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前一小时,我撕碎了妻子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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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手术室外的走廊,冷气开得有点足。顾言坐在冰凉的长椅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时间显示下午两点整。还有一小时,他就要走进那扇门,

完成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决定之一——结扎。医生说,这只是个小手术,但意义重大。

为了他深爱的妻子,沈若微。她身体不好,医生早就断言,怀孕对她来说风险极高,

堪比在鬼门关走一遭。顾言舍不得,一点都舍不得。他们结婚三年,

她总是带着歉意说:“顾言,对不起,我可能这辈子都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了。

”每当这时,顾言都会把她搂进怀里,吻着她的额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有你,

就是家。孩子没那么重要。”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被抱错的真少爷,

二十二岁才被认回豪门林家。可那又怎么样?林家父母对他只有愧疚和客气,

所有的宠爱和资源,依旧倾斜在那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假少爷林子航身上。他在林家像个外人,

靠着自己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公司。沈若微是林家为他挑选的妻子,

本以为是另一场交易,没想到她却是唯一一个真心待他,让他感受到温暖的人。所以,

为了她,别说一个结扎手术,就是要他的命,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文件,提醒他审阅。顾言随手点开,却鬼使神差地,退出了文件,

点进了那个几乎从不打开的朋友圈。红色的提醒数字“99+”刺得他眼睛有点花。

他很少看这东西,里面充斥着林子航那伙人的炫耀和无病**。指尖无意识地向下滑动。

美食、豪车、派对……一如既往的奢靡。直到,一张照片猛地撞进他的视线。

发帖人是林子航。照片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躺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

配文极尽炫耀:“我林子航的儿子,就是天选之子!满月快乐,我的小王子!

”顾言的眉心下意识地蹙起。林子航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不对,

他没结婚。这小子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套牢。

那这孩子……他的目光落在照片的背景上,那婴儿床旁边,摆着一个眼熟的香薰灯。

那是他上个月托人从国外带回来,送给沈若微的生日礼物,说是能助眠。沈若微当时抱着他,

笑得一脸甜蜜:“老公,你真好。”巧合?顾言的心,猛地一沉。他点开大图,将照片放大,

再放大。婴儿的眉眼……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他笼罩。

那紧闭的眼睛,那小巧的鼻梁,分明……分明和沈若微有七八分相像!不可能!

顾言的呼吸陡然急促。他疯了!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若微她……她上个月说要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半个月的行业峰会,那是她的工作,

他亲自送她去的机场。半个月……一个刚满月的孩子……时间线,该死的,对上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顾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他猛地想起来,

这半年来,沈若微总是有各种理由拒绝他的亲近。“老公,我今天好累。”“我来例假了,

不方便。”“我们分房睡吧,我怕打扰你休息,你明天还要开早会。”他体谅她工作辛苦,

心疼她身体不好,从未怀疑过。现在想来,那些温柔体贴的借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甚至想起来,有一次半夜他渴醒,

去厨房喝水,路过客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呕吐声。他敲门进去,

她却立刻擦干了眼泪,笑着说只是晚上吃坏了肚子。他当时还傻乎乎地给她冲了杯红糖水。

现在回想,那哪里是吃坏肚子,分明就是孕吐!“呵……”顾言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渗人。他真是个天大的傻子!人家孩子都满月了,

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还准备为了妻子的“身体”,跑来医院结扎,

断绝自己当父亲的权利!多么可笑!他点开林子航那条朋友圈下面的评论。清一色的恭维。

“恭喜航哥喜得贵子!”“小少爷长得真俊,一看就是继承了航哥的优良基因!

”“航哥牛逼!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啊?”林子航意气风发地回复:“快了快了,到时候都来!

让我儿子认认干爹们!”顾言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句“我林子航的儿子”。所以,

沈若微不仅背叛了他,还给他戴了一顶全世界最绿的帽子。奸夫,还是那个鸠占鹊巢,

抢走他二十多年人生的假少爷!“砰!”手机被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四分五裂。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路过的护士。“先生,您没事吧?”顾言缓缓抬起头,

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眼神里的冰冷和暴戾,让小护士心头一颤,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转身,朝着手术室的反方向走去。

“先生,您的手术……”护士在他身后小声提醒。顾言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字一顿。“取消。”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护士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摔成碎片的手机,

莫名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要出大事了。顾-言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晦暗不明。

