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大喜,又朝夜荣臻磕了个头:“皇上英明!臣女知道三年前皇上为臣女赐婚,都是为臣女好,是臣女没有明白皇上的苦心,为表歉意,臣女想奉上歉礼。”
看着懂事的白悠悠,夜荣臻心里宽慰不少:“你还给朕准备了礼物?”
“礼物就在外面。”白悠悠拍了拍手。
夜荣臻给金斗使眼色。
金斗出去,很快又领了月影他们进来。
浩浩荡荡,一下被抬进来二十多个箱子,还没等夜荣臻好奇箱子里的是什么,月影便带着御林军们打开了箱子。
整整齐齐,银光粼粼,闪得夜荣臻眼睛都有些花:“这就是你送给朕的歉礼?”
送他银子?他看起来缺银子吗?
送的还不少,这么粗略一看,至少得有二十万两银子以上。
白悠悠目光晶亮地看向夜君墨:“我家殿下忧心国事,听闻南方遭了水灾,百姓颗粒无收,南方很多难民。正好臣女从安平侯府得了这二十万两银子,便想着忧殿下之忧,索性就将这二十万两银子都上捐国库,希望能对南方水患尽些绵薄之力。”
夜君墨眉心一跳。
她怎么知道南方水患的事情?还知道为他争功。
“好!不愧出身忠烈之家,心胸宽广,大义慷慨!”夜荣臻对白悠悠大加赞赏,还不忘夸赞夜君墨:“太子,你可得了个好媳妇儿啊!”
他虽然不缺银子,可国库缺银子!
这确实是个好礼物!
夜君墨眸子一亮:“多谢父皇。悠悠还为儿臣争取了三十万两银子的赔偿,等安平侯府将赔偿送来,儿臣一并上捐国库,为南方水患出力。”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夜荣臻一脸兴味地看向白悠悠。
听月影说这五十万两银子,都是白悠悠从安平侯府要来的。
这丫头不简单啊,随便一出手就坑来了安平侯府五十万两银子,差不多该是安平侯府全部的家当了吧!
这不比抄家来得更妙吗?抄家还要落个暴君,仗势欺人的名声。如今这赔偿款,可是安平侯府理亏。
太子这媳妇儿可不得了,脑子拎清不说,还事事向着太子,留她在太子身边,未必不是好事。
“白丫头,太子想娶你为太子妃,你如何想?”
白悠悠诧异地看了眼夜君墨。
【这是把我说的话记在心上了,还知道我要做太子妃,是个能**的好老公。】
老公?
夜君墨眉梢微扬。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白悠悠牵起夜君墨的手,满目深情:“臣女爱重殿下,他愿意娶臣女为太子妃,臣女自然是千百个愿意。可臣女也明白殿下身份尊贵,臣女二嫁之身,实在配不上殿下。臣女和殿下之事但凭皇上做主,臣女绝无任何异议。”
夜君墨蹙眉,想说什么,却被白悠悠拉住,白悠悠还暗暗给他使眼色。
夜君墨拳头紧了又紧,到底没开口。
夜荣臻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唇角漾起满意的笑容。
是个有脑子的!
夜君墨愣然地看着白悠悠。
之前她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要做他的太子妃吗?这是想要以退为进。
看父皇的表情像是对她很满意,她倒是机灵!
夜荣臻又将目光放到夜君墨身上:“太子忧心国事,乃大周之福!今年的科考就交给你来办吧。”
夜君墨一脸地不可置信:“交给儿臣?”
夜荣臻似笑非笑:“怎么?你胜任不了?”
夜君墨连忙应下:“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夜君墨又诧异地看向白悠悠。
父皇最多疑,他虽为太子,可却是个被架空的太子,像科考这样的重要之事,父皇哪怕交给老三老四老六,也不可能会交给他的。
可现在她就过来哭哭啼啼地说了几句话,父皇就将科考之事交给他了?
她果然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他最利的剑!
【叮!恭喜主人,帮太子获得主持科考的重要任务,奖励两千积分!】
【什么?这样就又奖励两千积分了?】
【只要主人一直帮助太子,统统就会一直给积分的。】
【倒是不难啊,不过兑换东西需要的积分也不少,这玩意儿来的快,去得更快。】
一个内侍进殿对着金斗耳语几句,金斗才上前禀报:“皇上,靖王求见。”
一提到靖王,夜荣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看着夜君墨和白悠悠道:“闹了一天,先回去歇着吧,婚事的事情,朕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是。”
夜君墨牵着白悠悠就出去了。
两人在御书房外,正好碰上了靖王夜谨尘。
夜谨尘看到夜君墨牵着个女人从御书房出来时,惊得那漂亮的丹凤眼都大了一圈。
夜君墨这是来真的?别人的女人,他宠的跟真的一样!
夜谨尘下意识地往白悠悠脸上扫了一眼,却是再次惊得不轻。
这是白悠悠?
怎么跟以前见到的不一样了?
变白了,变美了,不是特别张扬明艳的美,是那种清新脱俗到让人念念不忘的美!
夜谨尘在打量白悠悠的时候,白悠悠也两眼放光地盯着夜谨尘。
【这就是靖王夜谨尘?】
【不愧是夜君墨的兄弟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脸型跟夜君墨的建模脸差不多,就是眼睛很特别。夜君墨是剑眉星目,夜谨尘是漂亮的丹凤眼。
如果夜君墨有冷傲神仙美男的气质,那夜谨尘一定算是邪魅妖孽美男。
“咳~咳~”见白悠悠一直盯着夜谨尘看,夜君墨恼恨地咳嗽了两声。
别以为他没听到,她说夜谨尘长得好看!
白悠悠完全被夜谨尘的美貌所迷,根本没听到夜君墨的咳嗽声。
夜谨尘兴味盎然地看向夜君墨。
这是吃醋了?
不近女色的夜君墨,如今竟然被白悠悠给迷住了?
还有白悠悠看他的眼神,这是被他的皮相所迷?
有趣,真是有趣!
白悠悠眼里只有夜谨尘,夜君墨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压了千斤巨石,难受得他喘不上气。
他一把抓过白悠悠的手,放到自己胸肌上。
白悠悠终于回神,下意识地在夜君墨胸肌上捏了捏。
夜君墨绿着脸,直接打横抱着白悠悠就走了。
夜谨尘简直被刚刚那一幕,惊掉了下巴。
刚刚夜君墨那家伙在干嘛?
**白悠悠?!!!
这还是那个对女人冷若冰霜的夜君墨吗?
还有白悠悠,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般有趣?
夜谨尘下意识地看了眼陆彦舟,果然见他看白悠悠看得失了神。
他好像有点后悔今日没去安平侯府的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