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竹马兄长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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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为了娶他的白月光为妻,大婚当日把我降为妾室,

我爹怒气冲天的要把我的喜服脱掉,我却淡定的扯下盖头,

“竹马娶了,他哥不还没娶吗。”

我走到只手遮天的崔司胤面前,“兄长,不如我嫁给你吧?”

做不了你新娘,那就做你大嫂!

没人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自幼与崔国公府二公子崔玉宸定下婚约,

我倾心相待,满心期盼嫁入崔家。

可他却早已私嗵柳氏,为了将那柳氏娶进门,

他在我及笄之日设计毁我清白,令我身败名裂、沈家蒙羞。

最终,我在大婚之日被他贬妻为妾,柳氏风光进门。

我不堪受辱,含恨而死。

再睁眼,我重生到中魅葯那天,

体内腾升起一股燥热之意,酥酥麻麻的暖流直往小腹窜去,我倒吸一口凉气,

榴月蹲在我面前,神色急切,手却攥得死紧,生怕我跑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二公子正在房里等您呢,您快过去吧,千万别被人看见!”

我心头一片冰寒。

我从未想过,这个我从街头救回、待如亲妹的贴身丫鬟,竟是柳氏的亲妹妹。

那杯要我身败名裂的毒酒,就是她亲手递到我手上的。

“安排好了?”我低声呢喃。

确实是安排好了。

“奴婢在门外守着,**放心进去。”榴月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我望着那扇将我推入地狱的门,忽然笑了。

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可我也清楚,父亲要谋崔氏这门亲事,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沈家无男丁,父亲膝下只有五位女儿。

丞相府虽为高门,却后继无人,父亲将长姐送入宫中以获圣宠,又为我早早许下国公府嫡子为婿,为的是沈家,为的是自己的仕途,我一直都懂。

若今日我转身离去,欲要取消婚事父亲绝对不会同意。

既如此……

崔国公府的嫡子又不只有崔玉宸一人。

我缓缓抬眼,微红的眼眸之中满是隐忍和疯狂,我毅然决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跌跌撞撞的朝着另一处院落奔去。

那里住着崔家大公子,崔司胤。

崔玉宸温润儒雅,美名在外,崔司胤却是截然相反的狠人。

他少年成名早早便入了皇帝的眼为君效命,执掌大理寺刑狱,得君权授铁王鞭。

上可鞭王侯,下可除奸臣。

朝中权臣对其又恨又怕,就连国公爷对这个长子都敢怒不敢言。

我幼时曾亲眼见他当街缉凶,断人手脚,自此对他避如蛇蝎,

上一世我被迫嫁入崔府,大婚当日,这位冷漠的夫兄曾淡淡开口,

“你若有冤,我可替你平。”

那时我只觉恐惧,如今才懂,那是我唯一的生路。

夜色深沉,我站在崔司胤院门前,深吸一口气,

不知是豪赌一场的紧张**,还是药效升腾带来的激荡,我的呼吸愈发热烈,隐忍着颤栗的身躯缓缓抬手敲响了紧闭的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烛光泄出,我一抬眼就看到了那站在门口,眉眼阴沉冷漠的崔司胤,

漆黑的眸子里无半分暖色,薄唇微抿低眉看着我,陌生的像是面对他的犯人一般,只一眼便叫人心生退意。

我喉间发紧,眼中抑制不住涌上泪意。

我微微仰头近前一步,双眸含着泪语调满含哀求唤道,

“兄长帮帮我好不好……”

我生的娇艳,白皙的脸染上了绯红之色,轻颤的指尖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袖。

又唤了一句:“兄长……”

带着哭腔的尾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要对他诉求,寻他庇护。

“发生了何事?”崔司胤语调冷峻,似没有分毫动容。

那略带冷意的嗓音沉着冷静,莫名的叫人听着心安。

我抿唇望着崔司胤,又近前了半步,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再撑不住歪着身子往他身上倒了过去。

崔司胤伸手扶住了我,感受到那娇软的身躯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带着几分轻颤隐忍向他哀求,

“我不知误食了什么,兄长我好难受……有人,有人要害我。”

崔司胤身躯僵硬,闻言眸色一沉。

当即伸手主动捏住了我的那一节皓腕,只伸手一探便知分晓。

“我让人去将二弟唤来。”崔司胤眸色沉沉,当即便要松手退开。

“不,不要……”我反手拽住了崔司胤的衣袖,带着几分娇媚,

“我,我这般模样实在失礼,若叫别人知晓唯恐丢了沈崔两家脸面,求兄长救我。”

“……”

崔司胤感受到那有意无意朝着自己压过来的身躯,后背骤然绷紧了几分。

他微微揽紧了几分手臂,眼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深晦暗。

崔司胤微微低头,我双颊愈发嘲红,贝齿咬着唇瓣,明明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却又这般依偎着他。

“兄长……我好难受。”

眼见着崔司胤无动于衷,我竟是大胆的伸手直接勾住了崔司胤的脖子,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崔司胤呼吸一滞,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入了屋内,

可药效愈发猛烈,我脚步虚浮绊在了门槛上,整个人压着崔司胤一同摔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软榻轻轻一陷,我整个人几乎覆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洒在他颈间。

崔司胤的手臂条件反射般扣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托住,

腰间玉带棱角分明,隔着衣料轻轻硌在我小腹,我忍不住低低轻喘一声,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崔司胤眸色骤然一深,扣在我腰上的手微紧,原本冷厉的气息里多了几分压抑的暗哑。

“放肆。”

他面色严肃,可扣在我腰上的手,却没有半分要推开的意思。

我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脖颈,忍不住轻轻颤了颤,软声道,

“兄长……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