他以为自己会暴怒,会失控,会立刻冲到那对狗男女面前,把他们撕成碎片。但没有。

当极致的愤怒和背叛感冲顶之后,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想起三年来,

沈若微的温柔体贴,想起她为他洗手作羹汤,想起她在他被林家人排挤时,

抱着他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原来,全都是假的。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而他,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心甘情愿付出的跳梁小丑。烟蒂被狠狠碾灭在地上。顾言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室。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了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干练的男声:“顾总。”“阿森,”顾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帮我查两个人,沈若微,林子航。我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特别是最近一年,

他们所有的行踪、通话记录、资金往来。”“好的,顾总。

”电话那头的阿森没有多问一个字。“记住,”顾言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要最详细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明白。”挂断电话,顾言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宾利如同一头沉默的猛兽,汇入车流。他没有回家。那个曾经他以为是港湾的地方,

现在只让他觉得恶心。他要去一个地方,去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有些账,该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算清楚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

当他亲手撕碎那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具时,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尤其是沈若微。

他会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代价,她付不起。第2章黑色的宾利停在一栋别墅前。

这里不是他和沈若微的婚房,而是顾言自己的私人住所,一个沈若微从不知道的地方。

他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灰尘味。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顾言没有开灯,

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然后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却丝毫压不住心底那股滔天的怒火。他坐在黑暗中,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手机再次震动,

是**阿森发来的第一批资料。效率很高。顾言点开邮件,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

邮件里是沈若微和林子航最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和部分酒店的开房记录。密密麻麻的通话时长,

几乎每天都有。最长的一次,是在深夜,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而那些刺眼的酒店名字,

就分布在沈若微每一次“出差”的城市里。她所谓的“行业峰会”,所谓的“项目考察”,

原来全都是和他弟弟偷情的幌子。顾言的指节捏得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甚至在附件里看到了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视频里,沈若微小腹微隆,

亲昵地挽着林子航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一家母婴用品店。沈若微的脸上,

洋溢着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那种幸福,比她对着自己笑的时候,

要真实一万倍。“呵……”顾言低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他一直以为,

沈若微嫁给他,虽然是家族安排,但三年相处,总归是有感情的。现在看来,

是他自作多情了。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方便她和奸夫偷情的踏板,

一个为他们孩子未来铺路的工具人。手机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够了。这些证据,

已经足够了。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那些温暖的光,

没有一盏是属于他的。从被林家认回的那天起,他就一无所有。那个家不属于他,

父母的爱不属于他,现在,连他唯一珍视的妻子和爱情,也是一个笑话。很好。

既然他们把他当傻子,那他就让他们看看,傻子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沈若微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沈若微一贯温柔的声音,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老公?你手术做完了吗?怎么样,疼不疼?”听着这虚伪的关怀,

顾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压下恶心,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做完了。

”“那就好,你快点回家,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贤惠和体贴。“好。”顾-言只说了一个字。“那我等你哦,

路上开车小心。”挂断电话,顾言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乌鸡汤?他倒要看看,

这碗汤里,到底加了多少毒。他发动车子,朝着那个所谓的“家”开去。夜色渐浓,

那栋熟悉的别墅在路灯下透着温暖的光。顾言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沈若微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衣,迎了上来,很自然地想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老公,

你回来啦,快去洗手,汤马上就好了。”她的笑容依旧甜美,眼神依旧温柔,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顾言没有让她碰到自己的衣服,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沈若微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顾言将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有点累。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沈若微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今天的顾言,太冷了。

那种冷,不是工作疲惫的冷,而是发自骨子里的疏离。她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笑容。“是不是手术不舒服?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会儿。”她跟过去,

想去挽他的胳膊。顾言再次不动声色地避开。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靠,双腿交叠,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盏他送给她的香薰灯上。就是这个。林子航照片里的那一个。

沈若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老公,

你看这个做什么?不喜欢了吗?”她试探着问。顾言没有回答她,而是拿起手机,

仿佛在随意翻看什么。然后,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林子航发的那条朋友圈。

“这孩子,挺可爱的。”顾言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人。沈若微的脸色,

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他怎么会看到这个?他知道了?不可能!林子航明明屏蔽了他!

“是……是吗?”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神慌乱地闪躲,“子航这小子,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她试图装傻,试图蒙混过关。

顾言看着她拙劣的演技,眼底的嘲讽越来越浓。他收回手机,慢悠悠地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沈若微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不知道?”顾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而危险,像魔鬼的私语,“那这个呢?

