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我成了被退婚的炮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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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林念,是个扑街小说作者。熬夜赶稿到凌晨三点,猝死在电脑前。再睁眼时,

我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头顶是绣着鸳鸯戏水的帐子,满屋子都是檀香味。

一个穿绿裙子的丫鬟扑过来,哭得稀里哗啦:“**!**您终于醒了!

”我脑子里涌入一段记忆。沈林念,镇北侯府嫡女,被未婚夫太子当众退婚,羞愤投湖,

被捞上来后昏迷三天三夜,刚刚醒过来。这不就是我上个月写的那本虐文里的炮灰女配吗?

写的时候为了让女主上位,我把这个角色写得要多惨有多惨。被退婚、被羞辱、被继母迫害,

最后跳崖自尽,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写的。都是我写的。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叮,宿主已绑定穿书系统。任务:走完原著情节,

即可回归现实世界。】“走完情节?怎么走完?”【按照原著情节推进,

完成每一个关键事件。】我翻了翻记忆,原著里接下来是.。。。沈林念被退婚后,

继母和妹妹落井下石,逼她交出母亲留下的嫁妆。她不肯,被打了一顿,扔进柴房。再然后,

她逃跑,被抓回来,再逃跑,再被抓回来。最后跳崖。每一步,都是刀子。

“我不想走这个情节。”【不走情节无法回归。】“那我就不回去了。”【宿主请慎重考虑。

】“我考虑好了。”系统沉默了。我翻了个身,看着头顶的帐子。上辈子,我每天熬夜赶稿,

累成狗,最后猝死在电脑前。那是我想要的人生吗?不是。我不想回去了。这具身体虽然惨,

但至少能喘气。况且,我知道所有人的命运。我知道谁是真的好人,谁是装的。

我知道太子会娶谁,继母会怎么害人,那个传说中的反派大佬会在哪里发疯。

这不是金手指是什么?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您不能下床!”丫鬟惊呼。

“翠儿,我睡了多久?”“三天三夜!大夫都说您怕是醒不过来了……”三天三夜。原著里,

沈林念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太子,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退婚。太子没见她,

她在宫门口跪了三个时辰,被笑话了三个时辰。我才不去。“翠儿,给我找件厚实点的衣裳。

”“**要去哪儿?”“出门。”“可是您的身体……”“死不了。”我换了身素色衣裳,

没梳妆,披头散发就往外走。翠儿追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您要去哪儿?

”“去城南。”城南有个破庙,庙里住着一个疯子。原著里,这个疯子叫裴渊,

是前朝太傅遗孤。五岁时全家被抄斩,他被人藏在狗洞里才活下来。在庙里苟了十年,

靠偷鸡摸狗过日子。后来被女主救了一命,从此对她死心塌地,为她做了很多坏事,

最后替她挡刀死了。临死前,他握着女主的手说:“这辈子,能为你死,值了。

”女主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转头就和男主卿卿我我去了。写书的时候就在想,

裴渊不该是反派。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城南破庙很好找,在一片荒地里,

周围长满杂草。我推开破旧的木门,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有人吗?

”没人回答。我往里走,脚下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破碗。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裹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破毯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狼崽子。我蹲下来,

和他平视。“裴渊?”他不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我。“我叫沈林念。镇北侯府的那个。

”他还是不说话。我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馒头,放在他面前。“给你的。”他看了一眼馒头,

又看我。“为什么?”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我笑了。“因为想给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慢点吃,别噎着。”他不理我,

吃完一个,抓起第二个。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吃。这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反派大佬吗?

现在只是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孩子。“裴渊,”我开口,“你想离开这里吗?”他停下咀嚼,

看着我。“跟我走。”“为什么?”“因为我不想看你死在这里。”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我有什么值得你救的?”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知道,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嗤笑一声。“厉害的人?偷鸡摸狗?

”“不是。”我摇头,“你会成为一个让所有人都害怕的人。”他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但我不想让你变成那样。”他看着我,眼神渐渐变了。不是警惕,是困惑。

“你到底是谁?”我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我叫沈林念。以后,就是你的朋友。

”我伸出手。他犹豫了很久,终于把手放上来。瘦骨嶙峋,全是伤疤。我握紧他的手。

“走吧。”他站起来,比我想象的高。明明饿成这样,居然比我还高半个头。

他跟着我走出破庙,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我回头看他。“裴渊,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我会给你吃穿,教你读书识字。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

不要做傻事。不要为了谁去死。不值得。”他看着我,没说话。我笑了。“走吧,回家。

”2带裴渊回侯府,是我计划的第一步。但怎么安置他,是个问题。原著里,

裴渊在破庙里又待了两年,直到女主出现。这两年他受尽欺凌,被人打断过腿,

被人放狗咬过,活得连条狗都不如。我不想让他再过那样的日子。但侯府不是我家,

是我继母的。我娘死了,我爹在外头打仗,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归继母王氏管。

她巴不得我死。我死了,她女儿沈明珠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侯府嫡女。所以,我不能硬来。

我带裴渊从后门进府,把他藏在我院子后面的柴房里。“你先住这儿。委屈几天,

等我安排好,再给你换个地方。”他看了看四周,没说话。翠儿吓得脸都白了。“**!

