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被活活冻死在街头。

临死前，假千金姐姐沈清月蹲在我面前，红色高跟鞋碾过我已经断掉的手指。

“疼吗？”她笑着问，那张被粉丝称为“内娱最清纯”的脸，在昏黄路灯下扭曲如恶鬼，“知道为什么爸妈非要接你回来吗？”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大师说，换命术需要真千金的血。”她凑近我耳边，声音甜得像蜜，“你活着回来的每一天，都在用你的气运为我续命。”

“今天终于够了。”

她站起来，撑开伞：“永别了，我亲爱的妹妹。”

雨水灌进我的口鼻。

再也没能出来。

---

再睁眼时，我躺在熟悉的房间。

不，这不能算房间——苏家别墅地下室的储物间改的，十平米，没有窗，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

手机在疯狂震动。

我抓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时间：20XX年6月15日，晚上7:03。

我重生回到了22岁。

回到了全网黑我“嫉妒推沈清月下水”的这一天。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今天下午，沈清月在综艺录制时“不小心”落水，对着镜头哭喊：“妹妹，你为什么推我？”

剪辑后的视频迅速冲上热搜。

而我，苏晚，苏家三个月前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成了全网唾弃的毒妇。

【检测到强烈执念】

【玄学直播系统绑定中...】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宿主前世于青云观修行三载，虽未正式入门，但已开天眼。本系统将助您重获此能】

【警告：检测到宿主身中‘换命邪术’，气运正被持续抽取】

【生命倒计时：23小时57分】

我猛地坐起。

眼前浮现半透明的光幕：

【当前状态】

生命值：31/100（持续下降中）

气运值：-47（大凶）

功德值：0

【新手任务：开启首次直播】

要求：4小时内获得5000人气值

奖励：初级相面术、功德值+50

失败惩罚：生命值归零

【紧急提示：沈清月饲养的小鬼‘童童’正趴在您窗外，建议立即处理】

窗外？

我扭头看去。

地下室的这扇小窗对着后院围墙，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夜。

什么都没有。

不。

我凝神细看。

天眼在系统激活的瞬间已经恢复。

窗外，一个浑身青紫、眼睛全黑的三岁孩童，正趴在玻璃上，对我咧嘴笑。

嘴角裂到耳根。

手机又震了。

三条消息同时弹出：

1.沈清月：“妹妹，原谅姐姐不小心说错话了吗？(哭泣表情)爸妈都很生气，你快来道歉吧，姐姐帮你求情~”

2.母亲林婉：“苏晚！立刻滚到客厅来给清月跪下道歉！我们苏家没你这种恶毒的女儿！”

3.陌生号码：“苏**，我是顾临渊。今天录制现场的完整录像在我这里，证明沈清月是自己摔倒。如需帮助，请联系。”

我盯着第三条消息，心脏骤停一瞬。

顾临渊。

前世，沈清月最后的倚仗。顾氏集团总裁，内娱半壁江山的掌控者。

他为什么会帮我？

而且...这么巧？

【系统提示：该号码真实身份已验证，确为顾临渊】

【提示：此人气运值999（满值1000），功德值8700，建议接触】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

最终没回复。

现在不是时候。

我点开银行APP——余额512.37元。其中500是上周节目组发的打车补贴。

够了。

我起身换衣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

前世的我总是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眉眼，穿着沈清月“好心”送的、永远大一号的旧衣服。

现在，我抓起剪刀。

咔嚓。

刘海落地。

长发扎成高马尾。

从行李箱底翻出唯一一件合身的黑色T恤——三年前在夜市50块钱买的，洗得发白，但干净。

又找到一支过期口红，用力抹在唇上。

镜中的人瞬间明艳起来。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

【系统：检测到宿主心态转变，气运值+1（当前-46）】

看，连命运都开始转弯。

我抓起手机和充电宝，推开储物间的门。

上楼时，正撞见沈清月从二楼下来。

她穿着真丝睡袍，眼圈微红，见到我时明显一愣。

“妹妹...你...”她目光落在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你怎么把头发剪了？那样...挺好看的。”

“让开。”我说。

她僵了一下，随即泪光盈盈：“妹妹还在生姐姐的气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才...”

“所以才当着五个机位的面，自己往后倒进水池，然后喊我推你？”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沈清月脸色一变。

“你...你说什么呀...”

“我说，”我一字一顿，“你的小鬼童童该喂了，它正趴在你肩头喊饿呢。”

沈清月猛地后退一步，手下意识摸向肩膀。

随即意识到失态，强笑道：“妹妹真会开玩笑...”

