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别追了,我爱我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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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那年我十九岁,走投无路,他伸手救我,也亲手将我困在笼中。三年相伴,

他给我衣食无忧,却从不给我身份。他订婚那天,只对我说:别纠缠。五年后,我涅槃归来,

冷静耀眼。他追悔莫及,倾尽所有想让我回头。我只淡淡一句:“我只爱20岁以下的,

您这款,过时了。”这一次,换我掌控全局。破镜,绝不重圆。1十二月的江城,

洲际酒店灯火璀璨,暖意融融。盛恒金融年会现场,觥筹交错。我站在落地窗边,

黑色丝绒西装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线条,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目光平静地掠过喧闹的人群。

“温姐,新老板要致辞了!”助理小跑过来,两眼放光,“沈氏刚全资收购我们,

沈总亲自来了!”我指尖微顿。沈氏集团。这个姓氏像一根细针,

猝不及防地刺向我筑了五年的铠甲。五年零三个月,两千一百九十一天。够久了,

久到我以为自己早已彻底忘记。“走走走,沈总三十二岁执掌投行,长得比顶流还帅!

”我任由她拽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回响。

我在心里默数:五年了,我早已不是那个被他一个眼神就吓得惶恐不安的女孩。主厅里,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然后,我看见了他。沈聿白从旋转门走进来,深灰色定制西装,

肩线宽阔利落,气场冷硬到令人窒息。五年不见,他比记忆里更瘦,

下颌线锋利得像能割破空气,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慢被岁月淬炼得更具压迫感。

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冷硬、矜贵、不容置疑。“下面有请沈氏集团投行总裁沈聿白先生致辞!

”他走上台,修长手指调整话筒高度,声音低沉磁性,

不带一丝多余情绪:“盛恒是沈氏今年最重要的收购项目。明年投行部预算翻倍,

奖金池上浮百分之三十。”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我面无表情地鼓掌。果然,

他还是擅长用钱收买人心,和五年前一模一样。致辞结束,直属领导王宏硬拽住我,

语气热情得过分:“知予,走,去给沈总敬酒!你可是部门王牌!”“王总,我胃不好,

喝不了酒。”“哎,今天什么场合?就一杯!”我被连拉带推带到人群最中心。

沈聿白正与高管交谈,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姿态慵懒,却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沈总,

这是我们企划部主管温知予,藤校高材生,今年几个大项目全是她操盘的!

”我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沈聿白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见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唇角,

像在反复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指尖微紧,杯中酒液轻轻晃动。三秒。

他看了我整整三秒。“温知予。”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他记得我的名字,每一个字,清晰得刻在骨子里。

王宏受宠若惊:“沈总认识我们知予?”我抢先一步,

嘴角挂上得体又疏离的微笑:“沈总好。当年我读大学时,受过沈氏集团资助,

一直记在心里。没想到今天能再见您,真是荣幸。”我将距离拿捏得精准至极,感恩,

但绝不亲近。沈聿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盯着我看了片刻,

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她胃不好,不能喝烈酒。”我的心毫无波澜,

只觉得可笑。这句话,是我们之间隐秘的暗码。五年前,我陪他熬夜赶并购案,胃痉挛发作,

是他半夜开车送我去急诊。那之后,他会在加班时让助理送粥到公寓,

备注永远只有四个字:记得吃饭。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也是我曾经最珍视的东西。

但现在,我不需要了。“多谢沈总关心,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笑容不变,

仰头将王宏塞给我的那杯烈酒一饮而尽,面不改色,“我现在酒量好得很。

”辛辣液体烧过喉咙,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看见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认得这个动作我在反抗。以前他不许我喝酒,我就一滴不沾。而现在,我当着他的面,

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不再听你的话了。他忽然倾身向前,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音量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声音带着威士忌的冷香,

像一片羽毛擦过耳廓。我后退半步,干脆利落地拉开距离:“半年前。沈总,失陪了,

我去补个妆。”我转身离开,步伐从容,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一丝狼狈。走进洗手间,

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腕内侧动脉。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冷静,

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跳很稳,稳到我只想快点离开,

别再和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温知予,你怕什么?你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孩了。

手机震动。夏星辞:姐姐,年会结束了吗?我在楼下等你,带了热奶茶。外面下雪了,

多穿点。我唇角不自觉弯起,指尖轻快回复:十分钟,马上下来。走出洗手间,

同事们还在兴奋议论。我微笑丢下一句:“他家的助学基金资助过我而已,别脑补了。

”我走进电梯,按下1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沈聿白正从走廊尽头走来,脚步急促,

像在拼命追赶什么人。门关了。**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那个掌控了我三年的男人,

回来了。但这一次,剧本由我来写。---2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回忆像潮水涌上来,

却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2019年,江城大学旁城中村。

十九岁的我被锁在十平米出租屋里,铁链从门把手绕了三圈,钥匙在继母手里。

窗外传来父亲和媒人的讨价还价声,刺耳又恶心:“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我闺女大学生,

黄花大闺女,嫁给那个五十岁老光棍,二十万便宜他了!”那天下午,我砸碎窗户,

从二楼跳了下去。脚踝扭伤,我一瘸一拐跑出城中村,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幼兽。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冷峻的脸。

