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和亲后,糙猛太子馋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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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锋果真没在这里逗留太久。

解决完重要的事情后,就留了几个人手处理剩下的事。

整顿完后就准备出发回北疆洛城。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您看看还需要再备些什么?”

副将拿着清单让他过目,戎锋看了一眼,基本上都备齐了,只是……

“另找一辆宽敞点的马车来,里面备好暖和柔软的垫子。”

“是!”副将转身就要去准备。

“等一下。”戎锋把人给叫住,思索了一下,不放心的交代道:“还有,多备些吃的用的,怎么舒适怎么来。”

副将听出他为的是谁,不由对戎锋挤眉弄眼道:“殿下是为了那位公主吧,属下之前瞧了一眼,长得可真水灵,殿下可真是太有福气了。”

“那还用你说,赶紧滚下去准备。”戎锋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

副将嬉皮笑脸的跑开了。

戎锋转身回到屋内。

此时江稚夭已经起来,青莲在收拾着东西,她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捧着一个针织的小老虎。

这个是城中特有的织法,可以将老虎织出憨态可掬的模样。

郡守给他们住的这个房间留了不少这种小物件,江稚夭看见喜欢,却不好意思拿。

犹豫了半日,也不见要青莲一同收拾。

“喜欢就带走。”戎锋走了过去。

江稚夭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意识到这样不对,嘴唇微张,还是小声道:“这样不好,我想买一个,可不知房间的主人在哪。”

“不用,他既然放了东西在这里,就代表我们可以随意处置,你要是在意,我待会派人去说一声即可。”

戎锋还从未见过做事这么小心翼翼的公主。

“传说中南夏公主刁蛮任性,看来传言有误。”

不仅有误,还歪得不行。

她看起来明明那么乖巧可爱。

江稚夭却因为他这句话而心慌不已,生怕他看出点什么来。

撇过头去说道:“现在不一样,又不是在南夏。”

“就算不是在南夏,也不会怎么委屈了你。”

戎锋不喜欢她和自己相处时谨小慎微的样子,“你既然嫁给了我,也应该当自己是主人,不必如此小心。”

“好……”江稚夭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她的东西并不多,青莲很快就收拾好,等来到马车前,看到这辆比其他马车还要豪华的装饰时,惊讶的看向戎锋。

戎锋挑眉:“看我做什么?不喜欢吗?”

“不是,我以为普通的就可以了。”

“普通的配不上你,万一你路上哪不舒服了,岂不是又要掉眼泪?我可哄不过来。”

“我才不会。”江稚夭脸一热,她好像的确在戎锋面前显得过于娇气了些。

不过戎锋对她,也确实比想象中的好。

江稚夭小声的道谢:“谢谢你。”

“不用,要是真想感谢我,就好好养好你的身子,下次乖乖给我亲。”

戎锋目光放在江稚夭那红润的唇瓣上,眼神灼热。

也不知道为什么,才亲过一次,他就莫名的想念着。

现在看一眼江稚夭,就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狠狠地欺负。

防止他真的扑上去舔她的脸,戎锋摸了摸她的头,忽然注意到她腰间少了一枚玉佩。

“你之前佩戴在腰间的芙蓉玉佩怎么收起来了?”

“什么?”江稚夭眨了眨眼,摸向腰间,果真没摸到那枚随身佩戴的玉佩。

应该是昨日沐浴时,不小心掉落了。

但戎锋竟然能注意到。

而且这枚玉佩,是谢霁川当年赠送的信物,必须要求她时刻佩戴着。

“落掉了?派人去拿回来。”戎锋正准备叫人,就被江稚夭给拦了下来。

“不用了,我想起来了,今早让青莲替我收起来了。”

“行,那你上去窝着,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别整得小脸委屈巴巴的。”

戎锋说完就快步来到前方上马,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马车内,青莲神情愧疚,压低了声音道:“都怪奴婢,今早收拾的时候忘了检查。”

“罢了,那枚玉佩带着也不好,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带过来的。”

她只是习惯了佩戴,忘记取下,如今落在那里,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在他们离开江都城七日后。

江都城某一所客栈里。

一个黑衣人行色匆匆的上了楼,房门一关,立刻朝着屋内的人跪了下来。

恭敬的说道:“殿下,属下打听到了,前几日南夏国的公主确实跟北疆太子在这里停留过两日,并且公主也的确受到了东临国的袭击,不过没成功。”

坐躺在床上的男子轻轻地咳了两声,屋内的药味萦绕,男子脸色苍白,看似受了严重的伤,但丝毫不损他的俊美,更添几分阴郁。

在听到这番话后,谢霁川眼神闪过一丝嘲弄,慢条斯理道:“蠢货,还真以为坐上了那个位置,就真以为自己掌控天下了,北疆也敢招惹,也不怕那北疆太子一不高兴,打到他那儿去。”

谢霁川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眼神并无多少幸灾乐祸。

如果不是他急于夺位,也不至于会掉以轻心遭人暗算险些丧命。

不过至少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揪出那些叛徒,以及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等他伤好,就是他那兄长的死期。

现在让他最忧心的,就是他那好沅沅,估计要被这个噩耗给吓坏了。

不过,他会尽量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风风光光的,将沅沅娶回家!

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谢霁川眼底浮现偏执的疯狂,但很快敛去,问道:“剩下的人都联系好了吗?”

“回殿下,都已经好了,只等殿下口信,我等立刻动兵杀回去!”

“不急,他那边还有几个好将,却不是很服从他,还需要点火候。”

谢霁川将腰间的玉佩取下,在手心把玩着,漫不经心的吩咐道:“派人去查查南夏国乐安郡主如今情况,如果有人趁此机会向她提亲,便杀了。”

“是!”

下属离开后,谢霁川摸着手中的玉佩,神情温柔而瘆人。

我的好沅沅,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为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