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潮湿的浴房水雾弥漫。
江稚夭踏入浴池,热水浸过双腿,因为骑马而磨得她大腿内侧发红的地方越显娇嫩红艳。
同时也带来热辣的痛感,不强烈,却让她忍不住的“嘶”了一声,细眉蹙起。
青莲在旁心疼道:“殿下受苦了,奴婢还以为北疆太子今晚会欺负您。”
她一说,江稚夭就忍不住的羞红了脸,抿了抿略显红肿的唇瓣,摇了摇头:“没有,他还算是好说话的。”
今晚她算是逃过了,也摸清一点北疆太子的性子。
这个人看似凶悍,但也不算是难说话的主。
青莲舀了一勺热水,看着江稚夭那精致的侧颜,如玉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哪怕什么都不做,都生出几分活色生香的诱意。
那北疆太子能忍住,也的确不算太坏。
青莲似乎想到了什么,忧心道:“可殿下您的身份有异,虽然北疆太子可能不会在意,但您曾经有过婚事,如若被发现……”
那北疆太子就算再好说话,估计也会迁怒于江稚夭。
江稚夭眼神闪过一丝郁色,制止她道:“此事不可再提,隔墙有耳,在这里也就罢了,如果去到北疆,这件事,哪怕只有我们两人,都不可再提。”
“奴婢清楚,只是那位虽说是生死不明,可他毕竟对您……”
青莲迟疑了一会,还是说道:“对您是势在必得,如果那位还活着,一定会到南夏要人。”
到那时,要是知道江稚夭嫁给了戎锋。
那人一定会发疯。
毕竟在之前有其他权贵要求娶江稚夭,被他当场给杀掉,放话谁要是敢觊觎江稚夭。
都得死!
想起那人的疯劲,江稚夭也忍不住的心底发毛。
但生死不明这种说法,实际上,就是凶多吉少了。
他可能早就……
江稚夭并没有沐浴多久,仔细穿好衣服,正准备回到房间时,却听到走廊外戎锋跟人交谈的声音。
“审问出什么了吗?”
手下回道:“回殿下,那歹徒是东临国的人,听说是新王继位,害怕北疆与南夏联手,便派人来行刺公主,想嫁祸于北疆。”
“愚蠢,这样的人竟然能打败谢霁川。”戎锋不屑的冷哼。
谢霁川?
江稚夭眸光微闪,放轻了动作。
戎锋继续道:“看来那个被称为东临第一公子的男人也不过如此,被这样的蠢货打败,东临王室也是没落了。”
手下道:“殿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留两个身上刺字后丢回去,其余的杀了。”
“是!”
手下离开后,戎锋精准的看向江稚夭所在的位置,“还不出来。”
江稚夭一顿,缓缓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湿润着,垂散下来如墨般黑亮,没有梳发髻,只是虚虚的挽起,清艳又绝尘。
戎锋微微一愣,但很快注意到她穿得单薄,蹙眉道:“出来也不多穿点?”
他快步的走了过去,将身上的披肩脱下,盖在她身上。
宽大的披肩还带着余温,江稚夭似乎还闻到了一丝皂角的味道。
抬头一看,也看到戎锋发丝上的湿润。
他也……去沐浴了吗?
没等江稚夭仔细看,戎锋就已经抱起她,朝着卧房走去。
这里的浴房跟卧房隔着走廊,外面吹着寒风,但江稚夭却没受到半点寒。
一回到房间,戎锋就拿起药瓶,并没有马上替她上药,而是垂眸盯着她看。
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炽热,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分能唬人。
他要给自己上药。
而且这一次,江稚夭总觉得,要是还阻止,他绝对会狠狠地欺负自己。
哪怕不是要弄自己,也要用胡茬扎她。
肩颈似乎传来那刺刺的痛感,江稚夭缩了缩脖子,主动的撩开衣裙,露出因为热水一浸而显得越发娇艳的大腿。
戎锋眸色晦暗,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呼吸都重了几分。
莫名口渴得厉害。
如果他现在咬一口上去,她是不是就要哭出来了?
戎锋深呼吸一口,但还是认认真真的替她抹上药。
略显冰凉的触感让江稚夭不自在的颤了颤,但更多的是羞耻让她几乎不敢看戎锋的脸。
毕竟她从未,跟任何一个男子这么亲密过……
好在戎锋并没有做别的事情,擦完后说道:“明天应该就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你明天好好休息。”
“后天吗?”江稚夭觉得有些早,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的。”
夜色渐浓,江稚夭此时已经困倦不已,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戎锋开口道:“天色不早,你早点歇息。”
这话,是不会跟她一起睡吗?
江稚夭正想高兴,“那殿下也早点……”
话还没说完,只见戎锋快速的将外衣褪去,一副要在这里就寝的架势。
戎锋翻身上了床,一把将她抓进了怀里。
见江稚夭呆呆地看着自己,戎锋没好气的说道:“看我做什么?睡你的,别以为今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等你‘伤’一好,我迟早是要弄你的。”
这种羞耻的话他张口就来。
江稚夭总要半天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道:“我、我知道的,只是你别、说话这么……”
“别这么什么?”戎锋丝毫不在意,他行军打仗这些年,什么荤话都听过。
在江稚夭面前,他都算得上是说得文雅了。
“一点羞都受不住,以后我要对你做点更过分的,弄你弄得床都下不来,还得求着我抱你走路,怕是吃饭都得哄着喂的时候。”
“你岂不是要羞死过去?眼泪要淹死我才好。”
他怎么越说越过分了!
江稚夭实在听不下去了,又不会反驳,只能稍微离他远点,闭上眼睛逃避。
她连这个时候都不会生气,只是嘴唇微抿,羞得脸颊绯红,又显得气鼓鼓的分外惹人怜。
“怎么不说话了?”戎锋存心要欺负一下她。
也不强硬要把人给抱回来,只是故作威胁道:“也不知道是谁说会伺候好我的?现在怀里空空的,也没个人窝着,看来这诚意……”
他故意拖长了语气,稍微等那么一会,原本只离开那么一点的人,果真乖乖的回到他怀里。
只是还闭着眼睛,装睡也不装得像点。
更像是在闹小脾气。
戎锋看得心痒痒的,这小娘子,还真够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