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睡第三天,他抱着枕头来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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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分房睡第三天,祁砚迟抱着枕头来敲门认错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云栖湾十七栋顶层。门铃没响。敲门声也很轻。轻得像门外的人,明明是这套房子的男主人,

却心虚得像个借宿的。商雨眠裹着睡袍,站在客卧门后,

手里还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草案》,听着门外第三次传来的叩门声,

终于冷着脸开口:“有事?”门外安静两秒,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雨眠,

开门。”“不开。”“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有。

”祁砚迟停了停,语气罕见地低了下去,“我来认错。”商雨眠差点气笑。认错?

他如果真知道错在哪儿,她也不至于在新婚第三天,就把离婚协议都拟好了。

她和祁砚迟结婚,满打满算才七十二小时。领证当天,

她以为自己是找到了一个最省心的结婚对象。成熟、稳重、话少、不乱来。结果结婚第一晚,

她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杀伤力——不是因为他太会撩。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克制。

克制得让人误会。克制得让人委屈。也克制得让人怀疑,这场婚姻从头到尾,

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被推着往前走。门外再次传来声音。“雨眠。”“你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商雨眠靠着门板,语气不冷不热:“行,你说。”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

祁砚迟说:“我知道你在生气。”“废话。”“也知道你这三天都没睡好。”“你怎么知道?

”“你翻身很轻,但一晚上要翻十几次。”他说得很平静,“第二天眼下会发青,

早上喝咖啡会多放半包糖。”商雨眠攥着离婚协议的手,微微一紧。她突然有点烦躁。

烦他这种什么都看得见、偏偏又总是不说破的样子。“所以呢?”她问,

“你现在是来展示你观察能力有多强?”“不是。”门外那道声音压得更低,

“我是来告诉你,这三天我想了很多遍,第一晚我到底错在哪儿。”商雨眠闭了闭眼。

第一晚。她当然记得第一晚。记得太清楚了。因为那一晚,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新婚夜里,

自己把丈夫关在主卧门外。三天前,下午四点二十。临城民政局门口,太阳晒得有点刺眼。

商雨眠拿着结婚证出来的时候,手心居然出了一层薄汗。她不是第一次处理紧急状况,

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可那一刻,她还是罕见地有点恍惚。她真的结婚了。对象是祁砚迟。

临城祁家长孙,祁氏酒店集团现任执行总裁。也是她半个月前,

在外婆寿宴上被长辈硬塞过来的“相亲对象”。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男人,

不可能轮到她“临时起意”拉去领证。可偏偏那天,她刚被前男友和继妹联手恶心了一场,

脑子一热,真就这么干了。那天寿宴,外婆还在台上切蛋糕,她去花园接电话,

刚好听见前男友周承泽和她继妹商晚宜躲在树后说话。周承泽说:“她性子太硬,

娶回家也不好管。”商晚宜笑着问:“那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喜欢归喜欢,

结婚是另一回事。”周承泽叹了口气,“晚宜,你跟她不一样。她适合谈恋爱,

不适合做周太太。”那一瞬间,商雨眠站在花墙后,觉得自己像听了一场年度最佳笑话。

她和周承泽谈了四年。陪他创业、陪他应酬、陪他从一间办公室挪到整层写字楼,

结果到头来,她只是“适合谈恋爱”。而适合做周太太的人,

成了她那个一向爱抢她东西的继妹。她还没来得及从那股恶心里缓过来,

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的祁砚迟。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肩背挺拔,

手里拿着刚接完的电话,神情冷淡得像刚从一场并购会上下来。他们视线撞上的那一秒,

商雨眠忽然就不想忍了。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开口第一句就是:“祁砚迟,

你敢不敢跟我结婚?”祁砚迟看了她三秒,没问她是不是发疯,也没问她凭什么。

他只问:“现在?”商雨眠咬牙:“就现在。”然后他们真来了。

一路拍照、填表、签字、按手印。快得像她根本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直到红本本递到手里,

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把临城最难惹的男人,变成了合法丈夫。从民政局出来后,

商雨眠还没组织好“新婚合作须知”,周承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她本来想挂,

祁砚迟却先一步接了过去。“哪位?”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周承泽发紧的声音:“你是谁?让雨眠接电话。”祁砚迟看了商雨眠一眼,

语气很平。“她现在不方便。”“你到底是谁?”“她先生。”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那一刻,商雨眠第一次觉得——这婚,好像结得还挺值。回到婚房时,已经七点多。

这套房是祁砚迟名下的顶层平层,极简风,灰白黑三色,冷得像高定样板间,

只有餐桌上一束新鲜白色洋桔梗,勉强给空间添了点人气。商雨眠换鞋进门后,

第一件事就是转头看祁砚迟。“先说好。”“你说。”他把钥匙放进玄关托盘,抬眸看她。

“我们这婚结得太突然,不谈感情,只谈合作。白天做体面夫妻,晚上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互不越界,别给彼此找麻烦。”祁砚迟安静听完,只回了一个字。“好。”“还有,

