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尤物御姐,在酒会上玩转京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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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苏瑾穿着那条Mônot大开叉黑色丝裙,

如同一把出鞘的、淬了毒的利刃般出现在“星海之夜”慈善晚宴的门口时,整个京圈的呼吸,

都仿佛被这抹极致的黑,扼住了喉咙。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冷漠,

像死神的秒针在倒数。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是沈氏集团继承人沈修,

与新晋影后林薇薇的订婚宴。而苏瑾,

是沈修那位相敬如“冰”、早已被圈内默认为“弃妇”的原配。三句话,

我要让读者为我沦陷。第一句,苏瑾死了。就在两年前的今天,同样是星海之夜的晚宴后,

她从顶楼的落地窗坠落,一尸两命。第二句,她又活了。重生在订婚消息公布的三天前,

带着满腔淬入骨髓的恨意。第三句,她今晚来,不是为了抢男人,而是为了——收尸。

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大厅中央那对璧人。沈修,她爱了二十五年的青梅竹马,

此刻正温柔地为他身边的女人戴上一条名为“永恒之心”的钻石项链。那个女人,林薇薇,

曾是她最好的闺蜜,此刻正笑得一脸纯真无害,眼底却藏着蛇蝎般的得意。前世的画面,

如同地狱的业火,在她脑中灼烧。同样是这条项链,沈修曾许诺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礼物。

可就在纪念日前夕,她却撞破了他和林薇薇在他们婚床上的苟且。林薇薇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笑着告诉她:“苏瑾,你这种无趣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阿修?你和他,

不过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而我,才是他的真爱。”而沈修,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对林薇薇说:“别跟她废话了,把东西签了,让她滚。

”那份“东西”,是她父母留给她、价值百亿的股权**书。她不肯签,于是,

在那个暴雨的夜晚,她被他们从顶楼推下。临死前,她护着自己七个月大的肚子,

只听到沈修冰冷的声音:“处理干净点,别留下麻烦。”“麻烦”……原来,

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眼里,只是需要被“处理”的麻烦。多可笑。苏瑾缓缓勾起红唇,

一抹近乎妖异的笑容,在她那张经过精心雕琢、美到令人窒息的脸上绽放。

她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迈开长腿,黑色的裙摆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每一步都踩在了名利场的欲望和心跳上。沈修的目光,终于从林薇薇的脸上移开,

落在了苏瑾身上。他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剧烈收缩。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苏瑾了?

记忆中,她永远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样子,穿着素净的棉布裙子,素面朝天,

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可眼前的女人,是一杯顶级的、能灼伤喉咙的烈酒。她变了,

变得陌生,却又该死地……迷人。林薇薇也看到了苏瑾,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挽着沈修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摆出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柔弱地靠在沈修怀里:“阿修,

她……她怎么来了?”苏-瑾停在了他们面前,红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竖起耳朵的宾客耳中。她没有看沈修,而是对着林薇薇,

笑得风情万种。“好妹妹,这么重要的日子,作为姐姐,我怎么能不来,

亲自祝你……和我的丈夫,新、婚、快、乐呢?”2“姐姐”两个字,苏瑾咬得又轻又慢,

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冰锥般的寒意。林薇薇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沈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苏瑾的反常,像一根刺,

扎进了他波澜不惊的心湖。他沉下脸,用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苏瑾,

别在这里胡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回家?”苏瑾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像风铃,也像碎裂的玻璃,“沈修,你是不是忘了,

自从你把这个女人带进我们的家,那里,就只是你的狗窝,不是我的家了。”这句话,

信息量巨大。周围的宾客们,眼神瞬间都亮了,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京圈的晚宴,

最不缺的就是衣冠楚楚的男女,最缺的,就是这样撕破脸皮的、活色生香的好戏。

沈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苏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啊。”苏瑾眨了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无辜又魅惑,

