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和亲后,糙猛太子馋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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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锋等人是巡察回来顺道救了她们的。

所以回到城中并不需要太长时间。

经历完最后一场胜仗没多久的江都城夜晚十分寂静,百姓们藏在家中不敢出门。

江稚夭之前就知道,江都城原本属于北疆,可因为在边界,所以被别的国家攻打,险些失守。

戎锋亲自带兵,用了最快的时间取得胜利,南夏国挨得近,怕被攻打,才想要和亲。

可偏偏变成了自己。

江稚夭想起戎锋那魁梧壮硕的样子,不免有些发怵。

这个男人,要是得知她不是真公主,随便动动手指,都能弄死她。

马儿在一座宅子前停下,戎锋抱江稚夭下了马后,对手下吩咐道:“那几个匪徒身份没那么简单,仔细审问,别让他们轻易自戕。”

“是!”

戎锋交代完,拉着江稚夭的手大步走进宅子。

甩下众人,在把江稚夭带到一个房间后,戎锋直接将门给关上。

屋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没了熟悉的人在身旁,江稚夭独自一人面对眼前的男人,更加害怕的攥紧了手。

他想对她做什么?

因为是和亲,她嫁给了他,所以他们现在是夫妻,他想对自己做点什么,都是正常的。

但是、但是……

江稚夭胆战心惊的偷偷看了一眼戎锋那粗壮的手臂,怕得腿都要软了。

“愣在那做什么。”戎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娇弱又胆怯的未婚妻。

他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哪怕出身尊贵,可天生精力强盛,性子更是暴躁凶悍。

宫里的事情不够他消磨精力,才热衷于带兵打仗,这样才不会让他过于无聊而烦闷难耐。

也自然而然的染上一身匪气。

而偏偏送过来跟他和亲的公主却是一个说话大声点都能瑟瑟发抖的娇美人。

戎锋打量着江稚夭那柔弱的身子骨,肆无忌惮的想着。

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住他,别怕是稍微弄两下就晕过去了,小肚子都要撑破。

但他可不会管那套什么循序渐进,要温柔的让她习惯自己。

戎锋见她不动,挑了挑眉道:“今日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嫁给了我,作为我的妻子,你难道还需要我教你该怎么做吗?”

他果然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了。

江稚夭知道有这么一遭,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得出她在犹豫,戎锋耐心告罄,“不愿意?那便退亲吧,正好送你回去也不远。”

说着,他就准备站起身来。

“不是的!”江稚夭瞬间慌了,怕戎锋真的退亲。

她顾不得害怕,小跑的来到戎锋面前,见他微微起身,心下一急,就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柔软的身子扑进怀里,香味比之前更为浓郁。

更难得的是,她在主动。

戎锋故作被她压制住,重新坐了回去。

江稚夭手足无措的坐在他怀里,抬眼怯怯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知道他是在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笨拙的找着借口:“我没有不愿意,只是今天见殿下忙了这么晚,想着还是先让殿下休息为好。”

“是吗?”

“是、是的。”江稚夭紧张的点了点头,在戎锋灼热的目光下,伸出手,颤颤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其实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因为出发之前,嬷嬷教导过她。

只不过当时她羞得不行,听着都快要晕过去了,只记得要先亲吻对方。

江稚夭小心翼翼的仰起头,在那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柔软的触感让戎锋眸色一沉,他从未跟任何一个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从前并不感兴趣,儿女情长之事还不如在战场上来得爽快。

但这一吻的感觉,倒也还不错。

可还没来得及回味,江稚夭已经颤巍巍的收回这个吻。

小脸绯红,似乎羞到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

戎锋顿觉一阵不爽,暗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他直接扣住江稚夭的后脑勺,在她慌张的目光中,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跟本人一样又凶又重,但又是因为第一次亲吻别人,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像是在撕咬猎物带着一股狠劲。

江稚夭何时受过这么凶狠的对待,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唇上一阵热痛,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吞下去般。

腰身不住的发软,小腹更是酸酸胀胀的让她难受异常。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怎么可以这么凶……

而戎锋吻得凶,多日未刮的硬胡茬免不得蹭到江稚夭的脸,没一会娇嫩的肌肤就泛起了红。

疼得江稚夭忍不住的啜泣起来,下意识的想躲。

“又怕了?”戎锋这时哪能让她就这么躲。

原本只是想应付一下了事,可当吻下去,勾住那柔软尝到更香甜的味道时,却怎么都收不住了。

这娇美人倒是哪哪都诱人,但就是太娇气,勾得他忍不住亲狠了一点,就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让他心软。

倒是很会迷惑人。

但他偏不心软。

戎锋故意松开抱着她的手,江稚夭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察觉到被松开的那一刻就要逃。

还没站起身,就被戎锋掐住腰给拖了回来。

“唔!”江稚夭忽然痛呼一声,这次跟之前的啜泣不同,是真的疼到了。

“怎么了?”戎锋剑眉一蹙,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鲁弄疼了她。

但他明明控制了力道,并且也没伤到她才对。

江稚夭眨了眨眼,眼泪汪汪的透出几分委屈来,动了动红肿的唇瓣:“腿、腿疼。”

“腿疼?”戎锋说着就要替她检查,“你伤到腿了?”

“不是的,是……”江稚夭红着脸按住他的手。

怕他认为自己是在找借口,小声道:“刚才骑马的时间有点久,我大腿被、被磨疼了。”

“大腿还能被磨疼?”戎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就骑马一会儿,这都能磨疼了腿,如果不是看她委屈又可怜的模样,戎锋还真以为她是故意找借口逃避。

“我看看严不严重。”戎锋不由分说的抱着她让她坐在床上,扣着她的肩膀让她不许躲。

勾得他一股子燥火都没消下去,要是故意做出一副可怜模样好让他心软的话。

戎锋真想欺负到她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