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那天,他们等来的不是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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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苏家逼我入赘。我说:誓死不从。他们毁了我的工作,断了我生路,

让我住进桥洞捡破烂。苏家大**开着保时捷来看我笑话:“现在低头还来得及。

”我翻着垃圾桶,头也不抬:“我林砚就算饿死,也不做上门女婿。”三年后,

苏家因非法集资被查封。苏晚晴跪在桥洞口,拉着我的裤腿哭求:“林砚,

救救我……”我低头看着她,笑了。“苏**,当年你们想让我死。”“现在,死的是你们。

”那本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我的名字1、那天是周六,我难得休息。苏晚在厨房里忙活,

说要给我做一顿大餐。她最近迷上了做饭,抖音收藏了一堆教程,天天琢磨着怎么投喂我。

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想找本书看。书房里的书大多是她的,各种小说、散文、心理学,

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我随手抽了一本,是本旧书,封面都磨得发毛了。翻开的时候,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我弯腰捡起来,愣住了。照片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二十出头,

穿着白裙子,笑得挺开心——是苏晚,我认得出来,虽然比现在青涩很多。男的我没见过。

三十来岁,穿着格子衬衫,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一只手搭在苏晚肩膀上。姿势挺亲密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圆珠笔写的,有些年头了,

墨迹都淡了——“2016.09.15,和小北,杭州。”小北。男的叫小北。

我没见过这个人。苏晚从来没提过。我又翻了翻那本书,

里面夹着别的东西——一张电影票根,杭州某家影院,

2016年9月那会儿的;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写着“等我回来”;还有一小片枫叶,

压得扁扁的,夹在某一页里。我把东西原样放回去,书放回原位。回到客厅,

苏晚已经把菜端上桌了。“怎么了?脸色不好?”她问。“没事。”我笑了笑,坐下吃饭。

她给我夹菜,叨叨着今天菜市场的事,说那个卖鱼的阿姨多找了她五块钱,她又还回去了。

我听着,点头,应和。心里却在想那张照片。那行字。那个“小北”。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苏晚是我的女朋友,在一起两年了,感情很好。她性格温和,工作稳定,

对我体贴得无可挑剔。我从来没想过,她有什么瞒着我。但那张照片一直在脑子里转。

我决定查一下。先从她的社交账号开始。微博、朋友圈、**空间,我翻了个遍。

没找到那个人的任何痕迹。像是被刻意清理过。我又翻了她的通讯录。没有叫“小北”的。

最后我翻了她的相册——现在的手机相册。里面全是我们的合照、她做的菜、猫的照片。

没有过去的痕迹。我有点挫败。但又有点释然。也许只是过去的一个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还没点过去?我决定不问。毕竟那是认识我之前的事。但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苏晚去洗澡了,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李姐”。

“小晚,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个房子再不签就没了。”房子?什么房子?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点开。苏晚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谁啊?”我随口问。“一个中介。”她说,“我之前看房子的时候加的。”我没再问。

但那晚我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为什么要看房子?我们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还是……她要自己买房?不对。买房这种事,她肯定会跟我商量。

除非——她没打算跟我商量。第二天,趁她上班,我翻了翻她放在抽屉里的文件。找到了。

一份购房合同。签了字了。业主名字是苏晚。地址是城东一个新小区,

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很远。日期是两周前。两周前,她跟我说去出差,去的是南京。

我愣住了。她为什么要瞒着我买房?2、那天晚上,我问她了。她正在做饭,

我从后面抱住她,轻声问:“小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事?”她没回头。“你买房了?”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然后她放下锅铲,关了火,

转过身看着我。“你都知道了?”“合同我看到了。”她低下头,没说话。我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房子,不是给我买的。”她说。我愣住了。

“那是给谁?”“给我妈。”我更懵了。“你妈不是……”她妈去世了。这事她跟我说过。

大一那年,车祸。她哭了一整夜,从那以后,每年忌日都回去扫墓。“是那个妈。”她说,

“不是亲妈。”我彻底糊涂了。“你……你到底有几个妈?”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说。她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故事开始于二十年前,她六岁那年。

她亲妈生病去世了,走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让她好好活着。她爸那时候还在,但整天喝酒,

喝醉了就打她。打了两年,她受不了,跑了。八岁的孩子,能跑去哪?她在街上流浪了三天,

饿得快死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捡了回去。那个女人叫李秀英,四十来岁,一个人住,

有个儿子。“她是我后来的妈。”苏晚说,“虽然不是亲的,但比亲的还亲。她给我饭吃,

给我衣穿,送我去上学,让我叫她妈。”李秀英的儿子,叫李小北。比她大十岁,

那时候已经工作了。对她挺好的,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好吃的。

“那就是照片上那个人?”我问。她点点头。“后来呢?”“后来……”她低下头,

“小北哥出事了。”出事?“厂里的事故。”她说,“他工作的那个厂,机器出故障,

他被卷进去……”她说不下去了。我握住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

“那时候我在读高中。李妈一下子老了十岁。她男人死得早,就这一个儿子,现在也没了。

从那以后,她就只剩下我了。”“她把你养大。”“对。供我读大学,给我交学费,

每个月给我打生活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她说,她就是我的妈,我就是她的闺女。

”我听着,心里有点堵。“那她现在……”“她病了。”苏晚抬起头,看着我。“癌症。

早期,但需要手术。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要五十多万。她不说,是我上次回去看她,

在她抽屉里发现的病历。”“所以你要买房?”“那是给她买的。”她说,

“她那个老房子太破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根本没法住人。我想趁她还能动,

让她住进新房子,好好享几年福。”“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因为那是我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是。”她摇头,“我们才在一起两年,

还没结婚,没到那个份上。我不能用你的钱。”“我没说钱。”“可你会想给。我知道你。

你知道了肯定会给。但那是你攒的买房钱,是我们的未来,我不能动。”我沉默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而且,还有件事我没说。”“什么?

”“李妈她……不想见我。”“为什么?”苏晚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因为小北哥出事那天,我本来应该在厂里。”我一愣。“那天他让我去厂里拿东西。

我贪玩,没去。他自己去的。如果我去的话,可能……可能他就不会……”我抱住了她。

她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她说了很多,

说李秀英这些年怎么过的,说小北哥以前怎么照顾她,说她有多后悔那天没去。说到最后,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

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希望。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愿意。”她愣住了。