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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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青溪寒骨青峰山连绵千里,云雾如纱,层峦叠嶂,远看如仙境卧于天地之间,

仙气缭绕,灵禽起落,可山脚下的青溪村,却是一片被天地彻底遗忘的贫瘠之地。

这里没有良田千亩,没有富庶商贾,没有往来车马,只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

在坚硬的山石缝隙里勉强讨一口生活。土地贫瘠,种不出饱满的粮食,山泉细小,

养不活丰茂的草木,连阳光都仿佛不愿多作停留,总是被两侧的山峰遮挡,

只留下一片阴冷潮湿。林羽就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他今年十六岁,身形清瘦,眉眼干净,

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本该是一副清朗少年的模样,却因常年营养不良、食不果腹,

显得格外单薄脆弱。风吹过,他的衣角都会轻轻扬起,仿佛随时会被吹倒。十岁那年,

父母为了给他换一顿饱饭,冒险深入青峰深山采摘珍稀草药,却不幸遭遇凶猛妖兽,

一去不回,只留下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半袋发潮的陈米,

和一个连温饱都难以维系的孤苦少年。在青溪村,孤儿向来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长辈庇护,

没有宗族撑腰,没有亲友相助,连说话都比别人矮半截。村里的人虽不算大奸大恶,

却也习惯了欺软怕硬——谁弱,谁就活该被欺负;谁无依无靠,

谁就活该承受所有不公与委屈。林羽从小便尝尽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村里的孩童会成群结队地抢他手里仅有的半个窝头,会在他背后扔石子、吐口水,

会扯着嗓子骂他“没爹没娘的野种”;成年汉子会随意指使他干最重最累的活,

挑水、劈柴、犁地、割草,从天亮忙到天黑,

干完活连一口热水、一碗稀粥都不给;就连村里看似公正的里正,遇到争执与纠纷,

也永远偏袒旁人,只因林羽无亲无故,连一句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而最让他恐惧、最让他日夜难安的,是村里横行霸道的恶霸——刘三。刘三十几岁,

身材粗壮,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永远闪烁着贪婪与暴戾,平日里游手好闲,嗜赌成性,

输了钱就回村里敲诈勒索、打骂村民。他看上的东西,无论是谁的,

都要强行抢来;他看上的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林羽,是刘三最常拿捏、最常欺辱的对象。刘三家里缺柴,就直接闯到林羽破败的小院,

把他辛苦砍了三天、堆得整整齐齐的木柴全部拖走,连一句道谢都没有;林羽冒着生命危险,

在悬崖边采到一株值钱的药草,刘三偶然撞见,抬手就抢,转手卖掉换酒喝,

还反手给林羽一巴掌;有时刘三赌钱输得精光,心里不痛快,便故意找林羽的茬,

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踩着他的脊背冷笑不止:“穷鬼,看见老子就不知道低头?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每一次,林羽都只能默默忍受,咬紧牙关,

把所有痛苦咽进肚子里。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知道,

自己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殴打、更恶毒的羞辱。他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把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愤怒,统统埋在心底最深处。

他常常在深夜躺在冰冷坚硬的土炕上,望着屋顶破洞漏下的清冷月光,

一遍遍地在心底问自己: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任人践踏吗?难道生来平凡,生来孤苦,

就活该低人一等,活该被人踩在脚下吗?他不甘心。可这份不甘心,在残酷冰冷的现实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薄纸,一戳就破。为了活下去,林羽只能比所有人都更拼命、更隐忍、更坚强。

天不亮,天边还挂着残星,他就背着比自己还高的竹篓上山;天黑透,山林里传来凶兽嘶吼,

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他不敢走熟悉的路,因为好采的药草,

早就被村里人占得干干净净;他只能往更深、更险、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去,

在悬崖峭壁间攀爬,在荆棘丛中穿行,用自己的性命,换一口勉强糊口的饭吃。这一日,

天色阴沉得可怕,山风刺骨,刮在脸上如同刀割。林羽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必须找到一株能换钱的草药,否则,这个寒冷的冬天,他可能真的熬不过去。他咬着牙,

用尽全身力气,一步步往密林深处挪动。脚下是湿滑腐烂的落叶,

身边是盘绕蠕动的毒蛇与毒虫,远处偶尔传来凶兽低沉的嘶吼,换做寻常少年,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逃跑,可林羽早已麻木。他只想活下去。只想不再被人踩在脚下。

只想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抬头做人。就在他攀着一块倾斜光滑的石壁,

努力伸手去摘石缝里一株半枯的紫河车草时,脚下的碎石突然一松。“啊——!

