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醒啊!再不起,丞相大人就要亲自来催婚了!”苏清鸢猛地睁开眼,
头痛欲裂,眼前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耳边是丫鬟急得快哭的声音。不等她反应,
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现代社畜苏清鸢,
加班猝死后穿越成大靖王朝丞相府嫡长女,也叫苏清鸢。原主温婉懦弱,被庶妹苏怜月算计,
错信渣男三皇子萧景渊,被逼着嫁给声名狼藉、据说克妻断子的靖王萧玦,原主不堪受辱,
自寻短见,才让她占了身子。1“催婚?催什么婚?”苏清鸢坐起身,
语气自带现代御姐气场,和之前的懦弱判若两人。丫鬟春桃吓了一跳:“**,您忘了?
丞相大人答应了三皇子,让您明天嫁给靖王,好给三皇子和怜月**腾位置啊!”“腾位置?
”苏清鸢冷笑一声,“我苏家嫡女,凭什么给庶女和渣男腾位置?告诉丞相,这婚,我不嫁!
”话音刚落,房门被踹开,庶妹苏怜月穿着一身粉裙,扭着腰走进来,故作担忧:“姐姐,
你可算醒了,爹爹和三皇子都在前厅等着呢,你可不能任性啊。靖王殿下虽然名声不好,
但也是王爷,姐姐嫁过去,总比嫁不出去强。”苏清鸢挑眉,上下打量她:“哦?
妹妹这么关心我,不如你替我嫁过去?毕竟你和三皇子情投意合,我要是嫁去靖王府,
岂不是耽误了你俩双宿双飞?”苏怜月脸色一白,随即眼眶泛红:“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为你好……”“为我好?”苏清鸢掀开被子下床,
几步走到苏怜月面前,抬手就捏住她的脸颊,“那我就‘承’妹妹的情,明天你替我上花轿,
如何?”苏怜月疼得眼泪直流,尖叫道:“你放开我!苏清鸢,你疯了!你竟敢对我动手!
”“疯了?”苏清鸢松开手,擦了擦指尖,“从今天起,我苏清鸢,就疯给你们看!
”2苏清鸢换了身嫡女朝服,昂首挺胸走进前厅,丞相苏振海、三皇子萧景渊正坐在那里,
脸色都不太好看。“逆女!你终于肯出来了!”苏振海拍着桌子怒斥,“三皇子殿下在此,
你还不快赔罪,安分应下婚事!”萧景渊抬眼,看向苏清鸢,
眼神里满是不耐和轻蔑:“清鸢,本皇子知道你不愿嫁靖王,但这是父皇的旨意,
也是你苏家的荣耀,不得胡闹。”苏清鸢嗤笑一声,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婚书,看都没看,
直接撕成了碎片,扔在萧景渊脸上:“荣耀?让我嫁给一个克妻的病秧子,就是荣耀?
萧景渊,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全场死寂!苏振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敢撕毁婚书!
你可知这是抗旨?”“抗旨又如何?”苏清鸢双手叉腰,“父皇让我嫁靖王,是让我去送死,
我凭什么遵旨?再说了,”她看向萧景渊和刚走进来的苏怜月,
“三皇子殿下和我妹妹情投意合,暗通款曲,当我不知道?让我嫁靖王,不过是你们的阴谋,
想让我腾出嫡女的位置,让苏怜月嫁入皇子府,对吧?”萧景渊脸色铁青:“苏清鸢,
你胡说八道!”“我胡说?”苏清鸢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原主偶然发现,
苏怜月偷偷藏起来的,正是萧景渊的贴身玉佩,“这是什么?三皇子殿下,
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妹妹手里?”玉佩被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怜月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下:“爹爹,不是的,是三皇子殿下不小心弄丢的,我捡来的,
我没有……”“捡来的?”苏清鸢冷笑,“捡来的会藏在你的梳妆盒最底层?苏怜月,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萧景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起身就要走:“苏清鸢,
你给本皇子等着!”“等等!”苏清鸢叫住他,“三皇子殿下,今日你毁我名声,
害我被逼婚,这笔账,咱们日后慢慢算!”3撕毁婚书的事很快传遍京城,
苏家成了众人笑柄,苏振海气得把苏清鸢禁足在院子里,不准她出门。“**,怎么办啊?
丞相大人说,要是你不认错,就把你送去家庙!”春桃急得团团转。苏清鸢躺在摇椅上,
悠哉悠哉地吃着瓜子:“急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我撕了婚书,
最急的不是我,是靖王。”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管家匆匆跑来,
脸色发白:“**,靖、靖王殿下亲自来了!”苏清鸢眼睛一亮,坐起身:“来得正好,
我正想会会这位传说中的克妻王爷。”很快,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面容俊美,
气质清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是常年体弱。正是靖王萧玦。
萧玦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语气冰冷:“苏**,你撕了本王的婚书,可知罪?
