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拒绝攻略男主,转身成了他后爸的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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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色订婚宴“晚晚,嫁给我。”聚光灯下,京圈太子爷傅琛单膝跪地,

举着那枚硕大的粉钻,英俊的脸上是我前世爱了十年的深情。台下,是整个京圈的名流,

他们艳羡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鲜血淋漓的记忆上。上一秒,

我正从三十层的高楼坠落,刺骨的寒风中,傅琛站在顶楼,怀里护着他哭泣的白月光白若云。

他说:“晚晚,云儿的心脏不好,受不得**,你先去死一死,好不好?”好。我应了。

我用我的死,成全了他的爱情。然后,我重生了,回到这场他精心策划的订婚宴,

这场将我和整个苏家推向深渊的序幕。多可笑啊。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傅琛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满我的失态。他压低声音:“晚晚,

别闹,大家都在看。”是啊,大家都在看。我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我缓缓抬起脚,

在那枚象征着我前世所有屈辱与痛苦的粉钻上,用力地踩了下去。

“咔嚓——”钻石碎裂的声音,清脆得悦耳。全场死寂。傅琛的脸,瞬间由红转青,

再由青转白。他猛地站起身,抓住我的手腕,怒吼道:“苏晚,你疯了?!”“我疯了?

”我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傅琛,

你问问你自己,你配吗?”“你心里装着你的白月光,却在这里跟我求婚,

是想让我苏家给你当垫脚石,让你以后能更好地护着她吗?”“你想让我嫁给你,

然后腾出苏家的资源,去填补白家的亏空?你想让我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傅太太,

看着你们双宿双飞,最后再像垃圾一样被丢掉?”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捅进他伪装的深情之下。傅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苏晚,会当众说出这些话。“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恼羞成怒。“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目光转向台下,

转向那个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白若云,“白**,你说呢?

”白若云的身体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懒得再看这场令人作呕的表演,转身,提起裙摆,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下台。我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失败的前世,敲响最后的丧钟。“苏晚,你给我站住!”傅琛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我脚步未停。完了?不。是我们之间,

现在才刚刚开始。是你们的报应,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决绝地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门外,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安静地停在台阶下。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清冷禁欲、俊美到令人窒息的侧脸。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手工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是傅琛的小叔叔,傅家的真正掌权人,傅时晏。一个前世我只敢仰望,

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神祇般的男人。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2.他的小叔叔前世,傅时晏是一个传说。他二十八岁执掌傅家,手段雷霆,心思深沉,

在京圈是无人敢招惹的存在。傅琛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所有人都说,

傅时晏不近女色,冷情禁欲,是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我看着车里那张清冷的脸,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径直走了过去。车旁的保镖伸手拦住了我。我没有看他,

只是对着车窗里的男人,微微弯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他听清:“傅先生,

能载我一程吗?”车里的男人闻声,缓缓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透过镜片,

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目光很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看穿。我穿着一身狼狈的礼服,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我没有躲闪,

只是迎着他的目光,扯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很丑。但我更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前世,傅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全靠傅时晏在几个关键的经济节点上,

做出了神一般的预判。而这些节点,我都记得。这是我最大的筹码,也是我复仇的唯一资本。

“苏**,”傅时晏终于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低沉,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

“你应该上你未婚夫的车。”他的话,是在提醒我,也是在拒绝我。“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我立刻反驳,语气坚定,“从今往后,都不是。”傅时晏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而且,”我向前一步,手轻轻扶住车门,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傅先生,您今晚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看这场好戏吗?现在戏看完了,

送女主角回家,不是很有绅士风度吗?”我知道他在。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

曾看到过一段秘闻。傅时晏与傅琛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大哥,关系并不好。他默许傅琛胡闹,

不过是冷眼旁观,看着那不成器的侄子,如何一步步将他父亲留下的基业败光。所以,

今晚这场闹剧,他一定乐见其成。果然,听到我的话,傅时晏镜片后的眸光,

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保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开门。

”保镖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恭敬地为我拉开了车门。我提着裙摆,坐了进去。车厢里,

弥漫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冷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很淡,却很有侵略性。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身后宴会厅的喧嚣和傅琛气急败坏的怒吼,远远地甩在身后。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我们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

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奇的、不知价值的物品。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苏**,”半晌,他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想要什么?

”他很直接。他知道,我费尽心机上他的车,绝不仅仅是为了搭个便车。我也很直接。

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道:“傅先生,我想和您做个交易。”“哦?

