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产房冷夜,情断意绝市一院的VIP产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裹得苏晚喘不过气。腹部的剖腹产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绷带勒得紧实,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钝痛,连抬手抚摸襁褓中女儿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襁褓里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轻轻蠕动,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的小脸皱成一团,
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这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是她在无边黑暗里唯一的光,可此刻,
这束光,却暖不透她冰封的心。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循环往复,
像她此刻悬着的心。屏幕上停留在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去的消息,
收件人是顾景琛——那个她爱了八年、嫁了三年,曾赌上全部青春和梦想去奔赴的男人。
“景琛,我生了,是个女儿,六斤二两。我好疼,浑身都疼,你快过来好不好?我和孩子,
都在等你。”消息发送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回复,没有电话,
甚至连一个已读的标记都没有。就像她这三年来的付出,像她此刻的狼狈与痛苦,在他眼里,
一文不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过往的碎片——八年前,
顾景琛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跪在她面前,眼里满是真诚,说:“晚晚,
等我创业成功,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会支持你所有的梦想,让你设计的衣服,穿遍大街小巷。”三年前,她穿着洁白的婚纱,
嫁入顾家,放弃了“霓裳”的签约邀请,放弃了自己坚守多年的服装设计梦想,
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他身后的全职太太。她拿出自己所有的嫁妆,拿出父母留下的全部积蓄,
甚至不惜向朋友借钱,帮他度过创业初期的难关。那些日子,
他们挤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吃着泡面,熬着通宵,她以为,只要同心协力,
总有一天能苦尽甘来。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他的公司渐渐有了起色,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语气越来越冷淡,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温柔宠溺,
变成了后来的不耐烦,甚至是厌恶。她怀孕后,他不再陪她产检,不再深夜给她留灯,
不再说一句关心的话,连她宫缩频繁、吓得浑身发抖,给他打十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一次次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他只是太忙了,只是压力太大了。可现在,
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拼了半条命生下他们的孩子,他却连一句问候、一个身影都吝啬给予。
这份自欺欺人的执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碎得连渣都不剩。“砰”的一声闷响,
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打破了室内的死寂。苏晚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眼,
以为是顾景琛来了,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可看清来人时,那点光亮,又瞬间熄灭,
只剩下刺骨的寒凉。是她的婆婆张桂兰,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保温桶,
脸上没有半分添丁的喜悦,反而写满了不耐和嫌弃,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怒气,
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把保温桶狠狠一放,震得苏晚的伤口又是一阵抽痛。“生个丫头片子,
还好意思大半夜叫景琛过来?”张桂兰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看一眼,语气刻薄得像冰锥,
直直扎进苏晚的心里,“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顾家要的是传宗接代的孙子,你倒好,
肚子这么不争气,白白遭了这罪,还耽误景琛的大事!你说你,除了会生丫头,还会做什么?
”苏晚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灭的恳求,她咬着牙,
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妈,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景琛的亲骨肉,是顾家的血脉。
他……他总该过来看看我们的,这是他的孩子啊。”“看什么看?”张桂兰冷笑一声,
伸手一把掀开苏晚身上的被子,目光落在她腹部的伤口上,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更加刻薄,
“景琛今天有个重要的酒局,关乎他公司的生死存亡,那是多大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
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就知道拖他后腿,就知道给我们顾家添堵!”“酒局?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今天是我预产期,我提前发动,疼得快要死了,打了他十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原来……原来他在喝酒?在陪别人喝酒,连我和孩子的死活,都不管不顾?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可张桂兰却毫不在意,反而双手叉腰,
语气愈发过分:“不然呢?难道要景琛放下公司的大事,来陪你生一个没用的丫头片子?
苏晚,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当初有点家底,能拿出嫁妆帮景琛创业,
我们顾家根本不会娶你!现在你没用了,还生不出儿子,就别指望景琛对你好,
更别指望我们顾家对你和这个丫头片子上心!”“没用了……”苏晚喃喃自语,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又迅速被冰冷的被褥吸干,
像她此刻的心,连流泪都显得多余。她想起自己嫁入顾家的这三年,为了顾景琛,
为了这个家,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自己的社交,每天围着厨房、围着张桂兰转,
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们不高兴。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把张桂兰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
她竟然只是一个“有用”的时候可以利用,没用了就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就在这时,
苏晚的手机再次亮了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朋友圈更新提示,发信人是顾景琛的秘书,
也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林薇薇。照片里,顾景琛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正温柔地给林薇薇剥虾,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两人相视而笑,画面十分暧昧。
配文更是刺眼,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景琛说,只要我开心,
他什么都愿意做❤️今晚的酒局,有他在,很安心。”发布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苏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腹部的剧痛仿佛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心口的窒息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原来,他不是在忙工作,不是在喝酒应酬,而是在陪别的女人。原来,
那些他说的“忙”“没时间”,都是假的;那些他说的“爱你”“疼你”,也都是假的。
八年深情,三年婚姻,她赌上了自己的青春、梦想和一切,
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怎么?看到了?