”商雨眠继续补充,“分房睡。”“好。”“别进我房间。”“好。”“不要因为领了证,

就突然代入什么丈夫身份。”听到这里,祁砚迟终于抬眼看她,

淡淡问了一句:“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商雨眠想了想,给出四个字。“合法室友。

”祁砚迟看着她,停了两秒,居然还点了下头。“行。”答应得太干脆,

商雨眠反而莫名有点不舒服。可她当时也没细想,抱着衣服就去了主卧洗澡。洗到一半,

她忽然发现一件很离谱的事——她忘记拿睡衣了。浴室里热气氤氲,她盯着门口半天,

最后还是咬牙拉开一道缝,冲外面喊了一声:“祁砚迟。”几秒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怎么了?”“……帮我拿一下床上的睡衣。”外面安静了两秒。“哪套?”“白色那套!

”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嗯”。几秒后,一只修长的手从门缝外把睡衣递了进来。

全程没多看,也没多问。分寸感好得过头。可偏偏就是这种过头的分寸感,在她出来以后,

变了味。她穿着睡衣出来时,祁砚迟已经把客厅灯调暗,餐桌上还放了一份刚热好的海鲜粥。

“先吃点。”“你做的?”“让厨房送的。”“哦。”她坐下喝粥,粥很热,味道也合胃口。

可气氛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勺子碰碗沿的轻响,

也能感觉到祁砚迟偶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是冒犯,也不是炽热。

是很稳、很沉的一种注视。可就是这种注视,让她莫名有点心慌。她放下勺子,清了清嗓子。

“我吃好了。”“嗯。”“我先睡了。”“好。”她转身进主卧,关门,落锁。

动作一气呵成。等反应过来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居然……把自己新婚丈夫关在门外了。

可真正让她炸掉的,不是锁门。而是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雨眠。

”她裹着被子,心脏都停了半拍。“……干嘛?”“你床头柜第二层,有个药盒。”她一愣,

起身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小盒她常吃的胃药。

“你怎么知道我会——”“你晚上喝了凉酒,又空腹撑到现在,胃大概率会不舒服。

”门外的声音依旧很平,“药拿出来,吃两粒。”那一瞬间,她站在床边,

心口突然就有点发堵。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不是没进入丈夫角色。他进入得太快,

也太稳了。稳得她有点招架不住。可真正让她决定分房睡三天的,不是这件事。是后半夜。

她吃完药,本来已经准备睡了。可凌晨一点,主卧门把忽然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推门进来。

像是有人在外面试图确认她睡没睡。她整个人瞬间清醒,心跳快得发麻。第二天一早,

她顶着没睡好的脸站到餐桌前,冷着声音宣布:“从今天开始,分房睡三天。

”祁砚迟看着她,停了两秒。“理由。”“你昨晚碰我门把了。”空气静住。

男人很轻地皱了下眉,似乎也没想到问题出在这里。“我没有要进来。”“可你碰了。

”“我只是想确认你胃疼有没有加重。”“所以你半夜来敲我房门?”商雨眠看着他,

气得想笑,“祁砚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体贴?”“我——”“算了。”她转身打断,

“三天内别进我房间,也别敲门。”然后就有了现在——分房睡第三天。她在门里,

他抱着枕头来认错。门外再次传来他的声音。“雨眠。”“说。”“第一晚我碰你门把,

是想进去吗?”“不是。”“是想确认你有没有不舒服。”“可你没说。”“是我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我习惯先做,再解释。”“但你不喜欢。

”商雨眠站在门后,沉默了。不得不承认,他至少是真的在反思。门外又安静了几秒。然后,

她听见裴——不,祁砚迟,很低地说了一句:“所以我来认错。”“也想学着重新敲门。

”这句话莫名让她鼻尖有点发酸。她盯着手里的离婚协议,忽然觉得荒唐。

她和这个男人结婚才三天。他没跟她争执,没摆架子,也没说“你太敏感”。

他只是抱着枕头站在门外,认认真真告诉她——我在学。学着怎么做你丈夫。

学着怎么在不吓到你的前提下,靠近你一点。商雨眠闭了闭眼,刚想开口,

门外又传来一句:“还有。”“什么?”“我今晚没搜‘怎么哄老婆’。”她一怔。

“我搜的是——”男人停了两秒,声音难得有点不自然。“新婚第三天被关门外,

怎么认错成功率更高。”商雨眠盯着门板,足足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没绷住,笑出了声。

门外那人显然也松了口气,低声问:“能开门了吗?”她抬手碰了碰门锁,

明明可以直接打开,却偏偏故意慢了两秒。“祁砚迟。”“嗯。”“你抱着枕头认错这件事,

很丢人。”“我知道。”“那你还来?”“因为你比面子重要。”这一句落下来,

商雨眠心口猛地一跳。下一秒,门锁“咔哒”一声。她终于把门打开了。门外,

祁砚迟一手抱着枕头,一手还拎着一杯温牛奶,站姿依旧端正,眼底却罕见地有点疲惫。

像是真在门外站了很久。商雨眠靠着门框看他,故意板着脸。“认错就认错,带枕头干什么?