二十四岁的沈聿白坐在后座,西装革履,眉目冷峻。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审视。“你是江城大学的学生?”“专业第三。”他沉默几秒,

从车窗递出一张烫金名片,语气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明天到这个地址找我。我供你读书,

别闹事。”名片上印着:沈氏集团·沈聿白。那是我人生的分水岭。第二天,

我去了那栋写字楼顶楼。他的办公室大得像半个篮球场。“协议很简单,”他把文件推过来,

“我承担你大学期间所有学费生活费,提供公寓一套,每月额外两万零花钱。

你需要做的——随叫随到。陪我出席活动,处理杂务,任何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出现。

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只是……伴读。懂吗?”我懂。这不是包养,

比包养更隐晦——没有亲密关系,没有公开身份,我只是他身边一个随时可以出现的影子。

但我没有选择。“好。”我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三年,我活得像一把精准的尺子。

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到图书馆,下午上课,晚上去他公司处理杂务。

我从不收他送的包、首饰、衣服,只让他直接打钱,存定期。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攒钱,

攒够了,就自由。沈聿白对我的态度像天气,阴晴不定。有时候他会温柔得不像话。

我熬夜帮他赶尽调报告,胃病犯了,他半夜开车送我去急诊,在病床边守了一整夜。

我醒来时,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白粥和一张便条:喝完,别浪费。有时候他又冷漠得让人心寒。

公司年会,我帮他整理好所有资料,他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是助理,别多想”。

那一刻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他递过来的果汁,脸上挂着得体微笑,

心里却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最刺痛我的,是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他:“沈聿白,

我们算什么关系?”他正在看财报,头都没抬,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别妄想身份。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供你读书,

你替我做事,银货两讫。”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坐在黑暗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然后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申请了海外硕士。

那天我就发誓: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低头。我不再等任何人的施舍。2021年冬天,

我推开门,看见沈聿白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表情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要订婚了,”他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家的千金,门当户对。你搬出去吧,

别纠缠。”别纠缠。三个字,轻飘飘的,像扔掉一件穿旧的衣服。我站在玄关,

手里还拎着帮他买的咖啡——他喜欢的那家店,在城市另一头,我坐了三十分钟地铁去的。

我低头看了看那杯咖啡,忽然觉得很可笑。“好。我拿到硕士offer了,下周出国。

”沈聿白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只是一瞬,

他就恢复了那副傲慢模样。他甚至笑了一声,嗤笑的意味很浓:“也好。三年,腻了,

该换了。”我没有哭。我走进卧室,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只有两只,一只是书,

一只是衣服。我没带任何他送的物品,连公寓钥匙都放在了鞋柜上。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聿白还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像一只餍足的豹。他已经拿起手机在回消息了,

没有看我一眼。我关上门,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无声地哭了。

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恨自己曾经有过期待。三天后,我登上飞往伦敦的航班。

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只有两个字:保重。我没有回复。此去经年,再无瓜葛。

---3回忆在我踏出公寓楼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雪已经停了,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银白。

冷风灌进衣领,我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刚走出两步,

一只手臂从身后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唔——”我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被拽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昏暗楼道里,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沈聿白将我按在墙上,

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卡着我的腰,整个人欺身而上。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额头上。“跑什么?”他的声音低哑,

带着压抑的怒意,“这几年挺会藏啊,回来了也不找我?”我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心跳如鼓,但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慌张。我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战栗的眼睛,

此刻布满了血丝。“沈总,”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汇报工作,“现在是凌晨一点,

您这样把我拽进消防通道,不太合适吧?”他像没听见,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房卡,

塞进我的手心:“洲际酒店的行政套房,晚上过来。条件翻倍,跟以前一样。”跟以前一样。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刺入我最疼的地方。以前我是他的附属品,是他的影子,

是随叫随到的工具。现在他还想要那样?我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张烫金的房卡,忽然笑了。

我抬起头,将房卡推回去,两根手指夹着,轻轻塞回他的西装口袋。动作优雅从容,

像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推销员。“沈总,不必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我现在换口味了。二十岁以上的男人,我一律不考虑。

”空气凝固了。我看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铁青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死死地盯着我,

下颌线绷得死紧,胸口剧烈起伏。“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躲不闪,

甚至还往前倾了倾身子,让他听得更清楚:“我说,

我现在喜欢干净的、听话的、不摆架子的。您这款,过时了。

我现在喜欢的是把我捧在心上的,不是把我踩在脚下的。”三个字,像三记耳光。他愣住了。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而我这个曾经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女人居然说他过时了。他伸手来抓我的手臂,

我灵活地侧身避开,顺便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沈总,晚安。”我微笑着说,

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拳头砸墙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我快步走向停车场,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三年里,

