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的真千金,她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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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抢了我的家、我的亲人、我的人生。她在我大哥面前哭一场,我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半年。整整半年。小黑屋、镇定剂、护工的拳打脚踢。我喊了无数次“大哥救我”,

他没有来。我写了无数封信给二哥,他没有回。只有顾医生,蹲下来看着我,说:“我信你。

”他教我录音,教我拍照,教我收集证据。他说:“想出去吗?出去之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笑了。那是半年来,我第一次笑。出院那天,我穿着白裙子,抱着破旧的小熊,

装成温顺的样子。苏瑶给我夹海鲜,我吃了。过敏起疹子,我没吭声。她踩碎我父母的照片,

我没发作。她在饭里下药,我假装中招。然后——1、雨夜,仁爱精神病院的大门缓缓打开。

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雨水顺着门楣淌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

门口的灯坏了很久了,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勉强照亮门前三尺见方的地面。

苏烬站在门廊下,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贴在肩头,

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小熊玩偶。小熊的耳朵掉了一只,身上缝着歪歪扭扭的针脚,

一看就是被人反复修补过很多次。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雨水溅在她白色的帆布鞋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任凭风吹雨打。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灯刺破雨幕,照亮了她苍白的面容。车门打开,

苏屿撑着伞快步走过来。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

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阿烬。”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烬慢慢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神温顺得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眼睫上沾着雨水,

看起来怯怯的,怯得让人心疼。“二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惹他不高兴。苏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走上前,把伞举到她头顶,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滴在他的肩膀上,他浑然不觉。半年了。

整整半年。半年前,苏烬被大哥苏宸强行送进这家精神病院的时候,

她还在挣扎、在嘶吼、在哭。她抓着车门不肯下去,喊着“我没有病”“是苏瑶陷害我”。

可没有人听她的。苏屿站在旁边,看着大哥把妹妹拖下车,看着护士把她按在地上,

看着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他什么都没做。他不敢。大哥是苏家的家主,

苏家的生意、人脉、资源,全在大哥手里。他只是一个还在读研究生的学生,没有收入,

没有话语权,连自己的学费都要靠大哥给。他选择了沉默。这半年,他每个晚上都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看到阿烬小时候跟在他后面跑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喊“二哥等等我”。

又看到她被拖进精神病院时绝望的眼神,那双眼睛看着他,像是在说——二哥,

你不救我了吗?他没有去探视过。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看到阿烬的样子会崩溃,

怕大哥知道后会断了他的生活费,怕太多东西。他怕了半年,愧疚了半年,

终于在昨天做出了决定。他去找大哥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差点打起来。

他第一次对大哥吼:“你要是不把阿烬接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大哥最后松口了。

“阿烬,对不起。”苏屿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又怕吓到她,动作顿了顿,

才轻轻落在她发顶,“二哥来晚了。以后,二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苏烬乖巧地点点头,顺势靠在他的胳膊上。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动物。

苏屿没有看到,在他视线之外,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笑。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欺负她?这半年,精神病院里的非人虐待,苏瑶的暗中使绊,大哥的冷漠绝情,

她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那些打她、骂她、把她关小黑屋的人。

那些收了钱、故意折磨她的护工。那些在她食物里下药、让她发疯的“治疗师”。还有苏瑶。

那个占了她的家、抢了她的亲人、把她推进地狱的假千金。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现在这副温顺的样子,不过是伪装。毕竟,疯子要想复仇,总得先让猎物放下戒心。

苏屿不知道,他接回去的,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是一个被彻底逼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2、苏家别墅在城北的山脚下,占地三千平米,

光花园就有半个足球场大。车开进大门的时候,苏烬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

她在这里住了十八年。从出生到十八岁,她以为这是她的家,以为苏建国是她爸爸,

以为赵芸是她妈妈。直到十八岁那年,亲生父母找上门来,她才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

不是苏家的孩子。是苏瑶占了她的位置,而她占了苏瑶的。真相大白之后,

亲生父母想带她走。可没来得及——一场车祸,带走了他们。她成了孤儿。没有亲生父母,

也没有养父母的真心。苏家留下了她,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怕外界说他们“赶尽杀绝”。

苏瑶也留下了她,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要亲眼看着她痛苦。这栋别墅,

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她。“阿烬,到了。”苏屿帮她拉开车门,撑开伞。她点点头,