”祁砚迟看着她,低声回答:“怕你还是不让我回房。”“至少,

我可以在门口睡得体面一点。”那一刻,商雨眠终于彻底笑了。

而她手里那份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也被她顺手,塞回了身后柜子最深的地方。

因为她忽然觉得——这婚,好像还能再试试。而门外这个抱着枕头来认错的男人,

大概也真的会,一点一点,学会怎么把她哄好。第2章他认错刚成功,

转头就把工资卡和门禁都给了我第二天一早,商雨眠是被香味叫醒的。她打开房门时,

祁砚迟已经换好衬衫,站在餐桌边盛粥。晨光从落地窗外斜斜照进来,

把他肩背衬得越发挺拔,整个人还是那副冷静、自持、不太像会低头认错的样子。

可偏偏昨晚,他抱着枕头在她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

餐桌上摆着小米南瓜粥、煎蛋、清炒芦笋和一碟她很喜欢的桂花糖藕。

商雨眠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你做的?”“嗯。”祁砚迟把勺子放到她手边,“先吃。

”她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粥,胃里和心里一起暖了暖。可嘴还是没饶人。“祁总。

”“嗯。”“你昨晚认错归认错,不代表你就提前复岗了。”祁砚迟抬眸看她,

语气很平:“什么岗?”“丈夫岗。”商雨眠慢悠悠道,“你现在表现得太像了,

容易让我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很想管我。”这一次,祁砚迟停了两秒。然后,

他很淡地说了一句:“不是想。”商雨眠一怔。

男人把一张黑卡、一串钥匙和一张门禁卡放到她面前,语气平稳得近乎理所当然。

“是已经在管。”空气静了一秒。商雨眠低头看着那几样东西,眉心轻轻一跳。

“这又是什么?”“主卡,家里门禁,车库和备用车钥匙。”“你给我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住这儿。”祁砚迟低头整理袖扣,“总不能每次进门,都像借宿。

”“可我们是协议结婚。”“我知道。”“那你还把钱和权限都给我?”祁砚迟看着她,

嗓音低沉平缓。“协议妻子也是妻子。”“我不想让你在这个家里,做任何一件事之前,

先想自己是不是多余。”这句话一出来,商雨眠忽然就没了声。以前周承泽最爱说的话,

是“你太独立了,很多事根本不需要我”。后来她真的学会了,什么都自己办。自己搬家,

自己看病,自己熬过失恋,自己把所有尴尬和委屈都收得干干净净。可祁砚迟不一样。

他不说“你别逞强”,也不说“我养你”。他只是把卡和钥匙递到她面前,

平静地告诉她——这里有你的位置。她盯着那张卡,半晌才问:“如果我真刷爆了呢?

”“刷不爆。”“你还挺自信。”“不是自信。”他看了她一眼,“是你没那么败家。

”商雨眠:“……”她突然发现,这男人不是不会说让人接不上话的句子。

他只是平时懒得说。出门前,祁砚迟又问了一句:“今天几点结束?”“可能会晚。

”“结束告诉我。”“你来接?”“嗯。

”商雨眠故意靠在门边挑眉:“不是说好分房睡、互不越界?”祁砚迟站在玄关处,

低头看着她,语气低而稳。“分房睡,不代表我不能接自己太太回家。”这话说得太顺了。

顺得商雨眠反而不知道怎么接。直到人走了,她还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耳朵。

有点热。她忽然觉得,这场婚姻最麻烦的地方,不是祁砚迟做错了什么。是他一旦认真起来,

真的很难让人守住原本设好的界限。第3章我们明明才结婚三天,

他却先在公司群里官宣了我商雨眠刚进工作室,就发现气氛不对。前台看她的眼神不对。

设计部一群平时忙得顾不上八卦的人,也频频路过她办公室门口。连最能憋住话的行政主管,

都没忍住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眠姐,这条消息……你是不是得解释一下?

”商雨眠接过来一看,脑子嗡了一下。合作大群里,祁氏集团总裁办刚刚发了一条通知。

【祁总已于近日登记结婚,太太为映川设计创始人商雨眠。后续联合项目及合作接待,

请相关团队按夫人级标准对接。】商雨眠:“……”她足足沉默了三秒,

才摸出手机给祁砚迟打电话。“祁砚迟。”“嗯。”“群里那条通知,是你让人发的?

”“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像被挂在工作室门口公开展览?”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男人声音低沉而平静。“公开已婚状态,可以挡掉很多没必要的人。”“比如?”“周承泽。

”他答得很直接,“也比如,那些想借着合作名义接近你的人。”她一下就听懂了。

也一下就说不出话了。因为她知道,祁砚迟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