”他身体猛地一坠,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疯狂滚去。尖锐的山石划破他的衣衫,

割开他的皮肤,坚硬的树枝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身上、手臂上,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

他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不知过了多久,

他重重撞在一块坚硬冰冷的石壁上,翻滚的身体才终于停了下来。浑身骨头仿佛尽数碎裂,

口鼻间满是浓烈的血腥味,林羽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撑着地面一点点坐起身,

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一处被厚厚的落叶、茂密藤蔓完全掩盖的神秘洞穴。

洞口窄小,隐蔽至极,若不是意外坠落,就算有人走到近前,

也绝对发现不了这里藏着一处洞穴。一股淡淡的、清冽无比、沁人心脾的气息,

从洞穴深处缓缓飘来。那气息不像山林间浑浊的浊气,反而让人闻上一口,便觉得浑身舒畅,

疲惫与疼痛都在瞬间消散了几分。林羽心头猛地一动。他自幼听村里老人讲过修仙的传说,

说这世间有飞天遁地的仙人,有无穷威力的仙法,有能让人脱胎换骨、长生不老的灵物。

从前他只当是哄孩子的故事,从未当真,可此刻,那股奇异的气息,让他死寂了十六年的心,

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忍着浑身剧痛,捡起一根枯木,用随身携带的火石点燃,举着火把,

一步步朝洞穴深处走去。洞穴并不深,内部却宽敞干燥,石壁光滑温润,

隐隐泛着淡淡的微光,显然不是凡俗之物。走到洞穴最深处,一方古朴厚重的石台上,

两样东西静静躺着,瞬间夺走了林羽所有的目光。左边,是一本泛黄的古老典籍。

书页不知是何种异兽之皮所制,历经漫长岁月却不腐不朽,封面上四个苍劲古奥的篆字,

明明林羽从未见过、从未识得,却偏偏在目光触碰的刹那,

清晰无比地映在他心底——《青云仙诀》。典籍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色光晕,

柔和却尊贵,仿佛蕴藏着天地间最玄奥的大道。右边,是一枚鸽卵大小的莹白圆珠。

珠子通体莹白,温润如羊脂美玉,表面流淌着细密流转的流光,最神奇的是,

方圆数里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无形的强大牵引,源源不断地朝着珠子汇聚,

肉眼可见的淡淡白气缠绕其上,如同呼吸般缓缓吞吐。林羽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缓缓伸出手,先轻轻触碰了那枚圆珠。一瞬间,一股清凉、纯净、浩瀚无边的气流,

顺着指尖疯狂涌入他的经脉,流遍四肢百骸,滋养着他受损的肉身。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饥饿感彻底消失,疲惫感散尽无踪,

连一直沉闷压抑、布满阴霾的心,都豁然开朗。“这……这是什么珠子!”林羽失声低喃,

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又颤抖着拿起那本《青云仙诀》,指尖刚一触碰,

无数玄奥的古文、图谱、经脉路线、修炼口诀,如同流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从没见过古文,

此刻却能清晰理解每一句功法的含义,每一幅图谱的用法。引气入体,炼气化神,筑就仙基,

超脱凡俗……一行行字迹,在他心底缓缓亮起,照亮了他黑暗的人生。林羽跪在石台之前,

泪水突然无声滑落。不是痛,不是怕,而是压抑了十六年的委屈、绝望、不甘、痛苦,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石台上,一遍遍地磕,直到额头渗出血丝,

染红冰冷的石台。“爹,娘,孩儿……孩儿有救了!”“我不再是任人欺负的凡夫俗子了!

