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杀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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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我将是铸剑谷最厉害的铸剑师,但是我还缺一份秘法。

出谷后遇到了巡察四野的千代国太子,他许我太子妃之位让我帮他打造灵剑。

功成之时却将剑鞘抵住我的喉咙,说我不配。可他不知,以血肉滋养出来的灵剑最认主,

用它弑主的人都必遭无尽反噬。1帐篷外老鼠撕咬的声音听得心烦,

有人轻轻呵斥了几声后好了一些,最初还有效,后来却是越发大胆了,

沙沙的响声也越发近了。我正想去处理一番时,只听“扑通”一声,

还有爪子抓着铜罐的声音,约莫是被抓住了,放下心来继续酝酿睡意。“殿下,

用老鼠试过了,她没起来应该是睡熟了。”一身黑衣的侍卫越治贴近在太子宇文翔耳边说道。

“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此人就是从铸剑谷出来的,据说是铸剑一脉的传人。

”“就说中途似乎少了几个人呢,原来是确认自己身份去了,这中原人心眼真多。

”铸剑材料已经给他们了,还选的是最好的,作为他们带自己去中原的报酬。要不是不认路,

才不会跟着这群人走呢。不过这几天着实有些累了,打了一个哈欠就去会周公了。

“贾四你现在回去按我说在沿途先准备好,伺机而动。”宇文翔将写好的信递给他,

挥手让他退下。“这些材料你带回去安置好,切记,剑在人在。

”看着贾四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宇文翔才转身回了帐篷。“尺月姑娘实在抱歉,昨夜宫,

哦,仆人不尽心引来了些老鼠、蝎子之类的,没有吓到你吧。”宇文翔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愧疚溢于言表。“我昨日休息的早,倒是不知道。”我故意向四周张望着,担忧溢于言表,

好似在找那些毒物,生怕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崩了出来。二师兄说了,出门在外要适当示弱,

留住底牌,这是混江湖的规矩。“姑娘你不用怕,昨夜太,是公子已经将它们赶走了,

整晚都守候在您的帐篷外,就怕这些毒物惊到了您,我们想替公子守着,他都不放心呢,

把我们都赶走了。”侍女小艺接到秋公公的示意,上前扶着我很羡慕的说道,

“公子对您可真是尽心。您看公子脸上现在还有蚊虫叮咬的红印呢。”“多谢宇文公子,

您受累了,”从袖带中掏出拇指大小的两个瓷瓶递给小月,'“聊表心意,请您收下”。

看着他眼底发青,看来小艺所言不假。“黄色这瓶是安神丸,绿色这瓶是防蚊虫叮咬的。

”谷中虫蚁更多,所以备了好些药,此次出门自己也带了不少。“多谢尺月姑娘。

我还有些要事,先失陪了。”宇文翔看向小艺,“务必保护好尺月姑娘。

”秋公公看着带有铸剑谷的标识的瓷瓶顿时欣喜不已,似乎更加确认的身份了,

“姑娘真是太体贴了,奴,我这就替公子去上药。”看着两人走远,

我和小艺在营地附近四处走了走。“这黄沙看久了感觉眼睛都要瞎了,姑娘咱们回去吧。

”漫天遍野的黄沙,小艺觉得很无趣。之前在此兜兜转转了好几天,我也早看腻了,

“现在就想去绿洲上走走,这里壮观是壮观,但是太单调了。”“就是呢,

这黄沙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京城里各家的园子才漂亮呢,一年四季都有各色的花儿,

