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不是你的,前夫哥请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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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小侄女求我给她开家长会,班主任竟是我谈了三年的前男友。他指着我侄女,

眼眶发红:“你当年消失,就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我还没来得及摇头,

我那爱吃零食的戏精侄女,就抱着他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爸爸!”陆景淮,冷静,

你那冤种前女友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姑姑啊!【第一章】我哥和我嫂子,

一对不靠谱的艺术家,又双叒叕在女儿开家长会的前一天,私奔去芬兰追极光了。电话里,

我哥的声音飘渺得像天边的云:“念念,可可就拜托你了!她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更是你的亲亲小侄女呀!”我对着电话,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陈清让,

你女儿的家长会,在明天下午三点!”“知道知道,所以才找你这个救火队长嘛!爱你哟,

么么哒!”电话被无情挂断。我看着旁边正抱着一大包薯片,

吃得咔嚓作响的六岁小女孩陈可可,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小姨,别生气,

气坏了没人给我买零食。”可可眨巴着大眼睛,往我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油乎乎的小手在我新买的白衬衫上印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换了身自认为足够“家长”的衣服,拿着可可的班级信息,

视死如归地走向了她所在的小学。“一年级三班……就是这里。”我站在教室门口,深呼吸。

隔着窗户,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在讲台上写着什么,背影挺拔,肩膀宽阔,

有种熟悉的清冷感。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会吧?应该没这么巧。

我硬着头皮敲了敲门。男人闻声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感觉整个世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清隽的眉眼,

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只是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疏离。

陆景淮。谈了三年,分手五年,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前男友。他竟然是可可的班主任。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转身逃跑。可可却已经从我身后钻了出来,小书包一甩,

奶声奶气地喊:“陆老师好!”陆景淮的目光从我僵硬的脸上,缓缓下移,

落在了抱着我大腿的可可身上。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随即又被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取代。办公室里,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其他的家长都陆陆续续地和老师交流完离开了,只剩下我和陆景淮,

还有赖在我身边不肯走的可可。“陈可可同学的家长?”他率先开口,声音清冷,

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勉强挤出一个笑:“是,我是。”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可可,

眉头微微蹙起。可可长得像我哥,但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我的影子。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终于,他放下手里的笔,

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是……你女儿?”这个问题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该怎么回答?说不是?

那我是她谁?小姨?一个还没结婚的小姨来开家长会?会不会太奇怪?

会不会让他觉得我混得很惨,连个家都没有,只能帮哥哥带孩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或许是分手五年后重逢,那点可悲的、不服输的自尊心在作祟。我看着他探究的眼神,

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因为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惊讶和疏离,那么现在,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他原本还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仿佛在看一个老同学笑话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碎裂。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震惊、痛苦、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难怪……难怪你当年不辞而别……”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判,

“原来是……怀孕了?”我心头一震,正要开口否认。“孩子……”他撑着桌子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是我的?”我彻底懵了。

他的脑回路是怎么跳跃到这一步的?就因为我点了个头?就因为可可长得有那么一丁点像我?

我张了张嘴,一个“不”字就在嘴边,马上就要脱口而出。就在这时,

我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亲亲小侄女,可能是觉得气氛太沉重,

也可能是想在她帅气的陆老师面前表现一下。她迈着小短腿,跑到陆景淮身边,

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用她最甜最糯的声音,

清晰无比地喊了一声:“爸爸!”“……”“……”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见陆景淮手里的那支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都石化了。而我,

只想当场去世。【第二章】“你,你刚才叫我什么?”陆景淮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团子。可可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又重复了一遍:“爸爸!”她可能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游戏,喊完还歪着头,

附送一个甜甜的笑。陆景...淮...彻底...崩溃...了...他缓缓地蹲下身,

视线与可可齐平。我看到他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可可的头,

但那只手在半空中抖得不成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最后,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哑着嗓子问:“你……你叫陈可可?”“对呀!

”可可点头如捣蒜。“那你妈妈……姓苏?”“是呀,我小姨……哦不,我妈妈叫苏念!

”小戏精反应极快,差点说漏嘴,又硬生生掰了回来。我捂住脸,

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陆景淮的目光猛地转向我,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里面有滔天的悔恨,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自责。“苏念,”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五年,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他的眼眶红得吓人,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想解释,我想说这一切都是个天大的误会。“你别说了!”他突然打断我,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都是我的错!”“……”不是,

你先听我说完啊!“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宁愿一个人跑掉,也不愿意找我?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语气里满是心疼,“是不是我妈找过你?

