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把我丢给汽修工后,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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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偏心亲生女儿,无视了我十年。台风天我被关在门外,被砸落的广告牌击中头部,

认知退化到了五岁。急诊室里,他急着带亲女儿去旅游,

指着路过满身油污的汽修工道:「他才是你爸。」「赶紧跟着走,别来给我添堵。」

脸上有刀疤的粗犷男人愣了愣,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机油,笨拙地抱起我:「走,闺女,

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后来,我为了帮「爸爸」还清修车厂的债务,放弃了转正的高薪工作,

白天发传单晚上去夜市摆摊。甚至不惜在讨债人上门时,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棍。

西装革履的养父在破旧的巷口堵住我,声音里满是恐慌:「你真的……再也不认爸爸了吗?」

1台风天的雨水像是冰冷的针,狠狠扎在我的脸上。我死死拍打着林家别墅的大门。

门内透出温暖的灯光,但我怎么都推不开那扇门。狂风呼啸,

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块巨大的铁皮广告牌轰然砸下。

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脑。温热的鲜血混着雨水流进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我倒在泥水里,意识逐渐模糊。再次睁开眼时,我躺在医院急诊室的走廊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我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连简单的思考都变得无比困难。

医生拿着几张片子,面色凝重地跟面前的西装男人交涉。“伤者脑部受到重击,

海马体受损严重。”“她现在的认知水平,大概退化到了五岁左右。”西装男人是我的养父,

林海。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看都没看我一眼。“五岁?也就是变成傻子了?

”“我花了十年时间培养她,结果就给我来这一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孩,

那是他的亲生女儿,林婉。林婉亲昵地挽住林海的胳膊,娇声抱怨。“爸,

我们去马尔代夫的航班快来不及了。”“为了一个外人耽误我们的行程,多不划算呀。

”林海听到亲生女儿的声音,脸上的烦躁瞬间化为宠溺。“婉婉说得对,

不能因为她坏了我们的兴致。”我缩在病床上,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的画面,

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虽然我现在的脑子转得很慢,

但我本能地感觉到自己要被抛弃了。我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扯住林海的西装下摆。“爸爸,

我头疼。”“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林海嫌恶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摔倒在地上。

“别叫我爸,我嫌恶心。”“养了你十年,连个门都看不好,还能被招牌砸傻。

”“林家不养废物。”我呆坐在冰冷的瓷砖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林婉捂着嘴轻笑,

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从走廊路过。

他手里拿着一张缴费单,满脸胡茬,左脸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身上的衣服沾满了黑色的机油,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汽油味。林海看着那个男人,

突然冷笑了一声。他指着那个粗犷的汽修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不是要找爸爸吗?

”“他才是你爸。”“赶紧跟着他走,别来给我添堵。”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脸上有刀疤的汽修工愣在了原地。他看了看西装革履的林海,

又看了看地上满脸是血和泪的我。林婉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呀,这大叔看着挺老实的,

跟你这个傻子刚好配成一对父女呢。”我怯生生地看着那个刀疤脸男人。他长得很凶,

但我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知所措。男人在脏兮兮的衣服上随便擦了擦手上的机油。

他走过来,动作笨拙却极其小心地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走,闺女。

”“爸带你去吃好吃的。”2男人的怀抱很宽厚,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机油味。

我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林海看着这一幕,冷哼了一声。

“真是什么垃圾配什么人。”“婉婉,我们走,别误了飞机。

”他们父女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急诊室。刀疤脸男人抱着我走出了医院。

外面的台风已经停了,空气里透着雨后的清冷。他把我放在一辆破旧的电动车后座上。

“抓紧了,别摔着。”他的声音很粗糙,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我死死揪住他的衣角,

跟着他回到了一个破旧的修车厂。修车厂后面有一个很小的隔间,这就是他的家。

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还有满地的汽车零件。他把我放在床上,

转身去角落里的煤气灶上鼓捣。没过多久,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切得厚厚的火腿肠。“吃吧,饿坏了吧。

”他把筷子递给我,自己却拿了一个干瘪的馒头啃了起来。我看着碗里的面,肚子咕咕直叫。

但我没有动筷子,而是看着他。“爸爸,你不吃面吗?

”五岁的智商让我对林海的话深信不疑。我真的以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的爸爸。

男人啃馒头的动作顿住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过了很久,他眼眶突然红了。

“爸不饿,爸喜欢吃馒头。”“你快吃,吃完爸给你洗脸。

”那碗面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吃完面,他打了一盆温水,

用一块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去我脸上的血迹和泥污。他的动作很轻,

生怕弄疼了我头上的伤口。“我叫陈刚。”“以后,你就是我陈刚的闺女了。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你。”**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

陈刚拿着我身上唯一的一部手机,试图联系林海。毕竟我头上的伤还需要后续治疗,

他一个修车工根本拿不出那么多医药费。电话打通了。林海在那头极不耐烦。“有话快说,

我还在马尔代夫晒太阳。”陈刚压着火气开口。“林老板,孩子头上的伤得复查,

医药费……”“滚!”林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她现在是你闺女,

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死在外面最好。”电话被无情挂断。陈刚再打过去,

已经被拉黑了。他握着手机,站在修车厂的门口骂了一句脏话。但他回过头看我的时候,

脸上立刻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闺女不怕,爸去赚钱给你看病。”从那天起,

陈刚没日没夜地修车。他甚至去接了帮人卸货的苦力活。每次回来,他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但手里总会提着我最爱吃的小蛋糕。他把所有的钱都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整整一年,