”他将手机里那段她和林子航一起逛母婴店的视频,点开了播放。虽然视频模糊,

但那熟悉的身影和侧脸,足以让她百口莫辩。沈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抖得像筛糠。

完了。一切都完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失声尖叫,脸上血色尽褪。顾言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看死人般的冰冷。他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G幸。“我不仅有这个,”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还知道,你所谓的去邻市出差,其实是躲起来生孩子去了。

”“我还知道,这个孩子,是林子航的。”“沈若微,我说的,对吗?”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若微的心上。她瘫软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顾言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恶心。他缓缓蹲下身,

捏住她尖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沈若-微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说?”顾言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那我替你说。”“因为林子航才是林家真正受宠的少爷,而我,

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替代品。”“你嫁给我,不过是林家的安排,是你接近林家权力的跳板。

”“你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给你的优渥生活,一边和我那个好弟弟暗度陈仓,

甚至还生下了他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我顾言就是个傻子,

可以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上?”每说一句,他的心就冷一分。沈若微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到了,

她疯狂地摇头,哭着辩解:“不……不是的!顾言,你听我解释!

我和子航……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顾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甩开她的下巴,“真心相爱,就跑到我这里来演深情戏码?真心相爱,

就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给他生孩子?”“沈若微,你贱不贱啊!”这句“真心相爱”,

彻底点燃了顾言压抑许久的怒火。“我没有!”沈若微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是你!

都是因为你!你根本不爱我!你心里只有你的事业,你对我只有冷冰冰的责任!

”“子航不一样!他爱我,他懂我,他会陪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最快乐的!

”“我们本来好好的,都怪你!是你拆散了我们!如果不是你被认回林家,

如果不是爸妈非要我嫁给你,我和子航早就结婚了!”她像是疯了一样,

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顾言身上。顾言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妇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的荒谬。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们才是一对被他这个“恶人”拆散的苦命鸳鸯。而他,

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第三者。“好,好一个真心相爱。”顾言怒极反笑,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成全你们。

”“离婚协议,签了它。”“我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公司股份,我什么都不要,

全都留给你。”“只要你,立刻,马上,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散落一地,刺痛了沈若微的眼。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顾言会这么干脆。什么都不要?她看着协议上那些条款,心里涌起的不是解脱,

而是一阵莫名的恐慌。不,不能离婚!一旦离婚,她就再也不是林家的少奶奶,

再也不是顾言的妻子。林家看重的是顾言,不是她。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建立在“顾言妻子”这个身份上的。林子航那个废物,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

没有了顾言这个提款机,他们拿什么维持现在的生活?“不!我不离!”沈若微猛地扑过去,

抱住顾言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我跟林子航断了!我马上就跟他断干净!孩子……孩子我也可以送走!

只要你不跟我离婚!”她语无伦次,为了留住现在的一切,她可以抛弃所谓的“真心相爱”,

甚至可以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顾言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他爱了三年的女人。虚伪,自私,狠毒。他抬起脚,

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滚。”一个冰冷的字,不带任何感情。沈若微被他踹得倒在地上,

小腹撞到茶几的边角,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加惨白。但她顾不上疼,

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怨毒。“顾言!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地威胁道:“你别忘了,我肚子还有一个!

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告诉爸妈,说你家暴!说你逼我打掉林家的骨肉!”“到时候,

我看你在林家还怎么立足!”她以为,搬出林家父母,就能拿捏住顾言的软肋。毕竟,

顾言那么渴望得到林家人的认可。然而,她算错了。顾言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笑了。那笑容,阴森、恐怖,看得沈若微心里直发毛。“是吗?”他缓缓走近,蹲下身,

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肚子里,还有一个?

”第3章沈若微被顾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得心头发怵,但事已至此,

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眼神倔强又带着一丝得意,

仿佛那里面是她最后的王牌。“没错!已经两个月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顾言,

这也是你的孩子!你难道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吗?”她算准了,顾言再狠,

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只要这个孩子在,她和顾言的婚姻就断不了。

只要她还是顾太太,她就能继续享受现在的一切。至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重要吗?

