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手滑,错发离婚短信给千亿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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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家族聚会上玩脱了,被逼给那个隐婚三年的塑料老公发了条微信。“我出轨了,

孩子不是你的,离婚协议签一下。”本以为他会秒回“同意”,结果手机瞬间被打爆。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全城最尊贵男人近乎咆哮的低吼:“那个野男人是谁?

老子这就去把民政局炸了,我看你怎么离!”【第一章】林家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

说得好听是联络感情,实际上就是我大伯一家的个人炫富大会。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叫不出名字的菜,每一道都透着金钱的香气。我大伯端着红酒杯,

满面红光地宣布他刚拿下城南那块地。

大伯母则炫耀着手腕上那只据说是全球**的翡翠镯子。我的堂妹,林薇薇,

刚从国外念完一个不知名的艺术学位回来,正被一群亲戚围着,众星捧G月。

“薇薇真是越来越有气质了,这身裙子是高定吧?”“那是,

我们薇薇以后可是要嫁进顶尖豪门的。”林薇薇下巴微抬,享受着这一切,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我时,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姐,你还在那个小破公司做文员啊?

一个月几千块,够花吗?”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妈在一旁尴尬地替我打圆场:“小舒她工作稳定,挺好的。”“稳定有什么用?

”大伯母的声音扬了起来,尖锐得像能划破玻璃,“女人最重要的还是嫁人。小舒,

你也不小了,都二十五了,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有,整天跟那个没名堂的穷小子混在一起,

像什么样子?”她口中的“穷小子”,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顾晏汀。一个普通上班族,

长相清俊,性格冷淡,话不多。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一个已婚身份来堵住家里人的嘴,他需要一个本地户口的妻子,具体原因他没说,

我也没问。我们领了证,住在他租的一间小公寓里,分房睡,互不干涉,像合租的室友。

除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我们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这份关系,我一直瞒着家里。

在他们眼里,顾晏汀只是我一个“不怎么上进”的男朋友。“妈,我自己的事自己有分寸。

”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你有什么分寸?”大伯母不依不饶,

“薇薇的男朋友,可是‘盛华集团’的部门总监,年纪轻轻就年薪百万。你再看看你那个,

听说连车都买不起?”林薇薇挽住身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娇滴滴地说:“哎呀妈,

别这么说姐姐,人各有志嘛。”她嘴上说着好话,眼里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不是因为菜腻,而是因为这一屋子的人。酒过三巡,

一群年轻辈的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瓶口毫无意外地转到了我面前。

林薇薇笑得花枝乱颤:“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知道她憋着坏。“大冒险。

”我面无表情。“好啊,”她眼珠一转,拿出手机,“那你现在就给你那个男朋友发微信,

跟他说分手。要我们亲眼看着!”周围响起一片看热闹的起哄声。他们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妈急得想说什么,被我爸拉住了。我盯着林薇薇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心里一股邪火“噌”地冒了出来。分手?太小儿科了。要玩就玩大点。我解锁手机,

在众目睽睽之下,点开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微信头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出轨了,

孩子不是你的,离婚协议签一下。】点击,发送。一气呵成。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大伯母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妈差点当场晕过去。

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反正也是塑料婚姻,早晚要离,不如趁这个机会,断得干干净净,

还能恶心恶心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语气轻松:“好了,发完了。

”林薇薇反应过来,尖叫道:“林舒!你疯了!你居然……你居然未婚先孕还出轨?

”“这下好了,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大伯母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觉得无比讽刺。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顾晏汀。我慢悠悠地接通,开了免提。不等我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滔天怒火的低吼,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碾过滚烫的砂石,

带着金属质感的嘶哑和危险。“林舒,你再说一遍。”我愣住了。这……这是顾晏汀的声音?

那个向来清冷平淡,说话不超过十个字的顾晏汀?这语气,像是要吃了我。

满屋子的人也都听见了,一个个大气不敢出。林薇薇小声嘀咕:“装什么啊,

一个穷小子还敢这么横……”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的声音再次炸开,

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和偏执。“那个野男人是谁?!”“你告诉我是谁!

老子现在就去废了他!”“还有,离婚?”他发出一声淬了冰的冷笑,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舒,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丧偶,别想离婚!

”“我现在就过去,**在哪儿?!把地址发我!

”“嘟……嘟……嘟……”电话被他单方面挂断了。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我捏着手机,

指尖冰凉。完了。玩脱了。这个顾晏汀,好像和我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

他刚才……自称“老子”?还要……炸了民政局?我看着手机屏幕,

上面已经弹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还是顾晏汀发来的。【我警告你,林舒。在我到之前,

你要是敢动一下,我打断你的腿。】【不,我打断那个野男人的腿!