”张桂兰瞥见苏晚的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我不妨告诉你,薇薇早就跟景琛在一起了,要不是你怀着孩子,
景琛早就跟你离婚了!现在你生了个丫头,正好,你们离婚,薇薇嫁进来,
给我们顾家生个大胖小子,这才是我们顾家想要的儿媳妇,想要的继承人!”“你早就知道?
”苏晚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柔弱和恳求,瞬间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却一直瞒着我,利用我,利用我的嫁妆,利用我的付出,对不对?
”张桂兰被她眼里的恨意吓了一跳,随即又嗤笑一声,一脸不屑:“是又怎么样?要怪,
就怪你自己蠢,怪你自己肚子不争气!苏晚,我劝你识相点,主动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让你和这个丫头片子,在这个城市里无立足之地!
”“净身出户?”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眼泪还在滑落,眼底却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付出的一切,我父母的心血,我投入到顾景琛公司里的钱,
还有我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你们想就这么一笔勾销?张桂兰,顾景琛,林薇薇,
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被心口的恨意和绝望填满。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那个温柔隐忍、为爱付出一切的苏晚,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只想守护女儿,
向顾景琛和张桂兰复仇,夺回属于自己一切的苏晚。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顾景琛走了进来。他带着一身酒气,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看到苏晚,
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来这里,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妈,
你怎么跟她废话这么多?”顾景琛的目光扫过苏晚,又瞥了一眼襁褓中的孩子,
眼神里满是厌恶,“苏晚,我没时间跟你耗,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明天我让秘书送过来,
你签字就好。房子、车子、公司都是我的,你什么都别想拿,这个丫头片子,
你要带走就带走,我不会给你一分抚养费。”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的厌恶和冷漠,看着他身上还残留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所有的委屈和恨意,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顾景琛!我拼了半条命生下你的孩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靠着我的嫁妆创业,现在功成名就了,就翻脸不认人,就背叛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良心?”顾景琛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在这个世界上,良心值几个钱?苏晚,
要怪就怪你自己,怪你生不出儿子,怪你跟不上我的脚步,怪你太蠢,太好骗!
当初要不是你有几分家底,能帮我创业,我根本不会娶你。现在你没用了,我们之间,
也就该结束了。”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把她最后一丝念想,
彻底碾碎。她看着顾景琛,看着张桂兰,看着襁褓中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滑落,
可心底的火焰,却燃烧得越来越旺。产房的灯光依旧明亮,却照不进苏晚心底的寒冷。
但她知道,只要她不放弃,只要她还有女儿,总有一天,她会冲破这黑暗,
迎来属于自己的暖阳,让那些伤害过她们母女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2净身出户,
绝境逢生苏晚在医院住了七天,这七天里,顾景琛只来过那一次,只为跟她谈离婚,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襁褓中的女儿一眼,仿佛那个小小的生命,与他毫无关系。
张桂兰倒是来了几次,却从来没有给她做过一顿像样的饭,每次来,都是冷嘲热讽,
要么催她签字离婚,要么指责她没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苏晚的心,
在一次次的冷漠和刻薄中,变得越来越坚硬。她不再哭,不再恳求,
只是安安静静地照顾女儿,努力恢复身体,心里默默筹划着未来——她要带着女儿离开,
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顾景琛和张桂兰,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出院前一天,
顾景琛的秘书把离婚协议送了过来。协议上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房子、车子、公司,
全归顾景琛所有;苏晚名下的嫁妆,早已被顾景琛用于公司周转,
不予退还;女儿苏念安由苏晚抚养,顾景琛不支付任何抚养费,
也不承担任何抚养义务;苏晚需在签字后,立刻搬离顾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纠缠顾景琛。
苏晚拿着离婚协议,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她快速看了一遍,
确认条款没有遗漏,然后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丝决绝,
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和这段失败的婚姻,彻底告别。签字的那一刻,她没有哭,
只是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念安,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苏晚,从今天起,
你只为自己和念安而活,过去的一切,就让它彻底过去吧。那些伤害,那些背叛,终有一天,
你会一一讨回来。出院那天,没有车来接,没有人为她送行,天空甚至还飘着零星的小雨,
像是在为她的遭遇哀悼。苏晚抱着刚出生的女儿,
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她和女儿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她仅剩的几千块钱,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院。外面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阳光被乌云遮挡,显得格外昏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看不到一丝希望。她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和无助。她没有家了,父母早已去世,
没有亲戚可以依靠,手里只有几千块钱,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她要去哪里?
要怎么活下去?以后的日子,她该如何独自抚养女儿长大?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
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喂?”“请问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关切。“我是,请问你是?
”苏晚疑惑地问道,脑海里努力搜索着这个声音的主人。“我是林晚,
是你大学时期的室友啊,我们一起住了四年,你还记得我吗?”林晚?
苏晚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活泼开朗、笑容灿烂的女孩形象。她们大学四年是室友,
关系非常好,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熬夜赶设计稿,林晚还曾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她。只是毕业后,林晚去了外地发展,
两人渐渐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林晚会给她打电话。“林晚?我记得你!
