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傅总冷,可他夜里搂我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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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你和庄栩聊得怎么样?”苏阮玉也想起这茬了。

“还可以。”苏棠低头,声音软软的,听着很乖,手指却悄悄掐着掌心。

“最近有见面吗?”

“没、没怎么见……他工作忙。”她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你得好好抓住他,小棠。庄家可是豪门,是庄翊喜欢你,你才有机会的,你得多讨好他,知道吗?”

正说着,苏星雨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按掉,起身:“钟玥叫我去她家玩,妈,今晚不回来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门。

“姑姑,我也先去洗澡了。”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流。

苏棠站在花洒下,闭上眼,全是今晚的画面。

棠隐的灯光,傅清宴叩着扶手的手指,还有他握住她手腕时的力道。

她睁开眼,把水温调低了些。

庄翊。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庄翊,是姑姑给她挑的结婚对象。庄家是名门,庄家少爷,人模人样,说话也客气。

当初,她确实想和他结婚,答应了姑姑。

但没几次,她就发现了问题。庄翊好赌。去澳门一次输几个亿。豪宅、豪车,都抵得差不多了。

她想离开苏家,做梦都想。所以才仓促答应姑姑。

但,如果和庄翊结婚,就是想从一个泥潭,跳进另一个泥潭。

可她有得选吗?

江城,表面上是几大家族的天下。

傅家、陆家、程家、庄家……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生意。

但真正的斗争,并不在明面上。都在台面下。

在推杯换盏之间,在一派和气之后的草蛇灰线里。

苏家,就是蛰伏在后面的角色。

几十年了,苏家不争不抢,不冒头不站队,只做一件事,在各大家族之间游走。

帮这家递句话,替那家过笔账,哪家有见不得光的事,苏家就是“白手套”。

手套脏了,可以换。但手是干净的。

所以,苏家能在江城活这么久,各大家族都给几分面子。

可手套的代价是什么?

是苏家的儿女,生来就是棋子。男的进各大家族做马仔,女的嫁进各家做媳妇。

苏棠是女儿,她是苏家要送进庄家的棋。

和庄翊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很快。不出一个月。

苏棠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倒在床上。

浑身都是软的,可胸口却闷得发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闭上眼,又是傅清宴。

他的眼睛。他的手指。他握住她手腕的几秒。

胸腔里那股闷,好像更重了。

她揪紧薄被,眼睫颤了颤,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同一时间,傅家。

“少爷,查到了。”

傅清宴刚从浴室出来,宋予就把一沓照片递到他面前。

陆景珩和苏星雨。牵手、逛街、吃饭、出席朋友聚会。各种场合,各种亲密。光明正大到连藏都没藏。

傅清宴一张张翻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翻完了,把照片还给宋予。

“陆景珩今晚就是冲着您来的。故意拆台的。”

“嗯。”傅清宴淡淡应了一声。

宋予迟疑了一下:“……后天还去苏家提亲吗?聘礼都准备好了。”

傅清宴淡淡地说:“为什么不去?苏家在江城深耕多年,人脉够广。我们刚回国,两眼一抹黑,往后要用得上他们的地方还很多。再加上,和苏家结亲,也是我父亲的遗嘱。”

父亲是被狙杀的,走得太突然。但走之前那晚,正好在和他聊联姻的事。

这事,也成了傅清宴的心结,像是完成父亲的遗愿。

“可是苏星雨,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能和您并肩的人。”

“我不需要并肩的人。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如果没有,相敬如宾就好。”

傅清宴走到露台上,望着外面的夜色。

今夜月色很美。

他突然想起苏棠。

宋予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他进屋拿起手机,递过来。

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酒店地址。

“谁发的?”宋予皱眉,“您回国新办的号码,没几个人知道。”

傅清宴看着地址,几秒后,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走,去看看热闹。”

壹号公馆。

服务生敲响1703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

陆景珩探出半个脑袋,满脸不耐烦:“你……”

话卡在喉咙里。

服务生身后,猫眼看不见的角度,是傅清宴和宋予。

陆景珩脸色变了。

“怎么了,景珩?”

房间里传来苏星雨的声音,娇滴滴的。

她走出来,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

然后她看见了傅清宴。

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清宴站在那,身形玉立,笑容淡淡的。

“星雨**。”他开口,声音温和,“又见面了。”

苏星雨的脸,白得像纸。

“傅、傅先生……我……你……”她的嘴唇在抖,话都说不利索,“你听我解释……”

傅清宴保持微笑看着她。看她的浴袍,看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她身后脸色铁青的陆景珩。

“解释什么?”他说,“我又不是来捉奸的。”

苏星雨愣住了。

“我就是路过。”傅清宴语气很淡,“听说这家酒店的夜景不错,来看看。你继续。”

两日后,苏家主宅客厅。

气氛压抑。

“清宴啊,是小雨太不懂事了。”苏阮玉和傅清宴坐在一块,苏星雨低着头站在一旁,“那天的事情,小雨都和我说过了,事实上,他们见面,是去分手的……”

宋予跟在傅清宴身边,快人快语:“是去打分手炮吗?”

“咳……”傅清宴轻咳。

苏阮玉有点挂不住脸:“孩子还小,不懂事。”她看向傅清宴,挤出一点带着讨好的笑,“清宴,你怎么想呢?我们苏家,对亲事,非常有诚意。”

事实上,事发第二天,苏阮玉和苏星雨就登门傅家,想向傅清宴道歉。

当时,没有得到许可进门。本以为联姻的事已经告吹,没想到今天提亲的日子,傅清宴却照旧来了。

苏阮玉看到了一丝希望。

“联姻是我父亲的意思,我也不想忤逆。”傅清宴声音清淡。

苏星雨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却在下一秒,听见他说——

“不知道苏棠有没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