您怎么能带个男人回来!还是个……还是个叫花子!”“他叫裴渊,不叫叫花子。

”“可是……”“翠儿,你信我吗?”她看着我,不说话。“信我就别问。去弄点热水,

让他洗洗。再找身干净衣裳。”翠儿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去烧水了。裴渊站在柴房里,

背挺得笔直。“你不怕我?”“怕你什么?”“怕我偷东西。怕我杀人。”我笑了。

“你连鸡都没杀过,杀什么人。”他没说话,但耳根红了。水烧好了,翠儿在外面喊。

“去洗洗。”我指了指外面,“洗干净了,带你去吃饭。”他看着我,

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为什么对我好?”我想了想。“因为我知道,

以后你会对我好。”他愣了一下。“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公平。”我摇头。“不用还。

朋友之间,不欠什么。”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不是困惑,是认真。“我记下了。”他说。

我没在意,转身出去了。裴渊洗了澡,换了衣裳,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洗干净之后,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虽然瘦得脱相,

但骨架在那里,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翠儿都看呆了。“**,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我没理她,把裴渊带进屋,给他盛了一碗饭。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忽然停住了。“怎么了?”“我很久没坐在桌子上吃过饭了。”我心里一酸。

“以后天天都能。”他看着我,低头吃饭。没再说话。安顿好裴渊,我开始想下一步。

原著里,继母很快就要对我动手了。借口是我被退婚丢了侯府的脸,

要把我送到乡下庄子里“养病”。去了庄子,就由她摆布了。我不能让她得逞。但怎么破局?

我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连继母都不敢得罪的靠山。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太后。原著里,太后年轻时和我外婆是好姐妹。我外婆救过她的命,

两家一直有往来。我娘当年能嫁给侯爷,也是太后做的媒。后来我外婆死了,我娘死了,

两家走动就少了。但情分还在。只要太后肯出面,继母就不敢动我。问题是,

我该怎么见到太后?侯府嫡女,没有诰命,没有召见,不能随便进宫。除非.。。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素净衣裳。除非,我去“请安”。为外婆,为母亲,

为两家几十年的情分。我换了身素色衣裳,只带翠儿,没带任何礼物。

侯府门口的侍卫拦住我。“大**,夫人吩咐了,您身体还没好,不能出门。”我看着他,

笑了。“我是去给太后请安,你也要拦?”侍卫脸色变了。太后?他犹豫了一下,让开了。

我上了马车,直奔皇宫。到了宫门口,我又被拦住了。“姑娘有腰牌吗?”“没有。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沈家林念,代外婆和母亲来给太后请安。”侍卫犹豫了一下,

进去通报了。我等了很久,久到以为太后不会见我。门开了。“姑娘,太后请您进去。

”我跟着太监往里走,穿过一道道宫门,终于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后坐在软榻上,

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她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沈家丫头?”我跪下,行大礼。

“林念给太后请安。”她让我起来,招手让我过去。“像,真像你外婆。”她拉着我的手,

眼眶有些红,“你外婆当年,也是这样给我请安的。”我低下头。“外婆临终前,

一直念叨太后。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没能再进宫看看您。”太后眼泪掉下来了。

“那老东西,走也不说一声。”她抹了抹眼泪,看着我。“丫头,你来找哀家,

不只是请安吧?”我跪下来。“太后,林念有事相求。”“什么事?”“太子退婚,

林念无话可说。可继母要夺我母亲的嫁妆,要送我下乡。林念不怕吃苦,

可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林念求太后做主。”太后脸色变了。“王氏要夺你嫁妆?

”“是。”她沉默了一会儿。“你外婆当年救过哀家的命,你母亲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

她们不在了,哀家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她叫来身边的女官。“传哀家的话,

沈家嫡女的嫁妆,谁都不许动。谁敢动,哀家扒了她的皮。”女官领命去了。

太后拉着我的手。“丫头,以后有事,直接来找哀家。别怕,有哀家在。”我跪下磕头。

“谢太后。”从宫里出来,我长出一口气。继母,看你还敢不敢动我。回到侯府,

继母已经知道我去找太后的事了。她站在门口等我,脸色铁青。“林念,你去找太后了?