”“我也能变强!我也能抬头做人!我也能活出个人样!”他小心翼翼,

将《青云仙诀》贴身藏好,将那枚他取名为聚灵珠的圆珠,紧紧握在手心,死死不肯松开。

这一天,青溪村那个任人欺凌、卑微如尘的凡人少年林羽,死了。从洞穴走出的,

是一个即将踏上仙途、改写命运、逆天改命的人。第二章隐忍蓄势回到村里,

林羽依旧装作往日那副懦弱、沉默、任人欺凌的模样,低头走路,不敢与人对视,

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不敢暴露分毫。他太清楚人心险恶,太明白贪婪的可怕。

一旦让人知道他得了仙法与至宝灵珠,等待他的,绝不会是祝福与羡慕,

而是贪婪、抢夺、算计,甚至杀身之祸。在青溪村这片贫瘠之地,人性的恶,

远比山林里的凶兽更可怕。白天,他依旧上山“采药”,只是不再为了糊口换粮,

而是寻找隐蔽无人的山谷、山洞,悄悄运转《青云仙诀》,吸纳天地灵气。聚灵珠的威力,

远超他最疯狂的想象。寻常修士修炼,需苦苦吸纳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进度缓慢如龟爬,

一年半载都未必能突破一层;可林羽的这个珠子,方圆十里、百里的天地灵气,

都会被强行聚拢、压缩、提纯,化作最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

林羽欣喜若狂,有了这个珠子他的修为将会突飞猛进。“这个珠子能聚集附近的灵气,

我就叫你聚灵珠好了”,林羽道。有了聚灵珠这等至宝再配上《青云仙诀》这等无上功法,

林羽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一路疯狂飙升。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不过短短十天,林羽便从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一跃成为炼气三层的修士!他的身体被灵气反复洗髓伐脉,褪去凡胎杂质,

变得愈发挺拔、清俊、身姿卓绝;双目变得明亮有神,藏着星辰般的光芒,

清澈又深邃;耳聪目明,十里外的鸟鸣虫叫、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力气大增,

一拳打出,足以轻松崩裂坚硬山石。可他依旧隐忍,依旧低调,

依旧装作那个懦弱无助的孤儿。有人抢他东西,他依旧退让;有人骂他嘲讽他,

他依旧低头不语;刘三再上门欺辱、抢夺,他依旧装作害怕、颤抖、不敢反抗。他在等。

等自己足够强大,等自己有能力离开这个牢笼般的小山村,

再彻底告别过去所有的屈辱与痛苦。可他忍,别人却不会停。刘三最近赌钱输得倾家荡产,

不仅输光了所有家当,还欠了山下黑风寨土匪一大笔银子。土匪心狠手辣,放下狠话,

三日之内不还钱,就拆了他的骨头,扔到山里喂凶兽。刘三走投无路,恐惧之下,

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孤苦无依、无人庇护的林羽身上。他早就觉得林羽不对劲。

这小子最近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再也不是从前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夜里常常关紧房门,

屋里隐隐有微光透出;身上还偶尔散发出一种让人浑身舒服的奇异气息。刘三虽不懂修仙,

不懂灵气,却本能地觉得——林羽身上一定藏着值钱的宝贝!贪婪,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让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底线。刘三连夜摸黑下山,找到了黑风寨的土匪头子,

一番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讨好,许下重利,终于说动土匪跟他一起,闯入林羽家中,

抢夺宝物。“那小子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杀了他也没人管!拿到宝贝,

我们下半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刘三恶狠狠地说道,眼中满是疯狂的贪婪。这一夜,

月黑风高,乌云遮月,天地间一片漆黑。林羽正在屋内修炼,聚灵珠在手心缓缓旋转,

精纯灵气环绕周身,经脉通畅无比。突然,

院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破旧不堪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碎!