春夏有国色牡丹,秋冬有菊和梅,最是热闹了。”小艺越说越来劲,“公子府里的绝色最多,

据说各小娘子得了什么孤品就想上供给我家公子看看,每年花季府里后门旁挤满了人呢。

”“昨晚那一幕要是被国公府里的小娘子们看到了,她们可是会嫉妒死您的,

您回京城后可得小心点了。”小艺奉命给尺月介绍下京城的情况。

“你家公子”我习惯性的双手抱着胸,其中一手摸着下巴,一手食指上下晃动敲着胳膊,

学三师兄听八卦的样子,一想到自己此时的人设,立即收住。宫外的人一向是不在乎礼仪的,

回宫后自然是有教引嬷嬷管的,小艺也只当看不见我的动作,“我家公子有芝兰玉树之风,

是京城公认的美男子,而且博学多闻,国子监最严肃的孔夫子都夸他有治世之才,

可兴邦安国呢。”“每次公子回京之时,

各家小娘子都坐在马车里期望透过小窗能看见公子一眼,府外停满了各府的马车,

就想自己的食盒能得到公子的宠幸呢。幸好公子现在还没成亲,

不然那些小娘子非得肝肠寸断不可。”听傅女官说也就碍于太子身份,

不然太子就是被那掷果盈车看杀的卫玠了。“你家公子确实算的上丰神俊朗,

”但是和朗月明星的二师兄还是差点的,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悄悄说的,

在人家仆人面前贬低主任,总归是不好的。“就是,再也没有比我家公子厉害的人了,

听说其他三国的太子都比不上我们公子的美名呢。”终于走出了沙漠了,

听说中原的城镇很热闹,这次一定要好好逛逛二师兄说的销金窟和染透了半边天的灯会。

沉浸在幻想里的我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小心。”一阵气流冲散了马车,还没等我运功,

就被人抱在了怀里,“你没事吧?”宇文翔焦急的看着我,生怕我受一丝伤害。

“我”还没等我把没事两字说出口,感觉一股掌风袭来,刚想开口提醒,就想起二师兄说的,

中原人都喜欢弱柳扶风的女子,会功夫的大家都看不起,就没作声。

不过这宇文翔确实功夫不错,抱着一个人打斗起来还和对面旗鼓相当,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斗法。“老大,好多兄弟都受伤了,再拿不下我们怎么交差啊,

你赶紧想想办法啊。”老二着急的看向老大。声音也进了我的耳朵里,心里感叹,

这队伍不行啊,有点笨,就再没怎么关注。老大一挥手,看老二丝毫没有反应,气道,

“你过来啊,你这样……”看着给宇文翔掠阵的人被悄无声息的引走了,

老二被自己的老大的机智折服,接着按计划示意手下冲向宇文翔怀里的女人,

“打架还抱着个女人,这不是看不起俺们吗?这小白脸太嚣张了,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上。”宇文翔突然转身,“啊”,一声闷哼,血一滴一滴的落到我的手上溅开了一朵朵花。

2我只觉得这鲜红格外的刺眼。一直盯着宇文翔的俊脸看,

都没注意之前给他掠阵的人被声东击西引走了,美色太误人了。我暗自吐槽,何德何能啊,

让宇文翔替自己受这前后夹击的这两剑,而且还距离心口那么近,一时间旖旎之色尽散,

心慌的不行。眼看着宇文翔因为体力不支就要摔下去了,我暗暗用气让他掉落的速度慢一些,

这轻功果然像二师兄说的那样差点火候,平时还行,但这种情况下怎么就没用了呢。

被引走的侍卫此刻也飞了回来,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下落的两人。

看着宇文翔越发虚弱的气息,我赶紧闪回车上找自己的瓶瓶罐罐,

幸好包袱在座椅下的夹层里,才免于被霍霍。“这是大还丹,快给他服下,这是金创散,

可以止血的。”我是真着急啊,这些人怎么这么墨迹呢,都看不见他们主子受的伤吗?。

“这是可生死人肉白骨的大还丹和一秒止血的金创散,”越治对于铸剑谷的药竟如此熟悉,

但想着救命要紧,也没怎么在乎。“是,赶紧给他喂下去,不然他活不过明天。

”眼看着又出现一批杀手,虽然手臂系着红布带的,但衣着和刚才的匪徒一样的,糟了,

怕是来援兵了。要不是宇文翔周围围了太多人,自己挤不进去,我都想带着宇文翔逃走了。

一时间只顾紧盯着宇文翔,都来不及留意他人的动作。越治一看情况不对,

拿出鸽哨吹了三声,场面顿时逆转。“老大,你还找了其他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来抢我们煮熟的鸭子吗?”老二看着这一群系带黑衣人愣住了。“哪里还有人啊,

这明显就是来黑吃黑的,”尤其是看到这群人回身转攻自己手下后,大喊,“风撤紧呼”,

和手下人一起消失在山林里,这地方可是他们的老巢,熟悉的紧。

系带黑衣的领头人一看那些匪徒追不上,现在没人理他们,心里暗道,“糟了”。

悄悄的退出了现场。而我眼里只有宇文翔,看着他气息慢慢好转,才有时间关注其他,

黑衣人竟然都被赶跑了,暗自感叹,越侍卫厉害啊。“尺月姑娘,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得马上离开这”,越治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见她面无异色,继续道,

