死死抱着个黑漆漆的酒葫芦,

嘴里嘟囔着:“好酒……再来一壶……斩了那狗皇帝的狗头……”萧令姿听了这话,

眼皮子一跳。这老道士,胆子倒是比天还大。她走上前,

用脚尖踢了踢那老道士的破草鞋:“喂,醒醒。这干坤还没定呢,你倒是在这儿睡得挺香。

”老道士翻了个身,眯缝着眼瞅了萧令姿一眼,嘿嘿一笑:“哪来的俏寡妇?长得倒是挺傲,

可惜了,是个守活寡的命。”萧令姿也不恼,只是冷冷地说道:“命是自个儿挣的,

不是天定的。我今日来,是想请道长出一剑。”“出剑?”老道士坐起身,抠了抠脚丫子,

“老道的剑,只斩妖魔,不斩凡人。你这公府里的勾心斗角,老道没兴致。

”萧令姿从怀里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往供桌上一搁:“这一剑,不斩人,

只斩那宫里的邪气。道长若是嫌金子俗,我那府里还有窖藏了五十年的‘状元红’。

”老道士一听“状元红”三个字,眼睛登时亮得跟灯泡似的。他一骨碌爬起来,

随手抓起旁边一根生了锈的铁条,对着庙门口那棵歪脖子树就是一挥。

萧令姿只觉得眼前一花,连那铁条的影子都没瞧见。“咔嚓”一声,那合抱粗的歪脖子树,

竟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整得像是由老师傅用刨子刨过一般。老道士收了手,

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这叫‘横扫六合’。你那公府里的事儿,老道管了。不过,

那酒得管够。”萧令姿看着那断树,心里暗惊。这老道的剑法,

快得便如那赌坊里出老千的手段,教人瞧不出破绽。有了这尊大神,宫里那些个阴招,

大抵是能接得住了。“道长爽快。”萧令姿转过身,对家丁吩咐道,“把道长请回府,

好生伺候。若是少了一滴酒,我拿你是问。”老道士拎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跟在轿子后头,

嘴里还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天不管,地不管,老道只管酒满碗……”3镇国公府的大厅里,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赵贵妃派来的大太监李公公,正阴阳怪气地坐在客位上,

手里端着茶盏,却并不喝,只是拿盖子拨弄着浮沫。“萧大奶奶,贵妃娘娘说了,

公爷为国捐躯,那是咱们大周的功臣。”李公公尖着嗓子,听得人耳朵生疼,

“这壶‘牵机酒’,可是圣上御赐的,说是给公爷在九泉之下压压惊。您瞧瞧,

这是多大的恩典呐。”萧令姿坐在主位上,看着桌上那壶泛着幽幽绿光的酒,心里冷笑。

压惊?怕是想让我也跟着公爷一起去九泉之下报到吧。这赵贵妃,

当真是连半点遮羞布都不要了。“李公公,这酒既然是御赐的,那自然是极好的。

”萧令姿站起身,走到那壶酒跟前,指尖轻轻划过壶嘴,“只是我这人命硬,

怕是受不起这恩典。公爷在下面孤单,不如……请李公公先替公爷尝尝,

看看这酒够不够劲儿?”李公公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萧令姿!你敢抗旨?”“抗旨?

”萧令姿眼神一厉,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李公公那张老脸上,“这一巴掌,

是替公爷打的。公爷在边关流血流汗的时候,你这阉货还在宫里给赵贵妃舔鞋底呢!

