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夫人她料事如神,就是有点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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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的本事,拿遍京城达官贵人的独家黑料。翻进当朝首辅沈清晏的后院时,

一头栽进了他的浴桶。顺手把他腰间那颗私密胎记画了下来。清流首辅,

天下读书人的精神领袖。为了封我的嘴,被迫把我这个市井盲流娶进了相府。皇帝听闻此事,

龙颜大悦。以为一代名臣终于堕落。殊不知我早把相府变成了天下最大的情报中转站。

沈清晏看着满屋子的线人和密报,青筋直跳。"楚小八,你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翻开最新一期《京城早报》的排版,头也没抬。"等天下没有秘密的那天。

"01大婚之夜,沈清晏端坐在红烛之下,脊背挺得跟朝堂上的柱子似的。喜娘刚退出去,

门还没关严实,他就开口了。"楚小八,本官有几条规矩,你需牢记。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纸,缓缓展开。"第一,不得擅自出府。""第二,

不得与外人私通消息。""第三,不得在府中聚众喧哗。""第四——""等等。

"我从喜服袖子里掏出一摞厚厚的册子,啪地拍在桌上。"大人,我也带了嫁妆。

"沈清晏皱眉看了一眼封面。

《左相周伯庸十八房姨太太秘史——含路线图、时间线及账本对照版》他的手停住了。

规矩单子悬在半空,纹丝不动。"你打开第三十七页。"我嗑了颗喜糖,

"周伯庸的第九房姨太太,原名叫翠屏,是他从自己岳丈的寿宴上拐走的。"沈清晏没动。

但我看见他的眼珠往那册子的方向偏了偏。"第五十二页更精彩。"我又嗑了一颗糖。

"第十四房是对双胞胎,一个藏在城东别院,一个藏在城西茶庄,周伯庸单日去东边,

双日去西边。"沈清晏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终于放下了规矩单子,伸手去拿那摞册子。

我一把按住。"大人,这是我的嫁妆。"沈清晏的手悬在册子上方。"这种东西,

留在你手里不合适。""那大人打算怎么办?没收?"他没说话,但手指往前探了探。

我把册子往自己这边拖了拖。"大人,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沈清晏的目光从册子上移到我脸上。"每月给我三天自由出府的时间。""不可能。

"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叹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一张纸,在烛光下展开。

上面画着一条粉色亵裤,绑带上还绣着小朵梅花,旁边标注了精确的尺寸。

沈清晏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的那种变。是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红到耳朵尖。

"你——""那天大人在浴桶里站起来的时候,我不光看见了胎记。"我把画举高了一点。

"当朝首辅,天下清流之首,穿粉色梅花亵裤。""大人觉得这个消息值几天出府权?

"沈清晏的手攥紧了规矩单子,纸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你在威胁本官?""不敢。

"我笑了笑。"我只是在跟大人做一笔买卖。"沈清晏盯着我看了整整十息。

然后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笔墨在书案上。""大人写,还是我写?""你写。

"他的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乐颠颠地跑到书案前,提笔就写。写完之后递到他面前。

沈清晏看了一遍,脸上的肌肉抽了抽。"这叫'不平等条约'?""名字不重要,

大人签字就行。"他拿起笔,顿了很久。最后在落款处重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点溅出来,染了半张纸。我把契约吹干,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

然后把那摞周伯庸的册子推到他面前。"嫁妆归大人了。"沈清晏看着册子,又看看我。

眼底的神色很复杂。新婚之夜,当朝首辅抱着一摞政敌的姨太太秘史坐到天亮。

而我抱着那张契约,睡得前所未有地踏实。半夜翻身的时候,隐约听见书案那边传来翻页声。

翻得还挺快。02敬茶日,相府正厅坐满了沈家的亲戚。沈清晏的母亲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攥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端着茶走上前,刚弯下腰。"站住。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厅里瞬间安静了。"老身听闻,你出身市井,既无家世,也无教养。

"佛珠在她指间转了一颗。"进了沈家的门,就得守沈家的规矩。

"她身后的嬷嬷立刻递上来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府中女眷行止规范,共计一百三十七条,

三日之内抄写十遍。"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几个堂嫂捂着嘴偷笑。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又看了看那本册子。"老太太,茶还喝不喝?"老太太的脸沉下来。