“我只是来参加我‘好妹妹’的订婚宴。顺便……也为自己,物色一个新目标。”她说着,

目光轻飘飘地越过沈修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独自坐在沙发上,

把玩着手中打火机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质清冷,眉眼深邃,

即使在这样名流云集的场合,也自成一个气场强大的世界。他没有看这边的闹剧,

只是低头看着打火机开合间窜出的火苗,仿佛那跳动的火焰,比满场的虚情假意更有趣。

京圈太子爷,顾延亭。一个比沈修家世更显赫、手段更狠厉、也更神秘莫测的男人。

传闻他从不近女色,手腕上那串沉香佛珠,比身边任何一个女人待的时间都长。

苏瑾红唇一勾,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中形成。前世,她对这位大佬敬而远之。但现在,

她需要一块足够坚硬的、能砸开沈修那虚伪王国的敲门砖。还有什么,

比让一个高傲的男人颜面尽失,更能刺痛他的呢?那就是,当着他的面,

去接近一个他惹不起、也比不过的男人。

苏瑾没有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沈修和楚楚可怜的林薇薇。她转身,

裙摆划出一个优雅而决绝的弧度,径直朝着顾延亭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的脚步。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疯了的女人,是会被顾延亭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冻死,

还是会被直接扔出去。顾延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他的目光,像两道精准的激光,

锁定了向他走来的苏瑾。没有惊艳,只有审视。苏瑾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

一股混合着香槟和Dior“真我”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息。她没有说话,

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他面前的茶几上,端起了那杯他一直没动过的威士忌。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微微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做完这一切,她将空杯放回原处,

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俯身,凑到顾延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顾先生,今晚的酒不错。但比起这个,我更想尝……你。”说完,她直起身,

对他妩媚一笑,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便转身走向了舞池。全场死寂。

顾延亭看着那个空了的酒杯,又看了看苏瑾摇曳生姿的背影,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

浮现出了一丝真正感兴趣的神色。他合上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像猎人扣动了扳机。而另一边,沈修的拳头,早已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辱,以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变的……嫉妒的情绪。苏瑾的第一步棋,

落下了。她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她苏瑾,不是谁的附属品。她回来了,

带着地狱的烈火,要将这虚伪的天堂,烧个干净。3舞池中央,悠扬的华尔兹响起。

苏瑾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独自一人,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没有舞伴,但她本身,就是最耀眼的焦点。沈修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

死死地钉在她身上。他想冲过去,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拖走,藏起来。可理智告诉他,

他不能。今晚是他的订婚宴,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沈家的脸面。

林薇薇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柔声安抚道:“阿修,别生气了。

姐姐她……可能只是心里难受,故意气你的。我们别理她,好吗?”“闭嘴!”沈修第一次,

对她用了如此不耐烦的语气。他甩开林薇薇的手,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下,

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而此刻,苏瑾的“狩猎”,才刚刚开始。她的目标,

是今晚宴会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宏远集团的王总。一个年过半百、出了名的老色鬼,

但手上,却握着沈修新项目最需要的一块地皮。前世,沈修为了拿下这块地,

陪着王总喝了无数场酒,送了无数个美女,才勉强让他松口。而苏瑾知道一个秘密,

这位王总,有一个藏在国外、比他更宠爱的私生子。而那个私生子,下周,

将因为一场投资失败,面临高达九位数的巨额债务。苏瑾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到王总面前。王总的眼睛,早就黏在了她身上,此刻见她主动过来,

更是笑得一脸褶子,露出发黄的牙齿:“苏……沈太太,哦不,苏**,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一杯?”“王总说笑了。”苏瑾微微一笑,并不接他的酒杯,

反而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我酒量不好,

怕扫了王总的兴。不过,我这里有个朋友,是做海外不良资产处理的,

或许……王总将来用得上。”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那张设计简约、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海外电话的名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张名片,像一把钥匙,精准地**了他心中最隐秘的锁孔。苏瑾没有多说,点到为止。

她知道,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废话。果然,王总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他收起名片,对着苏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比之前恭敬了百倍:“苏**,

这边请。我们……到休息室,谈一谈‘合作’的细节。”这一幕,

清晰地落在了沈修和顾延亭的眼中。沈修的眼中是震惊和不解。他不明白,

苏瑾是怎么搭上王总这条线的?他更不明白,一向眼高于顶的王总,为何会对苏瑾如此客气?