”李公公被打得原地转了三个圈,半边脸登时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他指着萧令姿,

气得浑身乱颤:“你……你这泼妇!你等着,贵妃娘娘定要让你镇国公府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萧令姿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是替我自个儿打的。

我萧令姿既然敢接这公府的印信,就不怕你们这些魑魅魍魉。滚回去告诉赵贵妃,

她的那点‘阴阳五行’的手段,我领教了。过几日,我定有重谢!”李公公捂着脸,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公府。躲在屏风后头的老道士,拎着酒葫芦走出来,嘿嘿直笑:“俏寡妇,

你这手劲儿不小啊。那阉货的牙都快被你抽掉了。”萧令姿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怒火:“道长见笑了。这宫里的恶鬼已经上门了,咱们那出戏,

也该开锣了。”“放心。”老道士灌了一口酒,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老道这辈子,

最喜欢看鬼吓人。尤其是那种做贼心虚的恶鬼。”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哦不,

正是装神弄鬼的好时机。皇宫的北墙外,萧令姿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手里拿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竹箫。这箫不是凡品,乃是当年那位惨死的沈妃留下的遗物。

沈妃当年以箫声冠绝后宫,却被赵贵妃诬陷与人私通,最后惨死在冷宫里。“道长,

这箫声真能传进宫里去?”萧令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老道士蹲在墙头上,

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铁丝,正对着宫墙上的气孔捣鼓着:“老道在这儿布了个‘传音阵’,

只要你气力够足,这箫声保准能绕着赵贵妃的寝宫转上三圈,还不带重样的。

”萧令姿点了点头,闭上眼,脑海里回想起沈妃当年教她的那首《长相思》。箫声响起,

幽怨哀婉,如泣如诉。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传得很远,仿佛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直往人的脖子里钻。此时的景仁宫里,赵贵妃正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公公被打回来的事儿,

让她气得摔碎了三套官窑瓷器。忽然,一阵细微的箫声传进了耳朵。赵贵妃猛地坐起身,

脸色惨白:“谁?谁在吹箫?”旁边的宫女吓了一跳,赶紧回道:“娘娘,

许是哪个宫女在思乡吧……”“胡说!”赵贵妃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这曲子……这是沈氏那个**的《长相思》!她不是死了吗?她不是被埋在乱葬岗了吗?

”箫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窗户根儿底下。那调子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就像是一个人在你耳边轻轻叹气。“娘娘,您听错了,

外头没声音啊……”宫女战战兢兢地说道。老道士在墙外嘿嘿一笑,手里铁丝一转,

那箫声竟然带上了一丝重音,听起来就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吹奏。“鬼啊!沈氏回来索命了!

”赵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抖得跟风里的落叶似的。

萧令姿站在墙外,听着宫里传来的动静,眼神冰冷。这只是个开始。赵贵妃,

你当年做下的那些亏心事,如今也该一桩桩、一件件地还回来了。4翌日清晨,

整个后宫都传开了。说是赵贵妃昨儿个夜里见了鬼,沈妃的冤魂回来索命,

把贵妃娘娘吓得当场失了方寸。萧令姿进宫谢恩的时候,正巧碰见赵贵妃在御花园里散心。

说是散心,其实是想找几个和尚道士进宫做法事。赵贵妃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

想借着这喜气压压惊。可那眼底下的青黑,却是怎么也遮不住。“哟,这不是镇国公夫人吗?

”赵贵妃一见萧令姿,那股子狠劲儿又上来了,“听说你昨日打了李公公?你这胆子,

可真是比天还大。”萧令姿微微欠身,礼数周全,语气却冷得像冰:“贵妃娘娘说笑了。

臣妾只是替娘娘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奴才。倒是娘娘,瞧着气色不太好,

莫不是昨儿个夜里没睡安稳?”赵贵妃脸色一僵,强撑着说道:“本宫好得很!

只是昨儿个风大,惊了神。”正说着,老道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个破罗盘,

对着赵贵妃一阵猛瞧。“哎呀呀,这位娘娘,你这印堂发黑,

头顶上还飘着一缕绿莹莹的冤魂呐。”老道士一惊一乍地喊道,“瞧那模样,

像是个吹箫的女子,正对着你的脖子吹冷气呢。”赵贵妃吓得尖叫一声,

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只觉得一股凉意袭来。“哪来的疯道士!给本宫拉下去砍了!

