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浸月姐,你也在啊,你去哪,我送你吧。“
她的脸上写满了胜利的得意感。
她似乎是忘记了,如果没有我,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用了。”
上网约车时,身后的声音大喊。
“后天是我们女儿的生日宴,浸月姐也来吧。”
我没有回答,直接坐车离开了。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乱了我的思绪。
我和谢沉舟是高中同学,因为爱好洞潜而相识。
那之后,我们几乎从未缺席过对方的任何时刻。
我挑食,他就学习烹饪为我做健康餐。
我低血糖,他的包里总会出现我爱吃的糖果。
因为担心自己出事,所以成年后他买了保险单,受益人是我,他说不想我吃一点苦。
直到我在一次洞潜时,意外救下濒死的林声,那之后,他的身边站了比我与他更为默契的人。
十年前,我们说好最后一次洞潜。
他再也没有上来。
我的氧气瓶也被人动了手脚。
我看着见底的氧气瓶仍旧选择返回寻找谢沉舟。
就在氧气瓶耗尽前一刻我冲出水面。
因此患上减压病,终身带有骨痛。
也将那肚子里还来不及知晓的生命葬送海底。
十年,那片海域已经成了执念。
我的每次下潜,都是在用命,赌他的出现。
可现在,他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身旁站着林声。
回到家后,妈妈见我第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
“江浸月,你是不是又去捞死人去了?真是没用,好不容易有个有钱人看上你,结果还死了,你赶紧再找个有钱人,不然你弟弟买房要怎么办?”
我没有理会,毕竟这么多年了,我的父母一直把我当作可以用作交易的货物。
“江浸月,你那是什么态度,我们养你到这么大容易吗?你一点都比不上你弟弟。”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人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包括他和我的父母。
次日一大早,一大束玫瑰花放在我的家门口。
上面还有一封信:浸月,我们见一面好吗?
我的父母见状,立刻拉住我。
“这是不是个男人送的,家里做什么的?我告诉你,你得会讨价还价,别便宜了别人。”
我甩开母亲的手,将一整束花扔到垃圾堆。
我没再回家,直接去了我的出租房。
当年为了方便寻找谢沉舟,我在此处租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的房子。
刚走到门口,我就见到了谢沉舟。
“浸月。”
我紧咬牙关。
“谢沉舟,既然你已经结婚了,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谢沉舟一把抱住我。
“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找你的,就算结婚了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的,我和声声说好了,她同意我把你接回来。”
我狠狠推开谢沉舟。
“谢沉舟,你把我当什么了!情人吗?”
谢沉舟红了脸。
“我没有办法,十年前的确是声声更需要我。”
我退后一步。
“好,我问你,林声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谢沉舟沉默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