而顾延亭的眼中,则是越来越浓的探究。他放下酒杯,对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去查一下,

那个王总,最近有什么麻烦。还有,查一下苏瑾。我要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记住,

是所有。”助理领命而去。顾延亭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苏瑾和王总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她不像一只任人摆布的金丝雀,

更像一只亮出了锋利爪牙的、伪装成猫的豹子。休息室里,没有外人。王总的态度,

完全变了。他恭敬地为苏瑾倒上一杯茶,试探着问道:“苏**,

您……是怎么知道犬子的事情的?”“王总,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苏瑾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气,姿态从容,“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不仅可以帮你解决他的债务,

还能让他带着一笔足够他挥霍三代的钱,从此远离那些是非。我只有一个条件。”“您说!

”王总的呼吸都急促了。“把你手上那块地,**给我。”王总愣住了:“苏**,

您……您要那块地做什么?那块地,沈总可是……”“我知道。”苏瑾打断他,

“我就是要用这块地,来换一个合作的机会。一个……能和顾延亭先生,

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机会。”她直白得可怕。王总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

却心思缜密、手段老辣的女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她要的,根本不是钱,

也不是地。她要的,是一张入场券。一张,能在这京圈的顶尖牌局上,掀起风浪的入场券。

而沈修,从始至终,都只是她用来“祭旗”的、第一个牺牲品。半小时后,

苏瑾和王总从休息室里出来。王总满面红光,对苏瑾的态度,近乎谄媚。

苏瑾径直走回顾延亭的沙发前,将一份刚刚签好的、还带着墨香的土地**意向书,

放在了他面前。“顾先生,初次见面。”她微微一笑,明艳动人,

“这是我给您的‘见面礼’。我听说,您最近想在城东,建一个亚洲最大的马场。这块地,

正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成为我新公司的,第一个合伙人?

”4顾延亭看着桌上那份意向书,又抬眼看了看苏瑾。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怯懦或讨好,

只有平等的、近乎挑衅的野心。像一团燃烧的火。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沈太太……哦,苏**。你似乎忘了,我顾延亭,

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用沈修不要的地,来做我的投名状。你凭什么认为,

我会接受一个‘弃妇’的合作?”“弃妇”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

直刺人心。苏瑾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茶几上,将自己与他的距离,

拉近到危险的边缘。她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就凭……”她压低了声音,

气息温热,像毒蛇的信子,“我是唯一一个,知道沈氏集团未来三年所有投资规划,并且,

知道如何能让它所有项目都胎死腹中的人。”她顿了顿,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

笑得像个妖精。“顾先生,你做的是买卖,讲究的是利润。而我,做的是复仇,不计成本。

我们联手,你得到整个沈氏的商业版图,我,只要沈修……一无所有。这笔买卖,你亏吗?

”顾延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不是豹子,她是一条美女蛇。

她用自己做诱饵,用最诱人的条件,邀请他一起,去狩猎一头更庞大的猎物。“有点意思。

”他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但沈氏这块蛋糕,

想分的人很多。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因为他们,都只想要沈氏的钱。而我,

想要沈修的命。”苏瑾的眼神,在那一瞬间,迸发出的恨意,是如此真实,如此刺骨,

连顾延亭都感到了一丝寒意,“只有最深的仇恨,才能催生出最完美的背叛。顾先生,

你会找到比我更疯、更不择手段的合作伙伴吗?”顾延亭不说话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瑾,

仿佛要将她看穿。良久,他拿起那份意向书,却没有看,而是从西装内袋里,

拿出了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苏总。

”他将签好字的意าท书,推回到苏瑾面前。从“苏**”,到“苏总”。一个称呼的改变,

代表着一场顶级联盟的缔结。而这一幕,被远处的沈修和林薇薇,尽收眼底。

沈修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

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无法接受。

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那个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弃的女人,此刻,

竟然和顾延亭——那个他一直想要超越、却又一直被压一头的男人,站-在了同一阵线!