】【第二章】包厢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探究、震惊、鄙夷,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

哪怕只是通过电流,那股子生杀予夺的狠戾都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小舒……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妈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普通上班族”的塑料老公,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要去炸民政-府部门的狂徒?“姐,

你那个男朋友……是混黑-社-会的吗?”林薇薇小心翼翼地问,

眼里的幸灾乐祸已经被惊疑不定所取代。“闭嘴!”我大伯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喝道。

他到底是经过商场风浪的,比这些女人要敏锐得多。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光凭那几句话,

就绝不可能是个普通角色。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欲和不计后果的疯狂,

只有身居高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才会有。大伯的脸色变幻不定,

看向我的眼神也复杂起来。我没理会他们,脑子里一团乱麻。顾晏汀要过来。他怎么过来?

他不是在外地出差吗?最关键的是,他那个反应……太不正常了。我们只是协议夫妻,

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我出不出轨,跟谁出轨,关他什么事?

他不该是云淡风轻地回我一个“好”,然后商量一下去民政局的时间吗?为什么会气成那样?

还说要废了那个“野男人”?我心虚地看了一眼手机,

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野男人”让我后背发凉。“小舒,你老实跟爸说,

你那个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我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表情严肃地问我。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对他一无所知。我们结婚三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总是在出差,而我也不关心他的工作。我们唯一的交流,

就是每月初他会准时打一笔生活费到我的卡上。金额不多,五千块,

刚好符合一个普通上班族的薪资水平。我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

只是想找个人应付一下生活。可现在看来,事情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我不知道。

”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不知道?”大伯母的嗓门又扬了起来,“林舒!

你都跟人搞出孩子了,你还不知道他是谁?你是想气死我们吗?”“什么孩子?

”我被她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我那条短信里的内容。我头疼地扶额。一个谎言,

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叮——”手机又响了。是顾晏汀。

【下楼。】简短的两个字,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我妈一把拉住我。“他……他来了。”我的声音有点干涩。“谁?那个男人?

”大伯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快,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大伯,

这是我的私事。”我皱起眉。“什么私事?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林家的脸面!

”大伯义正言辞地说,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西装领带,仿佛要去见什么大人物。

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就往外走。身后,林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了上来,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好奇。酒店门口的露天停车场。夜风微凉,

吹得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我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没有出租车,

也没有熟悉的共享单车。林薇薇嗤笑一声:“人呢?不是说来了吗?该不会是怕了,

不敢来了吧?”她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在黑夜中苏醒。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几道刺眼的光柱划破夜色,

几辆黑色的轿车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队形,悄无声-息地滑行至酒店门口。为首的那辆,

车身线条流畅而霸气,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那个车标……我虽然不懂车,但也认得,

那是一个带翅膀的字母“B”。我大伯倒吸一口凉气,

声音都变了调:“宾……宾利慕尚……还是顶配的防弹款……”他身边的那些亲戚,

也都看傻了眼。这几辆车加起来,怕是能买下他们半个公司了。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

为首那辆宾利的后车门被推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包裹在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裤里。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从车里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同色的高定西装,

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冷白的皮肤和性感的喉结。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在夜色中折射出细碎而昂贵的光芒。那张脸,

俊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深邃的眼窝下,一双漆黑的眸子,

此刻正燃着两簇骇人的火焰。不是顾晏汀又是谁?只是,此刻的他,

和我印象里那个穿着白衬衫、气质清冷的“普通上班族”,判若两人。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强大而冷冽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就像一个从暗夜中走出的帝王,尊贵,强大,且……怒不可遏。他没有看任何人,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台阶上的我。然后,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我大伯他们,

已经吓得不敢动了,一个个僵在原地,像被点了穴。林薇薇更是脸色惨白,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穿过人群,

带着一身的寒气向我逼近。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在我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强势地钻入我的鼻腔。

“林舒。”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他伸出长臂,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滚烫的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的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涛骇浪。“告诉我,”他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

一字一顿地问,“那个野男人,是谁?”【第三章】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比电影情节的一幕给震住了。我被顾晏汀禁锢在怀里,

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强势又好闻的味道,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劲很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的眼神更可怕,那里面有愤怒,有偏执,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受伤。“我……”我张了张嘴,想说那是个玩笑,可话到了嘴边,

却被他眼底的汹涌给堵了回去。他现在这个状态,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不说是吗?

”顾晏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他低下头,薄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廓,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不说也行。反正不管他是谁,明天之后,

都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我浑身一僵,

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我相信,他说到做到。“顾晏汀,你听我解释!”我急了,

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解释?”他嗤笑一声,扣在我后脑勺的手微微收紧,

“解释你为什么出轨,还是解释那个孩子?”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那眼神,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要把我从里到外剖开。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没有孩子!