她是不是为难你了?”我心头一跳。他怎么会知道?当年他妈妈确实找过我,一张支票,

几句轻蔑的话,成了压垮我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那些被我尘封了五年的委屈,忽然就有点压不住了。可不等我说话,

陆景淮已经自我攻略完毕。“肯定是她!”他像是下了结论,脸上的痛苦又加深了几分,

“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苏念,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说着,

竟然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吓得连连后退,一**撞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你你你……你干什么!”“我不是人!”他直起身,眼里的痛苦快要溢出来,

“我竟然还误会你,以为你是为了钱……我真该死!”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而我的好侄女,正仰着头,一脸崇拜地看着她这位“新出炉”的爸爸,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年度大戏。“爸爸,你别骂自己了,”可可拉了拉陆景淮的裤腿,

奶声奶气地劝道,“妈妈说,做错了事要补偿,光道歉是没用的。”我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厥过去。陈可可,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漏风的那种!

陆景淮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眼睛瞬间就亮了。“对!补偿!我一定要补偿你们!

”他立刻掏出手机,“你们现在住哪里?我马上……”“不用!”我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

“我们住得很好!什么都不缺!”开什么玩笑,让他知道我们住哪,事情还怎么收场?

陆景淮的动作一顿,脸上的光又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愧疚。“念念,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他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意味,“我知道我错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我……”“妈妈,

”可可又开始她的神助攻,“陆老师是好人,你就原谅他吧。而且,

你不是说一个人带我很辛苦吗?现在有爸爸了,你就可以轻松一点啦。

”我死死地瞪着陈可可,用眼神向她发射死亡射线。小丫头片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带你辛苦了?你一天吃我八包薯片,我都没说过一个“不”字!

可可在我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坚强地抱紧了陆景淮的大腿。有靠山了,腰杆就是硬。

陆景淮的心显然被可可的话彻底融化了,他怜爱地摸了摸可可的头,再看向我时,

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苏念,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一点委屈。”说完,

他竟然直接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串钥匙,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这是我家钥匙,

就在学校对面的小区,你和可可先搬过去住,那里离学校近,安保也好。

”我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急忙想还给他:“我不要!我们有地方住!”“听话,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强势,“就算不为了我,为了孩子,行吗?

”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一脸期待的陆景淮,

再看看旁边已经开始盘算着搬进新家可以拥有多大零食柜的陈可可。我感觉我的人生,

从今天起,彻底滑向了一个无法预测的深渊。金句:命运的玩笑开得猝不及防,

我以为只是去开一场普通的家长会,却一脚踏进了前男友精心布置的情感陷阱,而我的侄女,

就是那个负责关门上锁的人。【第三章】我最终还是没能把钥匙还回去。

在陆景淮“你不收就是不原谅我”、“为了孩子你也得收下”的道德绑架,

以及陈可可“小姨你看这钥匙链好漂亮”、“新家有没有我的公主房”的甜蜜攻势下,

我稀里糊涂地捏着那串钥匙回了家。一路上,我的脑子都是懵的。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我,苏念,一个靠画画为生的单身女青年,

怎么就突然有了一个六岁的“女儿”,还白捡了一个“孩儿他爸”?“小姨,

”坐在儿童座椅上的可可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那个陆老师,真的是我爸爸吗?

”我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严肃地看着她。“陈可可,我必须郑重地告诉你。

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叫陈清让,现在正在芬兰看北极熊。陆老师,

是小姨……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哦……”可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朋友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朋友。那我叫他爸爸,好像也没错啊?

”“……”我放弃了和六岁小孩讲逻辑。我按了按太阳穴,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可可,

你为什么要叫他爸爸?”可可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他长得帅啊!而且,他看你的眼神,

就像动画片里王子看公主一样,亮晶晶的。”我竟无言以对。“而且,”她凑过来,

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我叫他爸爸,他就很高兴,一高兴,肯定就会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终于明白了。这小丫头片子,从头到尾就是为了吃的!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亲生的,哦不,亲哥生的,不能打。“可可,这件事不好玩。

我们明天就去跟陆老师解释清楚,好不好?”可可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一瘪,

眼看着就要掉金豆子:“为什么呀?我觉得有爸爸挺好的。我们班豆豆就有爸爸,

他爸爸天天给他买奥特曼卡片。”“小姨也可以给你买。”“那不一样!”她摇摇头,

“爸爸买的,有爸爸的味道。”我看着她委屈的小样,心里一阵发酸。我哥常年在外采风,

可可确实很缺父爱。可……可这也不能随便认一个啊!那一晚,我失眠了。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送可可去上学,心里盘算着怎么找个机会跟陆景淮把话说清楚。结果,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陆景淮穿着一身休闲装,