林薇薇更是脸色惨白。她的优势,是沈修的爱。可现在,沈修所有的注意力,

都被那个光芒万丈的苏瑾吸引了。她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晚宴结束后,

关于“沈太太苏瑾大闹订婚宴,转身搭上顾氏太子爷”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圈。苏瑾的名字,第一次,以一种强势而独立的姿态,

成为了上流社会议论的焦点。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不自量力。但更多的人,

都在等着看好戏。第二天一早,林薇薇的“反击”来了。她不愧是影后,深谙舆论之道。

她旗下的公关团队,立刻在各大媒体平台上,发布了无数篇声泪俱下的通稿。通稿里,

她被塑造成一个为爱忍辱负重的白莲花。她和沈修,是青梅竹马的真爱,

却因为苏瑾这个“恶毒原配”的家族势力,被迫分开。而苏瑾,

则被描绘成一个善妒、霸道、用家世胁迫丈夫、最终因爱生恨的疯女人。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恨我,如果我的存在伤害了她,

我愿意退出……”配上林薇薇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剧照,

瞬间博取了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的同情。#心疼林薇薇##苏瑾滚出京圈#的话题,

迅速被顶上了热搜。无数的谩骂和诅咒,像潮水一样,涌向了苏瑾。这,正是苏瑾想要的。

她要的,就是让林薇薇把戏台搭得足够大,唱得足够响。因为,只有站得越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苏瑾悠闲地敷着面膜,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打了个电话,声音慵懒而清晰。“喂,

帮我联系一下《人物周刊》的主编。告诉他,

我想跟他聊一聊……一个关于‘校园霸凌’和‘农夫与蛇’的故事。独家专访。

”5《人物周刊》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深度访谈杂志,

以其犀利、客观、从不向资本低头而著称。当苏瑾的专访预告放出来时,

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在舆论的枪口上,接受这样一本杂志的专访,

无异于将自己放在显微镜下,供人凌迟。林薇薇的团队更是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已经买通了几个资深记者,准备在采访中,提出各种刁钻刻薄的问题,让苏瑾当众出丑。

专访当天,苏瑾没有选择华丽的礼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牛仔裤,素面朝天。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攻击性,清纯得像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学生。

这与她前几天在宴会上那个颠倒众生的尤物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直播开始,

弹幕上骂声一片。“装什么白莲花,吐了。”“这女人脸皮真厚,还敢出来。

”主编是个精干的中年男人,他按照事先的“安排”,抛出了第一个尖锐的问题:“苏女士,

网上很多人说您是因爱生恨,无法接受沈先生和林女士的感情,

才会在订婚宴上做出那些过激的行为。您对此,有什么回应?”苏瑾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本破旧的、泛黄的日记本。

“这是我高中的日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在回应主编的问题之前,

我想先给大家,念一段日记。”她翻开日记,念道:“X年X月X日,晴。今天,

薇薇又被人欺负了。那几个女生,说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把她的书包扔进了厕所。

我冲过去,跟她们打了一架。虽然脸上挂了彩,但看到薇薇能开心地笑,我觉得值得了。

我告诉她,以后,我保护你。”弹幕安静了片刻。苏瑾又翻了一页。“X年X月X日,雨。

薇薇的继父又喝多了,回家打她妈妈。她半夜哭着跑来找我。我让妈妈报了警,

把她接到了我们家。从那天起,她就住在了我家,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睡觉,

像亲姐妹一样。我把我最喜欢的裙子给她穿,把我的零花钱分给她一半。我以为,

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X-年X月X日,阴。今天是我最难过的一天。

我花了一个月生活费,给沈修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只他最喜欢球队的**版签名球,不见了。

后来,我看到薇薇把它送给了沈修,并告诉他,是她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沈修很开心,

第一次,主动约她去看电影。我问薇薇为什么,她哭着说,她只是太喜欢沈修了,

她不是故意的。我心软了,原谅了她。”苏瑾念得很慢,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力量。弹幕上,谩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和惊愕。她合上日记本,抬起头,看向镜头。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主编先生,您问我,是不是因爱生恨。是的,我承认,我恨。

但我恨的,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男人的爱。我恨的,是我的整个青春,

我付出的所有真心和信任,都被我最亲近的两个人,当成了笑话,践踏得体无无完肤。

”“林薇薇,她不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她是我苏家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她身上的每一件名牌,她上的每一所贵族学校,都是我苏家给的。她进娱乐圈的第一笔投资,