也没有野男人!都是我瞎编的!”我几乎是吼了出来。“瞎编的?”他的眉头拧得更紧,

显然不信。“对!是……是真心话大冒险!”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他们让我……让我跟你分手,我一生气,就……就说得严重了点。”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我看到顾晏汀的脸色,随着我的解释,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发阴沉。他沉默地看着我,

黑沉的眸子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掉渣:“真心话大冒险?

”“嗯嗯!”我拼命点头,像个捣蒜的蒜锤。“就为了这个,你跟我说离婚?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我……”“林舒,在你心里,

我们的婚姻就是个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游戏,是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

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愣住了。游戏?难道不是吗?我们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不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吗?我看着他,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

他眼底的怒火之下,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失望?或者……是痛楚?我一定是看错了。

“顾晏汀先生……”一个谄媚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对峙。我大伯搓着手,

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您就是小舒的……男朋友吧?哎呀,

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啊!刚才都是误会,误会!小孩子家家开玩笑呢!

”顾晏汀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一个。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跟我回家。”他吐出四个字,不容置喙。然后,

他松开扣着我后脑勺的手,转而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车边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走。“哎,顾先生,

这……这饭还没吃完呢……”大伯母也追了上来,想套近乎。顾晏汀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是那一眼。淡漠,疏离,却带着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

大伯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面的话也全都噎在了喉咙里。“我太太,不喜欢吵。

”他淡淡地丢下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我太太。这三个字,

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家人群中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傻了。结婚了?林舒居然已经结婚了?

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林薇薇的脸,一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她看着顾晏汀,又看看我,

眼里的嫉妒和难以置信几乎要喷出火来。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而我,

同样好不到哪里去。顾晏汀就这么……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了?他不是一直要求隐婚吗?

我被他塞进那辆宾利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车内的空间很大,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味道。他随后也坐了进来,坐在我的身边。

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车子缓缓启动,

汇入车流。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偷偷觑他一眼,

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怒气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让人心慌的疲惫和冷漠。他似乎……睡着了?我悄悄松了口气,

身体往车门边挪了挪,想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刚动了一下,

身边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坐过来。”他命令道。

我没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伸出长臂,一把将我捞了过去。我整个人都跌进了他怀里,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顾晏汀!你干什么!”我挣扎起来。

“别动。”他收紧手臂,将我牢牢固定住,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喑哑,“让我抱一会儿。”我僵住了。他的声音里,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脆弱。

就好像一个在外面征战了许久的将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卸下了一身的铠甲。

我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挣扎。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们就这样,

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相拥着,一路无话。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小公寓,可停不下楼下那样的车队。

直到车子驶入一片依山傍水的顶级富人区,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半山别墅前停下。

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对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真的一无所知。

【第四章】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先生,到了。

”顾晏汀“嗯”了一声,松开了我,率先下了车。我跟着下来,站在原地,

有些怔愣地看着眼前这栋堪比城堡的别墅。花园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

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喷泉,还有那栋三层楼高、设计感十足的现代建筑。这里,

才是他真正的家?那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小破公寓,又算什么?

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头发花白的老人快步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两排佣人。“先生,

您回来了。”老人恭敬地鞠躬,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微笑道,“这位就是太太吧?”顾晏汀没理会他,径直拉着我的手腕,走进了别墅。

“把我的东西,都从‘观澜公寓’那边搬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以后,我住这里。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道:“是,先生。”我被他一路拉进客厅。挑高的天花板,

巨大的落地窗,黑白灰极简风格的装修,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主人的好品味。

这里的一切,都和那个狭**仄的“观-澜公寓”有着天壤之别。“顾晏汀。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甩开他的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吗?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水晶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手腕上的袖扣。“谁告诉你,我是普通职员?

”他挑了挑眉,反问我。“你……”我被他问得一噎。好像……他确实从来没亲口说过。

他叫什么,在哪里工作,家里什么情况,都是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然后告诉我的。

而我,因为对他漠不关心,也从来没有去求证过。是我自己,

先入为主地给他贴上了“普通人”的标签。“所以,你一直在骗我?”我有点生气,

感觉自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骗你?”他解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林舒,我们结婚三年,

你问过我一句我的工作吗?你关心过我出差辛不辛苦吗?你甚至,

连我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锐利如刀。“你什么都不关心,

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骗你?”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我确实不关心。在这段婚姻里,

我只把他当成一个完成任务的工具人。可是……“那你呢?”我鼓起勇气,

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你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我?还陪我演了三年的戏?”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个身价千亿的豪门霸总,

屈尊降贵地住着小破公寓,扮演着普通上班族,就为了和我这个普通女孩维持一段隐婚关系?