”他似乎更感兴趣了,“什么交易?”“一个……关于傅家未来的交易。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抛出了我的第一个筹码,“我知道,下个月,

欧洲的‘克雷斯’银行会因为一笔坏账,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股价暴跌。

如果傅家现在开始做空,至少能获利百亿。”我说完,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傅时晏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计算着什么。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苏**,你凭什么认为,

我会相信一个刚刚在自己订婚宴上,情绪失控的小姑娘?”“就凭……”我直视着他,

心脏狂跳,赌上了我的全部,“就凭我今天敢当众撕碎傅琛的脸,我就有胆子,用整个苏家,

来和您赌这场交易的真假。”“如果我输了,苏家任您处置。

”“但如果我赢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我要您,

娶我。”3.地狱的回响我说完那句话,傅时晏没有立刻回答。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此刻也变得压抑起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我能感觉到,

傅时晏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剖析着我。他在评估我的话,评估我的动机,

评估我这个人的价值。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但我不能露怯。这是我唯一的破局之法。

嫁给傅琛,是重蹈覆覆辙,是地狱。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地狱之上的唯一生路。前世,

傅琛为了给白若云的家族企业输血,不仅掏空了苏家,还暗中挪用了傅氏集团的大笔资金,

最终导致傅氏资金链断裂,险些破产。是傅时晏力挽狂狂澜,用雷霆手段清理了门户,

才保住了傅家。那一世,我与他毫无交集。我只是一个被傅琛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被弃如敝履的蠢货。而这一世,我要站到权力的中心,站到这个男人的身边。

我要让傅琛,看着我,成为他必须仰望和敬畏的存在。“苏**,”终于,傅时晏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没野心的人,不配上您的车。

”我毫不退缩地回答。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

带起一阵战栗。“好。”他只说了一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松,随即又被巨大的狂喜包裹。

他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交易的细则,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傅时晏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交易,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

你住哪里?”我报了苏家的地址。车子一路无话,平稳地停在了苏家别墅门口。我推门下车,

对着车窗里的男人,再次弯腰:“谢谢您,傅先生。晚安。”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他探究的目光。黑色的幻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直到车灯完全消失,

我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扶着冰冷的大门,剧烈地喘息起来。冷汗,

早已湿透了我的后背。与傅时晏的每一次对视,都像是行走在悬崖之上,

耗尽了我全部的心神。回到房间,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我的大脑,却异常的清醒。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不仅要面对傅琛的报复,

还要向傅时晏证明我的价值。这场棋局,我一步都不能错。带着无尽的疲惫,我沉沉睡去。

然后,我再次坠入了那个地狱般的梦境。梦里,是熟悉的三十层高楼,是刺骨的寒风。

傅琛和白若云就站在我对面。“晚晚,我求求你,把你的心脏给云儿吧,医生说,

只有你的匹配度最高。”傅琛的脸上满是哀求。“傅琛,你忘了我们就要订婚了吗?

”我哭着问他。“我知道,可云儿她快要死了!”他痛苦地嘶吼,“你那么爱我,

你一定会成全我的,对不对?”白若云在他身后,露出一抹得意的、恶毒的微笑。然后,

他们一起向我走来,将我推下了高楼。“不——!”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看着窗外熟悉的月光,才慢慢地意识到,

那只是梦。不,那不是梦。那是我的前世,是我刻在灵魂里的,血淋淋的记忆。

我赤着脚下床,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簇不灭的火焰。

苏晚,你记住。这一世,你不再是谁的舔狗,不再是谁的垫脚石。你要把他们欠你的,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你要让那些曾经践踏你、羞辱你的人,跪在你脚下,

忏悔他们犯下的罪孽。4.父亲的危机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时,

我爸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凝重。“晚晚,你醒了。”我妈一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眼眶红红的,“你这孩子,昨天怎么这么冲动?现在整个京圈都在传,

说你……说你不知好歹,当众悔婚,让傅家和我们苏家都丢尽了脸。

”我爸苏振华则重重地叹了口气,手里的雪茄烟雾缭绕:“傅琛那小子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说要跟我们苏家,断绝一切商业往来。”我心中冷笑,这正是傅琛的手段。

他以为拿捏住了苏家的经济命脉,就能逼我就范。前世,也确实如此。我爸妈为了公司,

逼着我上门去给傅琛和白若云道歉,我为了爱情,忍下了所有屈辱。可这一世,不一样了。

“爸,妈。”我走到他们面前,坐下,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断就断了吧。”“你说什么?