”苏晚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眼眶一热,所有的委屈和无助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你回来了吗?”“是啊,
我刚回来没多久,在这边找了份工作,定居下来了。”林晚的语气很关切,
“我听以前的同学说,你生了孩子,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没想到,
他们说你……你离婚了?是不是真的?苏晚,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里?
”听到“离婚”两个字,苏晚再也忍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她哽咽着,
了林晚——顾景琛的背叛、张桂兰的刻薄、自己被净身出户、独自带着女儿无依无靠的处境。
电话那头的林晚气得不行,语气激动:“顾景琛那个**!还有他那个恶婆婆,太过分了!
苏晚,你别难过,也别害怕,有我呢!我现在就在市一院附近,我马上过去找你,
你在原地等我,别乱跑,外面还在下雨,你抱着孩子,别着凉了。”挂了电话,
苏晚的心里有了一丝慰藉,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她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儿,站在路边,
看着远方,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朋友,
还有女儿,她必须坚强起来,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没过多久,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苏晚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林晚那张熟悉的笑脸,眼里满是心疼。
“苏晚!”林晚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苏晚身上,
又轻轻摸了摸念安的小脸,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就是你的女儿吧?真可爱,
眉眼间跟你很像,叫什么名字?”“叫念安,苏念安。”苏晚轻声说道,声音还有些哽咽,
“思念的念,平安的安,我希望她以后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经历我所经历的这些苦难。
”“念安,真好听。”林晚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晚,语气坚定,“苏晚,跟我走吧,
我那里有一间空房子,是两居室,你和念安先住我那里,等你缓过来,身体恢复好了,
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我会帮你照顾念安,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的。
”苏晚看着林晚真诚的眼神,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和关切,再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泪水再次滑落:“林晚,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愿意帮我。如果不是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朋友之间,
本来就该互相帮助。”林晚拍了拍苏晚的肩膀,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车,“以后,我们一起加油,一定能让顾景琛那个**后悔,
一定能让你和念安过上好日子!”车子缓缓驶离路边,朝着远方开去。
苏晚抱着怀里熟睡的念安,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看着身边真诚待她的林晚,
心里暗暗发誓:顾景琛,张桂兰,林薇薇,你们等着,我苏晚一定会东山再起,
带着我的女儿,活成你们最羡慕的样子,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不会再软弱,不会再隐忍,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守护好我的女儿。
3昔日梦想,重燃希望林晚的房子不大,却是一个温馨的小两居,装修简约而舒适,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显得格外温暖。林晚特意把朝南的卧室留给了苏晚和念安,
房间宽敞明亮,采光很好,还特意给念安准备了婴儿床、奶粉、尿不湿、小衣服等用品,
想得十分周到,仿佛早就做好了迎接她们母女的准备。苏晚和念安在林晚家住了下来,
日子渐渐变得平静而规律。林晚每天按时上班,苏晚就在家里照顾念安,
偶尔也会帮林晚做一些家务,比如做饭、打扫卫生,尽量减轻林晚的负担。虽然日子简单,
甚至有些清贫,但苏晚的心,却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绝望和恨意,
多了一丝安稳和希望。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念安熟睡之后,苏晚总会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自己曾经的服装设计梦想,
心里就会泛起一阵酸涩和遗憾。苏晚大学读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她从小就喜欢画画,
对服装设计有着极高的天赋和热情。大学期间,她努力学习专业知识,刻苦钻研设计技巧,
设计的作品多次在学校的比赛中获奖,还曾获得过全国大学生服装设计大赛的银奖,
深受老师和同学们的认可。毕业的时候,有很多知名的服装公司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其中就包括国内顶尖的服装品牌——“霓裳”。“霓裳”的设计总监陈曼,
更是十分欣赏她的天赋,亲自找她谈话,希望她能签约“霓裳”,成为公司的核心设计师,
还给她开出了十分优厚的待遇。那时候的她,意气风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她梦想着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服装品牌,能让自己设计的衣服,穿在更多人的身上,
能通过自己的设计,传递温暖和力量。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签约合同,就等着毕业之后,
正式进入“霓裳”,开启自己的设计生涯。可就在这时,顾景琛向她求婚了。
顾景琛当时正处于创业初期,一无所有,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他跪在苏晚面前,深情地说:“晚晚,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梦想,
我也知道‘霓裳’是你一直以来的向往,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
做我的后盾,帮我照顾好家里,等我创业成功,我一定支持你实现自己的梦想,
给你开一家属于你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好不好?”深陷爱情的苏晚,被他的深情打动,
也心疼他的辛苦。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签约“霓裳”的机会,
放弃了自己坚持多年的设计梦想,甘愿做一个全职太太,陪在顾景琛身边,为他付出一切。
她以为,只要她真心付出,顾景琛就会兑现他的承诺,就会一直对她好,可她没想到,
这一切,都只是顾景琛为了让她心甘情愿付出的谎言。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支持她实现梦想,
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利用她的嫁妆和积蓄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