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厂妹女友养了三年的龙凤胎,长得却越来越像车间主任。我拼命干活攒的80万彩礼,
全打了水漂给她弟填了诈骗的坑。老妈气得喝了农药,
我被她弟找来的混混打死在漆黑的巷尾。重生回到女友带着孕肚逼婚,
要我拿出80万捞她弟的那天。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这一次,
老子不当提款机,你们一家都给我滚去踩缝纫机!【第1章】“陈锋,
我弟可是你未来的小舅子,现在他因为一点误会被抓进去了,只要80万谅解金就能出来。
你今天把卡交出来,咱们这婚就能结,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别想要了!
”包厢里弥漫着劣质香烟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林晓月坐在主位上,下巴微扬,
手指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她眼皮下垂,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随时会摇尾巴的狗。
坐在她旁边的林母吐出一口瓜子皮,眼珠子往上翻:“陈锋啊,
我们晓月可是黄花大闺女跟了你,现在连你的种都怀上了。80万对你来说算个屁?
你不是刚谈下一笔大单子拿了提成吗?赶紧拿钱,别逼我们把孩子打掉!
”我的视线从林晓月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上扫过,胃酸猛地涌上喉咙。喉结上下滚动。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我没死。几分钟前,
我还躺在那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里。冰冷的雨水混着额头的血流进眼睛,视线被染成猩红。
林晓月的弟弟林强,带着三个黄毛,手里拎着带血的钢管,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穷逼,
让你拿钱捞我不拿,还敢去报警?下辈子投胎机灵点!”而在那之前一天,
我妈因为得知我辛辛苦苦攒下准备买房结婚的80万,
被林晓月偷偷转给林强填了网赌诈骗的窟窿,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喘上来,
喝了半瓶农药。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肺叶里灌满包厢污浊的空气。再睁开眼时,
眼前的场景与前世重合。这是我们订婚宴的现场。前世的今天,我看着林晓月的肚子,
心疼她怀着孕还要操心弟弟,不仅交出了银行卡密码,还四处借钱。结果呢?
我养了三年的龙凤胎,越长越像厂里的车间主任王大拿。我妈死了,我也被活活打死。
“陈锋,你哑巴了?说话啊!”林晓月见我迟迟不掏银行卡,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拿也得拿,
不拿也得拿!我弟在里面多待一天,我就多受一天罪。你是不是男人?”我盯着她,
嘴角肌肉牵扯了一下。“你要80万?”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废话!
”林母站起身,粗短的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尖上,“80万买你儿子一条命,便宜你了!
赶紧把卡拿出来,密码写纸上!”我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到那张冰凉的银行卡。
林晓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手已经伸了过来准备接。我把卡抽出来,
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想抓,我手腕一翻,卡重新落回口袋。“陈锋,你什么意思?
”林晓月脸色一沉。我上前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扬起手。“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包厢里炸开。林晓月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身体失去平衡,
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几颗带血的唾沫星子飞溅在洁白的桌布上。包厢里瞬间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呼呼的声音。“你……你敢打我?”林晓月捂着肿胀的左脸,
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剧烈震颤。“杀千刀的!你敢打我女儿!”林母先是愣了两秒,
随后发出一声尖厉的嚎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跟你拼了!”我侧身避开,
反手揪住林母的衣领,往后一推。林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打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晓月,扯了扯领带,“我不仅打你,这婚,我也不结了。
”“陈锋!你疯了吗!”林晓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自己的肚子,
“我肚子里可是你的亲骨肉!你不拿钱救我弟,我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让你陈家断子绝孙!
”“去打。”我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顺便做个亲子鉴定,看看这孩子,
到底姓陈,还是姓王。”林晓月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如纸。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视线疯狂躲闪,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你胡说什么……”林母坐在地上,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是不是胡说,
你们心里清楚。”我拉开包厢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烟味。“林晓月,
你弟弟林强搞电信诈骗,涉案金额高达两百万。你以为80万就能把他捞出来?那是赃款,
你拿我的钱去填赃款,是想拉我一起坐牢?”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这80万,
我就是扔水里听响,也不会给你们林家一分一毫。你们一家,就等着进去踩缝纫机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惨白的脸,大步走出包厢。身后的包厢里,
传来林母掀翻桌子的巨响和林晓月撕心裂肺的尖叫。我迎着走廊的冷风,
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这只是个开始。前世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这辈子,
我要你们千百倍地还回来。【第2章】走出酒店大门,冷风灌进衣领,
我混沌的大脑彻底清醒。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林晓月发来的微信。【陈锋,你长脾气了是吧?居然敢打我!
】【你刚才提什么王?你是不是听别人嚼舌根了?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居然怀疑我?
】【我告诉你,我弟的事情你不管,我明天就去你单位闹!让你连工作都保不住!
