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低调的库里南停在云顶会所门口,车身微微震颤。
夜色正浓,不免叫人浮想联翩。
车内,宽敞的后座上。
漂亮娇艳的女人正羞耻地趴在沈谦识的腿上拼命挣扎,凶得很。
“沈谦识,你放开我!”
只可惜她太过纤瘦,尤其是腰肢,与沈谦识钳制着她的大手相比,完全不成比例。
“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要受点惩罚。”
沈谦识耐心耗尽,抽回被她乱抓乱挠得惨不忍睹的手,拆开了腕上那只棕色珐琅星空的百达翡丽。
捏住了表带的一端,他单手强势控制住陈徽宁,在她翻腾的最狠的时候,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下。
可怜的小屁.股当即抖了抖。
上一秒还在拼命折腾的女人这一秒不动了。
陈徽宁清晰地感受到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微妙触感,血液逆行,脸和耳朵热得爆炸。
脑子里炸成了废墟。
“啊啊啊!”
被厌恨的男人带有“**”意味地触及敏感部位,羞耻感远大于痛感。
陈徽宁双颊潮热,耳尖红得快滴血,恼羞成怒地大喊大叫。
“错了吗?”
沈谦识也被气得不轻,强压着怒气又问了一次。
“错什么?沈谦识你**,放开我!”
陈徽宁又开始挣扎,乱扑乱叫的过程中,沈谦识又对准她的屁.股接连打了三下,力道比刚刚就加重了些。
“啊!啊!”
车内尖叫声连连,车外倒是什么响动也听不见。
着装统一的安保团队规矩地守在车边,会所的各方负责人,以及今晚在包厢陪着陈徽宁的年轻男人们脸色惨白在门口站了一排。
说来倒霉,瞧着陈徽宁脸生,但出手极大方,本以为今晚能赚上一笔大的,没想到她竟和沈谦识是这种关系。
眼下这阵仗,怕不是简单道歉赔罪能了却的。
外界对沈家这位从二十岁接管整个鼎屹集团,三年扫清异己,五年大刀阔斧完成改革名震整个京城的年轻掌舵人,向来是极端敬畏的。
杀伐果断,雷霆手段。
京城圈子里一直流传一句话。
“宁惹阎王,不惹沈二。”
满京城上下,无论什么身家背景,没人敢不知死活地惹沈谦识。
大概是半年前,陈兆年不顾陈徽宁已有恋人,硬是棒打鸳鸯,亲自敲定了与沈家联姻之事。
能成为名正言顺的沈太太,是京城多少名门贵女的愿望。
陈兆年可是千挑万选,才为陈徽宁选中此良配。
但偏偏她心有所属,对这个大她八岁的联姻对象抵触排斥得很。
陈家远在千里之外的港岛,陈徽宁甚少涉足内陆,婚约暂未对外布,两人也从未一起出席过公共场合。
也难怪会所这些人认不得。
未婚妻子深夜来会所点模子陪酒,纵情享乐。
这是**裸地挑衅。
而沈谦识的威严,绝不容许任何人挑衅。
就算她是他的未婚妻子,也不行。
所以今晚,他务必要让她长长记性。
“啊!”
表带不轻不重,又一次落在她圆润滚翘的小屁.股上。
陈徽宁咬着下唇抖了两下,眼泪要被逼出来,却不吭声也不挣扎了。
明显是被吓到了。
其实这次她一个人偷来京城,闹这么大动静,主要是想要探探沈谦识的虚实,好方便重谈联姻之事,以及由她负责的,往后陈家在京的生意,这对她眼下在家族中的艰难处境尤其重要。
至于点男人陪酒不过是顺带手恶心膈应他一下。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沈谦识是这么个人模狗样的。
爹地说他沉稳识礼,是什么正人君子!
全是扯淡!全是装的!
她大有点玩脱了的意思,恨得咬牙切齿。
“知道错了吗?”
沈谦识强压着怒火又问了一次,手中的表带被拧得变形。
陈徽宁没答,趴在沈谦识腿上,死死捏着身下面料柔顺的西裤,指甲用力大到恨不得抠进他的血肉里。
见她不再无章法地反抗,沈谦识到底心软,又缓了一会,终于把她从腿上翻过来。
一使力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车里空气不流通,氧气稀薄,陈徽宁脸涨得通红,小胸脯也跟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尤为可怜。
沈谦识好心想要帮她顺顺气,顺手开了车窗。
晚风涌进来,猛然吹起女人的长发。
柔软的发丝拂过沈谦识的脸庞,而比这缕馨香柔软更早一秒飘过来的,是完全意料之外的——她甩过来的狠狠的一巴掌。
车窗完全落下来。
车外站着的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陈徽宁抬手给了沈谦识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听得人心惊。
大家都觉得陈徽宁疯了。
沈家盘踞京城上百年,富了超过五代,现有的生意不少都是红字当头,背景后台复杂。
沈谦识作为沈家最年轻的话事人,在内陆乃至湾区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抬抬眉毛,多少企业都要倒闭的。
就算是与他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也万万不敢这么放肆过头。
空气仿佛凝滞,车内车外沉默一片。
陈徽宁愣愣地看着沈谦识,几秒后两颗晶莹滚热的泪珠落了下来。
就刚刚巧落在沈谦识打她的那只手上。
他被烫到,下意识抖了下,抬眼去看她。
女人漂亮的脸颊被泪水沾湿,眼眶通红,像是只气急败坏又迷了路的小狗,怨恨,愤怒。
但更多的是没从被羞耻“**”中缓过来的懵懵的委屈。
以及在撞上沈谦识意味不明的眸光后的心惊肉跳。
如果说刚刚沈谦识的举动还带有一丝调情的意味,陈徽宁的这一巴掌就是妥妥的羞辱。
性质大不相同。
又是在京城,沈谦识的地盘,根本是骑虎难下。
陈徽宁又懵又委屈,一时间忘了呼吸。
在所有人的注视的目光下,沈谦识捏住了陈徽宁打他的那只手。
她身子立刻抖了一下,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漂亮的眼睛眨了两下,口气难免沾上了几分娇和心虚。
“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