“您也看到了公子此刻身受重伤,咱们的马车只剩余这一辆了,

能否麻烦尺月姑娘与殿下同乘。”想着毕竟宇文翔是为救自己受伤的,不管需不需要,

别人的好意总不能辜负,此刻确实也不放心,索性就顺着答应了。

越治呼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虽然有误差,现在好歹补救了一部分,希望到时候殿下能轻饶。

因为宇文翔受伤了,整个车队的气氛有些沉重,经过的城镇时我也没有心思去逛了,

幸好一路上再没有遇到敌袭,宇文翔也能好好养伤。在马车里静静的看着宇文翔的睡颜,

略显苍白的容颜让人越看越上头,之前还觉得他没有二师兄好看,现在感觉也不差什么嘛。

手情不自禁的划过他的眉头,虽然伤好一些了,但疼痛应该并没有减少多少,

眉头还是紧皱着,突然有些舍不得,想替他抚平些。

宇文翔感觉睡梦中时不时有股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但“放肆”这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宇文翔终于鼓起浑身力气崩开了开眼皮,却发现眼睛竟是一片黑暗,

自己身边的人现在这么懈怠了吗?之前的命令是忘得一干二净了?伸手准备去点灯,

却碰上了一堵墙,自己寝宫何时这么狭小了?马车外众人正在安营扎寨,

天色太晚了不方便继续赶路。“尺月姑娘,咱们明天就要到京城了,你看公子明天能醒不?

”小艺小心翼翼的问我,要是回宫了殿下还不行,自己这些人怕是要没命了。

我的人设里应该没有大夫啊,问我有什么用,难道露馅了,不会吧。

不过也体谅这些人的不容易,安慰她们;“宇文公子这几天气机都比之前强了几分,

肯定很快就苏醒了”。据我观察最晚明天应该就醒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遂对小艺说,

“我再去看看宇文公子,你早点去休息吧。”为了入乡随俗,我也换上了中原女子的服装,

一手提着灯一手掀开马车上的帷幔,直接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手中的灯笼的映衬下黑亮幽深的像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倒映着的晃动的月光,

只一眼,就能拉人跌入深沉漩涡,无法自拔。宇文翔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另一只手挑着宫灯,火光下雪白的脸更觉娇艳了,

颊边微现梨涡,樱唇含笑,鼻子较中原女子略高,双目湛蓝湛蓝的,隐隐有海水之蓝意,

说不尽的妩媚可喜。京城的闺秀们向来是言谈举止仿佛寸规尺量的一般,

断不会在他面前有半分失仪,而我没有这些束缚,宇文翔后来说感觉此刻的我格外的明艳,

比之前见过的所有女子更得他心。二师兄常说,如果一个男子盯着一个女人看,

那大概是喜欢上她了,感到脸上有微微热意,互相欢喜便是这样吧。“你”,

“你”我们两人同时开口,继而相视一笑,眼神交汇,传递着缠绵的情意。“尺月姑娘?

”小艺都收拾好,见我还没有回去,遂出来寻人,喊我后也无人应声,随便拽住一侍卫问道,

“你可有见过尺月姑娘?”一路问过去众人纷纷摇头,小艺想起我之前说是去看太子殿下,

便边喊边寻了过去。“尺月姑娘你在哪?”虽然离得远,但小艺突然的声音吓得我一惊,

松开了手上的宫灯,怕灯笼掉下去烫着宇文翔了,赶紧上前去接,

没想到灯笼没接到反而是扑到了宇文翔的怀里,为了不碰到宇文翔的伤口,

一向不拘小节的我只能将双手撑到宇文翔身体两侧,只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炽热,

好像能很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宇文翔眸中的情绪翻涌不止,最终忍无可忍,

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恶狠狠的吻了上来。两人呼吸交织,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

恨不得融进对方身体里。“尺月姑娘,你在里面吗?”马车里面黑漆漆的,

我走的时候是提着灯笼的,小艺不敢上前冒犯太子殿下车架,只能在外轻声试探的问道。

小艺的声音让我清醒过来,反手推开刚才还在亲热的宇文翔就要下车去。

回到马车上我才感觉刚才咚咚个不停的心跳慢慢缓了下来,想着留他一个人在车上也不好,

哑着声说道,“刚才你家公子醒了,你去给越侍卫说下。”“真的吗?谢天谢地。

”小艺开心的去给大家传递要消息,大家的小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