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包养的贫困生出轨了。我转头找了个听障的男大学生,又乖又纯,腹肌还好摸。
正当我玩腻了准备听从家里联姻时,他却撕掉伪装,用领带绑住我的手,
在我耳边低语:「姐姐,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有什么好?」「你只能是我的。」
【第一章】我每个月花五百万养着的贫困生沈修,在雨夜和他的小学妹拥吻。
朋友发来照片时,我正坐在米其林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
照片的背景是大学城外那条著名的梧桐道,雨丝缠绵,路灯的光晕都显得暧昧不清。
沈修穿着我上周才给他买的巴宝莉风衣,身形挺拔,侧脸英俊。他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
女孩仰着脸,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画面很美,像偶像剧的截图。就是有点恶心。我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姜禾,你没事吧?”对面的闺蜜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摇摇头,
把那张照片点开,放大,再放大。沈修的右手,正紧紧扣着女孩的后腰。
那只手上戴着我送他的百达翡丽,表盘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我给他这笔钱,是让他安心读书,
不是让他拿着我的钱,去给别的女孩买浪漫的。五百万一个月,他怎么敢的?
我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没有回闺蜜的话,
而是面无表情地调出沈修的微信。——【照片收到了?】我把那张高清拥吻图发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回。沈修:【禾禾,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沈修:【她喝醉了,
我只是扶她一下,是角度问题!】看着他苍白的狡辩,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当我是傻子吗?扶人能扶到嘴对嘴?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拨了助理的电话。“王助,
停掉沈修所有的卡。”“把他现在住的那套公寓收回来,里面的东西,一件不留,
全都扔出去。”“还有,他不是一直想要保送A大研究院的名额吗?
你去跟院长老李打个招呼,就说我说的,这个人,我不想再在A市看到。
”电话那头的王助理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下:“好的,姜总。”处理完这一切,
我才重新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肉质鲜嫩,酱汁浓郁。但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缺了点味道。闺蜜看着我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目瞪口-呆,
半晌才竖起大拇指:“姐,你牛。”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牛什么牛。心里堵得慌。
我不是爱沈修,只是我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这让我感到极度的不爽和冒犯。
就像你买了一只宠物狗,好吃好喝地养着,结果它转头就跟外面的野狗跑了,
还反过来咬你一口。你会伤心吗?不,你只会觉得晦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修发来的。
一连串的语音条,语气从惊慌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姜禾!你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我说了那是个误会!你为什么不信我!”“就因为一张照片,
你就要毁了我?你心怎么这么狠!”我一条都没点开听,直接全部转成文字。
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巨大的感叹号,我只觉得讽刺。我心狠?当初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
在我公司楼下淋着雨,求我资助他完成学业时,他怎么不说我心狠?当初他拿着我的钱,
在同学面前装富二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追捧时,他怎么不说我心狠?现在,他背叛了我,
还有脸来质问我?我懒得再看,直接把他拉黑删除一条龙。世界瞬间清净了。“好了,
一个垃圾而已,不值得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我举起酒杯,朝闺蜜笑了笑,“来,干杯。
庆祝我,恢复单身。”闺蜜碰了碰我的杯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你真放下了?