反正都是林家的种。顾言看着她护着肚子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反而显得愈发森冷。“我的孩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小腹。他的动作很轻柔,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却让沈若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她颤声问。“不干什么,

”顾言的指尖在她的腹部缓缓画着圈,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像毒蛇的信子,

“我只是在想,这里面……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沈若微的心猛地一缩。“当然是!顾言,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她拔高了声音,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心虚。“怀疑?

”顾言轻笑一声,收回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我从不怀疑。”他转身,

从酒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再次甩到她面前。“看看这个,你再告诉我,你肚子里的,

到底是谁的种。”那是一份医院的体检报告。沈若微疑惑地捡起来,

当她看清上面的名字和检查结果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报告人:顾言。

检查项目:**质量分析。而最下面,那一行用红色加粗字体标出的结论,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眼球上。——无**症。“不……不可能!

”沈若微失声尖叫,手里的报告单飘然落地,“这……这是假的!你骗我!

”顾言怎么可能是无**症!他身体那么好,怎么会……“假的?”顾言冷笑,

“这是我半年前在三家不同医院做的检查报告,你觉得,哪一份是假的?

”他之所以一直配合沈若微,容忍她用各种借口拒绝亲近,甚至主动提出去做结扎,

根本不是因为他傻。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他只是想看看,这场戏,

沈若微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他想给她一个机会,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可惜,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还变本加厉,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企图让他当这个便宜爹。现在,

甚至还想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他的孩子”来威胁他。可笑至极!沈若微瘫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无**症……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猛地抬头,看向顾言,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完了。她最后的底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所以,

你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然呢?”顾言反问,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结扎?沈若微,我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

”“我给你机会让你自己说出来,可你呢?你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整晚的怒火终于爆发。“你和林子航那个废物,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是不是觉得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一边给我戴绿帽子,

一边盘算着等我结扎之后,就让你们的野种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一切?”“你们的算盘,

打得真响啊!”顾言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若微的心上。

“不……我没有……我没有那么想……”沈若微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有?

”顾言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那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肚子里的这个,也是真心相爱的情不自禁!

”“我……”沈若微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终于意识到,

她惹怒了一个她根本惹不起的人。顾言不是那个温文尔雅、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了。

他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说!”顾言怒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是……是子航……”沈若微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吐出实情,

…”“他还说……只要有了孩子……你在林家的地位就更稳了……我……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顾言!”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为了我好?”顾-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真想掐死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让他给奸夫养孩子,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

这是何等的**!何等的歹毒!“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沈若微的脸上。

顾言用了十成的力气,沈若微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她被打懵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言。三年来,他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现在,他竟然动手打了她。

“顾言!你敢打我!”沈若微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像个泼妇一样尖叫起来,

伸手就要去抓顾言的脸。顾言厌恶地甩开她。“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他松开手,

任由她跌坐在地。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林子航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林子航吊儿郎当的声音:“喂?哪个?”显然,他根本没存顾言的号码。“我,

顾言。”顾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林子航轻佻的笑声:“哟,

这不是我那便宜哥哥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手术做完了?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人生都了无生趣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毫不掩饰的挑衅。

顾言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只是淡淡地开口。“给你半小时,来我家一趟。”“你家?

”林子航嗤笑一声,“你家不就是我家吗?哦,不对,是爸妈赏给你的狗窝。怎么?

想请我过去看你老婆的好戏?”“带上你的儿子,”顾言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顺便,

把亲子鉴定中心的人也叫上。”“我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算算,你嫂子肚子里的这个,

到底是谁的种。”电话那头的林子航,笑声戛然而止。第4章“顾言,**什么意思!

”短暂的死寂后,电话那头传来林子航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怎么会知道?沈若微那个蠢女人,

把事情搞砸了?“什么意思,你来了不就知道了?”顾言的语气依旧平淡,

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给你三十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带着你嫂子,

亲自去林家大宅找爸妈‘聊聊’。”“到时候,是聊你和你嫂子的‘深厚情谊’,

还是聊你那个刚满月的‘私生子’,或者……聊聊你挪用公款给你那些小情人的事,

你自己选。”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林子航的死穴。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挪用公款?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林子航的心彻底乱了。

他一直以为顾言是个只知道埋头工作的书呆子,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从没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亲哥哥”放在眼里。在他看来,

顾言不过是父母用来弥补愧疚的工具,林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他的。可现在,这只软柿子,