"放肆!谁准你这样说话?""哦,那我换个方式。"我把茶杯稳稳地搁在桌上,直起腰。

"老太太当年倒追公公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多规矩。"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老太太的佛珠停了。"你说什么?"我清了清嗓子。"春风不解罗裙意,偏向沈郎窗下吹。

"老太太的脸白了。"三更月色谁家院,小叩柴扉觅故知。

"站在后排的一个堂叔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我没停。"绣帕亲裹桂花糕,

塞入书箱盼君晓。""住嘴!"老太太猛地站起来,佛珠线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这首可是老太太十七岁时亲笔写的。"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原稿我也有。

"老太太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身子一歪。"老太太!"嬷嬷和丫鬟一拥而上,

七手八脚地把人扶住。满厅的亲戚全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看我。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收好,搁在桌上。然后端起那杯茶,放到老太太手边。

"茶凉了的话,我再去沏一杯。"没人应声。我提着裙子走出了正厅。三天之后,

沈清晏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匆匆赶到后院。推开花厅的门,里面坐了十几个人。

有管家的婆子,有厨房的大厨,有看门的小厮。还有两个穿夜行衣的暗卫,

一人捧着一碗绿豆汤。众人围坐在一起,听一个丫鬟绘声绘色地讲隔壁尚书府的家务事。

我坐在中间,手里拿着笔,记得飞快。沈清晏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最后停在那两个暗卫身上。"影七。影九。"两个暗卫同时站起来,绿豆汤差点洒了。

"属下……属下只是路过。""路过?"沈清晏看了看他们面前的空碗。

"路过喝了三碗绿豆汤?"影七低下头,不敢说话了。我朝沈清晏招招手。"大人来得正好。

影七刚才说了个大消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在赌坊欠了三千两——"沈清晏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又转回来。"……三千两?"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

"沈清晏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好奇"之间反复横跳。最后他坐下了。

影七立刻给他也盛了一碗绿豆汤。03沈清晏回府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我正在后院跟影七核对线报,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廊下,官帽都没摘。"出什么事了?

"他把一份奏折扔在桌上。"江南水灾,赈灾银两被层层截留,到灾民手里不足三成。

"我翻了翻奏折。"这不是左相周伯庸的地盘吗?""正是。"沈清晏坐下来,

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今日朝堂之上,周伯庸反咬一口,说赈灾银是经户部拨出,

户部归我管辖,贪墨之责应由我来担。""证据呢?""他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

每一笔都有签收。经手的官员全是他的人,没有一个会开口。"我把奏折合上。

"那你手里有什么?"沈清晏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堂堂首辅,被人扣了一口锅,

查无实据,百口莫辩。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大人早点睡,这事交给我。

"沈清晏抬起头。"你要做什么?""大人别问,明天就知道了。"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我连夜把影七、影九和茶话会的全部线人召集到后院柴房里。

周伯庸的十八房姨太太秘史我手里早有底稿,但那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货,

是这半年来茶话会上零零碎碎收集到的账目线索。哪个商号给周伯庸送过银子,

哪个码头转运过赈灾粮,哪家钱庄洗过账。一条一条,我全部串了起来。但我没有写成奏折。

奏折只有皇帝能看见。我写成了话本。《江南贪墨录》,

第一回:赈灾银如何从国库到了周府地窖。人名全部用了化名,但地点、时间、数额,

一字不改。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对号入座。天还没亮,京城各大茶馆的门口都多了一摞纸。

纸上印着四个大字——《京城早报》。头版就是连载话本的第一回。

我站在茶馆对面的巷子里,看着第一个茶客蹲下来捡起报纸。他翻开看了两行,

眼睛就瞪圆了。"嘿!快来看!这写的不是——"后面的话被人群淹没了。一个时辰之内,

整条长安街的报纸被抢光了。两个时辰之内,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已经把第一回改编成了评书。

三个时辰之内,周伯庸的府邸门口围满了人。有扔菜叶子的。有扔鸡蛋的。

还有个卖豆腐的老大爷抱着一筐臭豆腐,专门从城南赶过来。沈清晏上朝的时候,

满朝文武都在偷偷传阅那张报纸。周伯庸站在殿上,脸涨得通红,指着沈清晏的鼻子。

"沈清晏!这是你干的!"沈清晏一脸茫然。"周大人在说什么?下官昨夜一直在府中,

已有仆人可以作证。"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也捏着一张报纸,面色很微妙。"左相,