”我爸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雪茄都差点掉了,“晚晚,你知不知道,

我们公司一半以上的项目,都依赖着傅家的渠道!这一断,公司就垮了!”“不会垮。

”我抬起头,直视着我爸震惊的眼睛,“爸,我问你,

你是不是正准备和‘宏业集团’签一份新能源的合同?他们承诺给你的利润,

是不是高得离谱?”我爸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是商业机密……”“因为那是个陷阱!

”我打断他,语速极快,“宏业集团的背后,是傅琛的舅舅。他们给你的那份合同,

条款里藏着一个对赌协议。一旦我们签了,三个月内,新能源原材料价格就会暴涨,

我们的成本会翻三倍,到时候,我们不仅赚不到钱,还要赔付巨额的违约金!

这根本就是傅琛设下的局,他要逼死我们!”这同样是前世发生过的事情。当时,

父亲为了弥补和傅家断绝关系带来的损失,急于寻找新的合作伙伴,病急乱投医,

一脚踏进了这个陷阱。苏家因此元气大伤,也成了傅琛后来能轻易吞并苏家的导火索。

我爸听完我的话,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立刻冲到书房,

拿出了那份准备签署的合同,颤抖着手翻到了最后几页。果然,在密密麻麻的附加条款里,

找到了那行用极小号字体印刷的对赌协议。“畜生!真是个畜生!”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妈也吓得白了脸,后怕地拍着胸口:“天哪,晚晚,要不是你,

我们家这次就……就完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异和陌生:“晚晚,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能说重生,只能撒一个谎。“是傅时晏先生提醒我的。

”我平静地说道。“傅时晏?”我爸妈异口同声地惊呼。那可是傅家的掌舵人,

是他们平时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存在。“他为什么要帮你?”我爸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用一个对他更有价值的消息,换来了他的提醒。”我看着他们,

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而且,为了彻底摆脱傅琛的钳制,我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我建议他,娶我。让苏家,成为他真正的姻亲。”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我爸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我知道这很疯狂。

但置之死地,方能后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专业的男声:“您好,苏晚**,我是傅时晏先生的首席律师,

姓周。关于您昨天提出的交易,傅先生已经同意了。我现在可以和您约个时间,

详谈一下婚前协议的细节吗?”我打开了免提。周律师的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落在我爸妈的耳朵里。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最后,

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敬畏和不可思议的狂喜。挂了电话,我爸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说出一句话:“晚晚,你……长大了。”我笑了笑,没说话。长大了吗?不。

我只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学会了如何与魔鬼,做交易。5.冰山的交易和周律师的会面,

约在了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里。我到的时候,周律师已经在了。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边眼镜,一丝不苟,和他老板的风格如出一辙。“苏**。

”他起身,朝我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傅先生草拟的婚前协议,您可以先过目。”我坐下,翻开了协议。协议的内容,

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与其说是婚前协议,不如说是一份“卖身契”。甲方:傅时晏。

乙方:苏晚。婚姻期限:两年。两年内,乙方需无条件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配合甲方出席一切必要的社交场合,应对家族内部事务。婚姻期间,双方财务独立,

互不干涉。乙方不得与除甲方外的任何男性,发生超出普通社交距离的接触。

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的任何私人事务。……条款多达上百条,

几乎把我作为一个“妻子”的所有权利都剥夺了,只留下了义务。而作为回报,

协议的最后写着:婚姻存续期间,傅氏集团将为苏氏企业,

提供无上限的资源庇护与合作支持。两年后,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届时,

甲方将一次性支付乙方十亿元现金,并赠予京郊一栋价值不菲的别墅,作为补偿。这份协议,

把婚姻变成了一场**裸的交易。他用钱和资源,买我两年的时间,买我“傅太太”的身份,

来作为他布局中的一枚棋子。很公平,也很侮辱人。周律师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似乎在等着看我的反应。他大概觉得,

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份协议,都会感到愤怒和难堪。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翻到了最后一页,

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晚。字迹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我没有问题。”我把签好的协议推了回去。周律师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他扶了扶眼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将协议收好。

“苏**果然是聪明人。”他公式化地赞扬了一句,“那么,

关于您提供的‘克雷斯银行’的消息……”“口说无凭。”我打断他,“今天之内,

我会给我父亲的账户,转入五千万。这笔钱,请傅先生以他的名义,

帮我全部做空克雷斯银行。一个月后,收益和本金,一起打回我的账户。这是我的诚意,

也是我的投名状。”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庇护。我要的,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我要让他看到,我苏晚,不是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花瓶,我同样能创造价值。