我没再理她，径直上楼。

客厅里，父亲苏振国、母亲林婉、哥哥苏澈都在。

“跪下！”苏振国一拍茶几。

林婉搂着沈清月，怒视我：“苏晚，我们接你回来是可怜你，不是让你来害清月的！”

苏澈刷着手机，头也不抬：“爸，直接发声明断绝关系吧。反正她姓苏都是抬举。”

多熟悉的一幕。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跪下，磕头认错，求他们不要赶我走。

然后在地下室哭了整整一夜。

现在？

我走到酒柜前，拿起苏振国珍藏的那瓶82年拉菲。

“你干什么！”苏振国站起来。

我抡起酒瓶，狠狠砸向客厅那面巨大的风水镜。

哗啦——！

镜面碎裂。

碎片中，我看到沈清月肩头那个黑色孩童惊恐地尖叫，瞬间消散。

“这面镜子方位不对，招阴。”我甩了甩手上的酒渍，“建议换成山水画。”

全场死寂。

“疯了...你疯了！”林婉尖叫。

苏澈终于放下手机，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沈清月脸色惨白——不是装的，是真的白。她死死盯着破碎的镜子，嘴唇颤抖。

我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童童吓跑了。下次养小鬼，记得喂饱点。”

她瞳孔骤缩。

我转身走向大门。

“你去哪！”苏振国吼道。

“赚钱。”我头也不回，“毕竟这个家，看起来快破产了。”

【系统：检测到关键人物情绪剧烈波动，气运值+3（当前-43）】

【警告：沈清月已对您使用‘厄运咒’，3小时内可能发生意外】

我脚步不停。

走出苏家别墅时，天上开始下雨。

和前世死的那晚一样。

但这次，我不会死。

---

晚上8:17，我走进市中心一家高端网咖。

“开个包厢，四小时。”我把500元拍在柜台。

前台小妹看看我，又看看钱：“我们包厢最低消费688...”

“我直播。”我说，“帮你们打广告。”

她犹豫了一下，大概看我长得还行：“那你等等，我问经理。”

三分钟后，我被带进一个二十平米的直播包厢。

设备专业，灯光可调，背景墙是星空图。

“经理说，如果你今晚直播人气过万，这钱退你。”小妹说，“还能签长期合作。”

“过五万。”我说。

小妹瞪大眼。

我关上门。

打开电脑，注册账号。

ID：晚晚算命

简介：算前尘，断今生，不准我死。

头像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现拍——苍白的脸，猩红的唇，眼睛黑得像深渊。

晚上8:30，准时开播。

标题：“揭秘顶流小花沈清月养小鬼全过程”

开播瞬间，涌入23人。

【标题党？】

【沈清月？是我知道的那个清月女神吗？】

【主播好敢说】

【举报了】

人数迅速跳到100，大多是沈清月的粉丝闻讯而来。

弹幕开始狂刷：

【蹭热度的去死】

【清月也是你能污蔑的？】

【已录屏，律师函警告】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

“今天首播，免费三卦。”我说，“第一卦，刷一朵鲜花即可参与。算不准，我倒赔1000。”

鲜花1毛钱一朵。

很快就有人送了。

ID：月亮守护者

申请连麦。

接通后，屏幕分成两半。对面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背景在宿舍。

“主播，”他推了推眼镜，笑容嘲讽，“那你先算算，你什么时候滚出娱乐圈？”

弹幕一片【哈哈哈】。

我看着他。

天眼之下，无所遁形。

“王磊，22岁，江城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生。”我开口。

他笑容一僵。

“沈清月后援会副会长，ID‘月亮守护者’，实际管理32个粉丝群。”我继续说，“今年三月，你利用职务之便，私吞粉丝集资款8.7万元，谎称用于购买应援物资。”

弹幕停滞了一瞬。

王磊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你电脑D盘有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生日加沈清月生日。”我声音平静，“里面有三类内容：一、粉丝集资账目作假证据；二、**的女生浴室视频；三、购买违禁药品的记录。”

直播间人数突破500。

弹幕风向开始变化：

【**？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这就犯罪了吧】

【等一个反转】

王磊猛地站起来，摄像头摇晃：“你...你黑客！你侵犯我隐私！”

“我不是黑客。”我说，“我是算命的。”

“另外，友情提醒。”我看了眼时间，“你电脑现在正被警方远程取证。还有...九分钟，敲门声就该响了。”