”赵贵妃歇斯底里地喊道。老道士嘿嘿一笑,身形一闪,竟直接到了赵贵妃跟前,

压低声音说道:“娘娘,沈妃托我给你带个话,说是她在下面冷得很,想请你去陪她吹吹箫。

”赵贵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十年前沈妃死时的惨状浮现在眼前。她腿一软,

竟直接瘫在了地上。“娘娘!”宫女们惊呼一声,赶紧上去扶。萧令姿冷眼旁观,

只见赵贵妃那身华丽的宫装底下,竟渗出一滩水迹,顺着绣花鞋滴落在汉白玉的地砖上。

“哎呀,贵妃娘娘这是……‘邪气入体’,失了禁了?”萧令姿掩唇轻笑,

那笑声在赵贵妃听来,比那鬼箫声还要可怕。御花园里的妃嫔们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赵贵妃羞愤欲死,两眼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萧令姿转过身,对着老道士使了个眼色。

老道士拎着酒葫芦,大摇大摆地往宫外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这宫里的地砖太硬,

硌得老道脚疼。俏寡妇,咱们那‘状元红’,是不是该开了?

”萧令姿看着赵贵妃被抬走的背影,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第一回合,算是赢了。

但这深宫里的水,还深着呢。5京城的永定门外,日头正毒。守城的兵丁们歪戴着头盔,

手里攥着长枪,正挨个儿盘剥进城的百姓。“站住!说你呢,那抱葫芦的疯道士!

”领头的军校生得横肉乱颤,手里那根皮鞭子在空中甩得“啪啪”响。

他斜着眼瞅着眼前这个浑身酒气、道袍破得能看见肋条骨的老家伙。老道士打了个酒嗝,

那酒气直如塞外的烽火,熏得那军校倒退了三步。“无量那个天尊。”老道士眯缝着眼,

指了指城门洞子,“老道我这是要进京‘开疆拓土’,去寻那五十年的‘状元红’。

你这小辈,挡着老道的‘社稷大计’,该当何罪?”那军校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周围的兵丁也跟着起哄。“开疆拓土?就凭你这根生了锈的铁条?

”军校指着老道士腰间那根黑漆漆的铁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子看你是想进京要饭吧!识相的,把葫芦里的酒给老子留下,再磕三个响头,

老子放你进城去‘收复失地’。”老道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年头,说实话总没人信。

”他随手抽出腰间那根铁条,动作慢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赶苍蝇。可就在那一瞬间,

那军校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快得便如那夏日里的霹雳,震得人耳朵生疼。“咔嚓!

”军校头顶上的红缨盔,竟齐刷刷地裂成了两半,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那军校只觉得头顶一凉,伸手一摸,竟是光秃秃的一片,连头皮都被削掉了一层油皮,

却偏偏没见血。“鬼……鬼啊!”军校吓得一**坐在地上,裤裆里登时湿了一大片。

周围的兵丁见状,哪还敢上前?一个个丢盔弃甲,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直往城门洞里钻。

老道士收了铁条,依旧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跨过了城门槛。“这京城的城门,

也没比老道家的柴房门结实多少嘛。”他拎着酒葫芦,在众目睽睽之下,

晃晃悠悠地往镇国公府的方向走去。这一日,京城里传遍了:有个疯道士,

一剑削平了永定门的红缨,那剑气直冲云霄,怕是哪位剑仙下凡来‘格物致知’了。

金銮殿上,香烟缭绕。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底下的言官们正唾沫星子横飞,一个个慷慨激昂,

仿佛镇国公府那冷面主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皇上!镇国公夫人萧氏,殴打内臣,

羞辱贵妃,简直是目无王法,败坏纲常!”说话的是礼部侍郎陈大人,

这老头儿平日里最讲究“克己复礼”,此刻气得胡子都在打颤。“她一个寡妇,

不思在家守节,竟与那来历不明的道士勾勾搭搭,这……这简直是‘背信弃义’,

有辱国体啊!”萧令姿站在大殿中央,一身素白色的宫装,脊背挺得笔直,

像是一杆插在雪地里的银枪。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

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群唾沫横飞的文臣。“陈大人,您说完了吗?”萧令姿开口了,声音清冷,

在大殿里回荡,竟把那群言官的嘈杂声都给压了下去。“说……完了又如何?

