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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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来到你生命里,是为了给你上一课,然后离开。有些人来到你生命里,

是为了让你给自己上一课,然后你离开。还有些人,

来了就不走了——他们变成了你身上的一道疤,平时不疼,但每次看到,

都会想起那个把自己弄伤的人。我出生在北方的农村,家境一般,

185的个头属于那种看起来结实硬朗的北方汉子。从上学到工作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跟女孩子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的那种。失业以后,听老同学说南方就业机会比较多,

怀揣着干一番事业的梦想,踏上南下的火车,来到了老同学阿哲的城市。这里高楼万千,

人潮汹涌,却无我一席之地,“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我心里暗自发誓。

初来乍到的我没有安身之地,只能先和老同学阿哲住在一起,阿哲是地道的南方人,

家境优渥,170的身高,说不上特别帅气,但属于耐看型的,

大学的时候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周旋在好几个女孩子之间。当天阿哲把我带到他家里,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看见一个女孩子窝在沙发角落里,

皮肤白得发光——不是那种化妆品的白,是透出来的白,像瓷,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灯光落在她身上,柔和了几分,却衬得那白更明显了。一米六八的个子,比例极好,腿很长,

窝着也能看出来。灰色睡裙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吊带细细的两根,锁骨下面一片白,

白得让人不敢多看。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我站在那里,

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走。一米八五的个子,站在那里有点局促,手不知道放哪,

行李箱的拉杆握得太紧,指节都有点发白。她看了他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行李箱,

又扫回我的脸。很淡,淡得像白开水,像在看一件刚送到的快递。然后她点了点头,

又低头继续看书。“小静这是我兄弟,大学一个宿舍的,我跟你说过。”阿哲走过去,

手搭在她肩上,“以后暂时住咱这儿,没问题吧?”他女朋友没说话。把书合上,站起来。

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我看见了,然后移开眼睛。“我去烧水。

”她从我和阿哲身边走过去。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香水,

是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热气。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

遮住了眼睛里的东西。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没看我第二眼。我站在原地,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别介意啊,”阿哲递给我一根烟,压低声音,“她就这性格,慢热,

熟了就好了。”我接过烟,没点。手指有点僵。“麻烦你了,哲哥。”“说什么呢!

”阿哲又拍我肩膀,力气大得他肩膀一沉,“当年崴脚那次,不是你背我去医务室的?

我都记着呢。兄弟有难,我当然要罩着。”我笑了笑。客厅里很安静,厨房传来烧水的声音。

这是一套两居室,阿哲和他女朋友住主卧,他安排我住次卧。阿哲说带我去吃顿好的,

给我接风。我问小静去不去,他摆摆手,说她有事,不管她。语气轻飘飘的,

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去了附近一家烧烤店,他点的菜够四个人吃,啤酒要了一打。

我说不用这么多,他瞪我一眼:“给你接风,客气什么。”然后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配文:兄弟来了,今晚不醉不归。我看着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还亮着,没看见有人点赞。

“工作找得怎么样?”他给我倒酒。“还在看。”“不急,慢慢来。”他举杯,

“反正我这儿你随便住,住多久都行。”不要光看着那些大公司,大公司竞争激烈,

你可以去一些小公司看看,有发展前景,竞争小一些!我喝了那杯酒,心里热了一下。

来之前我其实挺怕的,怕给他添麻烦,怕他女朋友不高兴。但他这么一说,

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他开始讲他的事。说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成了能分不少钱。

说他们公司领导多赏识他,说准备给他升职。说上个月去上海出差,住五星级酒店,

认识几个挺有意思的人。我听着,点头,偶尔问两句。他讲得眉飞色舞,啤酒下去得很快。

不知不觉快十一点了,我俩酒足饭饱,我想去结账的时候后,阿哲已经提前买好了!

我心里一阵感激!回到家阿哲让我先去洗漱早点休息,卫生间不大,但是干净整洁,

我简单冲凉之后躺在卧室很快就睡着了我是被吵醒的。不知道几点,手机摸起来看了一眼,

凌晨两点十七。隔壁传来的声音隔着墙,闷闷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是在吵。

不是那种激烈的吵。是小静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几句就断掉。然后是阿哲的声音,

也是低的,带着点不耐烦。两个人像在比赛谁更小声,谁更不想让外面听见。我躺在那儿,

盯着天花板,不想听,但墙太薄了。“……你当我不知道?”飘过来一句,小静的声音。

阿哲回了什么,听不清。然后又是小静,这回声音稍微高了一点:“……那你自己清楚。

”安静了几秒。我以为结束了。然后我听见阿哲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奇怪,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冷笑。是那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很好笑,