”“一个玩意儿而已,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要把那股郁气一并冲刷下去。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我姜禾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种亏。沈修,你给我等着。【第二章】和沈修断掉的第二天,
我就让助理给我找新的“资助对象”。要求很简单。第一,要帅,身材要好,看着养眼。
第二,要穷,家世清白,最好无父无母,这样牵扯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要听话。
我不想再养出第二个白眼狼。王助理的效率很高,一天之内,就给我递上来一叠厚厚的资料。
我坐在办公室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张一张地翻看。照片上的男孩子个个都很年轻,朝气蓬勃,
眼神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我看得有些意兴阑珊。太像了。
他们都太像当初的沈修了。我不想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就在我准备把资料合上的时候,
一张照片从夹缝中滑了出来,落在了地毯上。我弯腰捡起。照片上是一个男生。
他站在篮球场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白色T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腹肌,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蓬勃力量感。他微微侧着头,
似乎在听旁边的人说话,眼神干净又茫然,像一只闯入人类世界的小鹿。这张脸,
比沈修还要俊朗几分。而且,没有沈修身上那股精于算计的市侩气。我来了兴趣,
翻到他的资料页。陆寻,十八岁,A大建筑系大一新生。孤儿,
靠着助学贷款和**打工维持学业和生活。资料的最后一行,用红笔标注了一句话。
【注:该生有听力障碍,需佩戴助听器。】听障?我摩挲着照片上男生清隽的侧脸,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这个好。听不见,就不会花言巧语地骗我。听不见,
就不会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言碎语。听话,干净,还不会顶嘴。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替代品。“就他了。”我把陆寻的照片抽了出来,递给王助理,
“去联系他,条件和之前一样,不,翻倍。一个月一千万,让他搬来跟我住。
”王助理愣了一下:“姜总,一个月一千万?是不是太多了点?”“多吗?”我挑了挑眉,
“我就是要让沈修知道,他那点姿色,在我这里,随时可以被替代。他值五百万,
自然有比他更值钱的。”我要的不是听话的狗。我要的是让那条背叛我的狗,
看着新的宠物过得比他好一百倍,然后嫉妒到发疯。王助理很快就联系上了陆寻。据说,
当王助理找到陆寻,说明来意并报出价格时,那个正在食堂啃馒头的少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捏着那个干巴巴的馒头,看了王助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不解。
直到王助理把一份拟好的合同,和一张预存了一千万的黑卡放在他面前。
少年才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一场骗局。他沉默地看着那张卡,手微微发抖,过了很久,
才用一种很轻,但很清晰的声音问:“为什么……是我?”王助理按照我的吩-咐,
言简意赅地回答:“因为你长得好看,而且,我们老板喜欢安静。”安静。
这个词似乎触动了陆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最老旧款式的助听器,眼睫颤了颤,
最终还是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秀,带着一股学生气。当天晚上,
陆寻就搬进了我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他来的时候,只背着一个半旧的黑色双肩包,
里面大概就是他全部的家当。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局促地站在玄关,
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过来。”我朝他招了招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长腿,
慢慢地走了过来。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站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我仰头看着他。近看,他的皮肤比照片上还要好,是那种冷白色,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只是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丝游离和不安。“叫什么名字?”我明知故问。他似乎没听清,
身体微微前倾,将戴着助听器的右耳凑向我,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陆……寻。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我叫姜禾,以后,你就叫我姐姐。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真纯情。我心里的那点郁气,莫名就散了大半。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我收回手,指了指二楼的客房,“你的任务很简单,
陪我吃饭,陪我逛街,陪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只要你乖乖听话,钱,少不了你的。
”我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引诱:“听明白了吗?”陆寻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
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第三章】养一只听话的小奶狗(虽然他本人更像狼狗)是什么体验?大概就是,我说一,
他绝不说二。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我让他坐下,他甚至会乖乖地把尾巴摇起来。好吧,
他没有尾巴。但陆寻确实很乖,乖得超乎我的想象。我给他买了满柜子的名牌衣服,
他不会像沈修那样欣喜若狂,只是默默地收下。我带他去昂贵的餐厅,
他不会像沈修那样到处拍照炫耀,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大多数时候,
他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画图,或者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看书,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只有在我召唤他的时候,他才会立刻出现。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一种完全掌控的,
绝对的权力感。尤其是在他面前,我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备。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就是在他画图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然后摘下他右耳的助-听器。
那小小的仪器一离开他的耳朵,他就彻底与外界的声音隔绝了。我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圈着他劲瘦的腰,感受着他T恤下紧实的腹肌线条,然后在他耳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
“陆寻,你的腹肌好硬啊。”“姐姐好喜欢,可以摸摸吗?”“你脸红什么?
你不会……还是个**吧?”我知道他听不见。但我就是喜欢看他因为我的靠近而身体僵硬,
耳根红透,却又不敢推开我的样子。他越是无措,我就越是兴奋。每次,
他都会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死死地咬住下唇,握着画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那隐忍又压抑的模样,比沈修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要性感一万倍。这天,
我照例在书房逗他。我的手不安分地从他的衣摆下摆钻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滚烫的腹部。
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姐姐……”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坏心眼地捏了一把他的腹肌,在他耳边吹气:“嗯?怎么了?