”陈大人梗着脖子,一脸正气。萧令姿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公文,

猛地往地上一掷。“这是公爷当年在北疆杀敌的战报。公爷流血牺牲的时候,

陈大人您在哪儿?是在那温柔乡里‘格物’,还是在那酒桌上‘致知’?”陈大人脸色一白,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李公公送来‘牵机酒’,那是想让镇国公府绝后。我打他,

那是替皇上清理门户,免得这宫里的‘邪气’坏了圣上的名声。”萧令姿转过身,

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微微欠身,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皇上,镇国公府的门楣,

是公爷用命换来的。臣妾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也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

若是有人想借着‘纲常’的名头,来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臣妾便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去那太庙里,请公爷的英魂回来评评理!”皇帝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他知道赵贵妃那点心思,也知道镇国公府的功劳。此刻见萧令姿这般决绝,

倒也不好再说什么。“萧氏,你且退下。此事……朕自有公论。”萧令姿谢了恩,转身离去。

那群言官看着她那冷傲的背影,一个个面面相觑,竟没一个人敢再出声。这哪是寡妇啊,

这简直是那战场上的杀神,一开口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

6皇帝对那削平红缨的老道士起了兴致。“宣那道士进殿。”老道士进殿的时候,

手里还拎着那个黑漆漆的酒葫芦,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活像个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烂柿子。

“大胆道士!见了圣上为何不跪?”旁边的内侍尖着嗓子喊道。老道士打了个酒嗝,

眯缝着眼瞅了瞅皇帝,嘿嘿一笑。“老道这腿,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跪不得这金銮殿。

万一老道这一跪,把这大殿的‘气机’给跪散了,皇上您可别哭鼻子。”皇帝倒也不生气,

反而觉得这道士有趣。“听闻你剑法了得,能削平红缨而不伤人命。朕今日想见识见识,

你这‘格物’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老道士挠了挠后脑勺,

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赵贵妃的哥哥——赵大将军。“皇上,老道这剑,

得见点‘邪气’才使得出来。这位将军红光满面,一看就是‘补药’吃多了,

不如让老道替他消消火?”赵大将军大怒,拔出腰间的佩剑:“疯道士!

本将今日就教教你死字怎么写!”说罢,赵大将军一个“饿虎扑食”,

手里那柄百炼精钢剑直取老道士的咽喉。老道士动都没动,只是把手里的酒葫芦往上一抛。

“看剑!”他腰间那根铁条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随手一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道银色的匹练在大殿内横冲直撞。“叮!”一声脆响,

赵大将军手里的精钢剑竟断成了三截,掉在地上发出一阵乱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老道士的铁条已经点在了赵大将军的官帽上。“走你!”老道士手腕一抖,

那顶镶金嵌玉的官帽,竟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大殿,挂在了外头的旗杆上。

赵大将军披头散发,呆立当场,吓得连气儿都喘不匀了。皇帝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案叫绝。

“好剑法!当真是‘一剑定江山’啊!”老道士收了铁条,接住落下的酒葫芦,

灌了一大口酒。“皇上,这剑法不值钱。值钱的是这酒,您那御膳房里的‘状元红’,

是不是该赏老道几坛子?”皇帝哈哈大笑:“赏!重重有赏!”赵贵妃在后头看得咬牙切齿,

却半点法子都没有。这老道士,简直就是镇国公府请来的“镇宅神兽”,有他在,

谁还敢明着动萧令姿?皇后在冷香亭设了宴,说是要给各宫妃嫔压惊。

萧令姿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冷香亭里,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桌上的珍馐美味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什么“胭脂鹅脯”、“奶油松瓤卷酥”、“酸笋鸡皮汤”,摆了满满一桌子。

赵贵妃今日也来了,她虽然昨儿个丢了脸,但今日却打扮得格外妖艳,想把那场子找回来。

“哟,萧大奶奶,您这素服穿得可真是‘洁净’。”赵贵妃摇着团扇,语气里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