周律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他沉默了很久,

才点了点头:“好的,您的要求,我会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傅先生。”“合作愉快。”我起身,

朝他伸出手。周律师握住我的手,礼节性地碰了一下,眼神复杂:“合作愉快,

苏**……不,或许我该提前改口了,傅太太。”离开会所,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条我前世从未走过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家不起眼的古董修复店。

店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姓林,是我母亲的远房表叔。前世苏家破产后,父母惨死,

是他悄悄收敛了他们的骨灰。我走进店里,林爷爷正在灯下,专注地修复一幅古画。

“林爷爷。”我轻声喊道。他抬起头,看到我,有些惊讶:“晚晚?你怎么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林爷爷,这里面有五千万。”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道,“这是我个人的钱。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用您的名义,

在海外成立一个独立的投资账户。密码是……”我将昨天和傅时晏交易的细节,

以及接下来我需要他做的事情,都一一交代清楚。我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傅时晏是我的生路,但我不能完全依赖他。我必须有我自己的底牌,

一笔完全脱离傅家和苏家掌控的,只属于我苏晚一个人的,秘密资金。林爷爷听完我的话,

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和担忧。“孩子,你……”“林爷爷,

”我打断他,朝他露出了一个reassuring的微笑,“您放心,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把傅时晏当棋盘,傅时晏也把我当棋子。那么,就让我们看看,

到底谁,才是这场棋局里,笑到最后的执棋人。

6.傅琛的狂怒我和傅时晏即将联姻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京圈炸开了锅。

没有人能想明白,那个清冷禁欲、从不沾染半点绯闻的傅家掌舵人,

为什么会突然要娶一个刚刚当众悔婚、声名狼藉的女人。而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傅琛。

他直接冲到了我的公司,在所有员工面前,把我堵在了办公室里。“苏晚,你是不是疯了?!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要嫁给我小叔叔?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要做我的小妈?!”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坐在办公桌后,

慢条斯理地品着手里的咖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傅大少爷,”我淡淡地开口,

“如果你是来谈工作的,请预约。如果你是来发疯的,请出去。我的保安,不想在工作时间,

处理一只乱吠的狗。”“你!”傅琛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掌拍在我的桌子上,

震得咖啡都洒了出来,“你以为你嫁给他,我就怕你了吗?苏晚,我告诉你,

我小叔叔根本不爱你!他就是在利用你!他那种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

你别做梦了!”“哦?”我终于抬起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他爱不爱我,是我们的事。

你这么激动,是怕我真的成了你的小妈,以后见了面,

你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母亲大人’吗?”“你休想!”傅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傅大少爷。以前你打压苏家,是你我之间的私怨。但现在,我即将是傅时晏的妻子。

你再动苏家一下,就是在打傅时晏的脸。你猜,你那位小叔叔,会怎么对你?”傅琛的身体,

猛地一僵。他眼中的狂怒,瞬间被一丝恐惧所取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傅时晏的手段有多可怕。“你……你拿他来压我?”傅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我不是在压你,我是在陈述事实。”我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所以,滚出我的公司。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傅琛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我用这种方式,踩在脚下。最终,他一言不发,

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愤怒,摔门而去。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以他的性格,

明面上不敢再动苏家,暗地里,一定会用更卑劣的手段来报复我。果不其然。几天后,

网上开始出现大量的黑料。说我私生活不检点,为了攀上傅时晏,

不惜给我多年的未婚夫傅琛戴绿帽子。说我心机深沉,用不正当的手段,

骗取了傅时晏的信任。更有甚者,还把我大学时期和同学的正常合影,

P成了不堪入目的艳照,在各大论坛疯狂传播。一时间,我成了京圈最大的**和笑话。

公司的股价也因此受到了影响,连续几天都在下跌。我妈急得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

我只是让她稍安勿躁。这点小风小浪,比起前世的万劫不复,根本不值一提。我没有去公关,

也没有去删帖,我只是安静地收集着所有造谣的证据,等着那个幕后黑手,露出马脚。

而那个黑手,除了白若云,不做第二人想。只有她,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傅琛虽然狂妄,但不屑于做这种事。我正想着如何反击,却接到了傅时晏的电话。“下楼。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清冷。我愣了一下,走到窗边,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