】【现在立刻给我转十万块钱过来,不然我马上吃堕胎药!】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
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口袋。想闹?前世她就是用这一招,
跑到我公司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我差点被开除,最后只能妥协掏钱。但这次,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市中心建设银行的地址。到了银行,
我把所有的存款——整整82万,全部转进了一个新开的账户,并注销了原来的银行卡。
看着柜台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我这几年在建材厂没日没夜跑业务、喝酒喝到胃出血攒下的血汗钱。前世,
这笔钱成了林强在看守所里买通关系的敲门砖,而我连给老妈买块墓地的钱都拿不出。
办完业务,我打车直奔市妇幼保健院。林晓月怀孕三个月,产检一直是在这家医院做的。
前世我工作忙,每次产检都是她自己去,我只负责交钱。现在想来,这中间的猫腻大得离谱。
我走到导诊台,借口妻子手机没电,报了林晓月的身份证号,要求打印昨天的产检报告。
拿到报告单,我的视线直接锁定在“家属签字”那一栏。
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字:王大拿。王大拿,我所在建材厂的车间主任。
一个四十多岁、谢顶、啤酒肚、满嘴黄牙的老男人。前世,林晓月生下龙凤胎后,
两个孩子越长越像他。直到我临死前,
林强才把真相甩在我脸上——林晓月在进厂打工的第一年,就跟王大拿搞在了一起。我,
不过是他们精挑细选的“接盘侠”和“提款机”。我捏着报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纸张被揉出深深的褶皱。想撕碎,手停在半空,又硬生生忍住。这是证据。我把报告单折好,
贴身收进内衣口袋。下午三点,我回到家。这是一套老旧的两居室,墙皮有些脱落。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缝补一件旧毛衣,看到我回来,愣了一下。“小锋,今天不是订婚宴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晓月呢?”她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眼神里透着担忧。
看着老妈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我眼眶一阵发酸。前世,她倒在地上,嘴角吐出白沫,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被刷空的银行卡。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她。“妈。
”我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声音有些发颤。“怎么了这是?跟晓月吵架了?
”我妈拍着我的后背,“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是个男人,要多让着点人家。
人家肚子里还怀着咱们老陈家的骨肉呢。”“妈,婚我不结了。”我松开手,
直视着她的眼睛。“什么?!”我妈脸色大变,“这怎么行!亲戚朋友都通知了,
彩礼也准备好了,怎么说不结就不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语气平静,
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妈身体晃了晃,一**跌坐在沙发上,嘴唇直哆嗦:“你……你说什么?
你别吓妈……”我把医院的产检报告单拿出来,指着上面的签名给她看。
“她跟厂里的车间主任早就搞在一起了。这次逼我拿80万,是为了救她那个搞诈骗的弟弟。
妈,他们家就是个无底洞,我如果跟她结婚,咱们家就全毁了。
”我妈盯着那张单子看了足足三分钟,眼泪砸在手背上,无声。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我赶紧倒了杯温水给她,
顺着她的后背。“妈,你放心,这笔账,我会跟他们慢慢算。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管,
就在家待着。不管谁敲门,都别开。”安抚好老妈,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微型摄像头,
安装在客厅正对着大门的位置,连接上手机。刚弄完,大门就被砸响了。“砰砰砰!
”砸门声震天响,伴随着林母尖锐的叫骂声。“陈锋!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
敢打我女儿,今天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监控传来的画面。门外,
林母双手叉腰,脚下还在不停地踹门。林父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脸色铁青。
林晓月躲在他们身后,捂着肚子,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想闹?”我嘴角勾起,走到门边,
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门锁弹开。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第3章】大门刚开了一条缝,林母像一头发疯的老母猪,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小畜生!
你还敢开门!”她扬起巴掌,直奔我的脸。我往后撤了半步,她的巴掌落了空,
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哎哟!打人啦!杀人啦!
”林母见没打着我,干脆顺势往地上一坐,双手拍打着大腿,开始干嚎,“老天爷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这小畜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连怀孕的未婚妻都打,没天理啊!
”林父举着擀面杖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陈锋,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80万拿出来,再给我女儿磕头认错,不然我今天砸了你这个破家!”林晓月站在门口,
眼眶通红,咬着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陈锋,只要你把钱拿出来救我弟,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孩子还是你的,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我可能真的会心软。我妈从卧室走出来,看到这阵势,
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直抖。“你们……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犯法?
你儿子搞大我女儿的肚子不负责任才犯法!”林母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妈的鼻子骂,
“老东西,你教出这么个小畜生,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着,林母冲过去,
一把推在我妈肩膀上。我妈本就身体不好,被她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脑袋磕在茶杯上,
额头瞬间红肿起来。“妈!”我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想冲过去揍林母,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不行,现在动手,有理也变没理。
我强压下砸烂她那张脸的冲动,快步走过去把我妈扶起来。“陈锋,你看到了吧?
这就是你不拿钱的下场!”林晓月冷冷地看着我,“今天只是推一下,
明天我就让我爸把你们家砸个稀巴烂!”我把老妈护在身后,抬头看着他们,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砸?好啊,你们随便砸。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里的几个花瓶和电视机。“这些东西,加起来好几万。你们砸完了,
我正好换新的。”林父愣住了,举着擀面杖的手停在半空。林母也是一愣,
随即冷笑:“你吓唬谁呢?几个破烂值几万?老头子,给我砸!”林父咬咬牙,
一棍子砸在电视机屏幕上。“砰!”屏幕瞬间碎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接着,
他又砸碎了两个花瓶,把茶几掀翻。客厅里一片狼籍。“砸够了吗?”我看着一地的碎片,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怎么?心疼了?”林晓月冷笑,“赶紧拿钱!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110。“喂,110吗?有人私闯民宅,
打伤我母亲,还故意毁坏财物,损失价值超过五万元。地址是……”林晓月的脸色变了。
“陈锋,你报警?”林母也慌了,收起刚才的嚣张气焰:“你……你少拿警察吓唬人!
警察来了也是我们占理!”“占不占理,跟警察说去吧。”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们看,
上面显示着监控APP的画面。“从你们进门开始,踹门、打人、砸东西,每一个动作,
每一句话,全都录得清清楚楚。入室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够你们在里面蹲几个月了。
”林父手里的擀面杖“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林母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