图什么?图我长得好看?比我好看的女人多的是。图我性格好?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性格挺烂的。这根本不合逻辑。我的问题,似乎也问到了点子上。

顾晏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他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仰头一饮而尽。深棕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结滑下,性感得要命。“没有为什么。

”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台面上,背对着我,声音有些沉,“三年前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

正好合适。”“哪里合适?”我追问。“安静,省心,不粘人。”他转过身,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最重要的是,不爱我。”我的心脏,

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不爱他,所以合适?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所以,

今天我提离婚,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吗?”我理顺了思路,“你可以去找一个你爱的,

或者爱你的女人,我们一拍两散,各生欢喜,不好吗?”“不好!”他几乎是立刻打断了我,

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林舒,我最后说一遍,离婚,你想都别想!”“为什么?!

”我也火了,“顾晏汀,你别太过分!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是签了协议的!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年期满,或者任何一方提出,就可以和平解除关系!”“协议?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吧台后面绕出来,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卡,

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一张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卡。“这是什么?”我皱眉。

“无限额的黑卡,我的副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从今天起,我们的协议作废。你,林舒,是我顾晏汀法律上、实际上,唯一的太太。

你的任务,就是花我的钱,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至于离婚……”他顿了顿,俯下身,

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他的双臂和沙发之间。他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呼吸都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除非我死。”他说。

【第五章】我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顾晏汀,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色厉内荏地喊道。“哦?

”他挑了挑眉,离我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我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非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引诱般的沙哑。下一秒,

他滚烫的唇,就覆了上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强势,霸道,不容拒绝。他撬开我的牙关,

肆意地攻城略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空气。我拼命地挣扎,捶打他的肩膀,

可我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猫挠痒痒。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

将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黑眸里,像是燃着一团火,深沉而炙热,几乎要将我吞噬。“现在,

还觉得我是君子吗?”他哑声问。我的嘴唇又麻又痛,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我瞪着他,

眼睛里因为缺氧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我骂道。他低笑一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到我的心脏。“我还可以更**一点,想试试吗?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我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眼神变得幽暗。我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

“不想……”“那就乖一点。”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动作暧昧又危险,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顾太太。”我屈辱地别过脸。“手机给我。”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捂住口袋。他眉头一皱,也不跟我废话,直接伸手探入我的外套口袋,

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他单手操作,解锁,点开微信,找到了我的家庭群。“你要干什么?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没回答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然后点击了发送。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回给我。我颤抖着手点开,

看到他在群里发的那段话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顾晏汀:各位长辈好,

我是林舒的丈夫,顾晏汀。之前隐婚,是我的主意,和舒舒无关,让她受委屈了。

关于‘出轨’和‘孩子’,纯属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不小心让她发错了地方,

给大家造成了困扰,十分抱歉。改日,我定携舒舒一同登门,正式拜访。】夫妻间的情趣??

?发错了地方???我看着这几行字,脚趾已经尴尬地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凡尔赛宫。

顾晏汀这个**!他这是要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果然,他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

那个常年只有广告和养生链接的家庭群,瞬间炸了。【大伯:哎呀!是晏汀啊!说哪里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伯母:就是就是,小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都懂的,

哈哈哈!】【林薇薇:……姐夫好。】【我妈:晏汀啊,小舒她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我爸:欢迎常来家里坐坐。】……看着群里那些瞬间转变的风向,

和一个个谄媚讨好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我的家人。前一秒还对我百般羞辱,

后一秒就因为顾晏汀的身份,恨不得跪下来舔。“满意了?”我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讥讽。

“这只是开始。”顾晏汀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去洗澡,

早点休息。”一个佣人适时地走上前来,对我恭敬地弯腰:“太太,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请跟我来。”我还能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跟着佣人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我再次被这里的豪奢给惊到了。这一个房间,

比我和他之前住的那个小公寓加起来还要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C璨夜景。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的女装,梳妆台上,摆放着**我叫不出名字的顶级护肤品。

一切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里像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我,

就是被他囚禁于此的金丝雀。洗完澡,我换上衣柜里的真丝睡裙,

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顾晏汀那张脸,

和他那个疯狂又霸道的吻。我们明明是协议夫妻,为什么他会对我……正胡思乱想着,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顾晏汀也洗了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走了进来。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落,淌过性感的锁骨,没入紧实的腹肌……我吓得一把抓过被子,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你……你进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他擦着头发,理所当然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我不进来,睡哪儿?”“我们不是分房睡的吗?!”我快疯了。“那是以前。”他侧过身,

撑着头看我,黑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深邃如海,“现在,协议作废了。

”“你……”“林舒,”他打断我,声音低沉,“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睡在一张床上。

你总要习惯的。”他说着,伸出手,将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晚安,顾太太。

”他在我耳边落下一个晚安吻,然后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一夜无眠。

【第六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手机**中醒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顾晏汀的怀里,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而他的一只手,

还安安分分地搭在我的腰上。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我昨晚……就这么睡了一夜?

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是我妈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