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虎。“顾言,你别他妈吓唬我!”林子航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没吓唬你,”顾言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我的耐心有限。三十分钟,计时开始。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客厅里,沈若微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她听清了顾言电话里的每一个字。挪用公款……林子航竟然还干了这种事!而顾言,

他竟然全都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一直以为自己将他玩弄于股掌,现在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他眼中的一个跳梁小丑。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看着顾言冷漠的侧脸,

第一次感到,这个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怕。顾言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走到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坐下,然后拿出另一部手机,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仿佛刚才那通惊心动魄的电话,以及瘫在地上的女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沈若微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她不知道林子航会不会来,

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审判。二十分钟后,门铃被粗暴地按响。

顾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去开。”沈若微浑身一颤,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一步步挪到门口。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

正是脸色铁青的林子航。他没有看沈若微,一进门,

目光就死死地锁在客厅沙发上的顾言身上。“顾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子航的语气充满了暴躁。顾言终于放下手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想干什么,”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林子航没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坐下。”顾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林子航的拳头握了握,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沈若微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说吧,你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子航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不想再被顾言牵着鼻子走。顾言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将桌上那份离婚协议,推到了他面前。“看看。”林子航疑惑地拿起文件,

当他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离婚?

顾言要和沈若微离婚?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只要他们离了婚,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沈若微在一起,他的儿子,也不用再偷偷摸摸!

他迫不及待地翻到后面,当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更是呼吸一窒。顾言,净身出户?

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顾言名下公司的股份、所有的存款和豪车……竟然全都留给沈若微?

这……这是天上掉馅饼了?林子航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他看向顾言,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嘲弄。这个傻子,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要?“你看,他对你多好。

”顾言的声音幽幽响起,目光却落在了沈若微惨白的脸上,“为了你,

他连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都愿意放弃。”“若微,这样的男人,你还在等什么?

”沈若微被顾言看得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子航却会错了意。

他以为顾言这是在示弱,是在用这种方式,祈求他们放过他。他心里的底气瞬间又足了。

“哼,算你识相!”林子航将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得意洋洋地看向沈若微,“微微,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签字啊!签了字,我们就自由了!”他搂住沈若微的肩膀,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怕,以后有我呢。他不要你,我要你!我们的儿子,

以后就是林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沈若微被他搂在怀里,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自由?

她看着林子航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又看了看沙发上神情莫测的顾言,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顾言,

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怎么?不愿意?”顾言看着犹豫不决的沈若微,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是说,你觉得这些还不够?”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这样吧,我名下还有一家投资公司,市值大概五个亿。只要你签了字,那家公司,

我也一并转到你名下。”“五个亿?”林子航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五个亿!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这个顾言,是疯了吗?他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桌上的笔,

直接塞到沈若微手里。“微微!你还犹豫什么!快签啊!签了我们这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拥亿万家产,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

沈若微握着笔,手抖得厉害。她看着顾言,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破绽。可是没有。

他的脸上,只有平静,深不见底的平静。正是这种平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我……”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顾言却打断了她。“别急着签,”他慢悠悠地开口,

目光转向林子航,“我还有个条件。”林子航一愣:“什么条件?”他就知道,

没那么好的事!顾言缓缓站起身,走到林子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伸出手,指了指林子航,又指了指沈若微。“你们两个,现在,立刻,

从这栋别墅的二十楼,跳下去。”第5章“你说什么?”林子航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言。让他和沈若微从二十楼跳下去?他疯了?!

沈若微也是一脸惊恐,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林子航的身后。“顾言,

你别开玩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开玩笑。

”顾言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这栋别墅,

加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至少值十个亿。”“十个亿,换你们两条命,很划算,不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林子-航和沈若微的心里。

“你……你这是谋杀!”林子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言的鼻子破口大骂,“顾言,

**就是个疯子!”“疯子?”顾言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是你们把我逼疯的。

”他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林子航节节败退。“你们把我当傻子,给我戴绿帽子,

还想让我给你们养儿子,算计我的一切,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疯子?”“现在,

我只是用你们最喜欢的钱,来跟你们玩个游戏,你们就受不了了?

”顾言的目光扫过两人惊恐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怎么?不敢了?

”“刚才不是还说真心相爱吗?不是还说为了彼此可以付出一切吗?”“现在,

证明你们爱情伟大的机会来了。”“跳下去,你们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

还能留给你们的儿子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多好。”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在凌迟他们的尊严和所谓的“爱情”。林子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