我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幻想自己站在他面前,堂堂正正地说“不”,不用讨好,

不用卑微,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今天,我做到了。沈聿白,这是我欠自己的,

今天终于还了。手机又震动了。夏星辞:姐姐,你在哪?我等到奶茶都凉了,

又买了一杯热的!附带一张**:少年站在路灯下,鼻尖冻得通红,手里举着两杯奶茶,

笑得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我眼眶一热,发动车子。五分钟后,我的车停在路边。

夏星辞裹着一件米白色羽绒服,缩着脖子在原地跺脚。看见我的车,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姐姐!”他把热奶茶递过来,

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埋怨,“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四十分钟了。手都冻僵了,你摸摸。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少年的脸颊带着室外冷风的凉意,

但皮肤底下的温度是热的。我没有抽手,反而捏了捏他的脸:“说了别等我,你先回去。

”“不要。”夏星辞理直气壮,“我说了要接你下班,就一定要接。男人说话要算话。

”十九岁的少年,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流,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权衡,

只有全心全意的依赖和崇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被冻僵的角落开始慢慢融化。

---4我第一次见到夏星辞,是在一年前。那时我刚从伦敦政经毕业,

回国后在一家咖啡店打工过渡。不是因为我缺钱,

我银行账户里存着三年来沈聿白给的所有钱,足够我在江城体面地生活好几年。

我只是想让自己慢下来。直到那个傍晚。打烊前半小时,一个瘦削的男孩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磨破了边的书包,头发被雨淋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睛很亮,但亮得绝望。“请问……你们这里还招人吗?”他的声音很小,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店长不在,我替他倒了杯热水:“坐吧,先暖和一下。”他叫夏星辞,

十八岁,江城大学计算机系大一新生。父母双双病倒,母亲尿毒症晚期,父亲中风偏瘫,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他下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我什么活都能干,”他捧着水杯,

手指因为寒冷而发抖,“端盘子、洗碗、扫地……只要给钱就行。”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了八年前的自己。同样的年纪,同样的绝境,同样的走投无路。

我问他:“你成绩怎么样?”他愣了一下,从书包里翻出学生证和成绩单。专业第一,

绩点4.0,数学满分,编程竞赛省一等奖。我看着那张成绩单,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要你来打工,”我的声音平静,“我资助你读完大学。学费、生活费,我来出。

”他愣住了,水杯差点从手里滑落:“姐、姐姐……你说什么?”“我说,你好好读书,

别打工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以后每个月我会把钱打到你卡上,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书读好,别辜负你的天赋。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笑了笑,

说:“因为有人帮过我。虽然方式不太对,但那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我没说的是:我帮你,也是在帮当年的自己。从那以后,夏星辞成了我生活里的一束光。

他的感激方式简单而笨拙,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的消息,隔三差五跑来咖啡店帮忙,

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送一杯热饮,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讲冷笑话。他的笑话真的很冷,

但每次我都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忍不住弯起嘴角。“姐姐笑了!”他高兴得像中了彩票,

“我以后天天给你讲笑话!”“别,”我赶紧制止,“我怕我笑出皱纹。”他的喜欢,

明目张胆,毫不遮掩。有一次我去学校找他,他的室友起哄:“哟,星辞,你姐姐好漂亮!

是亲姐姐吗?”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亲的……但比亲的还亲!

”我站在门口,看着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

和沈聿白在一起的那三年,我永远是仰望的那一个。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会被抛弃。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没有姓名,

没有身份,没有尊严。而和夏星辞在一起,我是被仰望的那一个。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崇拜,

有感激,有小心翼翼的喜欢,还有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的赤诚。

他会在下雨天骑车半小时,只为了给我送一把伞。会在深夜抱着热奶茶在公司楼下等我。

会在看到我露出疲惫的表情时,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揉我的太阳穴。这种安心,

沈聿白从来没有给过我。车里,他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递给我。

“给你,我藏了一下午的。”我看着那颗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的棒棒糖,

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沈聿白给我房卡,给我支票,给我“条件翻倍”的承诺。而这个少年,

给我的是口袋里最后一颗棒棒糖。我剥开糖纸,含在嘴里。草莓味的甜腻在舌尖化开。

“谢谢。”我说,声音很轻。他笑得眉眼弯弯:“不客气!以后我赚了钱,给你买一大箱!

每天吃一颗,吃不完的那种!”夏星辞忽然认真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又坚定:“姐姐,

以后谁让你不开心,我都帮你挡着。我不怕别人,我只怕你受委屈。我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以后换我保护你。”我愣了一下,心头一软。车子汇入车流,驶向灯火通明的城市深处。

我吃过依附男人的苦,所以现在只想被人捧着,而不是捧着别人。夏星辞捧着我,

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方式,笨拙的、幼稚的、不计代价的。而沈聿白那个男人给我的,

从来只有施舍和掌控。我不会再回去了。---5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年会后第三天,

我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同事们的眼神躲躲闪闪,窃窃私语在我经过时戛然而止。

我的工位上放着一束白玫瑰,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卡片:对不起。

我面无表情地把花扔进了垃圾桶。中午十二点,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像一把刀划开平静的水面。“温知予在哪?”一个女人的声音,骄横跋扈。我抬起头,

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办公区入口处,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林薇薇。

沈聿白的联姻未婚妻。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阵仗大得像来抄家。我放下三明治,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我是温知予。请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