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这话本里写的是不是真的?"周伯庸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清晏回府的时候,步伐比早上轻快了不少。我蹲在门口嗑瓜子等他。

"大人今天气色不错。"他看了我一眼,从袖子里抽出一张《京城早报》。

"第二回什么时候出?"我笑了。"大人这是在催更?"沈清晏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把报纸塞回袖子里,大步走了进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写好一些,别有错别字。

"04周伯庸落马的那天,京城放了三天的鞭炮。沈清晏坐在书房里,

面前摊着一份《京城早报》的合订本,从第一期翻到最后一期。翻完之后,他把合订本合上,

沉默了很久。我端着两碟点心进来的时候,他正对着窗户发呆。"大人在想什么?

""在想一件事。"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和以往不太一样。"周伯庸经营江南二十年,

朝中御史弹劾过他不下三十次,全部石沉大海。""嗯。""我亲自搜集证据,

派了四拨人去江南暗查,一次都没成功。""嗯。""你用一份话本,七天,

就把他拉下了马。"我把点心放在桌上,挑了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大人,证据这种东西,

放在奏折里,只有皇帝一个人能看见。放在报纸上,全天下的人都能看见。

"沈清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周伯庸不怕皇帝,不怕御史,不怕我。

但他怕百姓堵他家门口。""大人想通了。"我又咬了一口桂花糕。沈清晏没接话,

而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楚小八,你到底是什么人?"桂花糕的渣掉在衣襟上,

我拍了拍。这个问题他迟早会问。"大人知道前朝的楚氏史官吗?"沈清晏的手停了。

"楚氏……太史令楚衡之后?""我爷爷的爷爷。"我把桂花糕放下来。"楚家世代为史官,

秉笔直书,有什么写什么。我太爷爷在位的时候,前朝皇帝干了件见不得人的事,

太爷爷照实记了。""然后呢?""然后楚家一百三十七口,一夜之间全没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响。沈清晏没有说话。"我爹是家仆偷偷抱出去的遗孤,

改了姓,在市井里长大。他临死之前把楚家的事告诉了我,

还把太爷爷留下的那些底稿交给了我。"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大人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情报贩子吗?"沈清晏没出声。"因为楚家人拿命记下来的东西,

被一把火烧了,天下人什么都不知道。"我回过头看着他。"史官的笔只有一支,

皇帝想烧就烧了。但如果天下人人手里都有一份,他烧得完吗?"沈清晏看了我很久。

久到烛花爆了一下。然后他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空白的纸铺在桌上,提起笔蘸了墨。

"你明天的早报,头版写什么?"我愣了一下。"大人要帮我写稿?""标题。"他顿了顿,

"你的标题不够好,太平铺直叙了。"我凑过去看。沈清晏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震惊!

前左相府地窖惊现五万两白银,竟还有一副镶金棺材!》我盯着那行字,嘴巴张了老大。

当朝首辅,清流领袖,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写出来的标题比我还野。"大人……""嗯?

""你是不是忍很久了?"沈清晏握着笔,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第二版写什么?

"我一**坐到他旁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摞线报哗啦啦铺满桌子。"大人,咱们慢慢挑。

"那天晚上,相府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影七来送早点的时候,

看见桌上摞了厚厚一沓写满字的纸。

最上面那张写着——《京城早报·扩刊号》主编:楚小八。特约撰稿:佚名。

影七看了看沈清晏的笔迹,又看了看那个"佚名",默默把早点放下,退了出去。

05圣旨来的那天,沈清晏的脸比墨还黑。皇帝说安平郡主仰慕首辅才学,特赐为平妻,

与楚氏共侍一夫。沈清晏跪在地上接旨的时候,我就蹲在廊下嗑瓜子看着。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我俩对视了一眼。他的意思是——我没办法拒绝。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安平郡主进门那天,排场大得离谱。八十八抬嫁妆,

从巷头排到巷尾。她一袭鹅黄衣裙款款而来,妆容精致到眉尾的弧度都像用尺量过。

进门第一天,她在正厅抚琴。一曲《高山流水》弹完,满座喝彩。她微微颔首,

转头看了我一眼。"楚姐姐可也通音律?"我摇头。"不通。"她笑了笑,

那笑容温婉得像画上的仕女。进门第二天,她在后花园作画。一幅墨竹图,笔法清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