王磊脸色惨白。

他猛地扭头看向宿舍门，又回头看我，眼神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室友李浩，上周就报警了。”我说，“你**的对象里，有他女朋友。”

哐当！

王磊那边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拖动椅子的声音、开柜门的声音。

然后，敲门声真的响了。

“王磊同学，我们是派出所的，请开门配合调查。”

直播画面里，王磊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连麦自动断开。

直播间人数：1200。

弹幕彻底疯了：

【？？？？？？】

【真人真事？？？】

【我刚刚去江城大学贴吧看了，真的有帖子说计算机系有人被抓！】

【主播神了！】

【关注了关注了】

【第二卦！我要第二卦！】

我看着疯狂刷屏的礼物——虽然都是小花小草，但数量惊人。

【系统：人气值突破2000】

【提示：沈清月的小鬼‘童童’正在附近游荡，请小心】

我瞥了眼包厢角落。

那个青紫孩童缩在阴影里，正恶毒地盯着我。

但它不敢靠近。

这个包厢的风水...有点意思。

“第二卦。”我说，“还是免费。谁要？”

弹幕刷爆。

我随机点了一个ID：职场老油条。

接通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室里，背景是“天道酬勤”的书法。

“主播，那你算算我事业。”他笑呵呵的，明显是来看热闹的。

我看了一眼。

“张建国，45岁，华兴科技项目部副总监。”我说。

他笑容收敛。

“你额头泛黑，印堂有悬针纹，最近事业受阻。”我继续说，“上周丢了一个价值三千万的项目，原因是你的直属上司王副总把核心技术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张建国坐直了身体。

“王副总右脸颊有颗黑痣，微胖，爱穿棕色皮鞋。”我说，“他侄子在美国读书，上个月账户里多了五十万美元，汇款方是‘腾跃科技’——你们丢的那个项目的竞对公司。”

直播间人数突破3000。

张建国呼吸急促：“这些...你能证明吗？”

“你电脑里有个隐藏文件夹，路径C:\Users\zhangjianguo\AppData\Local\Temp\Project_backup。”我说，“里面有王副总所有违规操作的截图和录音。是你半年前无意中发现的，但一直没敢动。”

他猛地转头看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半分钟后，他倒抽一口凉气。

真的找到了。

一个他完全没印象的文件夹，里面是七百多兆的资料。

“这些...这些足够送他进监狱了...”张建国喃喃自语。

他猛地抬头看我：“主播，我...我该怎么做？”

“报警，或者匿名寄给纪委。”我说，“但建议你快点。因为你桌上的那杯茶，三分钟前被王副总秘书下了东西。”

张建国脸色大变。

他端起茶杯闻了闻，猛地摔在地上。

“谢谢！谢谢主播！”他刷了一个价值188元的“火箭”，断开连麦。

直播间人数：4800。

距离5000只差200。

但弹幕开始出现异常：

【主播后面窗户有人影！】

【我也看到了！一闪而过！】

【是不是那个小鬼？？？】

【妈呀我不敢看了】

我转头看向包厢的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的街道，霓虹闪烁。

但玻璃反射的画面里，我的身后...

站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

头发遮住脸，赤着脚。

不是我见过的童童。

是另一个。

【系统紧急警告：检测到二级怨灵‘红衣小女孩’，危险等级：中】

【提示：此灵为‘替死鬼’，被沈清月用邪术操控，专找气运低者索命】

我握紧拳头。

直播间人气：4980。

还差20。

“第三卦。”我声音依旧平稳，“最后一个免费名额。”

弹幕却刷起了同一句话：

【主播看你身后！！！】

【快跑啊！】

【报警吧！】

我无视弹幕，接通了第三个连麦申请。

ID：L.Y

没有头像，资料空白。

接通后，屏幕那边一片漆黑。

只有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

“苏**，我们做个交易。”

我心脏一紧。

这个声音...