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引得路过的女老师和学生家长频频侧目。

看到我们的车,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念念,可可,早上好。”他笑得如沐春风,

和我昨天见到的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判若两人。他自然地拉开后座车门,把可可抱了出来。

“爸爸早上好!”可可甜甜地喊道,还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陆景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巨大的喜悦从他眼底迸发出来,他抱着可可,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没眼看。

“我给你们做了早餐,”他把保温桶递给我,“小米南瓜粥,养胃的。

你以前上学时胃就不好。”我愣住了。他竟然还记得。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不用了,我们吃过了。

”我拒绝的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那就当点心吃。”他不由分说地把保温桶塞进我怀里,

“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可可交给我,我下课就送她去托管班,你忙完再来接。

”他安排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个三口之家。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解释的话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最后,

我只能抱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保温桶,落荒而逃。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见识到了陆景淮的行动力。第二天,我下班回家,

赫然发现我家对门的“出租”告示被撕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指挥工人搬家具的熟悉身影。“你……”我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想着住得近一点,方便照顾你们。”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孩儿她妈。”我两眼一黑。从此,

我的生活被一个叫“陆景淮”的男人彻底入侵。早上,

他会准时拎着爱心早餐按响我家的门铃。晚上,他会做好一桌丰盛的晚餐,

然后让可可来叫我“回家吃饭”。周末,他会策划各种亲子活动,一手牵着我,

一手牵着可可,在游乐场里接受着旁人羡慕的目光。我试图解释过无数次。“陆景淮,

我们谈谈。”“好啊,等吃完饭。你看这糖醋排骨,我特意为你做的,尝尝?”“陆景淮,

关于可可……”“可可的画画天赋真好,不愧是你的女儿。我给她报了个最好的画画班,

下周开课。”“陆景淮!你听我把话说完!”“念念,你别激动,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帮你按按。”每一次,我的解释都被他用各种方式完美地堵了回去。

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丈夫和父亲”的角色里,演得不亦乐乎,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而我那个叛徒侄女,早已被糖衣炮弹彻底收买。“小姨,爸爸给我买了最新款的芭比娃娃!

”“小姨,爸爸说明天带我们去迪士尼!”“小姨,爸爸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比你做的好吃一百倍!”我渐渐地,也懒得解释了。一来,

看着陆景淮那副小心翼翼、满心愧疚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二来,

看着可可一天比一天开朗的笑脸,我也有点动摇。或许……就这样将错就错,也挺好?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断。不行!苏念!你怎么能这么想!

这是一个谎言,迟早有被戳穿的一天。到时候,场面只会更难看。

【第四章】就在我被这种“一家三口”的诡异日常折磨得快要精神分裂时,我的事业出事了。

我是一个商业插画师,经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工作室,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这天,

我正在赶一个大品牌的合作稿,助理小雅突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念姐!不好了!

你快看微博!”我心里一沉,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一个刺眼的词条赫然在目——#插画师苏念抄袭#点进去,

是一个叫“画手小透明”的博主发的长文,

控诉我最新发布的一组作品抄袭了她半年前的创意。她贴出了两组画的对比图,

构图和元素确实有几分相似。一时间,评论区炸开了锅。“**,真的好像啊,

这算不算抄袭?”“苏念不是一直标榜原创吗?人设崩了?”“呵呵,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果然是个抄袭狗。”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我的手机不停地震动,

私信箱瞬间被各种辱骂和诅咒塞满。小雅气得脸都白了:“这人血口喷人!

这组稿子的创意我们半年前就开会定下来了,所有的草稿和记录都还在!

她那是什么十八线小透明,肯定是想蹭你热度!”我死死盯着那几张对比图,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画手小透明”的作品我确实没见过,但画风和创意,隐约有种熟悉感。我想起来了,

是我之前带过的一个实习生,叫李萌。很有灵气,但心术不正,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被我辞退了。没想到,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小雅,别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我们当初的会议记录、草稿文件,

所有带时间戳的证据都整理出来,准备发律师函。”“好!”虽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但被这样泼脏水,心里还是堵得难受。合作方很快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要暂停合作,

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说。网络暴力发酵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工作室的几个项目也受到了影响,

一些谈好的合作纷纷告吹。那几天,我忙得焦头烂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晚上回到家,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委屈涌上心头。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连灯都懒得开。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便装作没听见。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念念,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陆景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我把头埋进抱枕里,

不予理会。过了一会儿,门**停了。我以为他走了,刚松了口气,

就听到了钥匙**锁孔的声音。我猛地坐起来,忘了那串我还一直没还给他的钥匙。门开了,

陆景淮走了进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我身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怎么不开灯?”他蹲下身,看着我,眉头紧锁,“吃饭了吗?”我摇摇头,

声音沙哑:“没胃口。”他看着我憔悴的脸和红肿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心疼。他没再多问,

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我都知道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有我呢。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皂角香。那些我强撑着的坚强和伪装,

在这一刻瞬间崩塌。我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我,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过了很久,

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傻瓜。”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饿了吧?