又像是在哄人,又像是根本没当回事。然后声音变了。安静了几秒之后,变成别的声音。

小静的声音变了调,但不是吵架的那种。是那种……我闭上眼,用被子蒙住头,但没用。

墙太薄了,床的声音,木头轻轻吱呀的声音,还有别的。我把被子拉过头顶,蜷起来,

试图想点别的。想明天要投的简历,想晚上吃的烧烤,想阿哲发朋友圈那张照片。

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床的声音节奏变了,快了一点,然后又慢下来。小静的声音闷闷的,

像被捂住嘴,又像不是。隔壁的声音停了。安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我听见小静的声音,

很轻,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然后是阿哲的笑声,这回是真的在笑,懒洋洋的。

再然后就是安静了。我躺在那儿,不敢动,怕弄出声音让他们知道我醒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道,落在墙角。隔壁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早起我去了人才市场,人才市场的喧嚣令我迷茫。我手握计算机专业的简历,

本以为有底气,但看到大公司展台前的长队,

以及“三年经验起”、“精通若干框架”的要求时,心里开始打鼓。

连续一周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在我准备妥协,

甚至考虑是否要降低标准去投递一些不对口的岗位时,我停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展位前。

那是一家刚起步的贸易公司,展板简单,甚至没有精美的宣传册。

招聘人员是一位看起来很有干劲的中年人,他看到我计算机专业的背景,眼睛突然亮了。

“计算机本科?太好了!我们公司虽然做贸易,

但现在正打算搭建自己的线上供应链系统和客户数据库,

正缺你这样懂技术的年轻人来当‘开拓者’。”简单的了解之后,薪资和待遇很不错。

我决定去那家公司上班。

为了庆祝我找到工作和感谢老同学的帮助晚上我买了啤酒和卤味熟食,当我到家的时候,

小静已经做好了晚饭,他在商场做导购,工作相对轻松,

由于这一周我主动承担起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小静对我的态度也有很大转变。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时,他俩很为我高兴。吃饭时阿哲端起酒杯“徐伟,好好干,

争取早点在这安个家,到时候咱哥俩一起打天下”我被他逗笑了,:“我房无一间,

地无一垄,还成家?出家都难”小静打趣到:“现在当和尚都得学历高,懂世故,

还是踏实的做个俗人吧!”阿哲喝了一杯酒,突然问小静“老婆,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

给徐伟介绍一个”小静吃了一口菜:“不知道,徐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我帮你物色一个”我脸一红:“我还挑什么,差不多就行呗!”阿哲取笑我:“你还脸红了,

以前谈过女朋友吗?”我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小静一脸吃惊瞪大眼睛看着我,

好像发现新大陆:“那你还是…啊”此时的我更尴尬了,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夹在他们两个之间挺难受,只好缓解一下气氛:“对了,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小静鼓了鼓嘴,阿哲把话接了过去,“现在这年头,都是奉行自由主义,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们只恋爱,不结婚!”小静把头扭到一边,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

可能是我的话惹人家不高兴了,赶紧说:“来来来,我们喝酒,为了理想,干杯!”就这样,

我像个电灯泡一样夹在他俩中间吃过晚饭。夜里,人家俩做着属于人家快乐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却是煎熬!听见主卧门打开,一个轻微的脚步声去了卫生间,随着流水声响起,

从脚步上判断应该是小静。而主卧也传来阿哲的鼾声!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

让自已不要胡思乱想!保持克制!次日,来到新公司,公司规模不大,二十来个人,

老板叫李霞,三十出头,骨子里透露着北方女性特有的豪放,走路带风,身材**,

公司里的人都叫他霞姐,一看就属于那种大姐大类型的,听说我是北方人,对我格外关照!

让我先熟悉一下公司的基本情况!中午时候,大家正在餐厅吃饭,

我收到阿哲的信息“江湖救急,好兄弟手头宽裕吗,来500,下周还”。

我不加思索的立刻转去了500,终于可以帮助一下老同学了!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我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给公司所有的电脑做了系统优化,并且建立了内部局域网,

让公司的办事效率提高了一大截,霞姐对我特别欣赏,破格让我提前转正!