刘三带着七个手持钢刀、面目凶狠、浑身戾气的土匪,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火把照亮了破败的小院,也照亮了刘三那张狰狞贪婪、扭曲可怖的脸。“林羽小崽子,

老子给你个机会,把你藏的宝贝交出来!”刘三持刀指着林羽,语气阴狠暴戾,“不然,

今天就让你横死在这里,暴尸荒野!”林羽缓缓站起身,背光而立,身影被火光拉得很长。

从前那个会瑟瑟发抖、会低头求饶、会默默忍受殴打的少年,此刻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害怕,而是俯视蝼蚁一般的冷漠与淡然。“刘三,你欺负我整整六年。”林羽开口,

声音清淡平静,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威严与力量,“我吃的苦,受的辱,挨的打,你今天,

该还了。”刘三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还?你一个穷鬼孤儿,

也敢跟老子说还?真是找死!给我打!打死了搜身,我就不信找不到宝贝!

”土匪们嘶吼着扑上来,钢刀寒光闪闪,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林羽劈砍而去。

村民们被动静惊醒,纷纷躲在远处偷看,没人敢上前帮忙,没人敢出声劝阻,

所有人都觉得——林羽死定了。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林羽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一道青色残影!钢刀尽数劈空,

土匪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剧痛无比的撞击感!“嘭!”“嘭!”“嘭!

”三声沉闷的巨响,最前面的三个土匪如同被千斤巨石狠狠撞击,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土墙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剩下的土匪吓得魂飞魄散,面无血色,

连连后退;刘三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不停颤抖,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什么怪物?”刘三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林羽一步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踩在刘三的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我不是怪物。”林羽轻声道,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是,不想再被你欺负了。”他抬手,轻轻一推。

刘三如同稻草人一般,倒飞出去,摔在泥泞的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浑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

林羽没有杀他。他不屑于脏了自己的手,更不屑于与这样的恶人计较性命。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刘三,看着这个欺压了他整个童年的恶霸,

看着他恐惧、颤抖、跪地磕头求饶,看着他从前的嚣张跋扈、蛮横无理,荡然无存。“滚。

”林羽只说了一个字。刘三连滚带爬,连手下的土匪都顾不上,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小院,

从此再也不敢踏入青溪村一步,如同丧家之犬。远处的村民们目瞪口呆,看向林羽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恐惧与难以置信。林羽望着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小山村,心中没有丝毫留恋,

只有彻底的释然。这里给了他生命,也给了他一生最黑暗、最痛苦的记忆。是时候离开了。

他回到屋内,简单收拾了一身换洗的衣物,将《青云仙诀》与聚灵珠贴身收好,

对着父母曾经居住的房间,深深一拜。“爹,娘,孩儿走了,去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从今往后,我林羽,不再受任何人欺辱,不再向任何人低头。”夜色中,

少年单薄却愈发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出青溪村,再也没有回头。

第三章青云惊世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林羽凭借炼气三层的修为,穿山越岭,

如履平地。饿了便运转功法,吞服灵气滋养身体;渴了便饮山间清泉,甘甜清冽;数日后,

终于抵达了传说中修仙者云集的青云镇。一踏入青云镇,林羽便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街道宽阔平整,楼阁林立高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深吸一口,

都觉得神清气爽;随处可见衣袂飘飘、气质出尘的修仙者,有人脚踏飞剑,凌空而过,

潇洒不羁;有人手持玉符,谈笑风生,气度不凡;就连街边摆摊的小贩,

都可能是隐于市井的修士。这才是他向往的世界,这才是他想要的人生。

林羽找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下,白天便在镇中四处打探消息。

他很快从茶馆众人的议论中得知——当世名门大派天玄宗,

即将在青云镇外的试炼台招收新弟子!天玄宗,乃是方圆千里第一大宗,门内弟子过万,

高手如云,拥有完整的功法、充足的资源、悠久的传承,

是所有散修与凡人梦寐以求的修仙圣地。只要能拜入天玄宗,便等于一步登天,

彻底摆脱凡俗,踏上真正的仙途。林羽心中激动不已,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他立刻赶往试炼场,排队等待考核。排队的人密密麻麻,足有上千人,

大多是来自各个城池的世家子弟,衣着华丽,意气风发,身边跟着仆从、护卫、家族长老,

排场十足。像林羽这样穿着粗布衣衫、孤身一人、毫无背景的凡人,寥寥无几。很快,

便有人注意到了格格不入的他。“喂,那个穷小子,你也来参加天玄宗考核?