“我告诉你沈清月亲生母亲现在的位置。”L.Y说，“你帮我找一个人。”

“谁？”我问。

“三年前，青云观失踪的那个小道姑。”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青云观。

小道姑。

那是我前世。

二十二岁那年，我被苏家找回前，在青云观住了三年。不是修行，是避难——孤儿院的院长说我命格太凶，克亲克己，送到道观化解。

观主清虚道长收留了我，教我识字念经，偶尔让我帮忙打扫藏经阁。

但我从未正式入门。

连道姑都算不上。

“为什么找她？”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紧。

“她拿走了我一样东西。”L.Y说，“很重要。”

“什么东西？”

“一面镜子。”

镜子？

我脑中闪过无数碎片——藏经阁深处那面蒙尘的古镜？师父从不让我碰的那个铜镜？还是...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不知道。”L.Y说，“道观的人都叫她‘阿晚’。”

晚。

我的名字。

直播间人气突破5000。

【系统：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获得：初级相面术（永久）】

【获得：功德值+50】

【生命值恢复至60/100】

【新任务发布：一小时内抵达苏家祖宅，破坏换命邪阵】

【任务奖励：初级符箓术、功德值+100】

【失败惩罚：生命值归零】

我倒抽一口凉气。

苏家祖宅？

换命邪阵？

“对了，苏**。”L.Y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你重生回来，就没怀疑过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吗？”

我呼吸一滞。

“今天，6月15日，是你和沈清月共同的生日。”电子音毫无起伏，“也是农历五月十三，阴气最重之日。”

“最适合进行第二次换命的日子。”

“第一次换命，用你的气运滋养她二十年。”

“第二次换命...”他停顿，“用你的命，换她永生富贵。”

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翻倒。

【主播怎么了？】

【和谁说话？】

【什么换命？】

弹幕疯狂滚动。

但我已经顾不上看了。

因为我的嘴角，开始渗出血。

黑色的血。

【系统警告：检测到‘噬心咒’生效，生命值每分钟-1】

【当前生命值：59/100】

【建议：立即找到施咒者并中断】

砰！

包厢的门被推开。

网咖小妹惊慌地站在门口：“苏、苏**，外面有个先生找您，说是您哥哥...”

话音未落，苏澈冲了进来。

他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我手腕：“苏晚！你跟我回家！”

“放开。”我甩开他。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他低吼，“清月刚才晕倒了！爸妈说是你气的！”

我看着他的脸。

天眼之下，我看到他眉心缠绕的黑气，已经浓得要滴出来。

“哥，”我平静地说，“你玉佩呢？”

他下意识摸向胸口。

空的。

“清月说...说玉佩不小心摔碎了。”他眼神闪烁，“她哭得很伤心，说那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所以她就给了你这个？”我指向他手腕上新戴的红绳。

红绳上串着一枚铜钱。

铜钱中心，嵌着一小撮头发。

“这是清月去庙里求的平安符...”苏澈辩解。

“那是死人的头发。”我打断他，“而且是枉死之人的头发，怨气极重。戴着它，你今晚会做噩梦，明天会出意外，三天内...必死无疑。”

苏澈脸色煞白。

但他随即暴怒：“苏晚！你还要污蔑清月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我擦掉嘴角的血，“我只是告诉你，明天下午3:47，别走滨海路高架桥。你的刹车会失灵。”

“疯子！”他转身要走。

“哥。”我叫住他，“如果今晚爸妈叫你一起去祖宅，千万别去。”

他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回电脑前。

直播间还没关。

人气已经突破8000。

弹幕全是问号。

【什么情况？？？】

【家庭伦理剧现场直播？？】

【主播你嘴角有血！】

【要不要报警啊】

我看向L.Y的连麦窗口。

他还挂着。

“交易成立吗？”电子音问。

“成立。”我说，“但我要先确定你说的真假。”

“可以。”L.Y说，“沈清月的亲生母亲，现在在城南老区，幸福巷44号地下室。她叫赵春梅，职业：神婆。”

“至于报酬...”

他停顿。

“如果你能活过今晚，明天我会再联系你。”

连麦断开。

直播间突然被超管警告：【标题涉嫌诽谤，直播间封禁24小时】

画面黑了。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

嘴角的血还在流。

生命值：58/100。

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来自沈清月：

“妹妹，生日快乐呀。”

“今晚的‘礼物’，还喜欢吗？”

“我们在祖宅等你哦。爸爸妈妈说，要给你过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呢。(笑脸)”

附了一张照片。

昏暗的烛光中，苏家祖宅的祠堂里，摆着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

阵法中心，放着两个布偶。

一个写着沈清月的名字。

一个写着我的。

而我的那个布偶，心口扎满了针。

【系统紧急提示：换命阵已启动！】

【距离完成剩余：55分钟】

【宿主当前生命值：57/100（持续下降）】

我抓起背包，冲出包厢。

外面雨下大了。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亮起双闪。

车窗降下。

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

雨幕中，那张脸英俊得近乎锋利。

顾临渊。

他对我做了个口型：

“上车。”

“我送你去祖宅。”《直播算命：顶流她重生后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