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七个爹爹不造反我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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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首辅沈渊,结党营私,霍乱朝纲,其心可诛!今革去其一切官职,抄没家产,阖府上下,无论老幼,尽皆流放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钦此!”

轰隆!

沈府那扇象征着百年清誉的朱红大门,被禁军一脚踹得粉碎!

“啊——!”

“我的儿啊!”

哭喊声、尖叫声、兵刃出鞘的冰冷摩擦声,瞬间将这座昔日里文风鼎盛的府邸,变成了人间炼狱。

林长青,不,现在应该叫沈糯糯了。

她被母亲柳氏紧紧抱在怀里,一张三岁半的小包子脸埋在母亲的胸口,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才怪)而微微发抖。

“**!”

这是沈糯糯穿越过来后,在心里骂出的第一句话。

她,前世最顶级的军备后勤与农学双料专家,为了给前线赶制一批特种装备,连熬了七天七夜,结果眼一黑,再一睁,就成了个话都说不利索的三岁半奶娃娃。

还特么是开局就被抄家流放的骨灰级难度!

“老爷!冤枉啊!我们家老爷一生忠君爱国,怎么可能会结党营私!!”柳氏抱着女儿,悲愤地朝着宣旨的太监哭喊。

领头的太监,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李公公。他捏着兰花指,阴阳怪气地笑了声:“哎哟,沈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咱家只是个传话的,圣上的旨意,就是天意。你们沈家,就安心领旨谢恩吧!”

“谢恩?谢他娘的恩!”

一声怒吼,沈糯糯的爹,沈家三代单传的独子,当朝最年轻的探花郎沈文昭,双目赤红地就要冲上去。

“文昭,回来!”

首位上,一位身穿素色常服,须发半白,却依旧身姿挺拔的老者,厉声喝止了他。

他就是前首辅,沈渊。

哪怕家门遭此巨变,他依旧站得笔直,仿佛一座不倒的青山。

“爹!这分明是奸人陷害!是那王林!一定是他!”沈文昭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鲜血直流。

“住口!”沈渊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后转向李公公,声音平静得可怕:“李公公,老夫……接旨。”

“爹!”

“祖父!”

沈家众人一片哀嚎。

李公公满意地笑了,尖细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识时务者为俊杰,沈首辅果然是明白人。来人啊!给咱家抄!仔仔细细地抄!连一根针,一片瓦都不能给他们留下!”

“是!”

如狼似虎的禁军瞬间散开,冲向各个院落。

“哐当!”

“这个古董花瓶是前朝的,值钱!搬走!”

“哎哟,这翡翠玉如意,水头真足!收起来!”

“夫人的首饰盒!打开!”

耳边传来各种器物破碎和淫邪的笑声,一个禁军甚至直接上手,想要撕扯柳氏耳朵上的珍珠耳环。

“啊!别碰我!”柳氏惊恐地护住怀里的糯糯。

“滚开!”沈文昭一脚踹了过去。

“放肆!竟敢殴打禁军!”李公公脸色一沉,“给咱家打!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王法!”

几名禁军狞笑着围了上来,举起刀鞘就往沈文昭身上砸!

“砰!”

“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声声入肉。

“不要!不要打我夫君!”柳氏凄厉地尖叫。

“爹爹!”

一声软糯又带着惊天怒火的童音,突然炸响!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齐汇聚在那个从母亲怀里挣扎出来的小奶包身上。

沈糯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孩童的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她看着被打得口吐鲜血的父亲,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母亲,看着满脸刚毅却难掩悲痛的祖父。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欺负我爹爹!”她奶声奶气地吼着,小短腿迈开,哒哒哒地就朝一个正在搬运一个紫檀木箱子的禁军冲了过去。

“哎哟,这小丫头还挺辣。”禁军嗤笑一声,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沈糯-糯冲到箱子前,不是为了抢夺,而是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伸出**嫩的小手,一把按在了箱子上!

她要干什么?

没人知道。

就连沈家人也看得一脸懵逼。

沈糯糯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给老子开!给老子开啊!”

“前世空间异能,都穿过来了,总得给点补偿吧!开!”

就在她的手掌与箱子接触的一刹那,一股熟悉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力猛然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念,随身百亿军备空间已激活!】

【空间范围:初始一万立方米。功能:无限保鲜,时间静止。】

【新手福利:空间自带三千亩黑土地,灵泉一口,可种植、可养殖。】

嗡——

沈糯糯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来了!

她的金手指,她前世那个大到没朋友的随身仓库,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而且还特么升级了!多了黑土地和灵泉!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那个足有半人高,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抬起的沉重紫檀木箱子,就在沈糯糯的小手下……

凭空消失了!

“……”

“……”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个踹门的禁军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同伴:“刚……刚刚,你看清了吗?那箱子……是、是飞了?”

李公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指着沈糯糯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一样:“妖……妖法!这是妖法!”

沈糯糯却没理会这群蠢货的震惊。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那群如狼似虎的禁军,又看了看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小小的嘴角,勾起一抹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而又兴奋的弧度。

你们不是要抄家吗?

很好。

这泼天的富贵,老娘,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