”苏清鸢站起身,直视着他:“靖王殿下,我要是不撕,
难道真要嫁给你这个克妻断子的病秧子?我苏清鸢虽然穿越过来,
but我也是有底线的!”萧玦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穿越”“but”是什么意思,
皱着眉:“你说什么?”苏清鸢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不嫁你,你也别来烦我。
反正你克妻,我嫁过去也是死,不如趁早了断,你再找个不怕死的。”萧玦嘴角抽了抽,
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说他克妻、病秧子。他正要发作,
苏怜月突然冲了进来,扑到萧玦面前,泪眼婆娑:“靖王殿下,求您饶了姐姐吧,
姐姐她一时糊涂,才撕了婚书,我愿意替姐姐嫁给您,求您不要为难姐姐!
”苏清鸢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狗血:这庶妹,真是见缝插针,连克妻王爷都敢抢?
萧玦低头,看着扑在自己脚边的苏怜月,眼神厌恶,抬脚就把她踹开:“本王的王妃,
再差也轮不到你一个庶女来替。苏清鸢,你撕了婚书,要么嫁本王,要么,
就让你苏家满门抄斩!”苏清鸢脸色一沉:“萧玦,你威胁我?”“是又如何?
”萧玦逼近一步,气息有些不稳,“本王的婚书,不是你想撕就能撕的。要么嫁,要么死,
你选。”4苏清鸢被逼无奈,只能答应嫁给萧玦。大婚当日,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满座,
只有一顶简陋的花轿,把她抬进了靖王府。进了王府,苏清鸢才发现,
靖王府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冷清,下人们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生怕惹祸上身。“王妃,
您先歇息,王爷身子不适,就不来拜堂了。”管家低着头,语气恭敬。
苏清鸢撇撇嘴:“知道了,我也不想见他。”入夜,萧玦终于来了,
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咳嗽了两声,就坐在桌边,不说话。苏清鸢忍不住开口:“萧玦,
你要是真的病得厉害,就别硬撑了,咱们可以协议离婚……哦不,协议和离,我不耽误你,
你也别耽误我。”萧玦抬眼,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清冷,
多了几分狡黠:“协议和离?苏清鸢,你以为本王真的是病秧子?
”苏清鸢一愣:“你什么意思?”萧玦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
身姿挺拔,气息平稳,和白天判若两人。“本王装病,不过是为了避祸。”萧玦走到她面前,
“当今皇上病重,三皇子萧景渊野心勃勃,暗中培养势力,本王要是不装病,
早就被他害死了。”苏清鸢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不是克妻?
那些克妻的传闻,也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不然呢?”萧玦挑眉,“本王要是不装克妻,
早就被那些想攀附权贵的人家,塞来一堆莺莺燕燕了。不过,”他看向苏清鸢,
“你倒是第一个敢撕本王婚书,还敢骂本王病秧子的人。”苏清鸢尴尬地咳了一声:“误会,
都是误会。谁知道你是演技派啊,不去当戏子可惜了。”萧玦被她逗笑:“苏清鸢,
你倒是有趣。既然你嫁来了,就安心待着,本王不会亏待你。不过,你撕了婚书,
又打了苏怜月,萧景渊和苏家,肯定不会放过你,以后,有你热闹看的。
”苏清鸢冷笑:“怕什么?我既然敢做,就敢当。他们要来,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5婚后第三天,苏怜月就带着一堆“礼物”,上门来看苏清鸢了。说是来看望,
实则是来炫耀,也是来找茬。“姐姐,妹妹来看你了。”苏怜月走进院子,
看到苏清鸢正坐在石桌上喝茶,语气故作亲昵,“妹妹给你带了些补品,
看你在王府过得清苦,真是心疼。”苏清鸢瞥了一眼那些补品,冷笑:“多谢妹妹关心,
不过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这些来路不明的补品。万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我死了,
妹妹岂不是正好如愿,顶替我的位置?”苏怜月脸色一白,连忙摆手:“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心为你好啊。”“真心为我好?”苏清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那你告诉我,你昨天是不是去见萧景渊了?还跟他说,我在王府备受冷落,
让他尽快想办法,把你接入皇子府?”苏怜月吓得浑身一哆嗦:“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苏清鸢嗤笑,“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王府的人,
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多了。苏怜月,我警告你,别再在我面前耍花样,不然,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在这时,萧玦走了过来,伸手揽住苏清鸢的腰,
语气冰冷地看向苏怜月:“苏**,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闹就闹的地方。
再敢来找我王妃的麻烦,本王就废了你!”苏怜月看到萧玦,眼睛一亮,
随即又露出委屈的神色:“靖王殿下,我没有闹,我只是来看姐姐……”“来看她?
”萧玦挑眉,“看她怎么被你算计?苏怜月,你和萧景渊的那点勾当,本王早就知道了。
再敢多事,本王就把你们的事,捅到皇上那里去,看你们还怎么蹦跶!
”苏怜月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嚣张,连忙跪下:“靖王殿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