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归田:俊俏郎君个个都想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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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芸鸢汗颜地否认,“世子允许奴婢在床前打个地铺就好。”

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的,打地铺也不嫌脏。

“得寸进尺。”楚玄铮给她一个评价。

立了功,打赏了银子,又要告假,现在还要打地铺。

不过,那个功劳确实也大。

楚玄铮沉吟一阵后,终于答应:“允了。”

“多谢世子,世子,您这么善良,一定会有福报的。”

芸鸢爬起来,不住地拍马屁。

“善良?”楚玄铮唇角一勾,他善良吗?

芸鸢把蒲团放回原位,跑去拉开衣柜门,从中抱出两床闲置的被褥和一个枕头,而后回到床前来打地铺。

楚玄铮瞧着她的举动,冷不防道:“身为通房,你难道不应该爬到本世子的床上来吗?”

芸鸢铺被褥的手一僵,脸色不自然地问:“世子,您是说笑的吧?”

楚玄铮眉头微蹙:“怎的,你不愿意?”

这个死丫头,别人都巴不得爬到他的床上来,偏偏给了她机会,她还不抓住。

“嘿!世子是贵人,奴婢不敢亵渎。”芸鸢说罢,机灵地转过话题,“对了,世子,您说京中是谁在诬陷咱们侯府?”

楚玄铮躺平了,望着虚空,“谁都有可能,朝中那群老匹夫,惯会争权夺利。”

芸鸢躺下去,拉被子一盖,好奇地接口:“莫不成是世子您和侯爷的兵权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地位吗?”

楚玄铮侧身看着她,“看不出来,你一个丫头还懂得这些?”

“也不是太懂,就是觉得世子您和侯爷千万不能倒,咱们南楚就靠世子您和侯爷守卫边疆,一旦倒了,咱们南楚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这是事实,战乱中,受难最严重的往往是百姓。

楚玄铮叹息一口气:“守卫边疆的还有大哥,并不是只有本世子和父亲。”

他口中的“大哥”乃是比他长了几岁的庶长子。

因着生母是侯爷通房的缘故,身为庶长子的楚大少爷受人排挤,十年前就去边疆建立功业了。

芸鸢赞同:“也对,还有大少爷,你们都不能垮台,全都得好好的。”

挺困的,躺着躺着,她就睡了过去,睡眠质量那叫一个好。

听不到芸鸢说话了,楚玄铮的目光落到芸鸢的脸上,才发现芸鸢长得还挺漂亮。

五官精致,洁白的肌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睫毛宛如刷子般覆盖在眼下,漂亮且耐看,难怪母亲会选中芸鸢来给他做通房。

……

翌日,芸鸢一觉睡到自然醒。

陡然发现床上空空如也,芸鸢一惊,急忙坐起。

身为婢女,她睡得这么沉,把主子都给忽略了,是会被打板子的。

害怕被管事嬷嬷惩罚,芸鸢把被子一叠,手脚麻利地塞到衣柜里去。

外面,不见楚玄铮的身影。

芸鸢溜出去遇到蔷薇,一问之下,才知道楚玄铮已经出门了。

芸鸢松了一口气。

为了卖身契,她用过早膳,便去找侯夫人。

不料,侯夫人已是去了娘家,目测是为了抓出诬陷之人而去找娘家相助。

府中下人的卖身契均在侯夫人的手上,侯夫人不在,去找老夫人也无济于事。

芸鸢等了一个时辰还不见人,只好先回世子的院里去。

下人都得干活,芸鸢也不例外。

管事嬷嬷吩咐,让芸鸢去打扫世子的书房,顺便把角落里的字画处理掉。

那些字画是楚玄铮的杰作,楚玄铮看不上,都好多年了,也没再拿出来看过。

芸鸢脑袋发热,突然想:既然是楚玄铮不要的字画,那她能不能收着?

这些看似垃圾的字画,指不定能拿去卖呢!

芸鸢如此想着,看了几幅字画,遂收入空间。

要处理的字画不少,她还想再收几幅。

不料,她还没动手,空间的地下室和二层冷不丁就消失了。

芸鸢察觉到空间的巨变后,满是不解。

怎么回事?空间怎么变小了?

再看时,刚才收到空间里的字画竟然莫名地出现在角落的花瓶里。

想不通何以会有这般变故,芸鸢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收一次。

然后,哐当一下,空间再次缩水,而且是大缩水,缩得只有一口皮箱那么大。

芸鸢盯着花瓶里再次出现的字画,直接傻眼了。

不问便取视为偷,这空间貌似不准她行偷盗之举。

完了完了,她以前不知道啊!

现在空间缩得这么小,怎么办,还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吗?

芸鸢越想越后悔,瘪了瘪嘴,难过地蹲下去。

呜呜呜……有没有后悔药啊?

完蛋了,怎么办?怎样才能恢复?

她的空间……

芸鸢哭丧着脸,越想越后悔。

正巧这时,敞开的书房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来人正是楚玄铮,在外面办完了事,楚玄铮便回到府里。

华丽的锦衣装饰下,楚玄铮有如神祗一般俊美绝伦。

跨进书房的瞬间,芸鸢将哭未哭的样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芸鸢第一次体会到后悔得抓狂的感觉,恨不能吃点后悔药下去。

空间缩得那么小,貌似她进不去了,以后遇到危险怎么办啊?

现在空间的长度刚好和布匹的长度一样,目测她若是不把布匹收进去撑着,估计空间还会再缩得小一点。

空间里,她昨日收进去的东西都在,就是全部挤在了一起。

遗憾的是她在现代储存的东西都不在了,或者说是和空间缩水的部分一起被隐藏了。

楚玄铮长腿一迈,几步走到芸鸢的面前,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芸鸢心痛万分,可她还不能在人前把自己的空间透露出来。

芸鸢泪眼蒙眬地抬头看着楚玄铮,苦逼地找个借口:“奴婢……肚子疼。”

这蹲着的姿势,说肚子疼,着实也像。

“肚子疼?”

楚玄铮看芸鸢不像是装的,稍一迟疑,便把芸鸢抱起来。

“世子……”芸鸢面目一怔,情绪有一刻的停滞。

楚玄铮朝外走去,顺便吩咐:“北尘,去请府医。”

“请府医?”

哪怕眸中蓄满了泪,芸鸢也被楚玄铮请府医的举动吓到。

芸鸢连忙拒绝:“世子,不用请府医的,奴婢还没那么娇气。”

但楚玄铮不听,径直将她抱去主屋,并放到床上。

芸鸢满是不自在,她怎么能上楚玄铮的床呢?

芸鸢欲起来,楚玄铮按住她的肩膀,“肚子疼就不要动。”

“奴婢不是……”芸鸢唇角颤了颤,又为自己缩水的空间难过。

她后悔,她保证以后一定做个好人,再也不顺手牵羊了。

呜呜呜……

菩萨爷爷,老天奶奶……

她的人品不差的,只是偶尔犯点小错而已……

芸鸢无声呐喊,眼中的泪不由控制地滑落下来。

楚玄铮问道:“很疼吗?”

芸鸢心中酸楚,哽咽道:“很疼,心疼,呜呜!”

言语牵动情绪,于是乎,芸鸢“呜呜”一哭,眼中的泪又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下来。

芸鸢的眼睛有夜视的异能,然则,这异能是有弊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