我给你煮了面,起来吃点。”我被他拉到餐厅,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上面还卧着一个漂亮的荷包蛋。是我最喜欢的口味。我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心里暖暖的。

“网上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我已经找了律师,准备起诉。

”他点点头:“证据都准备好了吗?”“嗯,所有的原始文件都在。”“那就好。

”他沉吟片刻,突然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我愣住了:“你?

”“我有个朋友是做网络安全的,可以帮你查到对方的IP地址,

还有一些……更直接的证据。”他轻描淡写地说,“你安心准备你的新稿子,

别为这些事分心。”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我心里突然安定下来。第二天,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一个技术大V突然在微博上爆料,

通过技术手段分析出“画手小透明”晒出的所谓“草稿”,实际上是盗用了我的废稿,

再进行二次修改的,P图痕迹明显。紧接着,我的律师函也发了出去。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营销号,纷纷删博道歉。那个叫李萌的“画手小透明”,

也被扒出曾经是我工作室的实习生,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开除,这次完全是恶意报复。

她的账号被封,名声彻底臭了。合作方也重新打来电话,不仅恢复了合作,还追加了预算。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知道,这背后一定是陆景淮出了力。晚上,

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可可来我家蹭饭。我把他拉到阳台。“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

他靠在栏杆上,晚风吹起他的发梢,月光下他的侧脸柔和得不可思议。“跟我还用说谢谢?

”他转过头看我,嘴角噙着笑,“保护你和孩子,是我应该做的。”我的心,在那一刻,

漏跳了一拍。金句:当全世界都对我恶语相向时,只有他逆着人流,坚定地走到我身边,

对我说:“别怕,有我呢。”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安全感不是一句承诺,而是一个怀抱。

【第五章】抄袭风波过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平静”。

陆景淮对我好得愈发“变本加厉”。他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和可可做饭,

把我和可可养得白白胖胖。工作室的同事都开玩笑说我最近面色红润,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只能苦笑。这算什么?和前男友的“契约婚姻”?还是“中年夫妻”的带娃日常?这天,

学校组织家长开放日,邀请家长去学校和孩子们一起上课、做游戏。我本来想去,

但一个重要的客户临时要开会,时间正好冲突。我急得团团转,可可在一旁瘪着嘴,

眼看就要哭了。“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去,就我没有……”我心疼得不行,

正想打电话给客户改时间,陆景淮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开放日的事别担心,我去。”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安心开会,家里有我。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是可可的爸爸,我去天经地义。”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家长开放日那天,陆景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以“陈可可爸爸”的身份,闪亮登场。他本就外形出众,又是学校里年轻有为的老师,

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哇,可可爸爸好帅啊!”“是啊,而且他还是陆老师,

又帅又有才华,可可妈妈真有福气。”几个家长在我听不到的地方小声议论着。在课堂上,

他陪着可可听课,耐心指导。在游戏环节,他背着可可在指压板上健步如飞,

轻松拿下第一名,引得全场欢呼。可可被他举在肩膀上,笑得咯咯响,

小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自豪。我通过其他家长发在班级群里的照片和视频,

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种温暖,也有一种不安。会议一结束,

我就立刻赶去了学校。远远地,我就看到陆景淮和可可坐在操场的长椅上,

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正头对头地说着悄悄话。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我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他们。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戴着墨镜的贵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朝他们走了过去。我心头一紧。那个人,

是陆景淮的妈妈,林雪华。五年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八百万。我下意识地想躲起来,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我看到林雪华在陆景淮面前站定,摘下墨镜,目光冰冷地扫过陆景淮,

最后落在了他身边的可可身上。可可被她看得有些害怕,往陆景淮身后缩了缩。

陆景淮立刻把可可护在身后,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妈,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

是不是等我孙女上大学了,我这个做奶奶的才知道?”林雪华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

陆景淮的脸色更难看了:“您调查我?”“我需要调查吗?

你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在学校招摇过市,整个圈子都传遍了!”林雪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