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替身:爱人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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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楚门的世界。我原本的世界观碎了。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无意中在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相册。

里面全是老公周诚和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的合影。更恐怖的是,

我发现地下室的通风口里,竟然传出了微弱的求救声。周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笑容温柔却阴寒。“亲爱的,你该吃药了。”1“这是谁?”我举着相册,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相册是暗红色的丝绒封面,

烫金的字母印着“OurMemories”。可里面的记忆,没有一分一秒属于我。

照片上的女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

甚至连笑起来时左边唇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她和周诚依偎在夕阳下的海滩。

她和周诚在埃菲尔铁塔下拥吻。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周诚的手,笑得灿烂又幸福。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周诚脸上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种发自内心的,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他从未给过我。我们结婚三年,他对我一直很好。

体贴,绅士,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我曾以为那是他的性格使然,现在才明白,

他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你从哪找到的?”周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无波。

我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仿佛我只是发现了他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回答我,她是谁?”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相册,珍而重之地合上,放回暗格。动作轻柔,

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一个故人。”他淡淡地说。故人?

一个需要他费尽心思藏起来,却又时时拿出来缅怀的故人?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

几乎难以察觉的“救命”声,从地板下方传来。我浑身一僵。是地下室。我家的地下室,

周诚从不让我下去,他说里面堆满了杂物,怕我磕到碰到。那声音,断断续续,

像被扼住了喉咙的呜咽。是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我猛地冲向书房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了回来。周诚钳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要去哪?”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可那笑意里,

淬满了冰。“周诚,你放开我!地下室里是谁?”我挣扎着,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他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刀尖泛着冷冽的寒光,

映出我惊恐万分的脸。“嘘,亲爱的。”他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亲昵,

却让我如坠冰窟。“你最近总是胡思乱想,精神太紧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乖,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没病!”我尖叫起来,看着他手里的药丸,像是看着什么剧毒之物。“不,你有。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神祇在宣判凡人的罪。“你病了,病得很重。”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将那颗药丸塞进我的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咽下去。”他命令道,

手术刀的刀尖已经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让我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2.我闭上眼,喉结滚动,假装将药吞了下去。周诚的力道松了些。他满意地收回手术刀,

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这才乖。”“睡吧,我的宝贝。”他将我抱回卧室,

替我盖好被子,甚至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然后,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传来轻微的落锁声。我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冲到卫生间,

将藏在舌下的药丸吐了出来。药丸在水流的冲击下,迅速融化消失。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必须冷静。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脑子飞速运转。周诚不对劲,这个家不对劲。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地下室的求救声,那颗有问题的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恐怖的真相。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外面很安静。

我尝试转动门把,果然,门被从外面反锁了。窗户呢?我跑到窗边,这里是二楼,

窗外装着防盗网,焊得死死的。我被囚禁了。这个认知让我手脚冰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知道周诚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必须想办法出去。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工具,

梳妆台的抽屉,衣柜的角落,任何可能撬开锁的东西。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发卡上。

一根细细的金属发卡。我拿着发卡,回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将它伸进锁孔里。

我以前在电影里看过开锁的情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我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客厅的灯关着,一片漆黑。我光着脚,

踩在地板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通往地下室的门就在客厅的角落,平时总是锁着。此刻,

那扇门虚掩着,一丝微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还伴随着压抑的,低低的说话声。是周诚。

“晚晚,再等等。”“很快,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痴迷和爱恋。晚晚?是相册里那个女人的名字吗?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贴着墙,一点点挪到地下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坠入地狱。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下,

摆放着一张手术台和各种冰冷的医疗器械。而在手术台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

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她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睡裙,披散着头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当她抬起头时,我看到了那张脸。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不,不对。应该说,是我的脸,

整容成了她的样子。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是个替代品。3.“周诚,

你这个疯子!”笼子里的女人发出虚弱的咒骂,声音沙哑。“放我出去!”周诚蹲在笼子前,

眼神狂热而痴迷。“晚晚,别闹。”“外面那个替代品,我已经让她睡着了。”“等一下,

我就把她的心脏取出来,换给你。”“你的身体太弱了,只有换一颗健康的心脏,

你才能活下去。”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心脏移植。他要杀了我,

用我的心脏去救那个女人。那个真正的,他的亡妻,“林晚”。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有尖叫出声。原来,他每天让我吃的,根本不是什么维生素,

而是维持我心脏健康的药物。他把我当成一个器官容器,精心饲养了三年。就为了今天。

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的死期。“我不要她的心脏!我嫌脏!

”林晚激动地摇晃着铁笼,“周诚,你让我死!我早就该死了!”“不,你不准死!

”周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让你活下来,你怎么能死?

”“那个女人,她的脸,她的声音,甚至她的生活习惯,都是我按照你的喜好一手打造的。

”“她就是为你准备的,最完美的容器!”**在冰冷的墙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原来是这样。我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我以为的幸福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个为复活亡妻而准备的,血腥的祭品。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绝望像是藤蔓,

将我紧紧缠绕,几乎令我窒息。报警?不,不行。周诚是市里有名的外科医生,人脉广阔。

有一次他朋友酒驾被抓,他只打了一个电话,人就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我记得当时他还笑着对我说:“在这个城市,没有我周诚办不到的事。”我如果报警,

只会被他当成疯子抓起来。到时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必须自救。

我看着地下室里那个陷入癫狂的男人,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周诚爱林晚,

爱到偏执,爱到疯魔。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悄无声息地退回二楼,

回到那个囚禁我的“婚房”。我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都是周诚给我买的。

他说,他喜欢我穿白色的长裙。他说,我穿白色长裙的样子,像个天使。现在我才明白,

那是因为林晚喜欢穿。我在衣柜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件林晚在照片里穿过的同款白色连衣裙。

真丝的料子,触手冰凉。我换上它,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

眼神里却燃着一簇复仇的火焰。我学着林晚照片里的样子,将头发披散下来,

在嘴唇上涂上她最爱用的那支豆沙色口红。周诚说过,这个颜色最衬我。不,是衬林晚。

一切准备就绪。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刽子手”回来。等待着,

给他送上一份“惊喜”。4.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周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