是我求我爸爸拿的。而她,是怎么回报我的呢?她抢走了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最后,

还要联合那个男人,夺走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家产。”“至于沈修,”苏瑾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所有人都说,

我是他命定的妻子。可他呢?他一边享受着我苏家带给他的便利,一边又嫌弃我无趣,死板,

不像林薇薇那样会撒娇,会讨他欢心。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却在我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一脚将我踹开。”苏瑾拿出了第二样东西,

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这是我流产时的诊断证明。时间,就在他们订婚消息公布的前一周。

医生说,是急性压力导致的。而那份压力,来自于我丈夫拿着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

”直播间,彻底炸了。“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都不足以形容我的愚蠢。”苏瑾的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今天,我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像我一样,曾经或者正在被‘PUA’、被‘情感绑架’的女孩们。

醒醒吧!有的人,你用真心是喂不熟的。你的善良,必须带点锋芒。”她最后看向镜头,

眼神坚定而锐利。“林薇薇,沈修。从今天起,游戏开始了。我失去的一切,我会亲手,

加倍地拿回来。”专访结束。舆论彻底反转。苏瑾的社交平台,一夜之间涨粉千万。

她不再是那个被人唾弃的“疯女人”,而是成了无数女性心中的“人间清醒”大女主。

而沈家,却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鸿门宴”。沈修的母亲,那位一向自诩高雅的沈老太太,

亲自打电话给苏瑾,语气冰冷。“苏瑾,你长本事了。敢在外面,这么给我们沈家丢人。

今晚,给我滚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身上,长了多少反骨!”苏瑾挂掉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鸿门宴?正好。她也想看看,这位前世将她踩在脚底的恶婆婆,如今,

还剩下几分威风。6沈家大宅,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苏瑾到的时候,

沈老太太正端坐在客厅那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价值不菲的翡翠佛珠,

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沈修和林薇薇,则像做错事的孩子,垂手站在一旁。这阵仗,

显然是精心设计好的下马威。前世,苏瑾最怕的就是这位婆婆。她出身书香门第,

骨子里带着一股清高,却总被沈老太太嫌弃“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每次来沈家,

她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现在,苏瑾的字典里,已经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她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反而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对一旁的佣人说:“李婶,麻烦给我倒杯柠檬水,不加糖。

”这副女主人的派头,让沈老太太盘佛珠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终于抬起眼,

用那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瑾。“苏瑾,你还知道回来?”她的声音,

像淬了冰,“看来,你还没忘了,自己是沈家媳妇的本分。”“婆,您说笑了。

”苏瑾端起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尽什么‘本分’。

我是来……跟您算一笔账的。”“算账?”沈老太太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

”“就凭这个。”苏瑾不急不缓地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了茶几上。“这里面,

是您名下那个‘天使’慈善基金会,从成立至今,所有的账目流水。”沈老太太的脸色,

第一次变了。这个基金会,是她用来在上流社会粉饰门面、博取美名的工具。但实际上,

里面的钱,大部分都被她用来购买奢侈品、投资海外房产,甚至……放高利贷。这件事,

做得极为隐秘,只有她最信任的几个心腹知道。苏瑾,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苏瑾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您基金会的每一笔‘善款’支出,都对应着一笔来自您儿子的、看似毫无关联的商业投资。

比如,您‘捐助’了某山区的希望小学一百万,半个月后,沈氏集团就以极低的价格,

拿下了那片山区的旅游开发权。您看,这巧不巧?”“你……你胡说八道!

”沈老太太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最清楚。”苏瑾将U盘,

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些东西,如果明天出现在**和税务局的桌子上,您猜,

沈氏的股价,会连续几个跌停板?您这位雍容华贵的沈太太,是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还是会流亡海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敢!”沈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翡翠佛珠因为主人的激动,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我为什么不敢?

”苏瑾迎上她的目光,气势丝毫不弱,“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得罪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

”她站起身,走到沈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威胁你。

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苏瑾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第一,立刻让你儿子,

跟那个女人断干净,公开向我道歉,并把原本属于我苏家的所有资产,连本带利地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