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心弦一震,溺水?是十九岁那次溺水吗?明明是她救的他!
她想睁开眼说出真相,可是四肢软绵绵。
最后针管扎破皮肤时,她才痛的睁眼。
江舒月见她醒了,扎针的力道仿佛深入灵魂,直到血管出血才松手。
“你一个孤女也配用好药,等着吧!”
苏念棠痛的面色扭曲,很快她呼吸急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好了,病人呼吸困难有休克迹象,快抢救!”
一天一夜,苏念棠终于醒了,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正对上顾临舟担心的目光。
“你醒了,没事吧?”
苏念棠不想回答,她只想知道作为罪魁祸首的江舒月有什么惩罚。
顾临舟皱眉,许久淡淡解释。
“她不是故意的,她太善良,因为救你心切才用错药。”
“救我?”苏念棠笑出眼泪,指甲死死扣进肉里,
“她给我用错药差点害死我叫善良?
她让我一个无辜的人替她进拘留所叫善良?
她变着法子为难烫伤我叫善良?
顾临舟,怕是我死了,你也只会护着她帮她脱罪吧!”
整个病房回荡苏念棠歇斯底里的质问,顾临舟听着,却只是划着手机给江舒月新发的朋友圈点赞。
见她噤声,抬手温柔摸了摸苏念棠的头发。
“这件事就此打住,我多补偿你一些营养费,但你要是因这件事找舒月麻烦,我不会放过你!”
病房门被摔的作响,苏念棠苦笑着仿佛只剩一个躯壳。
罢了,她拿什么和顾临舟斗呢?
休养这几天,顾临舟倒是派人送来补品,苏念棠没收,甚至在顾临舟来看她时离开医院去询问签证办理进度。
“您放心,苏小姐,一周后就可以来拿。”
她点头,转身却对上男人皱起的眉。
“你为什么办签证?”
苏念棠平静撒谎,“给老宅的赵姨办的,她年纪大想出国旅游,只能托我帮她。”
顾临舟点头,想起苏念棠从小是由赵姨带大,更觉得正常。
他握紧苏念棠的手,声音温柔。
“不如我们回去看看她,正好婚纱什么我让人送到老宅。”
一路上,顾临舟体贴给她毯子,知道她生理期又急忙去路边超市买暖宝宝和红糖水。
他喂苏念棠的动作很温柔,让她有一瞬间恍惚。
从前他也是这样,不说爱,可是无处不在的关心让她以为那是爱。
好在,马上他们都会自由。
江舒月看着客厅琳琅满目的婚纱,善解人意般跑到苏念棠面前。
“念棠,我可以试试你的婚纱吗?听说你要结婚了,新郎是谁啊?”
童真的语气让苏念棠直犯恶心,她明知故问。
可是顾临舟脸色却变了,他眼神警告苏念棠后,便大手一挥把婚纱送到江舒月面前。
苏念棠看着穿着般配的两人,心里却没有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