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七个爹爹不造反我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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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怪啊!”

一个胆小的禁军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青花瓷瓶“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李公公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震惊过后,脸上迅速浮现出贪婪与恶毒。

“什么妖法!定是这沈家藏了什么江湖术士的障眼法!”他厉声喝道,给自己壮胆,“给咱家搜!把这小妖女给咱家抓起来!咱家倒要看看,她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我看谁敢!”

沈渊一步跨出,将小小的孙女护在身后,老人本已有些浑浊的眼中,此刻迸发出骇人的精光,属于一代首辅的气势轰然爆发,“李公公,抄家可以,流放也行!但谁敢伤我孙女一根汗毛,老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血溅五步!”

“爹!”沈文昭也拖着伤体,挣扎着挡在前面,父子二人,形成了一道并不坚固,却无比决绝的屏障。

李公公被沈渊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然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反了!反了!沈渊,你这是要抗旨不遵吗?来人,给咱家拿下!”

禁军们面面相觑,却又不敢上前。

毕竟沈渊门生故吏遍天下,谁知道今天踩一脚,日后会不会被清算。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糯糯,正躲在祖父宽大的衣袖后,兴奋地研究着自己的新空间。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后勤基地啊!”

心念一动,她的意识便沉入了那个一万立方的巨大空间里。

空间里灰蒙蒙一片,大得望不到边。刚才收进来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中央。

而在空间的一角,是一片肥沃到流油的黑土地,旁边还有一眼正咕咚咕咚冒着白气的泉水。

沈糯糯用意念尝了一口泉水。

“**!这水……”

一股清甜甘冽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刚才因为穿越而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无比,就连小小的身体里都充满了力量!

这是灵泉!绝对是好东西!

“糯糯,别怕,祖父在。”沈渊感觉到身后小孙女的动静,还以为她害怕了,温声安慰道。

沈糯糯从空间里回过神,抬起头,看着祖父斑白的鬓角和父亲嘴角的血迹,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怕?

开玩笑!她现在兴奋得想高歌一曲!

有了这个空间,别说流放三千里,就是流放到天涯海角,她也能带着一家人活得比皇帝还滋润!

但前提是……得有物资!

她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院子里那些被禁军翻出来的、堆积如山的家产上。

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古玩字画……

这些,都是沈家百年的底蕴!

就这么便宜了狗皇帝和王林那个老贼?

做梦!

一个大胆到极致的计划,在沈糯糯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祖父,爹爹,娘亲……”

她突然开口,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你们信糯糯吗?”

沈家人都是一愣。

柳氏蹲下身,摸着女儿的脸,泪眼婆娑:“糯糯,娘的乖女儿,你……”

“娘,信我。”沈糯糯伸出小手,擦掉柳氏脸上的泪水,一字一句道,“糯糯能保护你们。”

看着女儿眼中那超乎寻常的坚定与智慧,柳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娘……信你。”

沈文昭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总觉得,今天的糯糯,好像……不一样了。

沈渊更是目光深邃,他盯着孙女的眼睛看了半晌,缓缓道:“好,祖父信你。说吧,糯糯要我们怎么做?”

“拖住他们!”

沈糯糯小声而飞快地说道,“就说……就说我刚刚是吓晕了,做的噩梦!让他们以为是幻觉!拖到晚上!晚上糯糯有办法!”

沈渊何等人物,瞬间明白了孙女的意图。

虽然他不知道孙女究竟有什么“办法”,但眼下,这是唯一的选择。

“咳咳!”沈渊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悲凉,对着李公公拱了拱手,“李公公,误会,都是误会。”

他指了指还一脸“呆萌”的沈糯糯,“小孙女年幼,被刚才的阵仗吓破了胆,产生了癔症,看花了眼,连带着老夫和犬子也跟着失了态,还请公公海涵。”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布袋,不动声色地塞到李公公手里。

那布袋入手极沉,李公公捏了捏,眼睛瞬间亮了!

是金叶子!而且分量不轻!

“沈首辅言重了,”李公公脸上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那布袋也消失在了他的袖中,“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小孩子嘛,不懂事,咱家还能跟个孩子计较不成?”

他眼珠一转,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别愣着了!继续抄!天黑之前,必须给咱家清点完毕!今晚,咱们就在这府里歇下了,明日一早,押送沈家全族,出发!”

“是!”

禁军们轰然应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搜刮。

沈家人被暂时赶到了一间偏僻的柴房里,门口有两个禁军看守。

柳氏抱着沈糯糯,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糯糯,都怪娘没用……”

“娘,不哭。”沈糯糯趴在柳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娘,你听我说,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声,就装睡,知道吗?”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跟父亲和祖父交代了一遍。

沈文昭和沈渊看着女儿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虽然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但最终,都化作了沉重的点头。

夜,渐渐深了。

柴房外,禁军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柴房内,沈家人都靠着墙壁,闭着眼睛,似乎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沉睡。

只有沈糯糯,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如星辰。

“好戏,该开场了。”

她小小的身子,像一只灵巧的狸花猫,悄无声息地从柳氏怀里钻了出来。

她先是走到柴房门口,小手轻轻一挥。

“收!”

那两个看门的禁军,连带着他们身上的盔甲和佩刀,瞬间消失在原地,被她收进了空间的一个角落里,陷入了沉睡。

然后,她踮起脚尖,打开了柴房的门。

门外,是寂静的沈家大院。

院子里,堆满了今天抄出来的财物,用巨大的油布盖着,几个禁军围着篝火正在打盹。

沈糯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自助餐开始了!

她没有先去动院子里的东西,而是目标明确,直奔沈家的核心——祖父的书房和沈家自己的藏宝库!

外面的都是些明面上的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在里面!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

“收!”

整排整排的书架,连带着上面数不清的孤本古籍,瞬间消失!

“收!”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墙上挂着的前朝大家真迹,消失!

最后,她走到一处墙壁前,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扭动了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咔嚓。”

墙壁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密道。

密道的尽头,就是沈家真正的百年底蕴所在——藏宝库!

一走进去,沈糯糯差点被那冲天的宝光闪瞎了眼!

金条!一箱箱的金条!

银锭!堆成小山的银锭!

还有各种珍稀的珠宝、玉器、古玩……

“发了发了!这下是真发了!”

沈糯糯激动得小脸通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不再犹豫,小手一挥,发动了自己仓鼠症的终极奥义。

“我收!我收!我收收收!”

一箱金条,消失!

一座银山,消失!

一架子的夜明珠,消失!

……

她就像一个勤劳的小蜜蜂,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不到一刻钟,原本琳琅满目的藏宝库,变得比狗舔的还干净,连个毛都没剩!

做完这一切,沈糯糯拍了拍小手,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收手。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念头,在她心底升起。

抄自己家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去抄仇家啊!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白天父亲沈文昭吼出来的那句话。

王林!

当朝丞相,也是这次构陷沈家的幕后黑手!

“嘿嘿嘿……”

黑暗中,小奶包发出了反派专属的笑声。

“王老贼,你给小爷我等着!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颗粒不归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