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推开了娇妻那间禁忌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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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下厨做了林曼最爱吃的西冷牛排。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甚至没动一下餐具,随手扔给我一张支票:“这是你这个月的酬劳,记住你的身份,

楚河从来不吃全熟的牛排。”我拿着那张十万块的支票,指甲陷入掌心。楚河,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男人,是林曼心中永远的白月光,而由我,

只是一个因为长相与他有七分相似,被林曼从贫民窟捞出来的“人形手办”。深夜,

林曼酒醉后抱着我疯狂喊着楚河的名字。我一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一边死死盯着她手腕上那个从未摘下的红绳——那里藏着进入她私人阁楼的感应钥匙。

我等了三年,今晚,我终于要亲手撕开这层温情的假象。1牛排的油脂在白瓷盘里慢慢凝固,

结出一层灰白色的、让人作呕的垢。林曼坐在我对面,

香奈儿新款的丝绒长裙衬得她皮肤冷白如瓷。她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只是用那双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漫不经心地推过来一张支票。纸张划过大理石桌面的沙沙声,

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拿着。这是你这个月的‘加班费’。

”她的声音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还有,苏然,收起你那副自以为是的温柔。

楚河切牛排从不发出这种令人烦躁的响声,他更不会把牛排煎成这种像皮鞋底一样的全熟。

”我死死盯着那张写着“拾万元整”的支票。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里,

掌纹处传来一阵黏糊糊的钝痛,大约是刚才用力过猛掐破了皮。我低下头,

让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那抹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阴鸷,喉咙里溢出一声卑微的、顺从的轻笑。

“对不起,曼曼。我下次会注意。”“别叫我曼曼。”她站起身,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你不配。”她拎起包,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留下一阵清冷而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我站在空旷的餐厅里,看着桌上那盘一口未动的牛排,

胃里突然一阵痉挛,翻江倒海地想吐。全城的人都说我是林曼养的一条好狗。

他们嘲笑我为了钱,甘愿当一个死人的影子,甘愿每天照着镜子把自己修剪成楚河的模样。

可没人知道,在每一个陪她应酬、被她羞辱的深夜,我都在黑暗中通过秘密加密的终端,

一点点地蚕食着林氏集团的海外坏账。那些被她视为废纸的资产,

正在我的操盘下悄悄汇集成一个足以吞噬整个林家的黑洞。林曼,

你以为你买下的是一个玩物,其实你请进家门的是一只正在磨牙的厉鬼。2凌晨三点,

卧室里传来了浓烈的威士忌味,混合着林曼凌乱的喘息。她醉得一塌糊涂,仰面躺在大床上,

精致的妆容花成一片,像是一朵颓败的玫瑰。她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锁骨滑下去,烫得我浑身战栗。“楚河……你回来了对不对?

你没死……”她梦呓般地呢喃着,手指在我后背抓出几道血痕。我面无表情地拍着她的背,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我的视线却死死锁在她右手腕处。

那里绑着一根已经洗得发白的红绳,红绳中心嵌着一枚微小的、银色的感应贴片。

那是林家老宅顶层阁楼的唯一钥匙,也是这三年来,她绝对禁止我踏入的禁区。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均匀,那是深度酒精麻痹后的沉睡。我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

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根红绳。红绳上有她经年累月的体温,在这个阴森的深夜里,

显得格外诡异。我光着脚,避开走廊上每一块可能发出声响的木板,

像一只幽灵一样飘向阁楼。感应片贴上门锁的那一刻,细微的电磁声在静谧的走廊里炸开。

门缝缓缓开启,一股腐朽、潮湿,带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照片。密密麻麻,

全是一个男人的脸——那是楚河。他笑着,跑着,甚至还有他睡着时的侧影。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书桌上,那里摆着一份被翻得发皱的保险合同。我翻开最后一页,

瞳孔骤然收缩。受益人一栏被浓稠的黑墨水反复涂改过,但透过光,

我隐约看到了两个字:林曼。更诡异的是,这份保险的签署日期,就在楚河车祸前半个月。

3我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跳动都带起耳膜的一阵嗡鸣。

我的手在书桌底下盲目地摸索,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微微松动的地板。我跪在地上,

不顾木屑刺进指缝的刺痛,硬生生地抠开了那条缝隙。

一本封皮已经干裂、呈现出暗褐色的日记本躺在灰尘里。封面上那抹褐色的痕迹,

是干涸了三年的血。我翻开日记,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页。“6月14日,他太固执了。

楚河竟然想把股权分给那群穷鬼,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帝国是我为他打下的。如果不除掉他,

我手里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7月2日,刹车片已经处理好了。那条山路没有监控,

只要他今晚开车上山,一切都会结束。楚河,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正直。”字迹娟秀,