不喜欢姐姐摸你吗?”他浑身紧绷,呼吸都乱了。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助理打来的。我有些扫兴地停下动作,把助听器给他戴了回去,
然后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姜总,沈修在公司楼下闹事,说要见您。
”王助理的语气有些无奈。沈修?这个名字,我已经快要忘了。自从那天把他拉黑后,
我再也没有关注过他的任何消息。“他来干什么?”我皱了皱眉。“他说……他知道错了,
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哦?”我挑了挑眉,来了兴趣,“让他上来。”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陆寻。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正低着头,继续画着他的图纸,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走过去,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走,陪姐姐去看一场好戏。”【第四章】我带着陆寻下楼的时候,
沈修正被两个保安拦在公司大堂。不过半个月没见,他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校草模样。他看到我,眼睛瞬间就亮了,挣扎着想冲过来。
“禾禾!”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陆寻站在我身侧,比我高出一个头,
像一堵沉默的墙,将我护在身后。沈修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陆寻身上,先是惊艳,
随即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和怨恨。“他就是你的新欢?!”他指着陆寻,声音尖锐,
“姜禾,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你就喜欢这种穷酸的小白脸吗?”我还没开口,
陆寻的眉头就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沈修,笑了。“小白脸?”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沈修,
你现在这副尊容,连当小白脸都不配了。”沈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姜禾!
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拿着我的钱去泡别的妞,
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过分?现在落魄了,想起我来了?你以为我姜禾是收破烂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像刀子,狠狠地扎进沈修的心里。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身体晃了晃,像是快要站不稳。“我……我跟她已经分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禾禾,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的是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朝我走过来。陆寻下意识地往前一站,
挡在了我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沈修看着这个比他年轻,比他高大,
比他英俊的男生,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滚开!这是我跟禾禾之间的事情,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冲着陆寻吼道。陆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没听见。也是,
他听不见。我看着沈修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沈修,
”我从陆寻身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我为什么选他,不选你吗?”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陆寻紧实的臂膀,动作亲昵。“因为他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身材好。
”“最重要的是,”我凑到沈修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比你,听话。
”说完,我挽住陆寻的手臂,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沈修一眼。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咒骂。我置若罔闻。走进电梯,我才发现,
陆寻的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的。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垂着眼,看着我挽着他的手,
下颌线绷得死紧。“怎么了?”我问。他摇摇头,没说话。我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
便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怕,一条疯狗而已。”电梯门打开,我拉着他走了出去。
我没有注意到,在我转身的瞬间,陆寻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
冷冷地瞥了一眼大堂里那个状若疯癫的身影。那眼神,冰冷,锐利,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警告。根本不像一个单纯无害的听障少年。
【第五章】沈修的出现,像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我抛之脑后。我和陆寻的生活,
依旧平静无波。但我能感觉到,陆寻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不再总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回家的时候,他会提前在门口等我,
然后默默地接过我手里的包,帮我换上拖鞋。我吃饭的时候,他会坐在我对面,
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吃完,再把碗筷收走。我晚上在沙发上看电影,
他会拿一条毯子过来,轻轻地盖在我身上。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无声无息,
却又无处不在。这种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很新奇,也很……舒适。我开始有些沉溺其中。
这天晚上,我应酬回来,喝得有点多,头昏脑胀的。一进门,就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熟悉的,干净的皂角香气传来。是陆寻。他扶着我,将我半抱半扶地弄到沙发上。然后,
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我眯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进胃里,
驱散了几分寒意。“姐姐,还好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我摇摇头,头还是很晕。
**在沙发上,看着他忙前忙后,一会儿给我拿毛巾,一会儿给我调暗灯光。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我忽然觉得,
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似乎也不错。“陆寻。”我朝他伸出手。他立刻走过来,
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眼神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过来。”我说。
他听话地凑了过来。我捧着他的脸,借着酒劲,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起初,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在我准备退开的时候,他却忽然反客为主,
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青涩又霸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像他的外表那么无害。我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浓烈的情绪。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我心里“咯噔”一下,
酒醒了大半。这眼神,不对劲。这不是一个单纯的,被包养的小男生该有的眼神。
这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掠夺。我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说完就匆匆逃离。身后,
陆寻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道利剑,一直追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