并且组织公司员工团建,算是欢迎我的加入!在去团建的路上,

我收到阿哲的信息“好兄弟江湖救急,借800,下周还。”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好兄弟有事儿,帮忙是应该的”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团建之后他们去了第二场,

我感觉无聊,就一个人早早地回家了,由于啤酒喝的太多,尿急,开门之后直接冲进厕所,

拉下裤子就尿了起来,就在我沉浸在放空膀胱的快乐中的时候,一抬头,

小静**的站在我对面,惊愕的看着我“你干嘛呀,快出去”,我的醉意瞬间清醒,

但是开闸放水哪是说停就停的,就这样我看着她,他看着我,

我感觉这泡尿是这辈子时间最长的,越想停止越停不下来,

事后我赶紧提上裤子逃出了洗手间。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一会儿客厅传来拖鞋的声音,

是小静返回卧室,我走出卧室看见主卧的门半掩着,轻手轻脚的走到阳台吸烟。

我站在阳台往下看。阿哲的车,就停在路灯下面。车里有人,不止他一个。

副驾驶上坐着个女的,长头发,背对着这边。阿哲侧着身子,脸离她很近,在说什么。

然后他笑了,那个酒窝我太熟悉了。然后他凑过去,吻了她。我看见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看见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两个人的脸,看见车里的灯过了一会儿灭了。我站在阳台上,

手里还夹着那根烟。风一吹,烟灰掉了,落在我手上,烫了一下。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看。

我把烟掐灭。站在阳台上,没动。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转得很慢。

阿哲在楼下吻一个女人。阿哲在小静面前说他去见客户。阿哲今天下午还问我借了八百块。

他说下周还。下周还。我忽然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笑。但我没笑出来。

脸上什么都没有。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人爬上了我的床,那只手从腰侧绕过来,

指尖微凉,划过皮肤时带着轻微的刺痒,像春天刚发芽的枝条扫过水面。

我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每一道都清晰得过分。被子窸窣作响,床垫微微下陷,

所有的细节都太真实——真实得我不敢睁开眼睛。次日早晨,我在厨房煮方便面,

小静过来说“给我也煮一袋,阿哲不在家吃”,我转过头看着倚在厨房门口的小静,

她今天穿的是粉色真丝的连身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下,几乎等同于透明,

胸口的两团雪白若隐如现,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这对于二十多年单身的我,

简直是一种折磨,赶紧转过头假装煮面,然后再无意的漂一眼小静:“昨天晚上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小静笑着的对我说“没事,不用在意,好看吗?”她抬头看我的时候,

眉毛先是低下去,又抬起来。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但笑意已经跑到眼睛里去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里像是有只兔子,四处乱撞。

“阿哲,是不是跟你借钱了?”小静突然收起了笑意,我默默点头“嗯”了一下,

小静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鄙夷,还有些许无奈,然后端起面笑盈盈的对我说“你真是个好人!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要不要把阿哲不忠的事告诉小静?阿哲这种人凭什么拥有小静?

他配吗?今天终于开支了,六千多,晚上请阿哲和小静出来吃饭,菜没点多少,

啤酒倒是没少喝,吃饭的时候,阿哲满嘴的大项目,我只能随口迎合着。那一刻,

桌上的话题正转到热闹处,笑声浮在头顶,像另一层与人无关的涟漪。然后我感觉到它。

起初以为是错觉,是桌腿,或是自己神经末梢的偶然跳动。但那触感又来了,更清晰,

更确定——某种温软的、带着体温的弧面,正沿着我的裤脚缓缓上移,

在我小腿外侧划出半圆,像猫,像羽毛,像有人用指腹蘸了温水,在我皮肤上写字。

我一动不敢动。血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先凝固,而后猛地冲向头顶,又冲向脚底。

耳朵里嗡嗡作响,桌上的谈笑声忽然远了,变成隔着一层水的模糊噪音。所有的感知都收缩,

收缩,收缩到那一点——那脚尖与我小腿相触的方寸之地。那动作极轻,极慢,

带着某种笃定的试探,仿佛知道我不会躲,也不能躲。我慢慢抬起眼睛。小静正端着酒杯,

和阿哲说话,神色如常,嘴角甚至有笑意。但那笑意在她转向我的一瞬,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眼睛看进我的眼睛,只有一秒,或许不到一秒——在这一秒里,我看见了什么。是狡黠。

是了然。是“你知道是我”的确认。是某种只属于两个人的、无需言说的共谋。

她的睫毛垂下去,继续喝酒,继续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嘴角比刚才多了一丝弧度,极浅,极淡,像月光在水面留下的痕迹,你看见了,

又不敢确定。桌下,那脚尖已经收了回去。可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像被烙铁轻轻点过,

像有人在那里种下了一粒火种。我不敢低头去看,只能任由那温度顺着血管往上爬,

爬进心脏,爬进喉咙,爬进眼眶。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是凉的,

但咽下去的时候,却觉得烧。桌对面的她,正侧头听旁边的人说话,露出半边白皙的脖颈。

灯光落在上面,像落在一段安静的记忆上。我和阿哲晃晃悠悠被小静领回家,

主要是阿哲喝多了,要不是小静我俩架着都躺地下了,好不容易把他放到床上,

我已经满身是汗,小静也是汗流浃背,衣服都粘在身上,唯美的身材让我血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