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恶毒女配绝不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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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快点爬啊!只要你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这颗水果糖就归你!”

李志强捏着糖块在指尖晃,五彩糖纸被日头晒得发亮,那是他姑姑李书英从镇上供销社带回来的稀罕物,他揣在兜里捂了两天,自己都舍不得剥开尝一口。

可一想到平日里总跟他犟嘴、还揍过他好几回的金宝,要趴在地上钻他裤裆,他心里那股子得意就压不住,叉着腰站在磨盘上,下巴翘得老高。

金宝盯着那糖,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口水差点淌下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全是渴望。

大姐发烧躺了好几天,脸白得像纸,要是能把这糖给大姐吃,大姐肯定能快点好起来。

他攥紧枯柴似的小手,仰着小脸问:“你说的是真的?不许骗我!”

李志强拍着胸脯保证,把糖搁在磨盘边,“我李志强说话算话!我把糖放这儿,你钻过去,这颗糖就归你了!”

金宝信了,也顾不上地上的尘土,麻利地趴在地上,就往李志强腿间钻。

眼看就要碰到裤脚,一道清脆又带着厉色的喊声突然炸响:“李志强!你姑姑来了!”

李志强浑身一僵,警铃瞬间拉满。姑姑明明在家算账呢,怎么会来这儿?要是被她看见自己这么欺负人,往后哪还有糖吃!

他慌里慌张的就要跳下来,身后李书英的脚步声却已经到了跟前。

李书英揪住李志强的衣领子,就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记狠拍,力道大得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当即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周围看热闹的小孩见状,一哄而散。金宝眼疾手快,抓起磨盘边的糖,攥在手心就往家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生怕李志强追上来。

这边阮家屋里,阮甜刚退了烧,身子还软得厉害,靠在土墙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前几天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时,她突然觉醒了前世记忆。她原本是现代的一名社畜,因为连续一周的加班猝死。

死后一睁眼,她就穿进了《六零生活甜蜜蜜》这本书中,成了书里恶贯满盈的恶毒女配阮甜。

她是胎穿,自从出生起,她就带有一个系统空间,除了能放置东西外,什么功能也没有,就这样一个金手指,最常被她用来吃独食。

书中的她简直坏到了骨子里,虐待四个弟妹,把二弟阮向晨磋磨得心性扭曲,让他成了全书的最大反派,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报复,落得毁容残疾、狱中终老的下场。

双胞胎妹妹阮桃、阮梨,被她当成换钱的筹码,一到了年岁,她就迫不及待想将人嫁出去,只要能给得起巨额彩礼的,男方的人品她根本不在意。

所以最后,阮桃遇到了一个家暴男,被家暴致死。而阮梨运气好些,但也因为彩礼问题被男方家中看不起,因为经常补贴她,最终夫妻不合,导致离婚。

五岁的小弟金宝,被她教得偷鸡摸狗、蛮横霸道,没成年就因调戏女同学被发配大西北,再也没回来。

就连女主,她也没放过。仗着女主心软,天天去她家蹭吃蹭喝,哪怕女主家已经揭不开锅了。

女主做生意赚的第一桶金,更是被她骗得一干二净,害得女主要给全村还债,苦熬了好几年。

阮甜不禁回忆,原来自己这么坏吗?

可是怎么办?已经到这里了,她能改变吗?

现在的情况虽然比书中的结尾好上了不少,但是该做的坏事她一件也没少做。

阮家爹娘五年前意外离世,如今她十八岁,二弟阮向晨十六岁,正在镇上念初三。

她当年脑子笨,上课如同听天书,就算去中考她也考不上中专或者高中,所以她早早让学校给自己开了初中毕业证,然后就辍了学。

可阮甜对外却是立的学霸人设,除了学校的老师,每个人都认为她的成绩很好。

没办法,她只好对外谎称是为了攒钱供二弟上高中,才没去念书的,因此把阮向晨哄得死心塌地。

这孩子在学校省吃俭用,顿顿啃土豆,但凡学校发点稀罕东西,全都揣回来给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用,就是铅笔都是捡别人剩下的。

爹娘走后,阮甜怕下地挣工分吃苦,就装出心神受创的样子,一干重活就头晕咳嗽,弱不禁风。

阮桃、阮梨心疼大姐,跪在大队长家门前,求大队长给她们一点活干。

大队长瞧着阮家可怜,便给了姐妹俩割猪草的差事,一天一人一个工分,堪堪糊口。

最让阮甜愧疚的是金宝。她嘴馋,见邻居有好吃的,就唆使金宝去要,不给就抢,村里小孩没一个没被金宝抢过零嘴的,金宝的名声也彻底烂了。

可那孩子抢来的东西,自己一口没尝过,全眼巴巴地捧给了她这个大姐。

想跟女主交好洗白?更是痴心妄想!昨天她还去女主家骗了两个白面馒头,躲在空间里吃了独食,连弟妹都没分一口,如今哪还有脸见人?

阮甜正心烦意乱,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金宝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

阮甜的父亲从前是小学老师,温文俊秀,她的母亲是城里来的下乡知青,明眸皓齿,阮家姐弟都继承了爹娘的好样貌,长得不错。

可金宝却瘦得脱了形,五岁的孩子头大身子小,细胳膊细腿撑着脑袋,走路都摇摇晃晃,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嵌在蜡黄的小脸上,竟透着几分可怜的可怖。

“大姐!大姐!你看我找着啥了!”金宝跑到炕边,举起黏糊糊的小手,声音又急又喜,“是水果糖!李志强给我的!你快吃,吃了病就好了!”

阮甜低头看去,糖纸早没了踪影,那颗水果糖被他攥得发黏发软,沾了满手的汗渍尘土,她胃里一阵翻腾,实在恶心吃不下去。

“金宝乖,你自己吃,大姐身子好多了,不用补。”阮甜揉了揉他的头,又叹了口气,“家里快没粮了,过几天大姐去奶奶那儿,要点红薯干回来。”

金宝捧着糖,小脸满是犹豫,显然还是想让大姐吃。阮甜怕他再执拗,趁他不注意,飞快地把糖塞进他嘴里,看着金宝瞪大眼、慢慢嚼起来的模样,她才松了口气,总算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