停在公司楼下。他怎么来了?我怀着疑惑下了楼,上了车。“傅先生。”他没有看我,

只是将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屏幕上,是这次网络暴力事件的完整调查报告。

从水军公司的IP地址,到资金流向,再到最终指使者的所有信息,一清二楚。收款账户,

正属于白若云的闺蜜。“想怎么处理?”傅时晏看着我,淡淡地问道。“报警,发律师函,

把所有证据都甩到白若云的脸上。”我冷冷地说道。“太慢了。”傅时晏摇了摇头,

然后拿过平板,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了几下。他黑进了白若云公司的内部系统,

将她公司最大的一笔订单,也是她下个季度的命脉所在,所有核心数据和客户资料,

都打包发送到了她最大的竞争对手的邮箱里。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镜片后的眸子,闪着一丝冷冽的光。“对付蛇,不要只是打草惊蛇。”“要直接,

打断它的七寸。”那一刻,我看着他清冷而又狠戾的侧脸,心脏,漏跳了一拍。

7.慈善晚宴的陷阱白若云的公司,一夜之间,陷入了灭顶之灾。

最大的订单被竞争对手抢走,资金链断裂,股价一泻千里。她忙得焦头烂额,

自然没空再在网上兴风作浪。网络上的黑料,也在傅时晏的授意下,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白若云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份请柬。京圈一年一度的“星光慈善晚宴”。发起人,

是白若云的母亲,白夫人。这是一场鸿门宴。我拿着请柬,找到了傅时晏。“我要去。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你知道是陷阱?”他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知道。”我回答,

“但我不去,他们只会觉得我怕了。有些挑衅,必须正面迎战。”傅时晏停下了手中的笔,

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他合上文件,“我陪你去。”我有些惊讶,

他向来不喜这种场合。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想我的东西,被不相干的猫狗,弄脏了。”他的东西……这个形容词,

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欲,让我的心,莫名地有些发烫。晚宴当晚,我挽着傅时晏的手臂,

出现在了会场。我们一出现,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傅时晏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所到之处,所有人都自动为他让路。而我,

穿着一身他为我准备的红色抹胸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美得张扬而又夺目。白若云看到我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没想到,

傅时晏会亲自陪我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

但眼底的怨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晚宴进行到一半,进入了慈善拍卖环节。

白若云作为主办方代表,拿出了一件拍品。是一条她“亲手设计”的钻石项链,

名为“初恋”。“这条项链的灵感,来源于我最珍贵的一段回忆。”白若云站在台上,

声音柔弱,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我,“它代表着纯洁、美好,和永不褪色的爱恋。

我希望拍下它的有缘人,能守护好自己心中的那份纯真。”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台下不少人都被感动了。傅琛更是第一个举牌,用远超项链本身价值的价格,

表达着对她的支持。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时候,我举起了手。“等一下。”全场的目光,

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缓缓起身,走到台前,从我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本画册。

我将画册打开,通过投影,展示在大屏幕上。“白**,”我微笑着看向她,

但笑容却不达眼底,“你确定,这条项链,是你‘亲手设计’的吗?”大屏幕上,

是我大学时期的毕业设计作品。其中一页,赫然画着一条和“初恋”项链,

一模一样的设计稿。而白若云,当时是我的同班同学。全场哗然!“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这是抄袭啊!”白若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这是我画的!是你偷了我的设计稿!”“哦?

”我挑了挑眉,“是吗?那我倒想请问一下,这设计稿的右下角,我的签名缩写‘SW’,

你又作何解释呢?”我将画面放大,那两个龙飞凤舞的字母,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我个人的设计习惯,班里所有人都知道。“还有,”我按了一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邮件截图,“这是我三年前,将这份毕业设计,

提交给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新星奖’的参赛邮件。而我,也凭借这份作品,

拿到了当年的金奖。白**,请问,你需要我把获奖证书,也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证据确凿,不容抵赖。白若云彻底慌了,

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她陷害我……”但已经没有人相信她了。

台下,那些刚刚还对她表示同情的名流们,此刻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目光。在慈善晚宴上,

用一条抄袭来的项链拍卖,这简直是把整个京圈的脸,都按在地上摩擦。白夫人的脸,

已经气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晕过去。而傅琛,则像个傻子一样,僵在原地,

举着他那块写着天价的号牌,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我看着他们的窘态,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收起画册,转身,准备下台。经过白若云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白若云,这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