却像是一条条毒蛇,顺着我的视线爬进我的脑子里。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她如何伪造刹车失灵的假象,如何买通了当时的维修工。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林曼啊林曼,那个让你魂牵梦绕、让你每天对着照片忏悔的爱人,

竟然是你亲手杀死的。而你现在,居然又找了我这么个替身,

妄图通过宠溺一个影子来洗清自己的罪恶。这种变态的深情,真是让人反胃。

我迅速掏出手机,对着日记的每一页疯狂拍照。快门声在空旷的阁楼里震动,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这就是我等了三年的刀子,只要我把它捅出去,

林曼就会彻底烂在那个她最在意的名利场里。我把日记放回原位,仔细复原了地板。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满墙楚河的照片。月光下,那些照片里的眼神似乎都变得怨毒起来,

死死盯着我的背影。我冷笑一声,悄声关上了门。**晨的阳光还没穿透雾霭,

我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掼在了地上。后脑勺撞到大理石台阶,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瞬间黑了半边。林曼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里晃动着那根断掉的红绳。

她的眼神比昨晚更冷,那是杀人的目光。“苏然,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东西?

”她一脚踩在我的手指上,细长的高跟鞋跟像钉子一样扎进肉里,我痛得浑身冷汗直流,

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哀求。“我……我只是看红绳松了,

想帮你重新绑好……”我像往常一样,卑微地蠕动着身体。“跪到院子里去。没我的允许,

不准起来。”她厌恶地挪开脚,接过佣人递来的湿纸巾,用力擦拭着刚才踩过我的鞋尖,

仿佛我是一种什么脏东西。屋外下起了暴雨。秋天的雨像针一样细密,又像刀子一样冷。

我跪在别墅前的草坪上,雨水顺着脊椎流下去,带走了身上所有的热量。

我的双膝在泥水中渐渐麻木,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被铁锯拉扯。林曼端着热咖啡,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后冷冷地看着我。我仰起头,故意让雨水打湿我的脸,

露出一副受尽委屈却依然痴情的模样。我喊着她的名字,模仿着楚河最常用的那个口吻,

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曼曼,只要你能消气,让我跪多久都行。

”她握着杯子的手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混乱的痛苦。我知道,我的伪装又生效了。

只要我越像楚河,她就越心软,越容易在我的温柔陷阱里自乱阵脚。

趁她转身去接电话的间隙,我躲开监控死角,从湿透的衬衫夹层里摸出那个微型发射器。

就在刚才,那本日记的照片和那份保险合同的复印件,已经通过匿名邮件,

发送给了林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林曼,雨很大,你可要站稳了。5雨停后的几天,

林家老宅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苦杏仁味。

那是昂贵抗癌药物与腐朽木头混合后的气息。林曼变得越来越不对劲。那天傍晚,

我正站在书房阴影处整理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账目,她突然推门进来。她没穿鞋,

赤着足踩在地毯上,整个人瘦得像是一张随时会飘走的剪纸。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右手死死按着胸口,脊背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噗——”一声细微的湿润声,

我看见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溅落在她雪白的真丝睡裙上,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妖冶的梅花。

她没去擦,只是随手从桌上抓起一块帕子捂住嘴,等再拿开时,那块帕子已经被浸透了大半,

呈现出一种让人反胃的浓稠紫红色。“曼曼,你病了?我去叫医生。”我假装惊慌地冲过去,

手心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汗。“别动。”她冷冷地推开我,指尖冰凉,

像是一条刚从冷库里拎出来的死鱼。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写满嘲弄的眼睛里,

此刻竟翻涌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诡异光芒——那是某种混合了决绝、怜悯与疯狂的情绪。

她把一叠厚厚的资产重组计划书摔在桌上,声音嘶哑得厉害:“从今天起,

别去管那些琐碎的杂事了。坐下,我教你如何看懂林氏的内部杠杆。苏然,

你不是一直想往上爬吗?我现在给你梯子。”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像是疯了一样,

不分昼夜地把我关在书房里。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呕血,

一边用那根几乎只剩骨头的手指敲击着屏幕,教我如何利用离岸公司规避风险,

如何拿捏那几个贪婪的老股东。我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满是快意。林曼,

你这是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想给你的“影子”留条活路吗?可惜啊,

你亲手教给我的这些权谋,我都会用来作为绞死你的绳索。我故作受宠若惊地学着,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每敲下一行代码,都在为她掘开更深的坟墓。

6林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半岛酒店的大礼堂金碧辉煌,

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林曼穿着一件高定的黑色鱼尾裙,

浓妆遮住了她脸上的死气,让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只有我知道,

她藏在裙摆下的双腿在微微打颤。“各位,在庆典开始前,

我有一份特别的‘礼物’要送给林总。”我拿着话筒,缓步走上高台。聚光灯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