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玄铮面如冠玉,眼如星辰,眉如远峰,鼻若悬胆……似乎一切对于美男的描述都能安放到他的身上。
这般颜值,简直是顶流!
此时,他盯着棋盘,凝神思索,精致而立体的五官都充满了魅力。
之前在老夫人的屋里回话,芸鸢按规矩低着头,都没敢细看。
一不小心看得呆了,芸鸢手里的杯盏歪过去,差点将茶水倾倒到桌上。
“不好意思,奴婢不是故意的。”
芸鸢反应过来,脱口道歉,暗中苦恼:美色误人。
楚玄铮转眸凝视,猝不及防地来一句:“你可看够了?”
“啊?”芸鸢不自在地扯了一下嘴角,“世子请喝茶。”
如果她说不够,那以她的身份,是不是要被惩罚?
恼火,侯夫人还没有把卖身契给她,她还得再熬一熬。
楚玄铮没多说,端起杯盏饮了一口。
他把杯子放在棋盘旁边的桌上,打量打量芸鸢,“你今日说书房里有密室?”
“呃。”芸鸢双眸一转,不好回话。
话说那书房里到底是有密室?还是没有?
她随便扯的借口,不会这么快就穿帮了吧?
楚玄铮见她不说话,突然告知:“书房里没有密室。”
气氛一下冷凝下去。
芸鸢:“……”
完了,没有吗?她撒的谎这么快就被戳破了?
芸鸢在楚玄铮的逼视下,没辙地硬着头皮道:“不管书房里有没有密室,但那封被人放进去的叛国罪证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是吗?”楚玄铮的视线若有所思地落在她的身上。
芸鸢瞧楚玄铮的神色有异,双眸一瞪,“世子,您不会是怀疑奴婢吧?难不成您以为是奴婢自己写的?奴婢是识得几个字,但还不会写字啊!”
这个时代的字体,她确实大部分都识得,但要说写,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何况有些字一旦离开特殊的语境,让她单独认,她都不一定认得。
怕被误会,芸鸢急忙举手发誓:“奴婢发誓,奴婢绝对没有……”
“本世子并未怀疑你,”楚玄铮好整以暇地捻起一颗白子,“那封信上有北夏的印玺,你还伪造不了。本世子只是好奇,你藏在哪里才会躲过禁卫军的搜查。”
芸鸢又绞尽脑汁地找借口:“奴婢若说自己藏在茅厕里,会不会有点恶心?”
那地方,禁卫军还真不一定会去搜查。
楚玄铮皱了皱眉,不再追问,转而道:“那你立了功,想要什么赏赐?”
遗传,和老夫人一样。
芸鸢倒是想要,可又怕贪心招人反感,到最后得不偿失。
“那个,老夫人和侯夫人已经赏赐过奴婢了,世子就不用破费了。”
暗中想:“你快破费呀!你尽管破费。”
“赏赐过了?”楚玄铮将手里的白子落在棋盘上,漫不经心地道,“她们赏赐过了,本世子也可以再赏赐。”
芸鸢心下一喜:“真的吗?那奴婢谢谢世子。”
楚玄铮瞥她一眼,“看样子,你已经有想要的赏赐了?”
芸鸢灵动的双目转了转,脸上冒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奴婢是俗人,只想要一点俗物。”
“俗物?”楚玄铮微怔,“什么俗物?”
“呃,就是……”
说出来多难为情啊!
幸好楚玄铮帮忙补充:“银子?”
见芸鸢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楚玄铮猜自己说对了,遂朝外面喊:“北尘。”
北尘是他的贴身侍卫,随时保护他的安全。
他进了主屋,北尘就在外面守卫。
北尘听见喊声,立马进来。
楚玄铮示意:“赏她二百两银子。”
芸鸢:“……”
出手就是二百两,貌似挺大方的。
一两银子换一千个铜板,原主每月才四百文的工钱,这二百两银子可谓是一笔巨款呢。
北尘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从中取出两张。
芸鸢接到手里,喜不自胜地道谢:“谢谢世子。”
没想到楚玄铮竟然来一句:“够吗?”
芸鸢眨巴眨巴眼睛,“世子,您这个问题太为难人了,这种俗物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楚玄铮的眼眸斜睨过去,“再给她三张。”
北尘又拿出三张。
芸鸢扯了扯,把北尘手里的银票拽过来,臭屁地道谢:“世子,您这么善良,一定会有福报的。”
“咳咳。”楚玄铮没想到芸鸢会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差点被口水呛到。
楚玄铮冷着脸故作镇定,“本世子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滑头呢?”
“嘿!没有,”芸鸢立即否认,“奴婢主要是高兴。”
楚玄铮看她笑得过于开心,忽然道:“身为本世子的通房,你在外可得把情绪收敛着点。”
“通房?”
这两个字说出口,芸鸢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按着原主的记忆,侯夫人把原主送到世子的院里,确实是来给世子做通房的。
只不过,原主来了半月,世子都不近女色,以至于芸鸢还以为原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
咦!头疼!
楚玄铮察言观色,反问:“怎么,你不愿意?”
“那个……”芸鸢尴尬地应付,“世子,奴婢粗俗得很,配不上世子的。”
楚玄铮冷冷地扯一下嘴角,“又不是要你嫁给本世子,何谈配得上或配不上?”
芸鸢:“……”
身为婢女,确实没有资格与主子谈是否“配得上”的问题。
但这话说出来就挺……**人的。
芸鸢翻一个白眼,带着一点不悦的口吻道:“世子,奴婢要是给您做了通房,那以后还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