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他叫我妹妹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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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沈以凝红着脸挣扎,“谁要跟你一起。”

“昨晚不是一起洗的?”谢昀肆低笑,“再说了,这三天你属于我,洗漱也得一起。”

沈以凝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还是跟他一起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淌下来,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谢昀肆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安安静静地帮她搓着头发,动作意外地温柔。

沈以凝愣了愣,任由他动作。

阳光透过浴室的窗户照进来,在水汽中晕开一片暖黄。

这一刻的安静,竟让她生出几分恍惚的错觉。

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还是多年前那个住在谢家的少年少女。

“想什么?”谢昀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没什么。”沈以凝回过神,推开他,“我自己来。”

洗漱完出来,沈以凝打开自己带来的行李箱,换了身干净的浅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透。

谢昀肆唯一的衣服昨晚在浴室里早就湿透了,此刻还皱巴巴地晾在角落,显然没法再穿。

他倒是不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简洁地吩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是酒店服务生送来的一个精致纸袋。

谢昀肆打开,里面是一套合身的休闲装,浅色的衬衫配着卡其色长裤,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换衣服的时候,沈以凝坐在床边看着。

阳光洒在他侧脸,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长了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

可惜内里是只腹黑的大型犬。

还是会咬人那种。

谢昀肆扣完最后一颗纽扣,转身就看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唇角勾起一抹笑:“看够了?”

沈以凝别过脸:“谁看你了。”

“那就是想了?”他走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要不要再续会儿?”

“滚!”她拍开他的手,脸颊又开始发烫,没好气地起身,“我饿了,去吃饭。”

谢昀肆笑着跟上,语气轻快:“想吃什么?”

“都可以。”

“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披萨店,”他忽然说,眼里带着点笃定,“几年没吃,应该想了吧?”

沈以凝的脚步瞬间顿住,心头猛地一颤。

那家披萨店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去的。

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

店面不大,却味道极佳。

后来她去了港城,就再也没吃过那样的味道。

原以为这么久了,他早该忘了。

可他竟然还记得。

看着她愣住的样子,谢昀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走吧,再不去,估计要排队了。”

说着,他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沈以凝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这三天,得听我的。别想跑。”

沈以凝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乱。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罢了,不过是三天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走。

或许,尝尝久违的味道,也不错。

两人拦了辆的士,上了车。

车子穿过北城繁华的街道,最终驶入一条狭窄的老巷。

巷子里人来人往,远远就看见披萨店门口排着长队。

队伍里大多是情侣和带着孩子的家长,说说笑笑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透着股烟火气。

谢昀肆拉着她排在队尾,侧头跟她说着巷子里的变化。

语气熟稔得仿佛他时常来这里。

沈以凝被他牵着手,站在喧闹的人群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情侣,正在为一顿爱吃的午饭耐心等待。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才轮到他们。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

谢昀肆熟稔地报出她当年最爱的口味:“一份经典芝士,加双倍菠萝。”

披萨端上来时,芝士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金黄色的饼底上铺满了菠萝块。

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谢昀肆把披萨推到她面前,自己则拿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着。

沈以凝低下头,叉起一块送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吃着,忽然抬头问:“你不怕吗?”

谢昀肆抬眼,挑眉:“怕什么?”

“徐俊文啊,”沈以凝放下叉子,“小心他知道了收拾你。”

“徐俊文?”谢昀肆像是在回忆,半晌才想起,“昨天那个男的?”

沈以凝应道:“嗯,他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找到你,让你付出代价。”

谢昀肆闻言,忽然低笑出声,语气满是不屑:“我怕他?”

沈以凝愣了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自己多虑了。

谢昀肆的父亲谢景州,那是北城响当当的人物。

白手起家打下一片商业江山,如今是说一不二的商界巨擘。

有钱有势,人脉通天。

谢昀肆作为谢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自然不凡。

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性子本就桀骜。

放眼整个北城,谁敢轻易得罪他?

徐俊文虽然家境不错,但在谢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谢昀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才没有!”

沈以凝立刻否认,脸颊微红,“我在担心我自己。你看白天我妈妈的反应,想来徐俊文还没跟我妈妈说我们分手的事。”

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徐俊文昨天临走时那副狠戾的样子,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他迟迟不跟乔今坦白,恐怕是在憋着什么坏。

“那你就更该跟我在一起了。”谢昀肆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看样子,三天怕是不够。”

“跟你在一起才怕,不在一起什么事都能没有。我回港城就好了。”沈以凝哼了一声。

她和徐俊文认识的时候,徐俊文正被他父亲安排在港城的分公司历练。

两人由此相识。

如今徐父想着让他回北城总公司接手核心业务,这也是他们这次回来见家长的原因。

只要她回了港城,徐俊文就算再不甘心,也未必会追去那边。

毕竟他的重心在北城,总不能为了她放弃家族安排的路。

所以沈以凝觉得,回去应该没什么事。

“你以为,你回港城,就能躲掉?”他问。

“不然呢?反正我不管,三天一到,我就回港城。”沈以凝拿起叉子,狠狠叉起一块披萨塞进嘴里,像是在发泄情绪,

“到时候离你们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谢昀肆看着她,没说话,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