”一个锦衣少年斜着眼打量林羽,语气轻蔑刻薄,“知道天玄宗是什么地方吗?

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来的?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旁边几人立刻哄笑起来,

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看他那样子,怕是连灵根都没有吧,纯粹来凑热闹的。

”“赶紧滚吧,别耽误我们考核!”林羽眉头微蹙,却没有理会。

他早已不是青溪村那个任人嘲讽的少年,可他依旧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安心参加考核。

可他退让,对方却得寸进尺。那锦衣少年名叫王浩,是青云镇一个小家族的少爷,

自恃有几分灵根,向来眼高于顶,嚣张跋扈。见林羽不理他,顿时觉得没面子,上前一步,

猛地推了林羽一把!“老子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聋了?”林羽脚步未动,

周身灵气微微一震,王浩反而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踉跄着差点摔倒,狼狈不堪。

王浩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敢还手?”就在这时,天玄宗负责考核的长老沉声开口,

威严十足:“喧哗者,取消考核资格!”王浩恨恨地瞪了林羽一眼,不敢再放肆,

却在心底死死记下了这笔仇。考核正式开始。第一关:测灵根。灵根,是修仙的根本,

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还有罕见的变异灵根、双灵根。灵根越纯,天赋越高,

越受门派重视。一个个子弟上前测试,有人灵光黯淡,被直接淘汰;有人灵光中等,

勉强通过;也有人灵光耀眼,引来阵阵赞叹。轮到王浩,测灵石亮起淡红色光芒,

火属性灵根,虽不算顶尖,却也足够入门。王浩得意地扬着头,故意朝林羽瞥了一眼,

满是挑衅与炫耀。终于,轮到林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嘲讽,有看戏,有不屑,

没有一人看好他。负责测试的长老也淡淡开口,语气平淡:“伸手吧。”林羽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激动,将右手轻轻放在测灵石上。下一秒——嗡!测灵石猛地一震,

发出剧烈的嗡鸣!一道青金双色的强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试炼场,直插云霄!

光芒炽盛夺目,蕴含着精纯无比的天地灵气,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激荡开来,缓缓散开!

双属性上品灵根!而且是极为罕见的金、木双修!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一脸不可置信,嘴巴微张,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嘲讽林羽的王浩,脸色瞬间惨白,

呆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浑身僵硬。负责测试的长老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死死盯着林羽,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你叫什么名字?”“林羽。”“好!好!

好!”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激动不已,“你直接通过第一关,免试第二关心性,

直接进入第三关试炼阵!”整个试炼场,一片哗然!免试!这是天玄宗招生百年以来,

都极少出现的待遇!林羽在无数震惊、敬畏、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入试炼阵。

试炼阵,考验的是修士的悟性、毅力、实战与应变能力。阵内幻境丛生,杀机四伏,

许多天赋不错的弟子,都在这里折戟沉沙,遗憾淘汰。可林羽有《青云仙诀》与聚灵珠。

聚灵珠不断吸纳阵中浓郁灵气,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青云仙诀》精妙绝伦,

轻松破解阵中迷障与幻境;他的肉身被灵气反复淬炼,远超同阶修士。不过半炷香时间,

试炼阵光芒散尽,林羽从容走出,神色平静,气息平稳。满分通过!当结果宣布时,

全场再次沸腾,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林羽,

以千年一遇的双灵根、试炼阵满分、长老亲点的成绩,成为这一届天玄宗招生的第一名!

曾经嘲讽他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头;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此刻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命运,在这一刻,彻底反转。第四章同门知己拜入天玄宗,

林羽成为一名外门弟子。天玄宗的风,是带着灵气的;天玄宗的云,是不染尘埃的。

清晨有仙鹤掠过长空,留下清越的鸣响;白日有弟子在云海间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