抱着小熊玩偶下了车。别墅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管家站在门口,

表情复杂地看着她——有同情,有怜悯,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二**,欢迎回家。

”二**。她以前是大**。苏瑶来了之后,她就变成了二**。连称呼都要让出去。

苏烬没有应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苏屿走进去。客厅里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饭菜香,餐桌上摆满了菜,

至少十几道。苏瑶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粉色公主裙,头发烫了卷,别着一个亮晶晶的发卡。

她正在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阿烬妹妹!”她站起来,

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担心你,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她扑上来,一把抱住苏烬,哭得梨花带雨。苏烬站在那里,

身体僵硬。她闻到了苏瑶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她以前用的牌子,法国一个小众品牌,

国内买不到。她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了一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后来苏瑶说喜欢,

她就送了她半瓶。再后来,苏瑶让大哥给她买了好几瓶,当着她的面拆开,

说“大哥对我真好”。苏瑶的怀抱很温暖,手臂箍得很紧。但苏烬感觉不到温度,

她只感觉到苏瑶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很轻。但很疼。“阿烬妹妹,

”苏瑶松开她,退后一步,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笑得温柔,“你瘦了好多,在那边受苦了吧?

都怪大哥,非要送你去……”她没说完,被一声咳嗽打断了。苏宸从餐厅走出来。

他三十出头,是苏家现在的掌权人。五官英俊,气质冷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目光从苏烬身上扫过,像扫描物品。没有温度,

没有关切,只有审视。“回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烬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苏宸看了她两秒,

目光在她怀里那个破旧的小熊玩偶上停了一下,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吃饭吧。

”他转身往餐厅走,“都凉了。”餐桌上,苏瑶坐在苏宸右手边,

那是苏家“最受宠”的位置。苏屿坐在左手边,苏烬被安排在苏屿旁边,离苏宸最远。

苏瑶殷勤地给苏烬夹菜。“阿烬妹妹,你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大哥特意让厨房做的,

你以前最爱吃了。”“这个清蒸鲈鱼也很新鲜,你多吃点。”“还有这个虾仁炒蛋,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她夹了一筷子虾仁放进苏烬碗里,笑得温柔体贴。

苏屿皱了皱眉:“瑶瑶,阿烬对虾过敏,你不知道?”苏瑶愣了一下,随即捂住嘴,

露出慌乱的表情:“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阿烬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想让你吃好的了……”她的眼眶又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苏宸看了苏屿一眼,

语气不耐:“多大点事,瑶瑶又不是故意的。苏烬,你别不知好歹。

”他的目光落在苏烬身上,带着警告。苏烬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虾仁。她确实对虾过敏。

吃了会起红疹,会痒,会呼吸困难。这件事,苏家上下都知道。苏瑶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是故意的。以前的苏烬,会当场翻脸,会摔筷子,会指着苏瑶的鼻子骂。然后苏宸会训她,

会说她“不识大体”“嫉妒心强”,会罚她面壁思过。现在的苏烬,

只是平静地看着碗里的虾仁,拿起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慢慢吞咽。

虾仁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知道,过不了多久,过敏反应就会发作。“没关系。”她抬起头,

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瑶瑶妹妹也是一片好心。”苏宸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苏瑶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

“阿烬妹妹,你真好。”她笑着说,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苏烬碗里,“那你多吃点排骨。

”苏屿看着苏烬,眉头紧皱。他注意到,苏烬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嘴角的颜色也不对,

发白,没有血色。“阿烬,你是不是不舒服?”他小声问。“没有。”苏烬摇摇头,“二哥,

我没事。”没过多久,过敏反应开始了。苏烬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

开始出现一片一片的红疹。痒,钻心的痒。她没有挠,只是轻轻抓了抓衣角,

继续安静地吃饭。苏瑶看到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苏宸也看到了,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什么都没说。苏屿忍不住了:“大哥,阿烬过敏了,要不要叫医生?”“叫什么医生?