他带着我跑遍了市里的脑科医院。医生都说这是奇迹。我的海马体竟然在缓慢修复。

3我二十二岁的记忆和认知,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彻底恢复的。那天晚上,

陈刚在修车时不小心被千斤顶砸伤了腿。他拖着流血的腿走回那个小隔间,为了不吵醒我,

连灯都没敢开。他坐在地上,自己用烈酒消毒,疼得浑身发抖,

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我躺在硬板床上,借着月光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

脑海里那些被封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想起了林海十年来对我的冷暴力。

我想起了林婉在台风天故意反锁大门的狰狞面孔。我也想起了这一年来,

陈刚是怎么用他的血汗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没有出声,只是把头埋在被子里,

咬破了嘴唇,任由眼泪湿透了枕头。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

我没有告诉陈刚我已经恢复了正常。我怕我一旦变回那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

他就会觉得我不再需要他,从而赶我走。我继续装作五岁的样子,甜甜地叫他爸爸。

但我开始偷偷帮他整理账本,帮他优化修车厂的进货渠道。

我凭借着以前在林家学到的商业知识,暗中帮修车厂拉来了几个大客户。

陈刚看着修车厂越来越好的生意,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我闺女真是个福星。

”“自从你来了,爸这运气都变好了。”他把赚来的钱全都存进了一张银行卡里,

郑重其事地交给我。“这钱留着给我闺女以后当嫁妆。”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心里发誓,

这辈子我只有陈刚这一个父亲。三年后,我顺利拿到了成人自考的大学文凭。

并且凭借着过硬的专业能力,成功拿到了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转正Offer。那天,

我穿着职业装,拿着录用通知书站在陈刚面前。我没有再用五岁的语气说话。“爸,

我长大了。”“以后,换我来养你。”陈刚看着我,先是愣住,随后眼泪夺眶而出。

他没有问我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只是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好,好,我闺女有出息了。

”我们去吃了一顿大餐庆祝。可我没想到,我的出现,竟然引起了林婉的注意。

那家五百强企业,恰好是林海公司最大的合作方。林婉作为林海的代表来公司谈项目时,

在走廊里撞见了我。她看着我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清?

你竟然没死?”“你不是变成傻子了吗?”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大**,请叫我陈清。”“我现在很好,不劳你费心。”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从小就嫉妒我学习比她好,能力比她强。当年她故意把我锁在门外,就是想毁了我。

现在看到我不仅没毁,反而进了一家她都进不去的大公司,她心里的嫉妒之火彻底压不住了。

“陈清?认个修车工当爹,你还真是不挑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但我低估了林婉的恶毒。她不敢在公司里动我,

就把主意打到了陈刚的修车厂上。4半个月后,我正在公司开会,

突然接到了陈刚邻居打来的电话。“清清,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爸的修车厂被人砸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连假都没来得及请,疯了一样冲出公司。等我赶到修车厂时,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所有的设备都被砸得稀巴烂。陈刚被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按在地上,

脸上全是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停在院子中间,车头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富二代踩着陈刚的脸,嚣张地吐了口唾沫。“老东西,

把我这辆两百万的保时捷修坏了,你打算怎么赔?”我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富二代,

把陈刚护在身后。“你们干什么!再动手我报警了!”富二代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维修单拍在我的脸上。“报啊!警察来了也是你们赔钱!

”“白纸黑字写着,他修坏了我的发动机,赔偿两百万!”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单子,

字迹确实是陈刚的。但我知道陈刚的手艺,他修了二十年车,绝对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绝对是一个局。我抬头,刚好看到街角停着一辆熟悉的迈巴赫。车窗降下了一半,

林婉坐在副驾驶上,正对着我露出得意的冷笑。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个富二代是林婉找来的。他们故意把车送来,然后做手脚诬陷陈刚。陈刚死死抓着我的手,

声音颤抖。“清清,爸没修坏……爸真的没修坏……”我反握住他满是老茧的手,眼眶发酸。

“爸,我知道,我相信你。”我转头看向那个富二代,声音冷得像冰。“两百万是吧?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富二代吹了个口哨。“行啊,一个月后拿不出钱,

我就把这老东西的另一条腿也打断。”他们走后,我看着满目疮痍的修车厂和受伤的陈刚,

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回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

五百强企业的实习工资根本填不上两百万的窟窿。我必须想别的办法赚钱。我把陈刚安顿好,

白天去街上发传单、做推销。晚上,我推着一辆二手的小推车,去夜市摆摊卖炒面。

以前在林家,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现在,我每天被油烟熏得灰头土脸,

双手烫出了好几个水泡。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苦。只要能保住陈刚,让**什么我都愿意。

陈刚腿伤没好,每天拄着拐杖来夜市帮我打下手。他看着我熟练地颠勺,心疼得直掉眼泪。

“闺女,是爸拖累了你。”“你那么好的工作都没了……”我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冲他咧嘴一笑。“爸,你说什么呢。”“没有你,我三年前就死在街头了。

”“咱们父女俩在一起,比什么都强。”生意越来越好,我炒的面味道好,分量足,

每天晚上摊子前都排起长队。就在我以为日子能这样慢慢熬过去的时候,林海和林婉出现了。

那天晚上,夜市的人特别多。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极其嚣张地开进了狭窄的夜市街,

停在了我的摊位前。5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林海和一身名牌的林婉走了下来。

他们和周围充满烟火气的夜市格格不入。周围的食客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林婉踩着高跟鞋走到我的摊位前,嫌恶地捂住鼻子。“哎呀,这什么味儿啊,真恶心。

”她低头看着我满是油污的围裙,夸张地笑了起来。“爸,你看她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