”我看着她。“是。太后说,我母亲的嫁妆,谁都不许动。”她的脸涨红了。

“你……”“母亲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我绕过她,走进院子。身后,

传来她摔东西的声音。翠儿吓得直缩脖子。“**,夫人会不会报复您?”“有太后撑腰,

她不敢。”“那以后呢?”我看着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走进院子,

裴渊站在柴房门口,看着我。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整齐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你去找太后了?”“嗯。”“为了你母亲的嫁妆?”我点头。他看着我,

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和她不一样。”“谁?”“书里那个沈林念。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说什么?”他看着我,目光沉沉。“她只会哭。你不会。

”我松了一口气。“我是我,她是她。”他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柴房。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他说的“书里那个沈林念”,是随便说说,还是……不,不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书里的情节?我摇摇头,把念头甩掉。想多了。肯定是我想多了。

3太后撑腰的事传开后,继母消停了几天。但也只是几天。她不敢明着动我,

就开始暗地里使绊子。先是克扣我的月钱。“大**,这个月的月钱还没发呢。

”翠儿愁眉苦脸。“正常。她要是发了才怪。”“那咱们怎么办?

连买菜的钱都快没了……”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票,递给她。“拿去用。省着点。

”翠儿瞪大眼睛。“**!您哪来这么多钱?”我笑了笑。“以前攒的。

”其实是前天去当铺当了一套首饰换的。我娘留给我的首饰,被我藏起来几件。

本来想留着当嫁妆,现在先拿来应急。日子刚安稳几天,又出事了。沈明珠来找我了。

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头上戴着金步摇,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继母的心头肉。“姐姐。

”她站在门口,笑容甜美。我看着她。“妹妹有事?”她走进来,四下打量。“姐姐,

你这里好冷清啊。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添点东西?”“不用。有事说事。”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恢复。“姐姐,我是来告诉你的。太子殿下下个月就要和陆家**订婚了。”陆家**,

就是原著里的女主,陆瑶。我早就知道了,一点都不意外。“哦。”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姐姐不生气?”“生什么气?太子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她看着我,眼神变了变。“姐姐想得开就好。我还怕你想不开呢。”我笑了。“妹妹放心,

我不会再跳湖了。”她的脸僵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妹妹,替我谢谢母亲。这些年,

她辛苦了。以后,我会好好孝顺她的。”她的脸色变了。“你……”“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没有。”她转身,快步走了。翠儿在后面偷笑。“**,

您看二**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我笑了笑,没说话。沈明珠走后,裴渊从柴房出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沈明珠离开的方向。“她来干什么?”“落井下石。”他皱了皱眉。

“她欺负你了?”“没有。她还不够格。”他看着我,忽然说:“我会保护你。”我一愣。

“什么?”“以后,我会保护你。”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我笑了。“好。

我等着。”他没说话,转身回了柴房。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说“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4日子一天天过去。

裴渊在我院子里住了半个月,从没出过门。白天在柴房里看书,晚上出来透透气。

他学东西很快,半个月就把千字文背完了,开始读论语。“你以前读过书?”他摇头。

“没有。只是记性好。”记性好?这也太好了。我写书的时候,没给他安排过目不忘的设定。

难道是我记错了?太子和陆瑶订婚的消息传遍全城那天,府里张灯结彩,继母亲自操持宴席,

说是“庆祝”。庆祝什么?庆祝我被退婚?我关上门,假装不知道。翠儿气得直跺脚。

“夫人也太欺负人了!这是往您伤口上撒盐!”我坐在窗边绣花。“随她去。撒盐就撒盐,

反正我不会疼。”“**……”“翠儿,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她走了。

裴渊从柴房出来,站在窗外。“你不生气?”“生什么气?”“他们羞辱你。”我放下绣绷,

看着他。“裴渊,你知道什么叫‘忍’吗?”他沉默。“忍不是懦弱,是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必中。”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光。“你在等什么?”我笑了。

“等一个人。”“谁?”“你。”他愣住了。“我?”“对。等你长大,等你变强。

到那时候,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他看着我,很久没说话。然后,他开口。“我会的。

”“会的。”太子订婚宴那天,我哪儿也没去,在屋里教裴渊下棋。他学得很快,下了三盘,

我就赢不了他了。“你以前真的没下过棋?”“没有。”我盯着棋盘,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学的?”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你的走法,学你的思路。你下棋,喜欢声东击西,

先示弱,再反击。”我心里一惊。这都能看出来?他继续说:“你的性格也这样。表面柔弱,

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我看着他,忽然有些不安。这人,太聪明了。太聪明的人,

往往不好控制。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控制他?他是朋友,不是棋子。“裴渊,”我开口,

“你以后想做什么?”他想了想。“报仇。”我沉默了。原著里,他最大的执念就是报仇。

为死去的家人,为失去的一切。后来为了女主,连仇都不报了。“报仇之后呢?”他愣住了。

“之后?”“对。仇报了之后,你想做什么?”他想了很久。“没想过。”我笑了。

“那就慢慢想。不着急。”他看着我,忽然问:“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我想了想。

“开个茶馆。不用太大,够住就行。每天喝茶、看书、晒太阳。不用看人脸色,

不用勾心斗角。”他听着,嘴角微微弯起来。“挺好的。”我也笑了。“是吧?”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裴渊站在悬崖边上,浑身是血。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是陆瑶。

她哭着说:“裴渊,对不起……我也不想的……”裴渊笑了,笑得很难看。“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