”苏宸头也不抬,“又不是什么大病,忍忍就过去了。”苏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对上苏宸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苏烬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继续吃饭。

她夹菜的手很稳,咀嚼的动作很慢,脸上还挂着那个温顺的笑容。但她的另一只手,

在桌子下面,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裙子上。

她感觉不到疼。比起精神病院里那些“治疗”,这点疼算什么?忍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忍耐,不是为了原谅,是为了更好的爆发。3、晚饭后,苏烬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是整栋别墅最小的一个房间。以前是杂物间,后来改成了客房,

再后来,成了她的房间。门没有锁。不是她不想锁,是锁被人拆了。不知道是苏瑶让人拆的,

还是苏宸让人拆的。反正,从她十五岁开始,这扇门就再也没有锁过。任何人,任何时候,

都可以推门进来。她走进去,关上门——虽然锁不上,但至少可以关上。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

大概是苏屿让人换的。她把小熊玩偶放在枕头上,坐在床边,环顾四周。

墙上还有她小时候贴的贴纸,褪了色,边缘翘起,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书桌上有一本翻开的练习册,日期停留在两年前,她被人从这间房间里拖出去的那天。

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凉的,

带着雨后的泥土气息。楼下是花园,路灯亮着,照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

花园尽头是一道铁栅栏,栅栏外面是山,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苏烬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了。苏瑶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脸上挂着那副永远温柔的笑容。“阿烬妹妹,还没睡呢?”她走进来,

把牛奶放在书桌上,“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睡得好。”苏烬转过身,看着她。“谢谢。

”她说,声音很轻。苏瑶站在书桌前,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枕头上的小熊玩偶上。“这个小熊还在啊?”她走过去,伸手拿起小熊,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都破成这样了,还留着干嘛?我给你买个新的吧。”“不用。

”苏烬说,“我喜欢这个。”苏瑶笑了笑,把小熊放回去。然后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照片上。那是一张老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卷曲。

照片上是一对中年夫妻,男人戴着眼镜,女人扎着马尾辫,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那是苏烬的亲生父母。她在苏家唯一一张亲生父母的照片。是亲生母亲去世前寄给她的,

信封上写着“给我亲爱的女儿,爸爸妈妈永远爱你”。苏瑶拿起照片,看了看。

“你亲生父母?”她问。“嗯。”“长得还挺像你的。”苏瑶笑了笑,把照片放回去,

手指不经意地一拨。照片从桌上滑落,掉在地上。苏瑶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没看到一样,

抬脚踩了上去。她的鞋底碾过照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哎呀,”她低头看了一眼,

露出慌乱的表情,“对不起啊,阿烬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她蹲下去,伸手去捡,

手指碰到照片的时候,又故意用指甲在照片上划了一道。“这照片都脏了,”她站起来,

把照片递给苏烬,表情无辜,“要不,我再给你买一张新的?不过……你亲生父母都不在了,

留着这照片也没什么用,对吧?”苏烬接过照片。照片上,她母亲的脸被踩花了,

父亲的眼镜腿被划断了。两个人还笑着,但那笑容已经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雾。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苏瑶站在旁边,等着她发作。

她太了解苏烬了。苏烬什么都不在乎,唯独这张照片。这是她的底线。碰了这张照片,

她一定会发疯。苏瑶等着看她发疯。等她发疯,就去叫大哥,

让大哥看看——这个疯子根本没有变好,她还是会发疯,还是应该被关回精神病院。

苏烬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愤怒的红。

是压抑了半年、积蓄了半年、像岩浆一样在地下翻滚了半年的愤怒。“你说,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的照片,脏了?

”苏瑶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苏烬,你别发疯啊,不然我告诉大哥,

把你送回……”话没说完。苏烬动了。她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扑上去,

一把揪住苏瑶的头发。力道大得苏瑶的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她尖叫出声。“你——!

”苏烬把她按在地上,骑在她身上,一拳砸在她脸上。“这一拳,是替我爸爸妈妈打的。

”苏瑶的鼻子破了,血喷出来,溅在苏烬白色的裙子上。又一拳。“这一拳,

是替我自己打的。你在精神病院安排的那些人,每一个,我都记得。”再一拳。“这一拳,

是你欠我的。十八年,你抢了我十八年的人生。”苏瑶被打得鼻青脸肿,

哭着求饶:“别打了!苏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哥——二哥——救命啊——”苏烬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瑶满脸是血,头发散乱,

那件漂亮的粉色公主裙上全是脚印和血迹。她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苏瑶,”苏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打过人的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她站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知道我在精神病院这半年,学会了什么吗?”她点开一个录音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